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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胡兰成网 &#187; 76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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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关于胡兰成、张爱玲以及乱世文人的闲言碎语</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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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胡兰成与佘爱珍的另一种解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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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Dec 2009 11:01:09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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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三年前，笔者偶然读到一篇文章，大为吃惊。内容是歌颂胡兰成与佘爱珍二人的“坚贞不渝”的“爱情”。该文作者就是在读了胡兰成的《良时燕婉》后才写出此文的，他(或她)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像佘爱珍这样的奇女子，真是太难得了！可见胡兰成“才子散文”的危害力有多么严重。



    胡兰成的《今生今世》、《山河岁月》等著作近几年在中国大陆出版后得到了一些人的热评，有人称赞他的“才子散文”占据“翘首”地位，还有人将他的《今生今世》一书视为“蓝本”，用来按图索骥研究张爱玲的生平(特别是“恋爱史”)。在《今生今世》的《良时燕婉》一节中，集中地讲述了胡兰成与他最后一任妻子佘爱珍的“爱情”故事。这一章节中的谎言不可不揭穿。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1217/402" title="胡兰成与佘爱珍的另一种解读">阅读全文——共6184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三年前，笔者偶然读到一篇文章，大为吃惊。内容是歌颂胡兰成与佘爱珍二人的“坚贞不渝”的“爱情”。该文作者就是在读了胡兰成的《良时燕婉》后才写出此文的，他(或她)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像佘爱珍这样的奇女子，真是太难得了！可见胡兰成“才子散文”的危害力有多么严重。</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03" title="佘爱珍"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12/佘爱珍.jpg" alt="佘爱珍" width="450" height="338" /></p>
<p>    胡兰成的《今生今世》、《山河岁月》等著作近几年在中国大陆出版后得到了一些人的热评，有人称赞他的“才子散文”占据“翘首”地位，还有人将他的《今生今世》一书视为“蓝本”，用来按图索骥研究张爱玲的生平(特别是“恋爱史”)。在《今生今世》的《良时燕婉》一节中，集中地讲述了胡兰成与他最后一任妻子佘爱珍的“爱情”故事。这一章节中的谎言不可不揭穿。<br />
    胡兰成早就与有夫之妇佘爱珍勾搭在了一起。佘的丈夫吴四宝是地痞流氓出身，后投靠日本人，当上了汪精卫汉奸政府“中央特工总部”(俗称“76号”，因地处上海极司菲尔路76号而得名)警卫大队队长。佘爱珍也是该汉奸特务机关成员，因死心塌地为日本侵略军充当走狗，作恶多端，被上海市民斥之为“母毒蛇”。但是，她在胡兰成的笔下却变成了“春风牡丹”。<span id="more-402"></span><br />
    三年前，笔者偶然在某大城市的一份刊物上读到一篇文章，大为吃惊。文章标题我记不清了，内容是歌颂胡兰成与佘爱珍二人的“坚贞不渝”的“爱情”。该文作者就是在读了胡兰成的《良时燕婉》后才写出此文的，他(或她)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像佘爱珍这样的奇女子，真是太难得了！可见胡兰成“才子散文”的危害力有多么严重了。</p>
<p><strong>“做头发”之公案</strong></p>
<p>    在《良时燕婉》里，胡兰成不无炫耀地讲了一段佘爱珍到上海静安寺路大西路口“做头发”时遇到的“惊险”故事:<br />
    吴太太(佘爱珍)有一次真惊险。租界巡捕因误会冲突，向她的坐车开排枪射击，她随即带的一个学生子保镖被弹而死，而她竟安然无恙。此事的起因还是林之江他们闯的祸。七十六号这班人坐汽车带手枪过租界，巡捕来查，他叫巡捕上车同到捕房去讲，焉知是开到林之江家里，给那巡捕结结实实的吃了一顿生活才释放。又或者是在钢甲保险汽车上通了电流，故意引惹巡捕上来喝令停车，用手来开车门要盘问，被电流一弹弹得老远，跌倒在地，等爬起来要开枪，那汽车已开走不见了。所以这回对吴太太的坐车如临大敌。<br />
    吴太太那天是出去看医生，还做头发。车子开到静安寺路大西路口，那里有英租界的巡捕堆叠沙袋为堡垒，盘查过往行人，上来喝令停车，要查手枪护照。吴太太叫保镖把枪交出，等回不怕捕房不送还。保镖不肯，说先生派我跟师娘为何事，枪被缴去，还有面子?正在争持，岂知那巡捕手里的枪就一声响，打着了保镖。吴太太看得分明，他倒是走火，并非存心。说时迟，那时快，保镖只叫得一声师娘，‘叭！’的还过去一枪，那巡捕就倒在车轮边马路上死了，保镖是死在车上前座。当即别的巡捕都赶来向着汽车开枪，随后捕房出动应援的大队也赶到，一时枪弹如雨。<br />
    爱珍此时倒反神志清静。……她坐汽车里端然不动，玻璃的碎片飞溅得她一身，她怕飞着眼睛，用手掩住脸。<br />
    这时却听见英国巡捕的一个头脑在说，车里是个妇人呢，想必已经死了，命令停止射击，他走近来看，却见是吴太太好好的坐在车里。当下正欲说话，却见沪西那边尘土起处，七十六号的大队人马赶来，是刚才有人看见回去报告，林之江一班狠将听说大嫂被人欺负，连机关枪都背下来，这边巡捕一见也紧张起来，两边展开阵势，要放排枪机关枪冲杀。吴太太赶快下得车来，扬手向自己人那边叫:“不可开枪，……这不是动打手的事，有外交可以讲。”众人依言，簇拥得吴太太回来。</p>
<p><strong>日本人幕后指使？</strong></p>
<p>    佘爱珍到静安寺路去做头发，时间是在1940年初冬。“做头发”只是表面原因，其实佘爱珍主演的这场“精彩”的“大戏”是早有预谋的，背后的导演便是她的日本主子。<br />
    1937年年末日本兵占领上海后，一直对公共租界、法租界没被自己掌控而耿耿于怀。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前，日军和汪伪政权的势力范围只是在沪西一带。地处这一带的愚园路，因为是汪精卫等汉奸高官的“公馆”聚集地，被上海市民们称之为“汉奸一条街”或称它为“三点水”(暗指汉奸)地带。而对于日本人横行的沪西地区，上海市民则送给它一个“特称”:沪西歹土。“三点水”，“沪西歹土”，最早发明并在报纸上公开使用这两个新名词的是《大美晚报》。不畏日本人淫威的《大美晚报》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报馆多次被砸(几乎次次砸《大美晚报》都少不了佘爱珍上窜下跳的疯狂参与)，副刊编辑朱惺公、总主笔张似旭、报社经理李骏英等人，先后被76号杀害。<br />
    公共租界、法租界成为暂避日本侵略者疯狂势力的“孤岛”。日本宪兵和汪伪特务进入租界要接受巡捕检查，武器和军车不准擅自进入。这样，日本人和他们的汉奸走狗想进入租界打、砸、抢、杀就不能畅行无阻，携带武器进出要想出种种办法。而抗日群众和团体，则利用“孤岛”所拥有的条件，开展各种活动。国、共两党的情报人员，也依托“孤岛”，与日、伪进行艰苦的斗争。<br />
    日本人早就想对英、美、法在租界地所实行的通行检查制度发难，76号的汉奸特务们更是感到巡捕房的检查挡了他们横冲直闯的财路。吴四宝曾多次骂娘，说是要带领人马与英、美、法的巡捕们血拼一场，一次次都被“特工总部”主任丁默邨、副主任李士群给制止了。佘爱珍也相劝丈夫:别急，我自会想出好办法。<br />
    佘爱珍的“锦囊妙计”终于成熟了，并得到了日本主子的批准，于是这才有了发生在1940年初冬季节的静安寺路“做头发”事件。佘爱珍抢了头功，但她只是整个行动计划之中的一环，她出面充当诱饵;而在沪西，在76号，日本兵和汪伪特务已是全副武装集结待命，一切都是早已预谋的，根本不是什么“突发”事件。</p>
<p><strong>佘爱珍端然不动？</strong></p>
<p>    吴四宝、佘爱珍两口子家住愚园路747弄49号，与李士群家是近邻。这里离76号“特工总部”和静安寺路商业中心区都不远。佘爱珍看病、购物、跳舞、做头发，静安寺路是她的常去之地。以往每次去，她都要带上一大帮保镖，借此来抖一抖威风。至少也得带上四个荷枪实弹的保镖，外加两部汽车:一部是坐车，一部是开道车。车子在公共租界入口处停下接受检查，虽不能开进租界，但两名司机不能离开驾驶室，在租界外等着。保镖的武器交给英国巡捕房，但保镖依然得左右保护佘爱珍，时刻忠于职守。<br />
    但这天佘爱珍轻车简从，只带一部坐车，一个司机，一个保镖。她命令司机和保镖:到了检查哨不许停车，只管给我加大油门往里头冲，谁阻拦就开枪撂倒他，一切由我担着！<br />
    今日巡捕房的值日官是英国警官杰克逊，他见从沪西开来一辆“福特”轿车，便漫不经心地扬扬手，示意停车检查。谁料到这辆车却突然加速冲进租界，险些把杰克逊撞倒！杰克逊好不恼怒，立即命令巡捕们追赶“福特”车。各处的巡警哨子吹得“吱吱”响，一起行动要拦住“福特”。“福特”在距“百乐门舞厅”不远的路口突然停下，等候着巡捕们。最先赶到的是两个印度巡捕，气喘吁吁接近汽车想要询问原因，谁料到，从车窗口突然伸出两支手枪，“叭叭叭”一阵扫射，当时两个印警一死一重伤。是佘爱珍的司机和保镖同时先开枪，而并非如胡兰成所说是什么巡捕走火才引发了枪战。<br />
    杰克逊一见自己的人倒在血泊里，顿时气得眼睛冒火，不顾一切地命令巡捕们向福特车还击。就这样，事情突然之间升级了，佘爱珍只想“哈哈哈”开怀大笑。一切都在按她的预料在进行着。她知道，巡捕们一还击，她的一个保镖、一个司机都必死无疑，而这正是她需要的“效果”。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两条“学生子”奴才的性命算个什么呢?<br />
    佘爱珍早有准备，车一停，她立即身体蜷成一团趴在后座椅下边，哪里是像胡兰成吹嘘的那样“端然不动”。<br />
    一场枪战在十字路口爆发，行人们四散躲避，商铺纷纷关门(直到今天，亲历过这场枪战的老人们对当时的情景仍记忆犹新)。枪战结束，佘爱珍的保镖、司机果然都丢了性命，巡捕之中也有人受伤。杰克逊搜查汽车，才发现缩成个肉团的佘爱珍。杰克逊心里“格登”一声响，他认识眼前这个女人，知道她是日本人手下的大红人，今天这事原来是有来头的！但杰克逊不是个吃软饭的人，管你是什么红人黑人，我先把你扣起来再说！佘爱珍被关进了巡捕房。这又是正中她的下怀，这一回，她这个“巾帼英雄”、“盖世功臣”算是当定了！<br />
    这边，佘爱珍被扣为人质;那边，早已急不可耐的武装汉奸特务开始行动了。“特工总部”第一行动大队队长林之江一声“出发”，两辆装满特务的日本军车离开76号向静安寺方向扑来。车上各架有一挺火力威猛的日本造重机枪。汽车一路狂奔，特务们一路大呼小叫，朝天鸣枪，一时之间的气氛像是要天塌地裂。<br />
    英国警方闻讯，立即集合警力布防，要拦住两辆狂奔而来的日本军车。可是哪里拦阻得住?林之江的人马疯一般冲进租界，两辆军车在“百乐门商场”的后门口摆开阵势，汉奸特务们以车体作掩护，长枪短枪、轻重机枪全都推弹上膛，来者不善，准备要大干一场！<br />
    英国人见势不妙，命令巡捕们严阵以待，但谁也不许首先开枪，一切事情交由外交手段解决。</p>
<p><strong>76号大摆庆功酒</strong></p>
<p>    小事情终于闹成了“外交”大事，佘爱珍在巡捕房里稳坐，只等着喝庆功酒。果然不出所料，英国人在日本人的外交压力下屈服了，同意了今后日本人和“汪主席”政府公务人员进入租界不得予以检查的条件，一场风波“和平解决”:被扣福特汽车物归原主，被扣女人质由76号日军宪兵涩谷准尉出面，代表日方将其接回。至于被打死的人，因为双方各有伤亡，故互不追究。<br />
    涩谷准尉威风凛凛乘坐日本军车，带着日本宪兵来接“女英雄”凯旋了，这对佘爱珍来说，是多么大的荣耀啊！吴四宝这时也露面了，他以警卫大队长的名义，命令林之江的人马撤出租界。但是林之江的大队人马是明为“撤离”，实为护送佘爱珍。两辆军车一开出租界便重新布阵，在爱义文路(今北京西路)路口呈战斗队形摆开，枪口一起朝着租界区。直等到涩谷和佘爱珍乘坐的轿车像接受检阅似的由租界区开出来时，这两辆军车才变成了仪仗队，前开道，后护拥，一路鬼嚎狼吼，把佘爱珍迎回76号。<br />
    76号大摆宴席，“庆功酒”一连喝了好几天。<br />
    这就是“做头发风波”的真实故事。从此之后，“孤岛”内的爱国民众进入更黑暗的恐怖时期。佘爱珍的这种罪恶行径，有什么可值得夸耀呢?<br />
    当然，胡兰成在文章中也一不小心透露出了真情，那就是:“从此七十六号的人可以带武器过租界了。”请注意，这才是胡兰成为佘爱珍的“壮举”洋洋得意大唱赞歌的真正原因！76号的人可以带武器过租界了，这是多么大的“收获”，多么大的“胜利”啊！从此后，76号的人在租界抓捕抗日分子、杀害抗日群众更加为所欲为，一场场惨案接连发生，国民党设在上海“孤岛”内的抗日情报机关也遭到极大破坏，被汪精卫视为“文胆”的胡兰成，能不手舞足蹈吗?<br />
    著名作家树棻少年时代家住“76号”附近，离静安寺也不远。佘爱珍借“做头发”之名大闹静安寺路，少年树棻即是见证者，当日他正巧陪母亲也去百乐理发厅洗发，目睹了那一场由佘爱珍粉墨登场演出的闹剧。后来，树棻在《上海的最后旧梦》(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年9月)的《静安寺枪声》一章里追记了这件事。<br />
    抗战胜利的第二年，1946年6月5日，上海高等法院在提篮桥特二刑庭对女汉奸佘爱珍开庭审理。第二日，上海各大报纸都对审讯情况作了报道。《申报》报道的主标题是《提审富孀佘爱珍》，副题为《杀人魔王吴四宝之妻，敌伪时期只手遮天的“红人”》。<br />
    法官问佘爱珍，为什么要加入76号汉奸特务组织?佘爱珍的回答颇得胡兰成“妙手著文章”的真传。她说:加入动机，是因李士群告知汪先生要来沪，保护沦陷区的老百姓，故需组织警卫队保护汪先生。</p>
<p><strong>敲诈富商毁尸灭迹？</strong></p>
<p>   《申报》的报道中还有这样一段文字:<br />
    “法官质问76号大举杀害中国银行职员等事，佘皆称不知。至此厅上传询证人方戴氏。方呜咽供称:现年55岁，宁波人，丈夫方液仙前为中国化学工业社经理，于29年7月25日为76号部下持枪绑架而去，至今生死不明，递状要求申冤。厅上以之质询破告，佘称不知。并称，吴世宝在时非法事未曾做，一切可请详细调查。”<br />
    方液仙，字传沆，出身金融世家，自己却爱上了化学工业，从师于德国化验师窦伯烈。1911年他在上海创建中国化学工业社，生产牙粉、雪花膏。1915年至1928年连续建了三座工厂，生产的调味品曾远销美洲。而产品中又尤以“三星牙膏”、“三星蚊香”驰名中外，风行全国，销往南洋各埠。1933年他成立中国国货公司，自任董事长。<br />
    吴四宝见方液仙有钱，便向李士群建议向方下手，绑他一票。<br />
    干绑票这种“买卖”，是76号的拿手戏了。这办法来钱快，借口也好找，就说你是个抗日分子，不绑你绑谁?<br />
    李士群同意绑方液仙，吴四宝把绑人任务交给他的部下顾宝林等三个彪形大汉。而打假电话“请君入瓮”的行动方案，却是摇鹅毛扇的佘爱珍亲自布置的。<br />
    1940年7月25日上午，方液仙在家里突然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此人自称是来自南洋的商人，下榻于上海国际饭店，想从方液仙手里买一批货，希望能在国际饭店与方先生晤面，时间定在上午11时。方液仙丝毫也没想到电话有诈，上午10时半过后，方液仙离家前往国际饭店赴会。他万没想到大门外已有埋伏。当他乘坐的“比尔卡”轿车刚刚驶出位于星加坡路(今余姚路)10号的方公馆大门时，就遇到了抢劫……<br />
    76号的特务打死方液仙的保镖，打伤司机和方液仙，然后他们又将司机推下车，将方液仙劫走，先是关押于76号第二行动大队队部，接着关进76号总部。<br />
    这一回，他们绑了个“大财神”，本想从方液仙身上多敲几笔钱，不料想绑手的子弹太狠，把方液仙打成了重伤，关进76号后一直昏迷不醒。这时，佘爱珍出面，把自己的另一个情人李祖莱给召来了。“银行家”李祖莱不仅与方液仙是同乡，还有点儿亲戚关系。佘爱珍叫李祖莱去给方液仙的夫人传话:你丈夫与“重庆分子”有联系，所以日本人点名要他的命，要想保命，赶紧拿钱来76号消灾。<br />
    李祖莱领命，帮助佘爱珍向方家敲诈。第二天，方液仙的夫人便带着10万元支票来76号见吴四宝。谁知，支票交出后一天一天等待，却迟迟不见放人。原来方夫人送支票时方先生已经死亡，吴四宝、佘爱珍为了瞒住真情，竟然连尸首也不让方夫人一见。暗地里，一帮汉奸喜笑颜开，忙着分钱。<br />
    这就是佘爱珍，这就是被胡兰成的一支笔描绘成“秋香”、“做事漂亮”、“得千人赞叹”、“一片光明迷离”的“春风牡丹人”！<br />
    胡兰成为佘爱珍涂脂抹粉，也有“走板跑调”的时候，脸上的白粉擦得太厚，反而掉碴子露出了本来面目。比如，还是在《良时燕婉》这篇吹捧文章里，胡兰成写道:<br />
    翌年(1941年)四宝做四十九晋一生日，与吴太太的生日，并在一起，摆酒唱戏做堂会三天，……酒席总有几百桌。正当三月初，爱珍穿一件酱色的旗袍，胸襟佩一朵牡丹花，她的人就像春风牡丹，刚开到八分，没有遮拦，而自然含蓄不尽。她首饰亦不多戴，只带一只钻戒，二十克拉。华堂张宴，她来到人前那股风头谁也不及。别人的富贵多是限于一格，惟有吴家的是上自王侯将相，下至负贩走卒的人世风光无际。<br />
    在1941年的中国，谁才能过上佘爱珍一家人这样奢侈的“华堂张宴”的日子?如此为汉奸夸耀“富贵荣华”的狗屁文章，算什么“翘首”“美文”?   文/杨世运  据《粤海风》2009年第6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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