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东西是命中注定,即便相逢再晚都不会迟。当你遇到,它都会像鸠摩罗什的那一根针,让你刺痛,并且住进你的身体里来。
那年夏天,我是念着定庵先生的那句“凤泊鸾飘别有愁,三生花草梦苏州。”而到姑苏的。走过青白灰的街巷,经行吴侬软语的市声,在“吴下名园”的留园深处,我与苏州评弹狭路相逢。
层层叠叠的假山池沼背后,好一处清雅小楼,楼上题字曰“明瑟楼”。楼下的方室称作“恰杭”。恰杭?真是个奇怪的名字。据说“杭”同“航”,杜甫诗云“野航恰受两三人”,方室正是以此命名。而恰杭古香古色的氛围中,两位身着传统服装的艺人正在表演苏州评弹。那男子穿青色长袍,手持三弦,旁边的女子怀报琵琶,一袭粉色长裙,古典发饰,愈显袅袅婷婷。两人自弹自唱,声腔细腻娓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