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感谢广西师大出版社的美女赠书之美意。刚刚看完陈丹青的《多余的素材》,很欣赏他的文字。早就知道他欣赏胡兰成先生,原来文字是出自这本集子。除了本篇外,还有《民国的教师》和《凄凉的喜悦》两篇。可惜百度上搜不到。喜欢的朋友可以买书来看了。
编者按:
感谢广西师大出版社的美女赠书之美意。刚刚看完陈丹青的《多余的素材》,很欣赏他的文字。早就知道他欣赏胡兰成先生,原来文字是出自这本集子。除了本篇外,还有《民国的教师》和《凄凉的喜悦》两篇。可惜百度上搜不到。喜欢的朋友可以买书来看了。
“除非上帝出面,今天要请到莫扎特、贝多芬出台亮相,断乎不可能了。”这种遗憾可以说天下人早已有之,只是它到现在才被陈丹青说出来。
真没想到,这个一向被我只当成油画家的人,居然能写一手好文章。有文化、不做作、词汇丰富、节奏感好,而且很有穿透力,甚至要起相见恨晚的感觉了。把写西方音乐的文章写成这样,让我这个钟情于“之乎者也”的人为之动情,真要为陈丹青喝一声彩。
想起读这本书,首先就是因为《外国音乐在外国》这个书名。在不久之前,刚读了王安忆的一篇散文《中国音乐在中国》,细节之处非常精彩。陈丹青和王安忆是好朋友,也许这个书名也是受了王安忆的影响。名字首先把那些不喜欢外国音乐的人排出去,能看得出作者老实,不靠虚的东西忽悠人,免得人说冲着你的名字才买书,结果读了内容全不合自己口味。不过,我看这本书也是本着陈丹青来的,很遗憾一直没机会采访他,听听这位在中国美术圈中最有反骨的名人,到底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
话说早两年俺不上夜班的时候,还干了几件正事。其中之一就是参与了大型电视纪录片《昆曲六白年》脚本写作。那活的成品没多少文学性,但过程是有意思的。我喜欢有意思的过程,包括花钱网购去看平时不注意的书。我买了一本《汤显祖》传,作者是徐朔方。书写的清洁自律,该写的都写到了,却并不铺陈,是本学者写的书。作者像也看到了,照片上他也有五六十岁了吧,方脸未笑,双眼皮大眼睛,但嘴是方的,倒也并不女气。我瞄了一眼,未作细想。
这段时间重读胡兰成的《今生今世》,后又读张桂华在台湾出的胡的传记,写到胡书里写到的,在温州中学与他顶要好的徐步奎,又叫徐朔方。我忽然想起来翻出汤显祖传,各样一对,果然是他。胡兰成晚年也听昆曲,大概还是当年受他影响。
1.兵家写散文
我是见了好的东西会与朋友分享,曾经将日本汉字版的胡兰成《今世今生》(日本人的题字如此)借给丹青,一年后还回来厚了半公分,上面还有植物油,可能纽约识中文的连餐馆伙计都看过了,丹青说木心先生也看过了。胡兰成不是我的老师,为的是他的叙述独特,我的推荐说辞是兵家写散文,细节虽丰惟关键处语焉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