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苏薇
关于民众生活的记载,一向是很少。现在虽不乏是项性质的调查与统计,终还不能说是充分。而那些大学院里或什么机关里的学者在做着这种工作的,因为是站在旁边说话,所以很难找出一个准确的认识。
歌谣是民众生活本身底表现,从这里可以发见民众生活底根据,及其随着时代而起的转变。研究这一层,对于民众教育是有重大的意义的。也并不是说民众教育可以利用民歌,或是改良歌谣,因为歌谣是自然地产生出来的东西,不能加以人工的做作的。歌谣所给与民众教育的意义,只是一面镜子而已。
图/苏薇
关于民众生活的记载,一向是很少。现在虽不乏是项性质的调查与统计,终还不能说是充分。而那些大学院里或什么机关里的学者在做着这种工作的,因为是站在旁边说话,所以很难找出一个准确的认识。
歌谣是民众生活本身底表现,从这里可以发见民众生活底根据,及其随着时代而起的转变。研究这一层,对于民众教育是有重大的意义的。也并不是说民众教育可以利用民歌,或是改良歌谣,因为歌谣是自然地产生出来的东西,不能加以人工的做作的。歌谣所给与民众教育的意义,只是一面镜子而已。
胡兰成读书不精而有才子气,所以行事每同聊斋秀才:野店荒村不为苦,萤囊映雪亦不为乐,逮风吹帘动,投歪诗数行,方见他的一番道理。
卖蹇得福,古已有之;以锦绣文章博人青眼暖我枕席,原系两厢情愿。惜乎胡君刁钻,诗赋不过引用,美人还要利用,得意再往的事,在道义与概率上,都容易露破绽。胡君为人为文破绽都不少,只乏博闻广识如贾母凤姐之辈人物来掰谎,孔雀裘上烫焦的黑洞眼反以为是花头,可骇笑而无人笑,实在缺了典。
我自眼慢书生,欠奉挦撦功夫,往往迎头遇上,也只轻轻放过。惟独一次,胡君那形容新奇的书袋,祭得人“又佩服又鄙夷”,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退而志之,俾知太阳底下无新事,所谓胡君风致,亦不过善拗造型直至夸张失度,论情思好恶,则常人一枚,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每读胡兰成的文章,我自觉卑微地无处可以逃匿,从此不敢再妄写文章了,这两天沉溺于读胡兰成的日文著作,似乎是在回避一下自我。
读日语自比读母语来得苦涩,可谓是辛苦之至,然而在苦涩中亦有一股无以言说的愉悦,正如薛仁明老师所说之受益,也许这才是最原始的收益吧。当世中国社会是一个求富的时代,在年轻一代中像我这样穷途末路且还顽固于自己的信仰者大抵不多,而所谓的现代文明亦早已支离破碎,一个商业的、浮躁的的大环境早已将我们淹没了。而胡兰成早在半个世纪前就在倾尽心血研究现代文明之走向了,故而又提出了种种复兴中华文明之策略,唯一直寂寞地亡命于天地之间。
这本《击壤歌》,原是朱天心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年少之作,亦是扬名之作,我读了来,感觉颇像是女子版的《未央歌》,不啻是鹿桥的一脉真传。干净的红砖路,白云碧海的校园,空气里飘散着青草味,她们想办法逃学四处游荡,遂行自己的小小叛逆,逃学为了读更多书,教科书之外的文史书,看电影,坐火车出城看世界有多大,真是南天下的一股久违之感。
而白云悠悠下的这些女孩子们,心思闲静得,仿佛能装得了整个天下。
作为典型的外省人第二代,朱天心十五岁之前出生、成长在眷村——这个随国民党政权迁往台岛军人眷属的大院,中国内地是她们最大的乡愁,但另一端的熟悉浸淫热爱中国文化历史(文化中国),则总总构成她们被拉扯扭折的处境。
编者按:下面是广东惠州的刘义的一组诗,写得很静,很多好句子。刘义说,他读了十遍《今生今世》,让我听了觉得钦佩。度胡兰成者自然明白他的好处,但用诗歌来讲故事的人不多,所以希望兰友们能好好读一下。
上周末去昌乐路的新知书店,发现了传说中的那本《落寞与飞扬:胡兰成的今生今世》,四折,但我仍然觉得稍贵。转了一圈,居然又看到了一本《色戒:张爱玲与胡兰成的前生今世》,同样四折,同样觉得贵。类似的书近日还看到一本,名曰《大团圆》。
对于这些书似乎不应该讲太多,毕竟我只翻了一下,没有细细读。只是我用小人之心揣度一下,作者恐怕不是真正喜欢胡兰成的人。抑或是被出版社扭曲了,迅速攒出了一本“概念书”。书的质量如何,还需要多几个人讲了才好。今天发出来,希望大家以后留意一下,说不定哪天就会碰到啊。
单从名字看,或许很多人以为这只是每天都会离去的饱经风霜的老人,未可大惊小怪。但她却是张爱玲的《小团圆》和胡兰成的《今生今世》中都提到的人物,一处叫秀男,一处叫青芸。
传奇女子青芸
27日晚上9点多,一个电话打进来,是胡晓文,她当日刚从台北飞抵上海,告知我说青芸姑姑去世了,行前朱天文托她带来书稿和《印刻文学》的稿酬,要其去拜见一个老先生倪弘毅--胡兰成生前的得意门生,他此前曾写过一篇《胡兰成二三事》,说要老先生看看资料,回忆一些胡兰成的往事,趁思路清晰赶快写出来。
五年前离开成田机场时,我跟仙枝天心在出境口向兰师鞠躬后,一阶一阶走下出境大厅,回首望去,站在阶梯口一袭长袍的兰师真是高山仰止,笑笑跟我们摇摇手再见,那是我最后看到的兰师。
回台北后,兰师写信来说开始着笔写《今日何日兮》,次年完成付印。然后又写《日月并明——女人论》,从女娲写起,打算写到林黛玉晴雯,及民国诸女子。我们正等待兰师写完周文王的夫人之后要怎么来写妹喜、妲己跟褒姒,兰师竟就去世了。本来我们还约定好秋天一起看红叶的。
今年二月底日本举办第一次台湾电影节,我随团赴日,出了羽田机场,冷风迎面扑来,依稀带着那股熟悉的干爽的寒香,久违了东京,别来无恙乎?
去年春天张爱玲小说《小团圆》出版,震动了整个华人文化圈,许多读者聚焦于这本自传式小说中男女主角的情爱纠结,随之也对书中化名“邵之雍”的胡兰成议论纷纷,厌恶者有之,不屑者有之,挞伐者更有之;然而,有些深知男女情事之曲折隐微的细心读者,可能更会好奇,究竟胡兰成是何方神圣、何等才情,竟可以让“一代才女”张爱玲连写不写他、出不出版,都如此百转千回?没人说得准。
缥缈的千种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