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孤独,外国人和中国人的理解很不一样。德国人尼采的孤独是:“谁将声震长空,必长久深自缄默;谁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而《水浒》里独守空房的阎婆惜则是:“我左手拿了一个蒜瓣,右手拿一杯凉水,我咬一口蒜瓣喝一口凉水,咬一口蒜瓣喝一杯凉水,从东边走到西边,从西边走到东边……”
简单点说,外国人喜欢将孤独升华为一种审美,而中国人更多看到的只是寂寞无聊。当然,这里没有丝毫崇洋的意思。从孔老夫子那句“未知生,焉知死”开始,中国人就不太热衷思考终极问题,魏晋玄谈和宋明理学也不怎么关注个体问题,中西方文化画出一道鲜明的鸿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