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班后去啤酒屋,又喝多了,凌晨三点半在寒风中很凌乱地吐。
今天早早醒来,然后躺在沙发上看电影,断断续续睡了一天。晚上才彻底清醒,去市场买菜。顺路捎回来两只猪蹄,晚上自己炖烂吃了。
这一周过得有点糟乱,手头又是稿债如山,就是静不下来,一直没有动笔写东西。周一晚上回家后,又被小咸他们电话拉到国王头像酒吧,喝了一通啤酒。倒也开心。喜欢听海平弹琴唱歌,想到的都是过去的日子。
昨晚下班后去啤酒屋,又喝多了,凌晨三点半在寒风中很凌乱地吐。
今天早早醒来,然后躺在沙发上看电影,断断续续睡了一天。晚上才彻底清醒,去市场买菜。顺路捎回来两只猪蹄,晚上自己炖烂吃了。
这一周过得有点糟乱,手头又是稿债如山,就是静不下来,一直没有动笔写东西。周一晚上回家后,又被小咸他们电话拉到国王头像酒吧,喝了一通啤酒。倒也开心。喜欢听海平弹琴唱歌,想到的都是过去的日子。
于新源从天山来,风尘仆仆,像一个游魂。他长得很壮实,古铜色的脸颊,那是西北汉子特有的彪悍与爽朗。他随身携带武器——吉他、冬不拉,怀揣口琴,身后是大大的拉杆箱。他相信,音乐的力量会超过核武器,可以使最坚强的男人泪流满面。
熟悉和不熟悉的人都喊他老于。老于的经历带点传奇色彩:生长在伊犁,高中时喜欢上唱歌;从西北大学新闻系读过书;到上海的公司当白领;去西安做过酒吧歌手,教过吉他;后来漂到北京,在酒吧、地铁口和夜市里卖唱。老于给崔健唱歌,崔健听了会给他钱;老于对情侣唱歌,情侣听了会流下泪。今年的3月26日晚8点,在这个春天,老于来青岛,在奥帆基地的猫头鹰酒吧,狂歌痛饮,浅吟低唱。
这几天一直醉生梦死。真是喝酒辞旧岁,喝酒庆新年,直喝得一塌糊涂。
2009年的最后一刻,我和安东、千湄、娃、小咸、纯子在酒馆喝酒,有点恐怖的是这次岁岁平安摔的不是碗或者酒杯,而是另一种带着体温的东西。
2010年的第一天,在朋友家喝酒、打牌。好久没这么玩过。这便是有朋友的好处,大家什么也不说,一起坐下玩玩就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