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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胡兰成网 &#187; 油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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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关于胡兰成、张爱玲以及乱世文人的闲言碎语</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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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贾的西藏菩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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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4:25:04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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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雕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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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贾真耀，青岛人，自由雕塑家，油画家。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630/116" title="老贾的西藏菩提">阅读全文——共1697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    贾真耀，青岛人，自由雕塑家，油画家。</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7" title="555"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6/555.jpg" alt="555" width="320" height="428" /></p>
<p> </p>
<p>        老贾的画挂在墙上，红白蓝三色油彩流动出一个奇异世界。寺庙的红墙、如洗的碧空，河流蜿蜒而过，那些宽袍大袖、溯流而歌的藏民们……<br />
　　 这幅画名为《菩提树》，是老贾画册“西藏印象”系列中的一幅。其实，本无须推敲西藏的气候能否生长得起真正的菩提树来，不妨套一句神秀法师的偈子“身是菩提树”即可。从没去过西藏，只从影视和书籍上看过，心向往之久矣。2008年，老贾从西藏归来，人似乎被开光，如鲁智深施展疯魔杖法一般，抡起笔接连画了一系列油画出来，让人骇然。 <span id="more-116"></span><br />
　　 老贾本就是坦荡豪爽之人。他是岛城知名自由雕塑家、画家，我原本应该恭敬地称呼“贾真耀老师”。他却觉得那样太“隔”，不自在，索性以“老贾”呼之。余光中写李白，“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剩下的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的确有气概。老贾的爽快是不输李白的，他一口标准的青岛话盘点圈中趣事，一手挽起大小酒馆统筹各种聚会，一腔热血洋洋洒洒只为朋友义气。他的慷慨也有目共睹，你甚至可以在席间摘走他腕上的手表，也可以到家里拿走他珍藏的普洱茶饼。只要你说声喜欢，他会让你感觉不要都不好意思。<br />
　　 让我惊讶的是，老贾这样一个岛城艺术圈里的饭局常客，江湖味十足的生活却毫不影响他艺术家的本色。你看，他一动刻刀便骨肉俱清，一提画笔就见心见性。那是一种怎样的力量，让他在狂歌痛饮的乌烟瘴气之后，顷刻间浮花浪蕊都尽？<br />
　　 老贾说，感谢西藏。这样说时，他的表情很虔诚，似乎他的灵魂正在莲花生大师的掌纹中行走，顶上阳光普照，心头湛然长明。<br />
　　 “五色风马”是老贾画册中的一组作品，共六幅，让我看了心旌神摇。那些飘扬着印有经文的风马旗，或插于山顶、房顶、江岸湖边，或悬挂于佛塔、山谷篝口、溪流两岸，古朴、神秘而又怪谲。《天音》深邃旷远，负雪的苍山间渺渺有神谕传来；《塔声》与《圣光》虽然空山不见人，但经声佛号却在耳边回响，有大光明从天而降，降伏心魔，荡尽尘埃；《香巴拉》和《祈盼》给人温暖，皑皑白雪中暖意冉冉升起，风马旗如鸟翩翩飞来，鲜艳得让人落泪；最后一幅《藏魂》最有气魄，瑰丽直入云霄，横绝千川，佛塔、群山尽皆俯首，宛如系在天上的一缕精魂，想来这就是藏民千年以来根植血脉的虔诚之心。<br />
　　 不知道用惯了刻刀的老贾，拿起画笔时有没有觉得分量太轻，以往的青铜、大理石、石膏换成了眼前的油彩，在他的挥洒之下，画布上呈现出一个个沉静或剑拔弩张的物象。它们不受约束，肆意妄为，有时让人觉得稚气而单纯，有时却又耍戟弄斧，刺痛眼睛。《虔》中，一个红衣僧人合掌低眉，背后万道金光，不知是佛光还是杀气。让人想起宋太祖赵匡胤看日出，写诗“欲出不出光辣挞，千山万山如火发”，即景却横扫千军；六祖慧能传法于怀让禅师，预言有弟子“马驹踏杀天下人”，彪悍却佛心浩荡。其实拿起屠刀与立地成佛仅有一念之隔，只是这一念的距离是几万光年，还是拈花一笑间，都要看你的悟性了。<br />
　　 我想老贾是悟道了。在面对西藏的神山圣水时，他听到自己心灵深处的声音，在面对高山的积雪和寺庙的红墙时，他看到自己半生以来的碌碌奔波的身影——上世纪八十年代，为了艺术他从工厂辞职，从头学习雕塑，历尽辛酸，才成为今天小有名气的自由艺术家；为了生计，他曾经不得不对一些企业老板曲意逢迎，制造出一些自己毫无感觉的“菜雕”；看着一些拙劣的城市雕塑霸占了景点的黄金位置，他也曾无法掩饰自己的愤怒。那些决绝与脆弱、骄傲与卑微、热爱与憎恶都在西藏浮现在老贾的面前，渐渐聚集又渐渐散开，直到一切归于澄明。老贾看到了自己被喧嚣城市和琐碎生活所尘埋的元神，对视良久，万念皆空。<br />
　　 老贾在自省，也在自警。他在西藏跋涉，追寻，然后迅速地逃离西藏。回青后，老贾如芒刺在背，他把这些感觉倾泻在画布上，这是给自己灵魂的一个交待。他本是个重义气的人，对待灵魂自然也不能亏待，于是这些美丽的油画得以变成画册，给每一个想要了解西藏、了解自我的人提供品读机会。这是老贾的西藏印象，也给我们每个人提供观看西藏的视角。<br />
　　 老贾说：“等我真正做好准备时，我会再去一次西藏，也许会长住，那是我的原乡，也是这辈子不能亏欠的奇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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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散仙”万里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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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Jun 2009 15:55:14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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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万里雅。青岛人，现居宋庄，知名当代艺术家，在国内最早从事现代陶艺创作，首创折叠油画。

   

    熟悉万里雅的人会在心中浮现这样一个形象：瘦削，短发，一对小眼睛眯缝着，脸上全是笑容，端坐在酒桌旁不说话，却并不显得沉默。你举起酒杯说：“万老师，喝一杯。”他会说：“一半吧。”你再说：“喝了吧。”他就仰头喝干，笑着看你，依旧不说话。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621/93" title="“散仙”万里雅">阅读全文——共2108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万里雅。青岛人，现居宋庄，知名当代艺术家，在国内最早从事现代陶艺创作，首创折叠油画。<br />
   <br />
    熟悉万里雅的人会在心中浮现这样一个形象：瘦削，短发，一对小眼睛眯缝着，脸上全是笑容，端坐在酒桌旁不说话，却并不显得沉默。你举起酒杯说：“万老师，喝一杯。”他会说：“一半吧。”你再说：“喝了吧。”他就仰头喝干，笑着看你，依旧不说话。<br />
    他貌似一个万事好商量的人，一个散仙，不随大流，也不固执己见。这是他的态度，带一点钝感，从从容容地格物致知。<br />
    不久前，万里雅刚举行完自己的个展，在北京798的壹美术馆。他的油画让人印象深刻，不是因为技法高超，而是因为全没有技法可言。他把颜料涂抹在画布上，然后用机械的方法反复折叠，这样自然形成的图案很奇幻，色彩也绚丽。有人用传统的眼光来看，这根本不能叫油画，只是小孩玩的小把戏。万里雅不在乎，反而更加乐此不疲。他觉得这是当代艺术，与传统艺术不掺和，“艺术应该是让人感受自由、平等和愉悦。你看一圈当代艺术，就用我的‘单一’体现外界的‘繁荣’，用我的‘肤浅’反衬他们的‘深刻’吧。”<br />
    这话有点拧巴，但也能看出万里雅的性格来。他就喜欢玩儿，喜欢松散自由的状态。策展人梁克刚评价万里雅的作品时说：“既有偶发的视觉效果又有种冥冥中的秩序，恰似儿时玩过的万花筒。”</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94" title="zd-30-oil-on-canvas-150x200cm-2008aeee"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6/zd-30-oil-on-canvas-150x200cm-2008aeee.jpg" alt="zd-30-oil-on-canvas-150x200cm-2008aeee" width="480" height="351"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id="more-93"></span>死亡边缘做画</p>
<p> 万里雅斑驳的色彩中隐隐有大海的影子，那是他7年海员经历留下的印记。<br />
 高中毕业后，他读了5年航海专业，毕业后曾随船两次环球航行，从水手、水手长、三副，一直做到二副。1989年，在美国的墨西哥湾，一只失控的高压水龙击中了他的头部，两分钟后开始大口吐血，整个眼睛变成红色，瞳孔也开始起变化。想返航上岸已经来不及了，万里雅走到死亡边缘。这时幸亏美国“莱克星顿”号航空母舰正在附近，船医紧急呼救，直升飞机将万里雅送到航母上。过了几天，情况开始好转，此后他在佛罗里达医院住了一周，匆匆忙忙飞回青岛。<br />
    26岁的万里雅从此告别了海员身份。大难不死，万里雅既没有像普通工人那样去争取更多的补偿金，也没有像普通艺术家那样发更多感慨，并以此抒写生命。他只是呆在家里，养伤之余，画几张油画，以及回想以前船上的生活。<br />
    在海上，惊涛骇浪见多了。北太平洋冬季，恶劣的天气经常带来地狱般的体验，万里雅所在的250米长、30米宽的货轮俨然一片树叶，一个巨浪打来甲板就能变形。他记得，有次船在澳大利亚北部遭遇热带气旋，货轮用尽力气全速前进，走了三天三夜，一测量还往后倒退了几百米。靠岸时，才发现船舷上已经被浪打穿一个很大的洞，船员们目瞪口呆。狂风巨浪是家常便饭，老船员习惯沉闷不语或三两个人聚在一起喝酒，大多数人都静静回自己的房间。所有的新鲜话都已经说完，新鲜蔬菜都已经吃完，只剩下没完没了的豆芽。幸好，他可以画画，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可以轻松地赶走孤独。航行的间隙，他也的青岛的画展上露面，包括被视为中国当代艺术最早源头之一的“青岛露天画展”。<br />
    所有这些让万里雅变得木讷，他说自己脑子出了点问题，事实上问题出在了他心里。那时商品经济大潮正滚滚而来，后来更被称为转型的黄金时期。但万里雅本就不是争强好胜的人，没有工作后他更喜欢清静的日子。多亏了做教师的妻子，她是家里主要的收入来源。这样他才不急为吃饭操心，经常和曾一起参加画展的邢维东务虚，两个人光着上身穿着大裤衩一起讨论当代艺术的发展方向。</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闹市“陶”隐</p>
<p>    “陶”与“逃”字同音，一种解释方式就是：通过做陶器，从闹市生活中逃逸出来。这句话放在万里雅身上似乎很切题。<br />
    有天，邢维东说认识一个在沧口做黑陶的，他们一起就去看，万里雅就喜欢上了陶艺，并一发不可收。那时妻子正在坐月子，他伺候完妻子，就往陶厂赶。路上得两个小时，中间换三辆公交车。他把现代意识融进作品中，风格和别人大相径庭，居然获得众多赞扬。后来，陶厂不做了，他就花几千块钱把陶厂买下来，把几个拉柸的机器和一些原料运到河西，在308国道附近花150块钱租了个房子，自己动手垒土窑，就这样枯燥地一做五年，几乎没有收入。<br />
    为了生计，万里雅出去和朋友一起画广告牌，就是那种大幅户外广告。1995年，他在昌乐路租了家店面，打算把自己手中的陶器和油画卖出去。经过一年的苦心经营，年底核算时他发现，赚的钱刚够房租。1996年，因经营艰难而放弃了。当时他很纳闷：为什么都说好，就是没人买呢？<br />
    1997年，万里雅决定带着作品去北京参加展会，他举家借贷，凑了几千元。万里雅觉得特别背运，先是走错了方向，半路车又坏了。到北京白家庄附近的中国国家展览中心，他的作品居然很好卖。第三天，一个家具厂老板说：“你别卖了，我全包了。”万里雅有点蒙：看来北京不一样，真有识货的人！随后几年，他又到上海、广州等地参展。一年三百多天里，他创作现代陶艺，攒足货，然后一到展会就能销售一空，这变成他的生活模式。<br />
    陶艺越来越火。那时一部《人鬼情未了》让陶艺和爱情扯上了关系，进而成为一种风尚。《东边日出西边雨》中也有做陶艺的镜头。于是陶吧开始星星点点地开起来。当年万里雅参加展会，他看到了一整条陶艺街——就在前一届，还只有他和另一位艺术家在创作啊。</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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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太湖石、荷花与马赛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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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8 Apr 2009 23:48:53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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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几天前，油画家尤良诚的个展在南京路旁的创意100开幕，我应邀去看，没想到一下就喜欢上了他的画。

    我和良诚早已认识，在酒桌上碰过几次面，喝过几杯酒。坦白说，他喝酒不够爽快，这点于我难有火花。但酒归酒，画归画，当我看到他画的荷花系列和马赛克系列时，真的有点被打动了。

    太湖石和荷花，这是典型的中国文人的符号，恕我直言，没想到在青岛油画中能看到这样的元素。以前看过艺术家张永见和展望的太湖石作品，可能是其中观念太强的原因，觉得突兀，咯得慌。倒是良诚的无根荷花，让人觉得是自己的身和命，安不了也立不了。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429/48" title="太湖石、荷花与马赛克">阅读全文——共626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几天前，油画家尤良诚的个展在南京路旁的创意100开幕，我应邀去看，没想到一下就喜欢上了他的画。<br />
    我和良诚早已认识，在酒桌上碰过几次面，喝过几杯酒。坦白说，他喝酒不够爽快，这点于我难有火花。但酒归酒，画归画，当我看到他画的荷花系列和马赛克系列时，真的有点被打动了。<br />
    太湖石和荷花，这是典型的中国文人的符号，恕我直言，没想到在青岛油画中能看到这样的元素。以前看过艺术家张永见和展望的太湖石作品，可能是其中观念太强的原因，觉得突兀，咯得慌。倒是良诚的无根荷花，让人觉得是自己的身和命，安不了也立不了。</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3" title="荷花4"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4/51.jpg" alt="荷花4" width="479" height="308" /><span id="more-48"></span><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0" title="荷花2"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4/25.jpg" alt="荷花2" width="472" height="193" /></p>
<p> <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1" title="荷花3"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4/34.jpg" alt="荷花3" width="486" height="145" /><br />
    至于马赛克系列，良诚有自己的说法。“和马赛克的暗喻联系的，是屏蔽。物理学屏蔽的概念，原意是对两个空间区域之间进行金属的隔离，以控制电场、磁场和电磁波由一个区域对另一个区域的感应和辐射。但对普通人来说，屏蔽的含义多是引申开的意思，就是阻止和过滤。”<br />
    良诚说：“时间、马赛克和屏蔽，都是真相的敌人。而真相与时间、马赛克和屏蔽的纠缠，则都是艺术表现的对象。在我看来，瞬间和永恒，就如同荷花一般的脆弱植物和顽石发生的联系，不同时间里面有不同的故事。相同的，仅仅是新生，死亡，记忆，失忆；再新生，死亡，再记忆，失忆这样的循环往复过程。在这其中，艺术的表现，获得了无限自由的空间。”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4" title="8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4/81.jpg" alt="81" width="491" height="510" /><br />
    说法合不合意都不重要，还是自己看画吧。另外，这些画近些日子仍在创意100展览，可以随时去看，我也想约良诚去他的画室谈谈，有兴趣的可以跟我一起去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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