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起,开始连载天文小姐的《花忆前身》,看看她笔下的胡兰成和张爱玲。
摄影/木婉清
如果说一年一度的香港书展,像是中文出版界的盛夏嘉年华,那么《亚洲周刊》策划的“名作家讲座系列”,就是其中最具文化因子的重头戏。朱天文、朱天心是台湾文坛“叫好又叫座”的姐妹花,同为台湾“四年级世代”的代表作家。去年,极少出席公众活动的朱天文莅临演讲,很多内地书迷专程赴港聆听,今年妹妹朱天心的到来,获得了爱书人同样热切的目光。7月26日朱天心演讲之后,书展上她的著作,除了《猎人们》,都被一扫而光。朱天心选择简洁有力的“呐喊”二字,作为书展演讲的标题,她说:“作家应该是人潮的逆行者。”又引用萨义德的话:“作家应该引起公共不安全。”
苏东坡说「人生识字忧患始」,而我今还来写这个?单是想想,就已够发愁 了。我这样愁了两天,今晨四时醒来在枕上又来想时,却忽然发见了文章中自有 着一个无忧患的去处。这样,我就把来写了。
朱天文的小说,使我想起日本神社的风景。这也许比拟得不对,但不是比拟,只拿它来兴吧,像诗经里兴的写法。
天文小姐:
你的来信,与森君带来红楼梦魇、乔太守新记,与仙枝托带的笔、菩提子等都收到。爱玲很喜欢菩提子,当时就带在手上。红楼梦魇是胡适以后惟一最好的红楼梦考据,因其真是读了红楼梦,但十年一魇,学者则无有像她的自觉者,此怃然中正有张之为人。
作为胡兰成的弟子,她讲述了与我们所知面目迥异的他;作为侯孝贤长年的合作者,她了解那些令人印象深刻的电影作品的前后原委;作为小说家,她希望新作《巫言》带来一种“超然的笑意’。
朱天文曾于1994 年以《荒人手记》拿下首届《中国时报》百万小说大奖,并留下一句“写作是奢靡的实践”。不久前,北京世纪文景公司出版了她的最新小说《巫言》的简体字版,这部20 万字的长篇,是她用7 年时光断断续续写成的。7 年中,她一直与侯孝贤合作电影,直到有一天她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如果总是被打断,也许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完得成这部小说。
拿到台湾学者薛仁明兄的《天地之始》已经几个月,早已细细读完。承蒙薛兄自海峡彼岸飞书相赠,不胜感谢。一直没有写点东西,是因为不知道该写点什么。望薛兄恕我怠慢之罪。
几天前看了天文小姐的《荒人手记》,评论中的一句话倒可以借转来评价《天地之始》,这也正是我想说的意思。“我心目中的读者是他。他注视的眼光,成为一位鉴赏家的眼光。我写给这样的鉴赏家看,以博取他的激赏为荣。”
我认为,《天地之始》也是写给鉴赏家看的,这不是一本通俗之书,它的内容把很多人挡在槛外。
1.兵家写散文
我是见了好的东西会与朋友分享,曾经将日本汉字版的胡兰成《今世今生》(日本人的题字如此)借给丹青,一年后还回来厚了半公分,上面还有植物油,可能纽约识中文的连餐馆伙计都看过了,丹青说木心先生也看过了。胡兰成不是我的老师,为的是他的叙述独特,我的推荐说辞是兵家写散文,细节虽丰惟关键处语焉不详。
乱马姑娘推荐了一本研究胡兰成的新书,即将出版,由朱天文作序。天文小姐对本书的评价是“第一本正面地、全面地描述和评述胡兰成的书”。
想来质量应属上乘,在此推荐一下。多少年来,多少人都只看胡兰成的B面,现在也可以看看A面了,幸甚。
下为薛仁明的自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