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江记》为作家青年时代在台湾淡江青春生活的记录,同时也是朱氏三姐妹在胡兰成影响下写作“胡腔胡调”文章的重要阶段。
她年轻时自己曾说,桃花是她的颜色。“在春天的边际上开着”的桃花,如许青春有横决飞扬又自有静素,是不可以轻浮的春天。她那时淡江的倩影芊芊,就仿佛真如她们那位“爷爷”所题的,是永远定格在春朝里的“瑶池仙缘”。我想起,我也正是在2005年的芳菲四月,写了第一封信。而且很快得到了她的答复。
《淡江记》为作家青年时代在台湾淡江青春生活的记录,同时也是朱氏三姐妹在胡兰成影响下写作“胡腔胡调”文章的重要阶段。
她年轻时自己曾说,桃花是她的颜色。“在春天的边际上开着”的桃花,如许青春有横决飞扬又自有静素,是不可以轻浮的春天。她那时淡江的倩影芊芊,就仿佛真如她们那位“爷爷”所题的,是永远定格在春朝里的“瑶池仙缘”。我想起,我也正是在2005年的芳菲四月,写了第一封信。而且很快得到了她的答复。
《重访边城》张爱玲著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2009年6月
沈从文先生笔下的“边城”,似是那种“一切莫不极有秩序,人民也莫不安分乐生。……中国其他地方正在如何不幸挣扎中的情形,似乎就永远不曾为这边城人民所感到”式的世外桃源。合上张爱玲的《重访边城》,难免陡生感慨:迟暮晚年,实在是人生中可以用来怀念的最佳年纪———一半时间与死神做斗争,另一半时间用来缅怀和凭吊———“悠长得像永生的童年”、“崎岖的成长期”、红尘旧爱、家国山河……无不静静地躺在她的生命里,在她死的时候再死一次。
人的一生有两个故乡,一个是生他的故土,一个是他灵魂归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