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前些日子,容乃公在本网留言,讲了胡兰成先生的命相。查理兄说他的东西非常值得读,于是我自己看了一下,果然受教。在此,将容乃公对胡先生的评论整理下来,与众兰友分享。
「我是陋巷陋室亦可以安住下来,常时看见女人,亦不论是怎样平凡的,我都可以设想她是我的妻。」胡兰成的名言。
编者按:前些日子,容乃公在本网留言,讲了胡兰成先生的命相。查理兄说他的东西非常值得读,于是我自己看了一下,果然受教。在此,将容乃公对胡先生的评论整理下来,与众兰友分享。
「我是陋巷陋室亦可以安住下来,常时看见女人,亦不论是怎样平凡的,我都可以设想她是我的妻。」胡兰成的名言。
编者按:
前些日子,《现代快报》的美女白雁与胡玉梅先后联系我,希望能采访胡纪元先生。征得同意后,我帮她们联系上的老人家。
内地对胡兰成先生做正面评价的报纸,《现代快报》算是比较早的了,虽然结尾处不可避免地加上了“本文不代表本报观点”,这是报纸的自保之策。作为新华社主的一张报纸,能发出这样的信息已算不易。感谢两位美女,希望作为南京本地媒体,能多关注一下胡纪元先生。
编者按:
这篇文章此前曾经被部分发表于《南方人物周刊》,因为政治等各方面原因,未能完全刊出。承蒙东林兄赐稿,贴出来与各位兰友共飨。
东林兄的文章写得很漂亮,看完后深表钦佩,也在此表示感谢,但愿大家共同努力,更多地发掘胡兰成先生。与诸君共勉。
《异乡记》手稿(局部)
自去年《小团圆》出版之后,对张爱玲轶文旧作的挖掘、出版进入了一个高潮。除了去年出版的《小团圆》和《重访边城》外,等待刊印的张爱玲重要作品还包括《雷峰塔》、《易经》等。最新一期的台湾《皇冠》杂志则刊登了张爱玲残稿《异乡记》,张爱玲遗产继承人宋淇夫妇的儿子宋以朗在介绍该文的文章中写道,“《异乡记》其实就是她在1946年头由上海往温州找胡兰成的途中所写的札记。”据悉,《异乡记》中文简体版单行本将很快将由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
手稿校对中,简体版即将出版
编者按:下面是广东惠州的刘义的一组诗,写得很静,很多好句子。刘义说,他读了十遍《今生今世》,让我听了觉得钦佩。度胡兰成者自然明白他的好处,但用诗歌来讲故事的人不多,所以希望兰友们能好好读一下。
上周末去昌乐路的新知书店,发现了传说中的那本《落寞与飞扬:胡兰成的今生今世》,四折,但我仍然觉得稍贵。转了一圈,居然又看到了一本《色戒:张爱玲与胡兰成的前生今世》,同样四折,同样觉得贵。类似的书近日还看到一本,名曰《大团圆》。
对于这些书似乎不应该讲太多,毕竟我只翻了一下,没有细细读。只是我用小人之心揣度一下,作者恐怕不是真正喜欢胡兰成的人。抑或是被出版社扭曲了,迅速攒出了一本“概念书”。书的质量如何,还需要多几个人讲了才好。今天发出来,希望大家以后留意一下,说不定哪天就会碰到啊。
2010年1月24日,胡春雨在上海辞世了,享年95岁。她是著名汉奸胡兰成的侄女,胡氏《今生今世》中的那个传奇女子青芸。
青芸本名胡春雨,生于1916年,幼时受继母虐待,父亲亡故后跟随祖母和六婶唐玉凤。胡兰成与发妻唐玉凤都视青芸为己出,玉凤逝前还将幼子托付望她姐行母职。1939年,遵照叔意,24岁的青芸辞别老家,带着13岁的阿启离开胡村,坐了3天的船,从宁波转到上海去找胡兰成。在大西路美丽园28号,青芸主人兼仆人,拉扯胡兰成的五个儿女。1943年,胡兰成因一句“日本必败、汪政权必亡”遭汪精卫逮捕,青芸忙去使馆找池田笃纪,被关48天后胡兰成才出狱。
《小团圆》正热闹的时候没发表意见,大概是下意识假撇清。到年底,媒体纷纷问我2009年最喜欢的书。我当然答:《小团圆》。
看过《小团圆》,我第一件事,就是去重看“张爱玲年表”,心尖上疼得一哆嗦一哆嗦,像在烛焰上耐心地烤,翻个面再烤,滴下的,是血是油,也说不清。
我在德国的雪夜里翻读当年审讯丁默村的笔录等,后来再看《陈立夫回忆录》,发现这个立功的降将保释后游览玄武湖被一小报记者看到,写了出来,蒋介石看到,就很生气地下令枪毙。判他死刑的,不是真正的法院,也不是真正的法。
电影的瞬间大众魅力真的不是文学的慢火细炖可以比的。张爱玲的《色,戒》是一篇比较少人知道的短篇;如果不知史实背景,小说本身的隐晦粗描笔法更让一般的读者难以入门。李安的电影,却像一颗来势汹汹的大火球从天而落,边落还边星火四溅,嗤嗤作响,效果是,人人都在谈《色,戒》,凉凉的小说也被人手人嘴磨蹭得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