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胡兰成网 &#187; 应英娣</title>
	<atom:link href="http://hulancheng.com/tag/%e5%ba%94%e8%8b%b1%e5%a8%a3/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hulancheng.com</link>
	<description>关于胡兰成、张爱玲以及乱世文人的闲言碎语</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Wed, 08 Feb 2012 15:29:48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0.1</generator>
		<item>
		<title>今生春雨　今世青芸（二）</title>
		<link>http://hulancheng.com/20090524/83</link>
		<comments>http://hulancheng.com/20090524/8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3 May 2009 16:08:37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剽]]></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category>
		<category><![CDATA[全慧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堕胎]]></category>
		<category><![CDATA[应英娣]]></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爱玲]]></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青芸]]></category>
		<category><![CDATA[范秀美]]></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hulancheng.com/?p=83</guid>
		<description><![CDATA[    下文为李黎女士及张伟群先生采访胡春雨（即青芸，胡兰成侄女兼管家，现高龄九十）

　　全慧文与应英娣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524/83" title="今生春雨　今世青芸（二）">阅读全文——共3894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下文为李黎女士及张伟群先生采访胡春雨（即青芸，胡兰成侄女兼管家，现高龄九十）</p>
<p>　　全慧文与应英娣<br />
　　<br />
　　在〈张爱玲记〉那章，胡兰成写与张爱玲「签订终身，结为夫妇」之前，同居人应英娣与他离异了。於是谈到英娣这人，青芸很爽快地说： 　<br />
　　「英娣一个小女人，舞女呀。……是这样，胡兰成屋里不是有自己的太太吗？我婶婶（全慧文）有神经病。伊夜里要写稿子，婶婶要吵相骂。叔叔就到外头住到旅馆里去，英娣来陪伊唻。英娣陪伊麼好了，格麼我叔叔不回来了。英娣是个『向导女』——听得懂麼？住在一道，屋里不回来了。</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84 aligncenter" title="2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5/21.jpg" alt="21" width="300" height="452" /></p>
<p>　　不回来我要寻了——屋里的生活没了。一个人寻不著，一个车夫司机啦，我问伊：『胡先生在啥地方？』伊讲：『胡先生在啥地方我不晓得。』我讲：『侬每天车子车得伊去吗？讲给我听。』伊讲：「这不好讲给你听的，讲给你听我工作要撤脱的。』『这是来三的，工作撤掉我保证，那麼好来。』（『来三』意为行、可以。）『这是不来三的，侬哪能保证得了？』『伊（胡兰成）夜快头三点钟从美丽园出发，到一个旅馆里去了。我今朝我同侬一道去。』『侬不好去的。』『我到南京路买麼事。』『要买麼事侬另外喊车子。』『带一段路麼好唻，我会走下来的。』<span id="more-83"></span><br />
　　「车子开过去，开到从前叫『新新公司』的旅馆里，伊走下来，我夹屁股跑下来，伊前头走，我後头拚命追。伊一只电梯上去，我隔壁一只电梯跟上去。跟到楼上停下来，我一看不对，旅馆的号子我又不晓得的。一排全是房子，我想敲门又不敢，敲错门不是被人骂山门啊？到了阿末头，好像阿末一间房子是伊走进去的。我敲敲门，一个青年女子来开门，伊讲：『侬看啥人？』我讲：『我看胡先生。』不响。——假使讲错脱，我就赔个礼算了。『胡先生不在。』伊讲。我想：伊晓得胡先生，那总归就是这幢房子了，哈哈哈哈……」<br />
　　老太太得意大笑，俏皮得像个年轻姑娘。她接著说：「胡先生里厢听见我声音，叫英娣叫我进去。进去我问伊：『侬在迭搭地方介许多日脚，屋里不管啦？』『哪能哪能，』搞七捻三跟伊搞了一段，『那麼侬在迭搭也弗来三，这个女人好伐啦？』『我现在跟这个女人成家了。』『噢，侬成家成了咯搭啦？旅馆里钞票多少贵了，屋里要开销的。』我讲，『既然侬要这样……』伊讲：『我在屋里写字写不好，神经病要吵的。』我讲：『侬回去罢。一个女人带回去。』带回去还是我讲的，将英娣带回去，带到美丽园住了，钞票好节省点。」<br />
　　云英插嘴：「书里没写。」青芸道：「这桩事体伊书里没写进去了……我讲麼讲带回去，但不好来干涉我家里的。我说：『弟弟妹妹绝对不能来干涉，这个婶婶有神经病，侬也不好虐待伊的。不过，我不会被伊晓得，把侬保证好，安安静静侬来写文章。』家里的事情全是我管的，我招英娣到我格搭来，英娣见了我吓的，不许干涉我屋里的事情。英娣就住在了美丽园。」<br />
　　这桩「寻叔返家」的行动，竟是当年那二十来岁、才从家乡出来不久的姑娘独自完成的；而且理直气壮地对英娣约法三章：带你回去，但不许干涉我家里的事情，更不许虐待婶婶。我在心里暗暗喝了声彩。<br />
　　关於全慧文，胡兰成书中只简单写道：玉凤病故後，在广西南宁时经同事介绍，与全慧文结婚。後来便再未提及这个跟他生了四个孩子的妻子。原来全慧文有精神病，难怪无法持家，因而需要把青芸从家乡接到上海来当家。青芸便说这位婶婶的事：「全慧文家里事情全不管的，毛病到香港去生的。」<br />
　　「在香港怎麼引起生精神病呢？」我们问。「胡兰成要去上班，屋里出去，隔壁邻舍打招呼。这个女的，香港人，看见胡兰成，『侬好，侬好』，挨在胡兰成身上，全慧文从窗口看见，心里难过煞了，毛病就这样发起来了。伊问：『隔壁人同你有啥关系？』这样引起的。这咯叔叔讲的：『香港女人轧来轧去蛮多咯，伊发神经病，不许我走出去，我要去上班，後来发神经病。』」<br />
　　<br />
　　 张爱玲与美丽园<br />
　　<br />
　　亚丽又想起美丽园房子的事：「跟英娣的时候，当时是整幢，方家（後来的屋主）没有来？」<br />
　　青芸回答女儿：「侬不晓得，这辰光美丽园是办公室。办公的人几间房间，胡兰成留著一间，夜里困困写写字。後来英娣喊去，另作一间，下头还是办公室。方家後头解放快的再进来。我们一幢房子，後头伊调到南京去了，房子空出来，我住到美丽园来了。」<br />
　　我和表弟不约而同地想到：〈浮花飞絮〉里我写胡兰成「从方姓屋主租下二楼一层（包括两大房间和一亭子间）」是理解错了——当时胡家是住著二十八号整栋楼的。<br />
　　我和表弟曾经争论过：张爱玲去美丽园访胡兰成走的是正门还是後门？我说张爱玲当然走大门。表弟实地考察後认为不是这样，因为二十八号的房东是方顾德珍老太太；方家一直对邻居讲：她家是最早用伪储备券买下二十八号整幢的，而胡兰成是从她手里租下二楼一个层面——两间各约二十五平米大小的房间，外带三层的一间十平米左右的亭子间。我们根据这项资料，因而估计张爱玲去只能住亭子间；而方家自住一楼与三楼全部，张爱玲来，只好走後门上二楼了。访问青芸後才弄清楚美丽园产权问题，既然整幢楼房全都是胡家住著，那麼张爱玲不但走的是正门，而且是在大房间、而非亭子间过夜的。<br />
　　我便问青芸可还记得张爱玲来访的事，她说：「张爱玲到美丽园，到三层楼胡兰成房间谈话——朝南的一间，其他给别人办公室。张爱玲第一趟到三楼去的。第一趟去，张来我没去，不晓得。後来两家头已经熟了，阿拉叔叔带我去常德路，带我去认过了，这样认得了。」<br />
　　我忙问：「阿婆对张爱玲印象怎麼样？」<br />
　　「写写字啥格，人蛮长，漂亮不漂亮？不漂亮的，比我叔叔还高了点。格个辰光伊个服装跟别人家两样的——奇装异服。伊是自己做的鞋子，半只鞋子黄，半只鞋子黑的，这种鞋子人家全没有穿的。衣裳做的古老衣裳，哈哈哈，著旗袍，短旗袍，跟别人家两样的，总归突出的。这个时候大家做的短头发，现在小姑娘全长头发，伊偏做长头发，跟人家突出的。跟我客气蛮客气的，我比伊大，伊小。我喊伊『张小姐』，伊喊我名字，叫我青芸。」<br />
　　我点点头，想这个辈分礼数还是要讲究的。又问：「张爱玲有没有常常到美丽园，还是只去过一二次？」<br />
　　「张爱玲伊来美丽园我没有看到。美丽园过夜我不晓得，叔叔会告诉我格啊？这种事体不会告诉我的，谈话泡茶有佣人的。」<br />
　　我追问：「抗战胜利後，你叔叔到温州去了，张爱玲後来还到温州去看他，带点东西。张有没有先去找你，问要不要带东西？」<br />
　　「去前头没有碰过头，东西放在她家里。……我进去，伊还没起来。」<br />
　　表弟问：「你还带点啥末事给叔叔？」<br />
　　「忘记脱了。」<br />
　　「你哪能晓得伊（张爱玲）要去看叔叔？」<br />
　　「伊跟我讲一声：『我要去看看胡先生』，别的闲话一句也没有的。不打电话给我，当面给我讲。叔叔走後我与伊没有往来。……东西送去，伊还没有起来，隔壁是姑姑房间，东西放落我就走了。这段路走著去，美丽园穿过静安寺，没有多少路。……伊到温州去过，有消息，不灵了——回来不要好了，不来三了。後来张爱玲搬脱了，跑脱了，到香港去了。」<br />
　　<br />
　　张爱玲与范秀美<br />
　　<br />
　　我们谈到范秀美，我直截问她：「范秀美到上海来做流产手术，是你招呼的？」（胡兰成《今生今世》「文字修行」：「秀美偏又身上有异，只得借故一人去上海就医。那里有青芸招呼，她是凡我这个叔叔所做的事，对之无奈，而又皆是好的。」） <br />
　　「哈哈哈……」老太太又笑起来。我问一件只有她能解释的事：「胡先生书中提到范秀美到上海是住旅馆——为什麼住旅馆呢？她是带一封胡先生的信到美丽园去找你的，对不对？」<br />
　　「带张条子，小来兮的一张条子。伊讲：『范先生来看病，侬带伊去看病。』这两句闲话，别样没有的。」<br />
　　表弟也问：「侬苗头可轧出？」（你可看出内情来？）<br />
　　「苗头是没轧出。我要问伊啥个毛病，伊讲出来伊怀孕了，眼泪水哭出来了。」<br />
　　我好奇：「阿婆怎麼知道要带她到什麼地方看医生呢？」<br />
　　「妇科医院，在成都路那面，大医院。做手术是一个男的医生，我通过另外一个护士介绍的。介绍要一百元做手术，男格做的，他私人的，敲竹槓啊！」<br />
　　她接下来的话今我们大吃一惊：<br />
　　「范秀美没有钞票的，胡兰成给张爱玲一张条子的。我陪过去，张爱玲晓得了。张伊讲这张条子，大概是没有钞票了，叫伊帮帮忙。蛮快咯，我坐没有多少辰光，（张）马上拿出一只金手镯交给我：『当掉，换脱伊，给伊做手术。』——去的时候，范秀美一道去的。」<br />
　　我简直难以置信：「张爱玲给金手镯，晓不晓得是干什麼用的？」<br />
　　「不晓得咯。（纸条）里厢不写什麼，就写『看毛病，资助一点。』别样不讲的。这张纸条我看过的。……张快来兮，一只金手镯拿出来。我另外寻个护士，也要人家介绍，没有熟人不肯，从前流产不可以的，再介绍一个男医生，男医生做出来倒好了。这下放心了，可以住到我屋里厢。」<br />
　　张爱玲已明知范秀美是胡兰成的情人，范来上海「看毛病」上门要她资助，竟是二话不说，马上拿出一只金镯子……张爱玲侠义的这一面，世上知道的人恐怕真不多。<br />
　　这才说到为什麼范秀美先前不便住到美丽园而得住旅馆：「屋里厢不好来，斯家的儿子、斯家的人住著，不好让伊晓得。我外头去租了个旅馆。范秀美来，斯家的颂远在，不好让颂远晓得。颂远来有个因头，他唱歌唱进来。我讲：『颂远来了，不得了了。』快点喊伊困在床上，拿条被头一盖。颂远到我房间一转：『啥人困觉啊？』『阿拉咯同学呀。』同学困了，伊不响了，一转出去了。」生动的叙述彷佛如昨。<br />
　　<br />
　　（※按：本文刊载於2005年5月号《印刻文学生活志》。作者张伟群，生於江苏苏州，上海大学文学院毕业，做过杂志副主编、特约记者。作品《方宏，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曾入选【中国作家】十年精品集。现任上海行政学院副研究员，近年专事上海市民日常文化生活史研究。）</p>

	<h4>相关日志</h4>
	<ul class="st-related-posts">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1203/376" title="【本网专稿】若无当时硝烟 将如何/王旭芳（兰州） (2009年12月3日)">【本网专稿】若无当时硝烟 将如何/王旭芳（兰州）</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719/131" title="朱天文：胡兰成的女弟子 (2009年07月19日)">朱天文：胡兰成的女弟子</a> (2)</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110/428" title="亲也薄情，知也薄情 (2010年01月10日)">亲也薄情，知也薄情</a> (2)</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701/562" title="【本网专稿】汉奸三论之《再论汉奸》/小北（浙江新昌） (2010年07月1日)">【本网专稿】汉奸三论之《再论汉奸》/小北（浙江新昌）</a> (4)</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623/98" title="中国的神话民话／胡兰成 (2009年06月23日)">中国的神话民话／胡兰成</a> (0)</li>
</ul>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hulancheng.com/20090524/83/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6</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