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胡兰成网 &#187; 小团圆</title>
	<atom:link href="http://hulancheng.com/tag/%e5%b0%8f%e5%9b%a2%e5%9c%86/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hulancheng.com</link>
	<description>关于胡兰成、张爱玲以及乱世文人的闲言碎语</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Wed, 29 Feb 2012 13:32:36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0.1</generator>
		<item>
		<title>【兰友撷英】今生今世，青芸春雨/林东林（北京）</title>
		<link>http://hulancheng.com/20100210/443</link>
		<comments>http://hulancheng.com/20100210/44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0 Feb 2010 08:45:01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剽]]></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category>
		<category><![CDATA[九莉]]></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团圆]]></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爱玲]]></category>
		<category><![CDATA[林东林]]></category>
		<category><![CDATA[秀男]]></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芸]]></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hulancheng.com/?p=443</guid>
		<description><![CDATA[    2010年1月24日，胡春雨在上海辞世了，享年95岁。她是著名汉奸胡兰成的侄女，胡氏《今生今世》中的那个传奇女子青芸。

    青芸本名胡春雨，生于1916年，幼时受继母虐待，父亲亡故后跟随祖母和六婶唐玉凤。胡兰成与发妻唐玉凤都视青芸为己出，玉凤逝前还将幼子托付望她姐行母职。1939年，遵照叔意，24岁的青芸辞别老家，带着13岁的阿启离开胡村，坐了3天的船，从宁波转到上海去找胡兰成。在大西路美丽园28号，青芸主人兼仆人，拉扯胡兰成的五个儿女。1943年，胡兰成因一句“日本必败、汪政权必亡”遭汪精卫逮捕，青芸忙去使馆找池田笃纪，被关48天后胡兰成才出狱。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210/443" title="【兰友撷英】今生今世，青芸春雨/林东林（北京）">阅读全文——共1142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2010年1月24日，胡春雨在上海辞世了，享年95岁。她是著名汉奸胡兰成的侄女，胡氏《今生今世》中的那个传奇女子青芸。<br />
    青芸本名胡春雨，生于1916年，幼时受继母虐待，父亲亡故后跟随祖母和六婶唐玉凤。胡兰成与发妻唐玉凤都视青芸为己出，玉凤逝前还将幼子托付望她姐行母职。1939年，遵照叔意，24岁的青芸辞别老家，带着13岁的阿启离开胡村，坐了3天的船，从宁波转到上海去找胡兰成。在大西路美丽园28号，青芸主人兼仆人，拉扯胡兰成的五个儿女。1943年，胡兰成因一句“日本必败、汪政权必亡”遭汪精卫逮捕，青芸忙去使馆找池田笃纪，被关48天后胡兰成才出狱。<br />
    为拉扯五个堂弟妹，人事纷扰，青春蹉跎，青芸耽误了终身大事，30岁才嫁给沈凤林。新婚照上青芸盛妆端坐，手捧一束马蹄兰，微笑矜持而美丽。<br />
    青芸比张爱玲大三岁，她喊张爱玲为“张小姐”，而张爱玲则直呼她曰“青芸”。在《小团圆》里，青芸被张爱玲化名为“秀男”，“俏丽白净的方圆脸，微鬈的长头发披在背上，穿着件二蓝布罩袍，看上去至多二十几岁”。秀男到九莉的住处，九莉和之雍在高楼阳台上看她离去，她在街上还又别过身来微笑挥手。秀男告诉之雍：你俩像在天上。<br />
    张伟群先生曾登门拜访青芸，写成一篇《红烛爱玲及其他——青芸亲见亲闻张、胡生平事证续》，青芸详述胡兰成、张爱玲结婚前后，“两张纸头我看见咯，一对蜡烛插勒馒头里厢，也点蜡烛咯”，一幕幕回放拜堂、签约、媒证、洞房花烛，终令这场情缘公案大白于天下。<br />
    胡兰成在《今生今世》中写道：“是年我三十八岁，她二十三岁。我为顾到日后时局变动不致连累她，没有举行仪式，只写婚书为定，文曰：胡兰成张爱玲签订终身，结为夫妇，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婚书前两句是爱玲所写，后两句为胡兰成撰，旁写炎樱为媒证，青芸所说的婚约“两张纸头”，当是这张由张胡联手起草、全文尚不足五十字的婚书。<span id="more-443"></span><br />
    新中国成立后，青芸一直强健地生活在上海。四邻都不知她叫青芸，喊她“老虎姆妈”（长子沈寅属虎）。丈夫沈凤林死在劳改农场后，青芸一人在弄堂生产组做手工活养家，一家老小退缩到二楼的亭子间里。邻居一再夸赞她是个有文化的人，养的一帮子女都争气，“文革”后多半靠自修读了大学。胡兰成对青芸评价极高，“人世的富贵贫贱，她唯有情有义，故不做选择”。胡兰成的五个小孩，连她自己的五个小孩——也就是青芸常说的“上五下五”，都靠她一手拉扯带大。<br />
    2009年11月间，胡纪元先生来上海看望青芸，我本有意一同前往，后来想了想，他们姐弟亲人相见，外人在场也不大好。于是便没有去。今天，斯人远去，世事翻新。我这个后生小辈也只有写下这篇小文章，来表达对这位有情有义的奇女子青芸的纪念和追思了，虽未能谋面，而心向往之。 据《广州日报》</p>

	<h4>相关日志</h4>
	<ul class="st-related-posts">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701/557" title="【本网专稿】汉奸三论之《论小北之成为汉奸走狗》/小北（浙江新昌） (2010年07月1日)">【本网专稿】汉奸三论之《论小北之成为汉奸走狗》/小北（浙江新昌）</a> (1)</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10619/736" title="【兰友撷英】张爱玲喜爱扬州吃食 (2011年06月19日)">【兰友撷英】张爱玲喜爱扬州吃食</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623/98" title="中国的神话民话／胡兰成 (2009年06月23日)">中国的神话民话／胡兰成</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714/126" title="“一个杂志全是他一个人化名写的”－－苦竹目录 (2009年07月14日)">“一个杂志全是他一个人化名写的”－－苦竹目录</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603/539" title="【本网专稿】胡兰成：儿童读经的先知先觉者/陇菲（兰州） (2010年06月3日)">【本网专稿】胡兰成：儿童读经的先知先觉者/陇菲（兰州）</a> (4)</li>
</ul>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hulancheng.com/20100210/443/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本网专稿】若无当时硝烟 将如何/王旭芳（兰州）</title>
		<link>http://hulancheng.com/20091203/376</link>
		<comments>http://hulancheng.com/20091203/37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3 Dec 2009 13:40:14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佛像]]></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团圆]]></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爱玲]]></category>
		<category><![CDATA[王旭芳]]></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hulancheng.com/?p=376</guid>
		<description><![CDATA[    常常想，若无那场战争，胡兰成和爱玲的爱情，将会如何收场？

    她那么爱他，而他又十分知道；

    她在他眼里的顶天立地的，世界都要起六种震动；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1203/376" title="【本网专稿】若无当时硝烟 将如何/王旭芳（兰州）">阅读全文——共931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常常想，若无那场战争，胡兰成和爱玲的爱情，将会如何收场？<br />
    她那么爱他，而他又十分知道；<br />
    她在他眼里的顶天立地的，世界都要起六种震动；<br />
    她自信她到过的他的世界，别人一半到得去，一半是到不去的；<br />
    他看她脸上有神的光，她说他是一尊佛像；<br />
    他懂得她，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来，写她的人那么多，别人笔下的她兜兜转转，都是那么一副样子，冷静而决绝的，孤傲而华丽的；惟独他笔下的那个她，和别人写的截然地分了开来。他懂得的她，别人怎么写也写不出来的。人人都把她放到了一个高度上说，惟独他给她的那个高度，才是别人无法超越的。<br />
    到最后，爱的灰烬已熄，她还在做一个梦：青天木屋蓝天，有他们的孩子嬉戏在自然的清淙溪水旁，他把她往屋里拉，她脸上有羞涩的笑，梦醒，快乐的许久。是谁说，她不爱了。连她自己都说，还留下点东西在，这点东西，是什么呢？<span id="more-376"></span><br />
    最犀利的一枝笔也有最难以言尽的时候，她的《小团圆》，处处把自己放在那个冷漠无视的地位上，于一切都是旁观，如何相信，这就是真相。坦诚是坦诚的，只是那未及说出的，读者竟也看不出么？写到他的其他女人，她亦有一种自知而纯澈的，不加掩饰的自卑，这样的诚实亦是撼人的。<br />
    若无那场战争，这样相知的两个人儿，将会如何？至少，不会生出那么多的恩怨来吧！我总是很俗喜地想要他们两个天长地久一番的。她怕也是这么想的，他大概也会这样想吧！毕竟那种大家族的时时小心处处谨慎里练就出来的自私，只有他才能将其形容为“她的自私是一个人在佳节良辰上了大场面，自己的存在分外分明。”她以这样一个分明的存在，到了他的眼里。<br />
    他懂她那么多，总还有一点是不懂的，他以为，神交如他们，她不会计较他有了小周，还会兴致地和她说起来，以为他的即是她的，可分享，一如可分担。但她，终究是个女人，那些乱世的桃花，只让她五内俱焚。她又那么骄傲，除了微笑，又能有什么表情。撒泼骂街不是她之所为，只将点点伤痕，结痂在心底。而他却无辜如一个孩童，始终都觉得，她不会计较。<br />
    如果当时没有硝烟，他们在静好的岁月里，青天木屋蓝天的理想，也是能够实现的吧！虽然，他还是会说这个亦是好的，那个亦是好的。可他只有在她这里，才能一天又一天地长长久久地呆下去，一生，也是可能的吧！</p>

	<h4>相关日志</h4>
	<ul class="st-related-posts">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1012/300" title="心漂再远，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2009年10月12日)">心漂再远，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804/155" title="【兰友撷英】胡兰成、徐步奎与陈丹青文/罗拉拉 (2009年08月4日)">【兰友撷英】胡兰成、徐步奎与陈丹青文/罗拉拉</a> (8)</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901/221" title="花忆前身——弥撒之书 (2009年09月1日)">花忆前身——弥撒之书</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228/452" title="胡兰成的亲侄女，虽凡人却犹胜凡人/林倚川 (2010年02月28日)">胡兰成的亲侄女，虽凡人却犹胜凡人/林倚川</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914/260" title="胡兰成在台湾的“传奇”(下) (2009年09月14日)">胡兰成在台湾的“传奇”(下)</a> (3)</li>
</ul>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hulancheng.com/20091203/376/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活过 爱过 当然也艰难过——张爱玲三次婚恋</title>
		<link>http://hulancheng.com/20091203/374</link>
		<comments>http://hulancheng.com/20091203/37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3 Dec 2009 07:40:37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剽]]></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九莉]]></category>
		<category><![CDATA[婚恋]]></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团圆]]></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爱玲]]></category>
		<category><![CDATA[燕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category>
		<category><![CDATA[赖雅]]></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hulancheng.com/?p=374</guid>
		<description><![CDATA[张爱玲与丈夫赖雅

    2009年2月22日，张爱玲16万字的《小团圆》出版，这部完成于1976年尘封33年的长篇小说一经面世，便引起了新一轮的“张爱玲热”。

    《小团圆》出版之前，有关张爱玲与胡兰成、桑弧、赖雅的关系就有很多种说法与猜疑，《小团圆》是一部自传体小说，它给读者一种最值得信赖的“张氏说法”，张爱玲曾说：“这是一个爱情故事，我想表达出爱情的万转千回，完全幻灭了之后也还有点什么东西在。”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1203/374" title="活过 爱过 当然也艰难过——张爱玲三次婚恋">阅读全文——共2193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75" title="张爱玲"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12/张爱玲.jpg" alt="张爱玲" width="366" height="528" /><br />
张爱玲与丈夫赖雅</p>
<p>    2009年2月22日，张爱玲16万字的《小团圆》出版，这部完成于1976年尘封33年的长篇小说一经面世，便引起了新一轮的“张爱玲热”。<br />
    《小团圆》出版之前，有关张爱玲与胡兰成、桑弧、赖雅的关系就有很多种说法与猜疑，《小团圆》是一部自传体小说，它给读者一种最值得信赖的“张氏说法”，张爱玲曾说：“这是一个爱情故事，我想表达出爱情的万转千回，完全幻灭了之后也还有点什么东西在。”<br />
    1944年初春的一天，南京市一座庭院的草坪上，躺在藤椅上翻读《天地》第11期的胡兰成还未读完张爱玲的小说《封锁》，就已经被作者干练细腻的笔调所震惊。一回到上海，胡兰成立即去拜访张爱玲，然而，他碰了壁，从门缝中塞进了一张纸条，留下自己的电话，悻悻而归。第二天，张爱玲给胡兰成打电话，告诉他要上门拜访。就这样，张爱玲与胡兰成，一个当时上海最负盛名的女作家与一个汪伪政府的要员，在乱世之中，他们相识、相知、相恋，当然，不久后就分道扬镳。正是这短短的一段爱情生活，给张爱玲以后的人生染上了灰暗的色彩。<br />
    很多人一直不明白，年轻聪慧的张爱玲为什么会看上人到中年而且已有家室的胡兰成。首先，这与张爱玲的经历有关，再就是与胡兰成性格才学有关。张爱玲虽然出身豪门，由于父母的离异，自小心灵受到过严重创伤，张爱玲的性格孤寂，不爱言语，也不善与人交往。胡兰成呢，不仅风流倜傥，也很会讨女人欢心，另外，胡兰成有才气、文学修养高，更重要的是，胡兰成对张爱玲的作品理解深刻，毋庸置疑，胡兰成对张爱玲的创作也能提供帮助，他们相爱之时，正是张爱玲创作的鼎盛期。在《小团圆》中，燕山对九莉说：“你大概是喜欢老的人。”九莉觉得老的人至少生活过，因为她喜欢人生。 <span id="more-374"></span><br />
    对于张爱玲与赖雅的结合，不少人更替张爱玲感到惋惜，以为一个年长张爱玲29岁的美国三流作家，晚年贫病交加，他能给张爱玲什么呢？甚至有人说：在美国，张爱玲应该嫁个有经济实力的男人，在富裕的条件下，安心自己的创作，岂不更好？<br />
    读过《小团圆》，我们就能真正理解张爱玲两次婚姻选择的理由，张爱玲不糊涂，她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她太看重人生，她最欣赏一个男人坎坷丰富的阅历。<br />
    张爱玲不仅明智而且善良，在人生的每个阶段，她都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也从不放弃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抗战结束时，胡兰成躲到了温州乡下，由于胡兰成的风流成性，张爱玲清楚自己不再爱他，当然，她更清楚他早已经不爱她了，但是，在胡兰成最落魄的时候，她没有马上抛弃他，而是等到他安全以后，才写信与他断绝关系，顺便还把自己的稿费邮寄给他。张爱玲清楚什么时候自己该离开大陆，她知道不应该拖累桑弧，当时，多少人看好她与桑弧的感情，可是，如果她坚持得到桑弧，那么，到文革呢，两人的生命恐怕不保吧？当然，张爱玲绝对不可能预测到后来的文革，但是，想想桑弧大哥的态度，看看周围一些世俗的目光，张爱玲也不可能勉强桑弧，因为，她是最自尊的女人。<br />
    《小团圆》没出版之前，多数人认为桑弧与张爱玲之间没有恋情，只有单纯的工作关系。不知为什么，隐隐约约，仅凭桑弧始终不发表纪念张爱玲的文章，就感觉他们之间一定有很深的瓜葛。果不其然，竟是深爱过的，并且，张爱玲很爱桑弧，也很感激桑弧。在《小团圆》中，九莉告诉燕山说“没有人会像我这样喜欢你的”，张爱玲在小说的最后还写到“但是燕山的事她从来没懊悔过，因为那时候幸亏有他。”<br />
    我以为桑弧是最值得张爱玲爱的男人，也是能支撑张爱玲事业的男人，遗憾的是，两个正确的人在错误的时间相识。在张爱玲的生活中，如果不是胡兰成先于桑弧出现，张爱玲的一生恐怕就不用经历那么多的磨难吧，依桑弧的才能与人品，他完全有能力为张爱玲铺设一条坦荡的大路。可是，由于胡兰成，张爱玲成为“汉奸婆”，在那样的环境中，谁还有奈？还好，明智的张爱玲选择了离开，这不仅救了她自己，也救了桑弧。桑弧是爱张爱玲的，不仅爱而且很懂她。1995年，张爱玲去世以后，与张爱玲认识的很多人写文章评说怀念张爱玲，桑弧却一直保持沉默……因为懂得，所以不言；因为疼爱，所以沉默。<br />
    张爱玲在《小团圆》中，借九莉对燕山的感触，说“她觉得她是找补了初恋”。总之，因为桑弧，感觉张爱玲的一生是温暖的。<br />
    张爱玲很诚恳，以前，很多人都说胡兰成不仅风流成性，还喜欢花女人的钱，在《小团圆》中，张爱玲笔下的邵之雍在考虑与第二任妻子离婚时，就想到要补偿她，为她今后的生活提供保证。以前，我们总以为只有胡兰成花张爱玲的钱，读过《小团圆》才知道“之雍每次回来总带钱给她”，这样看来，“其人可废，其文不可废”的胡兰成也有不可废之处。<br />
    喜欢张爱玲的人都不大愿意谈论赖雅，其实，了解张爱玲如何无微不至精心照料赖雅，我们就可以推断这个放荡不羁的三流美国作家一定用自己的智慧点亮过张爱玲的生活。张爱玲的追求独特，任何人不能随便用普通人的思维与逻辑去分析判断张爱玲的苦与乐。<br />
    活过，爱过，当然也艰难过。相信，1995年的那个中秋，躺在美国洛杉矶寓所的张爱玲在闭上双眼之前，她是微笑的，无怨无悔！<br />
    张爱玲，这位从来不用作品来说教或宣传的女作家，她一生热衷于表现自己对人生的切身体验与独特感悟，正因为这样，才使她的作品，在她去世之后，迅速地从学术界进入消费领域。<br />
    张爱玲，张爱玲的作品，因为真诚，所以永远……  文/张变芳  据《香港文汇报》</p>

	<h4>相关日志</h4>
	<ul class="st-related-posts">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905/226" title="花忆前身——阿难之书 (2009年09月5日)">花忆前身——阿难之书</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813/172" title="花忆前身——狱中之书 (2009年08月13日)">花忆前身——狱中之书</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503/61" title="天地之始：请看胡兰成的A面 (2009年05月3日)">天地之始：请看胡兰成的A面</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731/149" title="与子之别，思心徘徊／胡兰成 (2009年07月31日)">与子之别，思心徘徊／胡兰成</a> (2)</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830/213" title="朱天心：政党好坏是一时的，公民社会是长久的 (2009年08月30日)">朱天心：政党好坏是一时的，公民社会是长久的</a> (2)</li>
</ul>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hulancheng.com/20091203/374/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6</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本网专稿】人生难免不雾数/周元君（北京）</title>
		<link>http://hulancheng.com/20091117/361</link>
		<comments>http://hulancheng.com/20091117/36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7 Nov 2009 07:22:39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category>
		<category><![CDATA[周元君]]></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团圆]]></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爱玲]]></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hulancheng.com/?p=361</guid>
		<description><![CDATA[　　 “雾数”这个词不消说是从张胡那里得来，胡之香浓玉软，张爱玲之心，路人皆知，少不得用“雾数”这个词自明心志。“爱玲是她的人新，像穿的新衣服对於不洁特别触目，有一点点雾数或秽亵她即刻就觉得。”所以说，雾数是这样一个词，写尽一个对爱情有过洁之癖的女人，在男人口口声声说爱自己之余处处留情倚红偎翠时，心中产生的那点儿影影绰绰、不明不白、肮脏龌龊、秽亵不堪之感。《诗经》里面讲，“心之忧矣，如匪浣衣”，这种感觉即是如此，如同穿着脏衣服没有替换一般的不堪。雾数么，本来就是如雾一样，感情到了雾数这一田地，怎么还能清风朗月明明白白起来。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1117/361" title="【本网专稿】人生难免不雾数/周元君（北京）">阅读全文——共2843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雾数”这个词不消说是从张胡那里得来，胡之香浓玉软，张爱玲之心，路人皆知，少不得用“雾数”这个词自明心志。“爱玲是她的人新，像穿的新衣服对於不洁特别触目，有一点点雾数或秽亵她即刻就觉得。”所以说，雾数是这样一个词，写尽一个对爱情有过洁之癖的女人，在男人口口声声说爱自己之余处处留情倚红偎翠时，心中产生的那点儿影影绰绰、不明不白、肮脏龌龊、秽亵不堪之感。《诗经》里面讲，“心之忧矣，如匪浣衣”，这种感觉即是如此，如同穿着脏衣服没有替换一般的不堪。雾数么，本来就是如雾一样，感情到了雾数这一田地，怎么还能清风朗月明明白白起来。<br />
    所以讲到“《聊斋》里的香玉，那男人对着绛雪道：‘香玉吾爱妻，绛雪吾腻友也。’爱玲很不喜”，任何一个女子，面对自己爱的男人说这样的话时恐怕都喜不起来吧。爱情本身具有排他性和独占性，女人对待爱情的态度尤甚。他是她心尖上的那个他，而她竟然不是他心尖上唯一的一个她，对一向眼高于顶自视甚高的她来说，真叫人情何以堪，与你我本来就是屈尊下贵，你却在这里说风凉话，辱尽我脸面，真是此恨不出，实难为人，雾数得紧！可惜了这样的雾数感情，即使经历有多刻骨铭心，未免也同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只好在心上来来回回辗转反侧，摩挲够了折磨够了，个中愁思滋味备尝遍，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到了郁闷得天地无光时，静言思之，不能奋飞，想想，这样的感情还有维系下去的必要吗，他是贱人贱骨到死也改不了了，自己若一味沉沦恐怕一辈子都要情海生波醋江倒腾，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再留无益，只好走罢。<span id="more-361"></span><br />
    与雾数这种感情相对的感情是胡兰成所说的“清坚决绝”，用在形容一个女人终于看透时，类似舒淇说过的“我要将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穿回来”，开始俯拾散落一地的零乱自尊，发狠要拼起一个完整的自我，再不留恋缠绵于那男人的假意真情，要走得不留一丝痕迹不留半个手势了。她这里经受着百爪挠心千煎万熬痛定思痛快刀斩乱麻，他那里说，“我想着爱玲的清坚决绝真的非常好。她是不能忍受自己落到雾数，所以要自卫了”，“爱玲的与我诀绝，便亦好到像这样。而我此刻亦仍如平时与她在一起，看着她看着她，不禁又要欢喜夸赞了”她开始自卫，要走了，可在心里未免不想着，他若能挽留一下自己多好，一夜夫妻百日恩，如此一般也不枉了多年的情意。可《今生今世》上写的明白，他说，对她的清坚决绝，他欢喜夸赞。不知张看到时做何感想，简直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br />
    小的时候，未涉情字，看这桩公案，很为张爱玲不值，好好的一个大小姐，寻一良媒佳婿，作一百年好合，这才是正经之途，怎么会沦落到这样雾数的感情中，说不清道不明、尴尴尬尬，同那男人的其余花花草草往来回合。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欲吐不吐欲咽不咽，堵塞在喉咙口，无论同谁诉说，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郁闷。那时候对胡兰成其人其事，简直恨恨不已，不仅在情字上对其不齿，道德上也是指三摘四，你能做得别人说不得吗？<br />
    那时年纪尚幼，不懂情之维艰，也不晓得情之复杂，心中只存一份光风霁月疏落磊明的期望，不单爱情，对所有人事，都有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慷慨激昂，自信宁滥勿缺，虽千万人吾往矣。都是年少轻狂，慢慢自己历练一番男欢女爱之后，才知道个中滋味难尝。再看张胡，推而论之，才发现，其余各物乃至人生都是如此，遂开始感慨，人生难免不雾数。这样的雾数本来就是生活的底子，生活本来就容不下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为了生活，有时甚至连为人之尊严也要放弃。先在心里打了这样一个底子，再去看人情世事，才可有一份宽容之心，才可慢慢接受，然后慢慢忍受。看不穿时，任着性子来，难免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又要为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更事的我而暗自嗟叹。有时候，忍让是不是真的是一种良好的品质呢？它虽不能让事情再好，却可让事情不能再坏。忍无可忍，回头再忍，随便这雾数来雾数去吧，忍到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执手相看青丝白发时，一辈子过完了，比起孤独终老有什么损失？<br />
    像许多人一样，她是清坚了，可最后还是不能决绝，这本《小团圆》就出卖了她。《小团圆》是与胡情断之后若干年写就的，一开头就是奴隶起义的凄然惨淡，暗示了这故事一定不是个好结局，最后之雍入梦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有理由相信，她最后还是忘不了他，断情如拔草一样容易吗？她自己也说，从此之后，她是萎谢了。仅为一着弃，便得苦中苦。换个结局，假如，她忍得雾数了，任由胡在外面花天酒地，自己做小伏低，决意要跟他白头偕老，看过那些云云烟烟，又将如何？<br />
    结果可能是，她最终还是忍不过。忍，心字头上一把刀，还溅着一滴血。忍字于她，非不能也，实不为也，原因无它，自尊使然。张素来是这样一个自尊到疑神疑鬼、自我到不管不顾的人，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不清不白，她是家世曾经显赫的大家，即使从来不语，心里难免没有一点优越感。她忍的时候，与其说是在忍胡的花心多情，不如说是在忍受强烈的自尊带来的耻辱。在她心中，一向是骄傲尊严高过一切，她本来就不是个习惯做小伏低的人。所以，知晓胡是怎样的人后相处的日子里，她心里一直有两个小鬼在打架，一个是理性的自尊，一个是感性的感情，他们的爱情最后结局如何，早就不言而喻，像张爱玲这样的女人，纵然明知除他以外她可能再也爱不上其他男人了，为了自尊也还是要走，走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怎堪忍受这雾数带来的刀刀剜心、滴滴泣血？<br />
    以前不知看的什么书，说女人是分为两种的，一种女人一辈子只能经历一场真正的爱情，这段爱情一旦死去，这个人也如同灯熄烛灭一般，全部的精神和热情只在这一场情事中葬送殆尽，再也没有精神开始另外的感情，一生就此一爱。还有一种女人则可以将爱情作为养料，经历过一场又一场爱情，不但没有半分憔悴，反而愈加精神，以爱情滋润生命，绽放出更璀璨耀人的夺目闪光。末了，还有一句，只有第二种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但也是人群中少见的女人。如此来看，张爱玲难逃第一种女人的噩运，这样的女人，一般都是心气极高又聪颖，自尊自爱，决不轻易动情，一动则全然投入没有退路。此中，遇人淑者，幸可一生不曾伤心；遇人不淑又看不穿者，只好一辈子在求全之毁、不虞之隙里打转，一生坎坎坷坷，余年寂寥。<br />
    那么女人一定要为了爱情而放弃尊严吗？这里倒是有现成的一句话：爱情中的女人往往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尊严。<br />
    读《红楼梦》的时候，想到宝黛之间的爱情，暗自庆幸他们最终没有结婚。林妹妹何尝不是另一个张爱玲，宝哥哥也颇有胡兰成处处留情之风，平时酸嘴利牙的林妹妹对宝钗宝玉之间的事务性往来就酸醋兮兮，一旦结了婚，还怎么得了，林妹妹能忍受这样的雾数吗？平日里不与袭人、晴雯计较是因为觉得不屑，可有朝一日宝玉真的成了枕边人，妹妹还会是妹妹吗？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是应该谢这个命还是怨这个命？<br />
    人生难免不雾数，懂得了这一着，生活就只是生活了，不再是理想。有情的，情缘已尽；欠恩的，恩怨分明；要走的，莫留痕迹；想留的，继续蹉跎；唱戏的接着唱，看戏的随意看，春恨秋悲皆自惹，宿孽总因情。</p>

	<h4>相关日志</h4>
	<ul class="st-related-posts">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10704/753" title="【一家之言】谈张爱玲/贾平凹（西安） (2011年07月4日)">【一家之言】谈张爱玲/贾平凹（西安）</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407/486" title="【兰师存珍】从民间歌谣里所认识的民众生活/胡兰成 (2010年04月7日)">【兰师存珍】从民间歌谣里所认识的民众生活/胡兰成</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1012/300" title="心漂再远，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2009年10月12日)">心漂再远，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314/462" title="【本网专稿】传奇（上）——1943~1951：张爱玲与胡兰成/刘义（惠州） (2010年03月14日)">【本网专稿】传奇（上）——1943~1951：张爱玲与胡兰成/刘义（惠州）</a> (9)</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808/585" title="【本网专稿】看见薛仁明我想些什么/谢翔（河南新乡） (2010年08月8日)">【本网专稿】看见薛仁明我想些什么/谢翔（河南新乡）</a> (2)</li>
</ul>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hulancheng.com/20091117/361/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5</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张爱玲的性爱问题</title>
		<link>http://hulancheng.com/20091115/356</link>
		<comments>http://hulancheng.com/20091115/35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5 Nov 2009 09:27:39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剽]]></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团圆]]></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爱玲]]></category>
		<category><![CDATA[性爱]]></category>
		<category><![CDATA[河满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hulancheng.com/?p=356</guid>
		<description><![CDATA[　　年纪稍大一些的老先生，对张爱玲多是不屑。比如何满子先生，他生前就多次与我谈起张爱玲。回想起来，何满老几无涉及她的作品，只是对她与胡兰成的纠缠颇为纠结。在一篇文章中，何满老说到张爱玲时，语带愤慨：“……知人论世，大节上的顺逆是非哪个民族都重视，绝不会像中国某些人这样向丧失大节的叛徒献玫瑰花而行若无事。”他毕竟是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亲历过山河破碎，目睹了太多家破人亡！

　　最近，我又看到一位是我“老朋友”(他年长我许多，又与我有多年的交往)的老先生，在一篇文章中说到张爱玲的情事。他提到，在《小团圆》(女主角“九莉”即张爱玲本人，“邵之雍”即为胡兰成)中，胡兰成简直是张爱玲的“英雄”和“上帝”。做爱时，胡兰成“微红的微笑的脸俯向她，是苦海里长着的一朵赤金莲花”。老先生认为，在张爱玲眼里，“胡兰成头上简直放射了灵光！这时，张爱玲明明知道日本法西斯不行了，胡兰成在战后也难免‘逃亡’，但她偏偏要把他当‘英雄’崇拜，奈何！”总之，“对大汉奸一往情深，五体投地”，既无“尊严”，也无“人品”。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1115/356" title="张爱玲的性爱问题">阅读全文——共2208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58" title="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11/15.JPG" alt="1" width="400" height="423" /></p>
<p>　　年纪稍大一些的老先生，对张爱玲多是不屑。比如何满子先生，他生前就多次与我谈起张爱玲。回想起来，何满老几无涉及她的作品，只是对她与胡兰成的纠缠颇为纠结。在一篇文章中，何满老说到张爱玲时，语带愤慨：“……知人论世，大节上的顺逆是非哪个民族都重视，绝不会像中国某些人这样向丧失大节的叛徒献玫瑰花而行若无事。”他毕竟是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亲历过山河破碎，目睹了太多家破人亡！<br />
　　最近，我又看到一位是我“老朋友”(他年长我许多，又与我有多年的交往)的老先生，在一篇文章中说到张爱玲的情事。他提到，在《小团圆》(女主角“九莉”即张爱玲本人，“邵之雍”即为胡兰成)中，胡兰成简直是张爱玲的“英雄”和“上帝”。做爱时，胡兰成“微红的微笑的脸俯向她，是苦海里长着的一朵赤金莲花”。老先生认为，在张爱玲眼里，“胡兰成头上简直放射了灵光！这时，张爱玲明明知道日本法西斯不行了，胡兰成在战后也难免‘逃亡’，但她偏偏要把他当‘英雄’崇拜，奈何！”总之，“对大汉奸一往情深，五体投地”，既无“尊严”，也无“人品”。<br />
　　我对老先生的见解是深为理解的。张爱玲这样的名女人，本是中国的一枝妖冶的花，却如此供汉奸糟蹋、享用，实在是抬举了汉奸，让凶恶的汉奸面有桃色，多了一点人间温情。<br />
　　其实，这位老先生还算克制了，只是点到为止。从书中看，张爱玲为了能和胡兰成厮守在一起，在《小团圆》中，她对他说：“希望它(战争)永远打下去。”倾城不够，还要倾国——— 为了享受汉奸给她带来的快乐，她甚至希望抗日战争永远不要结束！<span id="more-356"></span>如果张爱玲想一想无数在战火中遭到涂炭的生灵，无数被强奸的和张爱玲一样的女性，她和胡兰成做爱时，会有那么多的快感吗？从这个意义上说，那些张爱玲的粉丝们，极力淡化她的情爱的时代背景，只留下情爱，情爱就是情爱，确乎是大可以拷问的了。<br />
　　张爱玲之在中国，算是幸运的。巴黎光复后，戴高乐政府成立了整肃委员会，专门惩罚战争期间的通敌者，凡与德国人通奸的女子皆被剃头游街，有的甚至剥光内衣裤，身上涂满焦油，行纳粹礼，没收财产。当然，张爱玲不是直接与日本人通奸，而是与投靠日本的汉奸有了一段她自认为的爱情，其性质似乎还是有区别的。抗战胜利后，无论国民政府还是人民政府，都没有像法国人那样为难张爱玲和张爱玲们，这应该是中国人的厚道，抑或无强烈之是非？<br />
　　《小团圆》比卢梭的《忏悔录》还要直白，一点也不为自己遮掩，有点义无反顾。当然，比《忏悔录》要脏一些。网络上有一篇署名“郭娟”的文章《张爱玲夹缠不清的情》，作者写到：“在这部写于1975年的自传体小说中，张爱玲第一次书写了她的爱情故事。她深情缅邈，细细追忆，二十多年前的情事，过程与细节，琐琐屑屑，真真切切，像饥饿的人对残羹冷炙亦无比珍惜，细细品味，慢慢享用，精致中有铭心刻骨的热烈……”书中，不乏色情的诗化描述，虽然诗化，也终于还是色情。我们来看看张爱玲展示的一些细节———<br />
　　微风中棕榈叶的手指，沙滩上的潮水，一道蜿蜒的白线往上爬，又往后退，几乎是静止的。她要它永远继续下去，让她在这金色的永生里再沉浸一会儿。<br />
　　兽在幽暗的岩洞里的一线黄泉就饮，汩汩地用舌头卷起来。她是洞口倒挂着的蝙蝠，深山中藏匿的遗民，被侵犯了，被发现了，无助，无告的，有只动物在小口小口地啜着她的核心。暴露的恐怖揉合在难忍的愿望里：要他回来，马上回来———回到她的怀抱里，回到她眼底……<br />
　　如此纵情，纵欲，一反张爱玲的常态。从心理学的角度审视，最强调的东西可能是最缺乏的。此时的张爱玲，或许特别孤独？或许到了更年期？或许在胡兰成之外的性爱无法满足从而产生了性苦闷？她的反常态，让人有了很大的揣想空间。<br />
　　张爱玲之爱胡兰成，完全是“无我”，陷于非理性的状态。胡兰成是汉奸，她希望抗日战争永远不要结束；胡兰成另有所爱，甚至和张爱玲的朋友上了床，与其侄女或许亦有不伦之恋……她也不在乎。张爱玲在书中道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隐私”，她被胡兰成抛弃后竟查出自己患了“子宫颈折断”的难言大病。可见，胡兰成对她的摧残和蹂躏如暴风骤雨，让她刻骨铭心，乃至深入到了骨髓和灵魂！在胡兰成可以“折断”她“子宫颈”的暴力面前，张爱玲就“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还要开一朵绝望的艳丽的花，卑贱已极地不无惊惧与迷恋地带着死尸的腥味、灿烂地向着胡兰成微笑。张爱玲高贵到会写小说，但在汉奸面前，还是有了下贱的一面！<br />
　　写到这里，我突然感到我似乎要比老先生们达观一些。此时此刻，张爱玲面对的已经不再是汉奸，而是一个让她战栗的男人。她“被侵犯”的时候“被发现”了，她的波涛汹涌的大海呼唤着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如此，胡兰成是什么人就变得无关紧要了，她处在唐朝还是宋朝也变得无关紧要了，哪怕是在地狱，又有什么要紧呢？！如果胡兰成是国民党人，如果胡兰成是共产党人，如果胡兰成是土匪……她都将以一样的方式面对。总之，张爱玲没有面对整个抗日战争，她面对的是胡兰成的狂暴。<br />
　　年轻的时候，我曾在文章中说过这样的话，假如李双双嫁给贾宝玉，他们会幸福吗？倘若李逵娶了林黛玉，不是生生糟蹋了林妹妹？这似乎有一定的道理，但也只是一面之理。今天想来，如果林妹妹嫁给李逵，或许重新焕发了生命活力，肺痨病也不治自愈了；或许还要自告奋勇当压寨夫人？也未可知。<br />
　　张爱玲就是我心目中的林妹妹，虽然胡兰成外表不像李逵，却也有一股李逵一般的黑旋风哩。</p>
<p>　　文/房向东（文史学者） 据《南方都市报》</p>

	<h4>相关日志</h4>
	<ul class="st-related-posts">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426/22" title="独立风神（胡兰成照片集之一） (2009年04月26日)">独立风神（胡兰成照片集之一）</a> (5)</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907/238" title="【兰师存珍】关于胡兰成的电影片段 (2009年09月7日)">【兰师存珍】关于胡兰成的电影片段</a> (3)</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913/254" title="民国女子，那时风华万千 (2009年09月13日)">民国女子，那时风华万千</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818/186" title="花忆前身——忏情之书 (2009年08月18日)">花忆前身——忏情之书</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628/553" title="【本网专稿】献给胡兰成/小北（浙江新昌） (2010年06月28日)">【本网专稿】献给胡兰成/小北（浙江新昌）</a> (5)</li>
</ul>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hulancheng.com/20091115/356/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心漂再远，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title>
		<link>http://hulancheng.com/20091012/300</link>
		<comments>http://hulancheng.com/20091012/30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2 Oct 2009 09:25:55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湾]]></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团圆]]></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爱玲]]></category>
		<category><![CDATA[散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重访边城]]></category>
		<category><![CDATA[香港]]></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hulancheng.com/?p=300</guid>
		<description><![CDATA[《重访边城》张爱玲著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2009年6月

    沈从文先生笔下的“边城”，似是那种“一切莫不极有秩序，人民也莫不安分乐生。……中国其他地方正在如何不幸挣扎中的情形，似乎就永远不曾为这边城人民所感到”式的世外桃源。合上张爱玲的《重访边城》，难免陡生感慨:迟暮晚年，实在是人生中可以用来怀念的最佳年纪———一半时间与死神做斗争，另一半时间用来缅怀和凭吊———“悠长得像永生的童年”、“崎岖的成长期”、红尘旧爱、家国山河……无不静静地躺在她的生命里，在她死的时候再死一次。

    人的一生有两个故乡，一个是生他的故土，一个是他灵魂归属的地方。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1012/300" title="心漂再远，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阅读全文——共2266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01" title="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10/11.jpg" alt="1" width="242" height="348"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重访边城》张爱玲著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2009年6月</p>
<p>    沈从文先生笔下的“边城”，似是那种“一切莫不极有秩序，人民也莫不安分乐生。……中国其他地方正在如何不幸挣扎中的情形，似乎就永远不曾为这边城人民所感到”式的世外桃源。合上张爱玲的《重访边城》，难免陡生感慨:迟暮晚年，实在是人生中可以用来怀念的最佳年纪———一半时间与死神做斗争，另一半时间用来缅怀和凭吊———“悠长得像永生的童年”、“崎岖的成长期”、红尘旧爱、家国山河……无不静静地躺在她的生命里，在她死的时候再死一次。<br />
    人的一生有两个故乡，一个是生他的故土，一个是他灵魂归属的地方。<br />
    台湾《皇冠》杂志评价这篇散文时说:“台湾和香港，在张爱玲眼中皆属‘边城’，透过她的眼睛，我们仿佛穿越时光，看见了一个焕发着奇特生命力的台湾，以及旧时香港色香味俱全的寻常生活。”<br />
    然而，与其说张爱玲是在“访”，还不如说是在“逃”，《重访边城》名义上是对台湾、香港两座“边城”的凝视，实际上旁敲侧击着，她用文字和情感的余光，更对上海及祖国大陆投去了饱含深情却五味杂陈的一瞥。她实在没有办法成为这两座城池的主人，在这里安营扎寨。只在瞬时的惊艳现身后，随即又隐遁绝尘，留下这一万多字的顾盼流转，千丝万缕的轻诉，却是那言不尽的乡愁!<br />
    大陆，是流落在外的台湾、香港的故乡；上海，是流浪天涯的张爱玲的故乡。心漂再远，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啊!<span id="more-300"></span><br />
    1961年秋天，张爱玲造访台湾、香港时，并不是个地道的“游客”，因为文化的隔阂，离开大陆的九年间，她并没有被美国文学界接受，加上受到第二任丈夫赖雅的拖累，只好试图重新杀入华文世界来，在她曾经熟悉的土壤中觅食。这真是英雄气短!红极一时的女作家竟要为五斗米而折腰，此时她的心境，也如同她在时隔三十年后再看到自己的某张照片题的一句诗形容的那样:“怅望卅秋一洒泪，萧条异代不同时”。时间的繁弦急管，眼看着就转入急管哀弦，生命的胡琴咿咿呀呀，荒腔走板间，就已近“急景凋年”，叫人好不悲凉!<br />
    所以，这篇散文处处可见这种“还乡的复杂的心情”。因为个人作品中那种清峻绮丽的风格，加上与胡兰成的一段孽缘，她已被新中国大陆官方的正统舆论排挤在外，美国，也只是她逃离非议的一个避难所，成不了她永久的“家”。她的根脉还是在中国，在上海的十里洋场。然而，她的骄傲，骨子里对人对事的那种疏离感，以及文人天生的脆弱和敏感，让她始终对大陆格格不入。这种内心的隔膜，与其说是一种恐惧，不如说是一种逃避。<br />
    从地缘和情感上来说，因为特殊的历史原因，台湾和香港成为了悬在中国大陆之外的两座“边城”，那里不仅坚持着迥异的社会制度，就连人文精神与一衣带水的大陆比较起来，都呈现出特别的色彩。然而，无论它们怎样地与大陆对峙、敌视，正如张爱玲所形容的那样，是“离本土最近的唐人街”，这里的人都叫作中国人，这里保留的古中国的一鳞半爪没有失真。这也好似她与大陆之间，仍然存在一种藕断丝连的关系。她不是不爱她的祖国，不是不想回到她的上海，只是，人一旦离开得久了，有些感情，势必也就跟着淡了。这种路过家门而不入“凄梗的韵味”，就像徘徊在恋人的房子底下，想叩门，却始终伸不出手的犹犹豫豫，或者纵使见了面，一句“我爱你”死活出不了口的吞吞吐吐。<br />
    从这个意义上说，她又何尝不是中国文坛的一座“边城”呢?<br />
    从《小团圆》读到《重访边城》，张爱玲早期作品中的那种飞扬已经全然不见，更多的是阅尽人事后的澹然，所以，你不再可以读到那些你纵使闭着眼还能被其光芒刺伤的文字。中晚年人生的跌宕，早已磨灭了“旧上海最后一个贵族”身上的锐利，她身上仍然穿着华丽的缎锦，可沾满了人间烟火味。在异国他乡，她不得不模仿美国当时流行的英文写作手法，邯郸学步，难免走样，所以，今时今日读她后期的作品，总是不像她早期巅峰时期的作品能让人酣畅淋漓。不可否认，这两部作品，已呈颓态。<br />
    她在《重访边城》一开头便用一个人错把她当作美国前副总统尼克逊的太太这样的笑话，暗讽了当时的台湾孤岛“对外界的友情的渴望”，这何尝不是她对蜗居他乡的一种自嘲呢?她又在《重访边城》的结尾让我们在不是倒马桶的时候，闻到黑暗中的一缕屎臭，是真的店堂楼上住家的一掀开马桶盖，就有这么臭么?No，其实是她故意的，硬生生地往这个被喻为“香港”的城市头上扣了一盆屎，叫她再也风光不起来。生活何尝不是也这样，总是让她用热脸贴别人的冷心，凄凄惨惨，啼笑皆非?<br />
    惯常的冷嘲热讽，戏谑的口气仍在，可生命的光，终于黯淡下来，那么刚烈的女子，也屈服了，被生活压弯了腰，低下了总是高傲着昂起的头，这种今昔之感，不禁让人有些心酸眼亮。<br />
    此次“重访边城”，似乎是她沦落海外之后离上海、大陆，以及万万千千追捧她的读者最近的一次。可惜，看得见的距离貌似很短，心里的距离却有万水千山。咫尺，又天涯。她终归与我们擦肩而过，从此不再回来。匆匆的步子、冰冰的心，与重重的岁月撞出了火花，死了、又冷了，凝成了生铁，像墓碑一样“横躺在那里，听得见它的呼吸”。<br />
    心漂再远，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她最终选择与红色的国土彻底“诀别”，做了中国文学界，也是我们所有人心里的一座“边城”，偏安一隅，宁谧、孤独、且神秘。<br />
    可是，这“别”岂是轻易能“别”!人是走了，那牵挂还在，纵使转头离开，脸上还会挂着旁人看不见的泪水，“种族的温暖”始终是包裹她的潮水，一浪一波，比把她和祖国大陆隔绝开来的太平洋还深、还广。<br />
    所以，这一次，张爱玲，真的有些口不对心!    文/潘飞  据《南方日报》</p>

	<h4>相关日志</h4>
	<ul class="st-related-posts">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1203/374" title="活过 爱过 当然也艰难过——张爱玲三次婚恋 (2009年12月3日)">活过 爱过 当然也艰难过——张爱玲三次婚恋</a> (6)</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314/458" title="【本网乱弹】这几本书可以围观一下 (2010年03月14日)">【本网乱弹】这几本书可以围观一下</a> (3)</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714/126" title="“一个杂志全是他一个人化名写的”－－苦竹目录 (2009年07月14日)">“一个杂志全是他一个人化名写的”－－苦竹目录</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519/521" title="【本网专稿】容乃公谈命：胡兰成和张爱玲缘定三生/台湾 (2010年05月19日)">【本网专稿】容乃公谈命：胡兰成和张爱玲缘定三生/台湾</a> (2)</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822/196" title="花忆前身——黄金盟誓之书 (2009年08月22日)">花忆前身——黄金盟誓之书</a> (0)</li>
</ul>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hulancheng.com/20091012/300/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民国女子，那时风华万千</title>
		<link>http://hulancheng.com/20090913/254</link>
		<comments>http://hulancheng.com/20090913/25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3 Sep 2009 07:32:54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剽]]></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category>
		<category><![CDATA[今生今世]]></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团圆]]></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爱玲]]></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国女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hulancheng.com/?p=254</guid>
		<description><![CDATA[    民国女子的才情与美貌，让她们成为佳话。

  “民国女子”一词出胡兰成之笔，在其《今生今世》书里有专章用这话写张爱玲，另还有“临水照花”一句，颇显名士之质，后人皆叹为惊世之语。不过今天看来，能担当此语的似乎也只有张爱玲，倘若不以文学才华而论，换个角度来谈，界限姑且还可宽限一些，以那些民国时期多有影响的女子为界定，譬如宋美龄这样对国家民族有贡献者，都可称作“民国女子”。然民国虽断清代而开新朝，却依旧延续清时的习俗与传统，民间栖息耕作并未背离，又因西俗东渐，新风尚与旧道德汇集，很有些昌明兴盛气象，兼及思想学术亦趋开明，后人观其历史，虽军阀混战政局飘摇，也觉风华万千，氤氲多彩。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913/254" title="民国女子，那时风华万千">阅读全文——共1097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55" title="res01_attpic_brief"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9/res01_attpic_brief.jpg" alt="res01_attpic_brief" width="300" height="406" /></p>
<p>    民国女子的才情与美貌，让她们成为佳话。<br />
  “民国女子”一词出胡兰成之笔，在其《今生今世》书里有专章用这话写张爱玲，另还有“临水照花”一句，颇显名士之质，后人皆叹为惊世之语。不过今天看来，能担当此语的似乎也只有张爱玲，倘若不以文学才华而论，换个角度来谈，界限姑且还可宽限一些，以那些民国时期多有影响的女子为界定，譬如宋美龄这样对国家民族有贡献者，都可称作“民国女子”。然民国虽断清代而开新朝，却依旧延续清时的习俗与传统，民间栖息耕作并未背离，又因西俗东渐，新风尚与旧道德汇集，很有些昌明兴盛气象，兼及思想学术亦趋开明，后人观其历史，虽军阀混战政局飘摇，也觉风华万千，氤氲多彩。<br />
  早先曾见过一本书，名为《民国女子》，收有陆小曼、林徽因等人故事，大抵还是围绕情感花边叙述，若以此而称其为民国女子，未免低俗。原本陆、林都以私情出名，而今人有誉林徽因为诗人者，实近牵强。然而回到张爱玲的话题上来，其七十年代所作《小团圆》年初在台湾香港同时出版，大陆随即亦有精装本面世，此“民国女子”又引出新谈资。胡、张二人所写人间事皆出之以情，所谓旧情人各怀心事以情说情，应了情何以堪是也。胡兰成以“民国女子”作情感主线展开旧名士游狎作风，张爱玲则报以“不能与半个人类为敌”诉出隐忍与无奈，旁观的读者眼里正是民国才子佳人幽怨景象。毕竟胡兰成《今生今世》才气逼人，张爱玲补以《小团圆》不输其后，尽管二人都说已不再喜欢对方，却大有人依旧情未了之况味。<span id="more-254"></span><br />
  胡兰成五十而作《今生今世》写情爱，尚在风华壮年，张爱玲五十而作《小团圆》补之以性爱，则已是明日黄花。胡兰成笔下“爱玲是美貌佳人红灯坐”尽展妖娆，张爱玲回报以“你像是六朝的佛像”倾尽心意，令读者看到彼此都在相互欣赏。但这些赞美又让人想到林徽因那句“你是人间四月天”，那种情愿仰慕心中男人的妩媚，与张爱玲“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颇多相似之处，见出民国女子恋爱的笨拙。<br />
  若以作品论，则《今生今世》天马行空，气势高藐，胡兰成才识不凡；而《小团圆》曲尽心意，彩云细织，张爱玲才情横空。以此可想，胡、张二人虽貌离却神合，都是将对方看作斗法的太极拳路，各安心思，推挡合度，换言之，胡兰成《今生今世》是写给张爱玲看的，因此着笔肆意辞章华丽，旧事不忘抒情寄意。而张爱玲《小团圆》也是为回应胡兰成而作，以小说之法铺陈细节，极尽冷峻心理。二人合唱一台“民国女子”之戏，正合“今生今世小团圆”之妙，可怜旁观的读者皆雾里看花，被胡、张生花妙笔牵着，生出许多无端哀怨的愁绪来。<br />
  ２００９年９月１０日，写于张爱玲逝世十四年之日，在北京。  文/杨小洲</p>

	<h4>相关日志</h4>
	<ul class="st-related-posts">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507/77" title="胡宁生：有关父亲胡兰成 (2009年05月7日)">胡宁生：有关父亲胡兰成</a> (2)</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807/160" title="【本网专稿】礼乐之花之一瓣   文/文溪 (2009年08月7日)">【本网专稿】礼乐之花之一瓣   文/文溪</a> (2)</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20212/835" title="【兰友撷英】张爱玲与张学良/符立中（台湾） (2012年02月12日)">【兰友撷英】张爱玲与张学良/符立中（台湾）</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912/249" title="我父亲是一个归不了档的人——专访胡兰成之子胡纪元 (2009年09月12日)">我父亲是一个归不了档的人——专访胡兰成之子胡纪元</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103/420" title="【兰友撷英】天地冒昧看——评《天地之始》/谢翔（新乡） (2010年01月3日)">【兰友撷英】天地冒昧看——评《天地之始》/谢翔（新乡）</a> (0)</li>
</ul>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hulancheng.com/20090913/254/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梁文道评《小团圆》</title>
		<link>http://hulancheng.com/20090529/90</link>
		<comments>http://hulancheng.com/20090529/9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9 May 2009 15:29:11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剽]]></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团圆]]></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爱玲]]></category>
		<category><![CDATA[梁文道]]></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category>
		<category><![CDATA[薛仁明]]></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hulancheng.com/?p=90</guid>
		<description><![CDATA[    在张爱玲这本《小团圆》里面呢，如果我们把它当一个自传来看的话，或者当一个小说来看，我们都非常清楚地看到一个张爱玲，或者是小说的女主角九莉，她的整个生命，她的对待生命的看法，是怎幺样渐渐地在一次一次的选择里面，或者在周边的环境里面磨炼出来。变成这幺一个抽离的，在一个乱世之中似乎是最正确的一个生活态度。在这个乱世之中，她如此这样子长成，似乎一切都是很合理，很有道理的。而在这时候只有一个人，会让她觉得她所做的一切的选择，都似乎有问题了，那个人自然就是胡兰成。



    那幺说到胡兰成，最近台湾有一位学者，年轻学者叫薛仁明，写了一本书叫做《胡兰成-天地之始》。好好着实的把胡兰成研究了一番，还歌颂了一番。那幺像亚洲周刊还特别拿来做了一个专题，说有人为胡兰成翻案，那幺似乎胡兰成还真的很了不起。坦白讲胡兰成真的是一个很有才气的人，但是从头到尾我都并不是很能够欣赏他。理由就在于，比如说他写禅，写中国文化，在我看来就像典型以前那种学问不深，不扎实的文人要谈野孤禅。而谈这些禅到了最后，把这些东西说的玄玄虚虚的，显示出好像很阔达的态度，其实都是为了要掩盖自己的种种的，甚至有些显得卑怯的行为动机。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529/90" title="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梁文道评《小团圆》">阅读全文——共2338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在张爱玲这本《小团圆》里面呢，如果我们把它当一个自传来看的话，或者当一个小说来看，我们都非常清楚地看到一个张爱玲，或者是小说的女主角九莉，她的整个生命，她的对待生命的看法，是怎幺样渐渐地在一次一次的选择里面，或者在周边的环境里面磨炼出来。变成这幺一个抽离的，在一个乱世之中似乎是最正确的一个生活态度。在这个乱世之中，她如此这样子长成，似乎一切都是很合理，很有道理的。而在这时候只有一个人，会让她觉得她所做的一切的选择，都似乎有问题了，那个人自然就是胡兰成。</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91" title="12"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5/12.jpg" alt="12" width="382" height="500" /></p>
<p>    那幺说到胡兰成，最近台湾有一位学者，年轻学者叫薛仁明，写了一本书叫做《胡兰成-天地之始》。好好着实的把胡兰成研究了一番，还歌颂了一番。那幺像亚洲周刊还特别拿来做了一个专题，说有人为胡兰成翻案，那幺似乎胡兰成还真的很了不起。坦白讲胡兰成真的是一个很有才气的人，但是从头到尾我都并不是很能够欣赏他。理由就在于，比如说他写禅，写中国文化，在我看来就像典型以前那种学问不深，不扎实的文人要谈野孤禅。而谈这些禅到了最后，把这些东西说的玄玄虚虚的，显示出好像很阔达的态度，其实都是为了要掩盖自己的种种的，甚至有些显得卑怯的行为动机。</p>
<p><span id="more-90"></span><br />
    比方说他把他当年在汪伪政权服务的那段经历，写进他的回忆录里面的时候，他为它取了这个章节名字，居然是“渔樵闲话”。多幺聪明危险的一个男人啊，把这幺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说成是一个“渔樵闲话”。就像在养钓鱼跟樵夫那幺样子过日子，那样的一个状态。把这样子的描写就显示出自己好像高人一等，对所有的事情都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感觉，用这样的一个态度来回应大家对他是汉奸的指责。又或者是他把自己跟张爱玲的关系，描写为一段神仙眷侣，大家是很充满灵气的关系，也都是这样的一种同样的心态。<br />
    那幺为什幺我说之前《小团圆》里面，让我们看到就是张爱玲在面对选择这个难关的时候，是到了他这儿突然就崩溃了呢？因为张爱玲在《小团圆》这本书里面，让我们看到她一生面对很多选择，每次选择对她来讲都是个忠诚与背叛很重要的问题。但是到了最后她在小说里面，她要求这个胡兰成，多情种子胡兰成终于要他选，“你决定怎幺样，要是不能放弃小康小姐，我可以走开”。逼他做这个选择的时候，你想想看胡兰成怎幺答，胡兰成也就是在这里面的雍之，她说“他显然很感到意外，略顿了顿便为笑道，好的牙齿为什幺要拔掉？要选择就是不好。”<br />
    这一下子就化解了他的问题了，为什幺要选择就是不好呢？九莉听了半天听不懂，觉得不是诡辩，是疯人的逻辑。她一辈子的问题就是要选择，你怎幺现在跟我说选不选，是个好的牙齿要拔掉的问题呢？那幺你看这是遇到了胡兰成这种超级的有才气的无赖，她过去的这些紧张，就一下子就软弱下来了。<br />
    那幺这也就说明为什幺张爱玲会爱胡兰成，我觉得还是有点理由的，就是她是没办法治得了这个人的。但是在这本书里面，如果我们真把它当成是对胡兰成向《今生今世》的回应的话。我们就会发现这个回应，除了很多人说把胡兰成原来写的很灵气的那些东西，突然拉到肉欲，提到两个人上床啊、性，这些八卦人们最爱谈的，除了这些事情之外，我觉得更重要的就是，张爱玲到了最后还是能够在另一个层面上克服了胡兰成。<br />
    当她在这一刹那，她觉得在胡兰成面前，她变得很低很低，但是后来她写这本书的时候，她看到胡兰成的回忆录《今生今世》的时候，她写这本书如果真的是个回应的话，不只是对两个人关系的回应，不只是对自己的一个回应，更是一种历史观上的一个较量。这个历史观，前者就是胡兰成，刚才我所说的他那种玄而又玄的，很能够糊弄人的。<br />
    比如说像这本《天地之始》的作者，薛仁明就被糊弄了，动不动讲一些很玄虚的生命情调，你仔细追究下去你就会觉得那些东西其实都是很虚构的，很修辞的一套东西。表现出一副很宽容的态度，但其实里面再挖下去，你会发现没有什幺严肃的悲怨在里面。那幺对应于这样一种看历史的态度，这样的一种回忆过去的态度，张爱玲要在《小团圆》展示出另一种态度出来。<br />
    这种态度就是典型的张爱玲那种很现实的，贴在地面上的，很熟世的态度。比方说在《小团圆》里面，她就笑过胡兰成好几回，笑他什幺呢？就说胡兰成总是喜欢说好的，这个也是好的，那个也是好的，这是胡兰成最爱说的一句话，或者他写的文章。这里面她最后就讲到，他看到胡兰成老是写东西，有种怪腔怪调，那个怪腔怪调就是说亦是好的，这个也是好的，然后呢，她一看就觉得好笑，就骇笑。她说读到了小康小姐嫁了人，是不好，一面笑不仅皱眉，也像有时候看见国人思想还潮，使她骇笑到，唉，怎幺还这样？<br />
    就是她到了这一步，她摆脱了胡兰成那一套，胡兰成那一套说这个也好，那个也好，这有一点太装了吧，那幺对张爱玲来讲这是一个不能接受的一种态度。那幺她的态度是什幺态度？她到了最后她宁愿自己的态度是做了一场梦，梦中的她跟胡兰成有了很多的孩子很快乐，但是她知道这始终只是一场梦。那幺真实的她常做的梦总是恶梦，而那个恶梦就是等待战争发生前的，那种可怕的临近的那种等待的状态。<br />
    那幺从这个角度来看，张爱玲在《小团圆》里面的历史观，固然像过去一样，她的作品里面表现出来的那种华丽，一种关于苍凉与华丽的故事，特别是关于时代乱世之中的荒凉。但是当她现在，后来住在美国，回忆过去，在写这些经历的时候，她这时候对待她的前半生，对待历史的态度，无疑是一种更宽容了，比她的早年更慈悲。<br />
    虽然她很早就说过要慈悲，但是这时候她更慈悲，因为她更懂了。我们看到她写她的母亲，其实到最后也有一个《小团圆》的意思了，她的债还清了，似乎是复仇，但是又好像多了一层理解。对于胡兰成她要做一个反驳，她似乎应该恨他，但是她又始终不出恶言。每一个人都很有问题，包括她自己也都很自私，但是又如可奈何呢？</p>

	<h4>相关日志</h4>
	<ul class="st-related-posts">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502/59" title="乱世桃李 (2009年05月2日)">乱世桃李</a> (13)</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10619/736" title="【兰友撷英】张爱玲喜爱扬州吃食 (2011年06月19日)">【兰友撷英】张爱玲喜爱扬州吃食</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1202/609" title="【兰海撷英】张爱玲，落地的麦子不死/王德威（台湾） (2010年12月2日)">【兰海撷英】张爱玲，落地的麦子不死/王德威（台湾）</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1117/361" title="【本网专稿】人生难免不雾数/周元君（北京） (2009年11月17日)">【本网专稿】人生难免不雾数/周元君（北京）</a> (5)</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1209/377" title="【兰师存珍】胡兰成谈红楼梦 (2009年12月9日)">【兰师存珍】胡兰成谈红楼梦</a> (3)</li>
</ul>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hulancheng.com/20090529/90/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彼此的圣人，彼此的魔星</title>
		<link>http://hulancheng.com/20090511/80</link>
		<comments>http://hulancheng.com/20090511/8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1 May 2009 14:33:53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category>
		<category><![CDATA[今生今世]]></category>
		<category><![CDATA[天地之始]]></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团圆]]></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爱玲]]></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传]]></category>
		<category><![CDATA[薛仁明]]></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hulancheng.com/?p=80</guid>
		<description><![CDATA[    虽然忙得要死要活，仍然抽空看完了《小团圆》和《胡兰成传》，让我对胡兰成的了解又稍近一点。



    先说《小团圆》。乱马姑娘问我对胡张两人的感情怎么看，我说是“城市中没落贵族的小姐和农村出身的穷酸文人的爱情故事”。当然，我觉得这确实是一个“爱情故事”。虽然该换了名姓，但又怎么可能不联系到现实？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511/80" title="彼此的圣人，彼此的魔星">阅读全文——共1192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虽然忙得要死要活，仍然抽空看完了《小团圆》和《胡兰成传》，让我对胡兰成的了解又稍近一点。</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81" title="s3590138"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5/s3590138.jpg" alt="s3590138" width="214" height="256" /><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82" title="s3661737"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5/s3661737.jpg" alt="s3661737" width="220" height="255" /></p>
<p>    先说《小团圆》。乱马姑娘问我对胡张两人的感情怎么看，我说是“城市中没落贵族的小姐和农村出身的穷酸文人的爱情故事”。当然，我觉得这确实是一个“爱情故事”。虽然该换了名姓，但又怎么可能不联系到现实？<br />
    以前看《今生今世》，胡兰成说张爱玲是“民国世界里的临水照花人”，只觉得惊艳。用这样意境朦胧又讨巧的词语来形容，正中张迷雾里看花的本性——本来就说不明白，还非要讲得神光离合。胡兰成遇到张爱玲是一场复杂的化学反应，胡让张发现了她自己的美，张让胡看到了文字的可爱与艳丽。张是胡的半个文字师傅，胡是张的半把心灵钥匙。孔子说“圣人出而万物睹”，他们是彼此的圣人，彼此的魔星。<span id="more-80"></span><br />
    以前从没想到张爱玲会如此缺钱——想着还母亲的钱，和三姑分得一清二楚，最后又要还胡兰成的钱。这真让人心疼，以前自己总觉得她是个上得了“作家富豪榜”的人啊，却也这样吃苦。至于打胎、喝西柚汁、挨饿、被人性骚扰……乃至停经，让人觉得“也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br />
    个人以为，邵之雍出场到消失之间的文字，张爱玲写的最好。以前看她的作品，从来没像这些字让我好奇。完全是和《今生今世》对比来看的，也觉得有趣。想起顾城死前写的《英儿》。他写：“我把刀给你，你们这些杀死我的人。” 文字纯净，却刀刀见骨。后来改名为麦琪的英儿写《魂断激流岛》，明显不在一个档次的语言显得非常可怜。当然，可怜的是她的字，不是她的人。于此，张胡真是好对手，称得上传奇了。 <br />
    再说《胡兰成传》，作者张桂华。因为实在忙，也没来得及查其资料。作者声明：“此书是‘急就章’，从酝酿到完稿，其间只有半年时间。虽然不是全无积累新起炉灶，但半年时间写一本人物传记，无论如何是过于匆忙的。”并留下了地址：上海市漕宝路120号（200235）。这个地址有点熟，似乎在上海师范大学附近。这本书我看的是电子版，台版书动辄上百元，我目前还是消受不起的。虽然对这本书的很多观点不赞同，但我觉得这本书对研究胡兰成还是有作用的，对于他在广西被监禁事件的分析看起来似乎有道理，而且引用了大量的资料，满足了我的某些猎奇心理。只是作者的观点明显是贬胡的，一口一个“落水汉奸”、“死硬立场”，很明显的“左倾”。这本书能在台湾出版让我感慨，倾向于我们政府的言论能在海峡彼岸出版，这种自由让人羡慕。做了大量的笔记，回头写文章再仔细分析。<br />
    关于《天地之始》，在此要特别感谢一下作者薛仁明先生。薛先生通过google看到本网，专程发邮件过来，提出要赠书给我，让我惊喜，不胜荣幸。希望能早日读到薛仁明先生的大作，更希望能从作品中学到新的知识。<br />
    其实，关于胡兰成的发现和评价也的确是“日日新、又日新”，不妨虚心坐下来，学做“小学生”，毕竟比我了解得多的人比比皆是，免得辜负了好心、好文、好年华。</p>

	<h4>相关日志</h4>
	<ul class="st-related-posts">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820/191" title="花忆前身——优昙波罗之书 (2009年08月20日)">花忆前身——优昙波罗之书</a> (1)</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210/444" title="【本网专稿】闻风相悦──再谈孔子/薛仁明（台湾） (2010年02月10日)">【本网专稿】闻风相悦──再谈孔子/薛仁明（台湾）</a> (1)</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1026/323" title="陈丹青：去美国可以随便看色情电影了 (2009年10月26日)">陈丹青：去美国可以随便看色情电影了</a> (4)</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20229/846" title="读胡兰成唐君毅书信有感/胡纪元（南京） (2012年02月29日)">读胡兰成唐君毅书信有感/胡纪元（南京）</a> (0)</li>
	<li><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422/505" title="【本网专稿】胡纪元谈胡兰成：我父亲是德才兼备的荡子/林东林（北京） (2010年04月22日)">【本网专稿】胡纪元谈胡兰成：我父亲是德才兼备的荡子/林东林（北京）</a> (11)</li>
</ul>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hulancheng.com/20090511/80/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7</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