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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胡兰成网 &#187; 孙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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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关于胡兰成、张爱玲以及乱世文人的闲言碎语</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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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后之心声——WJW先生遗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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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Jun 2009 16:24:01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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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兆铭来日疗医，已逾八月。连日发热甚剧，六二之龄，或有不测。念铭一生随国父奔走革命，不遑甯处。晚年目睹巨变，自谓操危虑深。今国事演变不可知；东亚局势亦难逆睹，口授此文，并由冰如（谨按：汪夫人CBJ字）誊正，交××妥爲保存，于国事适当时间，或至铭殁后二十年发表。

　　中华民国三十三年十月×日　　兆铭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622/95" title="最后之心声——WJW先生遗嘱">阅读全文——共4831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 <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96" title="WJW"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6/untitled.bmp" alt="WJW" /></p>
<p>    兆铭来日疗医，已逾八月。连日发热甚剧，六二之龄，或有不测。念铭一生随国父奔走革命，不遑甯处。晚年目睹巨变，自谓操危虑深。今国事演变不可知；东亚局势亦难逆睹，口授此文，并由冰如（谨按：汪夫人CBJ字）誊正，交××妥爲保存，于国事适当时间，或至铭殁后二十年发表。</p>
<p>　　中华民国三十三年十月×日　　兆铭</p>
<p>     兆铭于民国二十七年离渝，迄今六载。当时国际情形，今已大变。我由孤立无援而与英美结爲同一阵线，中国前途，忽有一线曙光。此兆铭数年来所切望而虑其不能实现者。回忆民国二十七年时，欧战局势，一蹶千里，远东成曰本独霸之局，各国袖手，以陈旧飞机助我者唯一苏俄。推求其故，无非欲我苦撑糜烂到底，外以解其东方曰本之威胁；阴以弱我国本。爲苏计，实计之得！爲中国计，讵能供人牺牲至此，而不自图保全之道？舍忍痛言和莫若！<span id="more-95"></span></p>
<p>　　然自西安事变以还，曰本侵逼，有加无已，一般舆论，对日已成一片战声。渝府焦心积虑，亦唯以不变应万变，以谋国府基础之安全。兆铭之脱渝主和，与虎谋皮，必须截然与渝相反，始能获得日人之稍加考虑。又必须本党之中，各方面皆有一二代表人物，而后日人始信吾人有谋和可能，而为沦陷区中人民获得若干生存条件之保障。即将来战事敉平，兆铭等负责将陷区交还政府，亦当胜于日人直接卵翼之组织或维持会之伦。兆铭行险侥幸，或不爲一时一地之国人所谅，然当时之念国际演变，已至千钧一发局面，此时不自谋，将来必有更艰险更不忍见内外夹攻之局势发生，驯至虽欲自爲之谋而不可得。兆铭既负国事责任，不在妄冀其不可能而轻弃或有可能之途径。年来昭告国人者曰：“说老实话，负责任”。说老实话：则今日中国由于寇入愈深，经济濒破産，仍爲国父所云次殖民地位。而战事蔓延，生民煎熬痛苦，亦频于无可忍受之一境。侈言自大自强，徒可励民气于一时，不能救战事扩大未来惨痛之遭遇。如尽早能作结束，我或能苟全于世界变局之外。多树与国，暂谋小康，只要国人认识现状，风气改变，凡事实事求是，切忌虚憍，曰本亦不能便亡中国，三五十年，吾国仍有翻身之一日也。负责任：则兆铭自民国二十一年就任行政院长，十余年来，固未尝不以跳火坑自矢。个人与同志屡遭诬蔑，有壬（唐）、仲鸣（曾）、次高（沈）被戕者数数。今春东来就医，即因民廿四之一弹，个人生死，早已置度外。瞻望前途，今日中国之情形，固犹胜于戊戌瓜分之局，亦仍胜于袁氏二十一条之厄。清末不亡，袁氏时亦不亡，今日亦必不亡，兆铭即死，亦何所憾！</p>
<p>　　国父于民国六年欧战之际，着中国存亡问题。以爲中国未来，当于中日美三国之联盟求出路。盖以日人偏狭而重意气，然国父革命，实有赖于当年曰本之若干志士。苟其秉国钧者能有远大眼光，知两国辅车相依之利，对我国之建设加以谅解，东亚前途，尚有可爲。美国对中国夙无领土野心，七十年来，中国人民对之向无积愤，可引以爲经济开发振兴实业之大助。今日兆铭遥瞻局势，东亚战争，曰本必败，其败亦即败于美之海空两权。曰本如能及早觉悟及此，以中国爲日美谋和之桥梁，归还中国东北四省之领土主权，则中国当能爲之勉筹化干戈爲玉帛之良图，国父之远大主张，便能一旦实现。</p>
<p>　　今兆铭六年以来，仅能与日人谈国父之大亚洲主义，尚不能谈民初国父之主张，即因曰本军人气焰高张，而不知亡国断种之可于俄顷者也。</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97" title="2"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6/2.jpg" alt="2" width="304" height="400" /></p>
<p> </p>
<p>　　兆铭窃有虑者，中国目前因中美之联合，固可站稳，然战至最后，日军人横决之思想，必使我国土糜烂，庐舍尽墟，我仍陷甲辰乙巳日俄战争之局面，丝毫无补实际。曰本则败降之辱，势不能忍，则其极右势力与极左势力势必相激荡而倾于反美之一念，则三十年后远东局势，仍大有可虑者也。</p>
<p>　　兆铭于民主政治夙具热忱，民十九扩大会议之后，曾通过宪法，当时张季鸾先生曾草文论之，言政局失败而宪法成功。余曾告冰如，此爲雪中送炭。又忆南华日报在香港创立时，欲对民权主义多作鼓吹，而苦无注册之保证金，赖当时英国阁揆麦唐弩氏远电当局云“汪先生夙倡民主，可免其报缴费”，心常感之。四年前国府还都（按指汪政权之创建），不过苦撑局面，爲对日交涉计，万不得已而爲之，故仍遥戴林主席。铭尸其位而遍邀南北一时地望与民国以来时局之推移有关系者，参与其事，民主之基，庶几有豸。然年来以对日主张，不无遭英美不明实情者之猜忌。东亚战争爆发后两年，曰本已遭不利，陷区更痛苦弥深，而国府突对外宣战，岂不贻笑外邦？不知强弱悬殊之国，万无同盟可能；有之，则强以我爲饵。然悍然行者，实政府在沦陷区内，假以与曰本争主权争物资之一种权宜手段，对英美实无一兵一矢之加。惟对解除不平等条约与收回租界等事宜，得以因势利导者，率得行之，此实铭引爲快慰之事。上海租界自太平军与曾李相持时，已爲藏垢纳污之区，八十年来，以条约束缚，政府苦难措手，今日不惟曰本，即英法亦宣言交还，大战之后，租界终入国府范围，固不当因曰本之成败而变易也。</p>
<p>　　对日交涉，铭尝称之爲与虎谋皮，然仍以为不能不忍痛交涉者，厥有两方面可得而述：其一，国府目前所在地区，爲沦陷区，其所代表者爲沦陷区之人民，其所交涉之对象爲沦陷区中铁蹄蹂躏之敌人。铭交涉有得，无伤于渝方之规复；交涉无成，仍可延缓敌人之进攻。故三十年有句云：“不望爲釜望爲薪”者，实爲此意，所以不惜艰危，欲乘其一罅者。其二，民国二十一年淞沪协定时，铭始与对日之役，其后两任行政院，深知日方对华并无整个政策，而我之对日，仍有全国立场。曰本自维新以后，号称民主，而天皇制度之下，军人有帷幄上奏之权。自清末两次得利，固已睥睨于一时。民初对我大肆横迫，至华府会议，始解其厄，固已碍于英美之集体压迫，早欲乘衅而动矣。九一八初起当时，粤方派陈友仁渡日与币原外相磋商，稍有成果，而甯方同志，寄望于国联，斥爲卖国。及淞沪长城诸役衄败后，累次交涉，见曰本政出多门，而军人势力膨胀，海陆之倾轧，议会制度之破産，军阀野心之无已境，其前途如失缰野马，彼国之有识者早引爲隐忧。兆铭离渝与之言和，固已知其交涉之对象爲曰本政府无力控制之军人；爲沦陷区当地之驻军；爲仰军人之鼻息之外交使节；爲跋扈日张之校佐特务，而非其国内一二明大体识大势之重臣。然以铭在国府之关系，与乙巳以来追随国父四十年之地位，对方即欲探知政府真意，用以爲谋我灭我之资，亦不得不以之爲交涉对象，而尊重其地位，其情形或差胜于南北之旧官僚（按指：自系维新临时两政府之人而言），兆铭即可于此时觇其国而窥其向。况彼政出多门，亦尚有一二老成持重之人，对彼元老重臣，铭固未尝不以东亚大局危机爲忧，以国父“无曰本即无中国，无中国亦无曰本”之言爲戒。即彼跋扈自大，无可理喻者，亦必就我各级机关于尽情交涉中，使得稍戢其凶焰，以待其敝。又日军阀气焰虽盛，进退时见逡巡，海陆军之交诽，时或露真相于我。然其表现上之尊重天皇与服从命令，仍数十年来并无二致。是目无东京而仍有东京；目无中国而仍不能将中国人之地位完全抹煞。彼枢府既以和平及新政策标榜，驻屯军亦不能故违，只能拖延图利。是以国府交涉之对象，非谋国之臣，而为重利之酋，铭仍不至于一着全输而无以自立。即我或无法延拖改变其初衷，在沦陷范围，彼既承认我政府爲盟邦，爲复兴东亚之伙伴，即不能全不顾我民生需要与政府体制，仍可爲民生留一线之机，此实国难严重非常时期不得已之手段，此兆铭爲国之切谋一己牺牲之拙策，屡爲二三同志言之者。盖中国爲弱国，无蹙地千里而可以日形强大之理。蒋爲军人，守土有责，无高唱议和之理，其他利抗战之局而坐大观成败者，亦必于蒋言和之后，造爲谣诼，以促使国府之解组混乱，国将不国。非铭脱离渝方，不能无碍于渝局；非深入沦陷区，无以保存其因战争失陷之大部土地。既入陷区，则必外与日人交涉，而内与旧军阀政客及敌人卵翼下之各政权交涉。即国府过去打倒者如吴××（佩孚），所斥如安福余孽××辈（似指梁鸿志等），以及日人特殊之鹰犬，东北亡国十余年之叛将，铭亦必尽量假以词色，以期对日交涉之无梗。铭盖自毁其人格，置四十年来爲国事奋斗之历史于不顾，亦以此爲历史所未有之非常时期，计非出此险局危策，不足以延国脉于一线。幸而有一隙可乘，而国土重光，辑抚流亡，艰难余生，有识者亦必以兆铭之腐心爲可哀，尚暇责铭自谋之不当乎？</p>
<p>　　是以铭之主张，其基本之见解：爲曰本必不能亡中国。曰本本身之矛盾重重，必不致放弃对国府（汪政府）之利用，及知其不能利用，我已得喘息之机。而中国局面之收拾，则诚为不易，战后大难，更有甚于战争之破坏，必有待于日军之和平撤退而后政府陆续规复，始得保存元气。民国二十六年庐山会议时，铭已怀此隐忧，时至今日，而此种迹象，盖益显着。苟国人能稍抑其虚憍自满之心，实事求是，曰本能憬然于侵略之无所得，战局之逆转，化戾气爲祥和，亦爲一念，端在局势之最后如何发展耳。</p>
<p>　　民国三十一年，曰本改造社长山本秀实入京，事后语人云：“汪先生无情报”，盖其时日方之败局未显，而战事已见胶着。山本尝周行南洋缅甸各占领区，故作此危语也。然山本此语，余实得闻之。铭离渝六载，在东亚战事爆发以前，期直接交涉之顺利，除公开电报外，未尝与渝方通讯。于曰本以外其它国家，虽有互派使节者，未尝以之爲交涉对象。盖以曰本军人气量狭隘，又多疑忌，国府所居地位爲变局，其目的爲专办对曰本一国之交涉，乃至日驻军之下一地方之交涉，实不必多事捭阖，啓彼机心。然铭等之真心主张，及交涉之曲折，殊未隐瞒，各国使领亦有进言于我者。铭虽赤手空拳，在此东南诸省范围内，凡能爲国家自主留一线气脉者，亦无不毅然不顾一切之阻碍主张之，竟行之！盖以此爲我内政范围，外人不应干涉。</p>
<p>　　今后于此亦可爲渝方同志稍述一二俾互知其甘苦者：一爲恢复党之组织与国父遗教之公开讲授；一爲中央军校之校训，以及铭屡次在军校及中央干部学校之演讲；一爲教科书决不奴化，课内岳武穆文文山之文，照常诵读。凡铭之讲词以及口号文字，皆曾再三斟酌。如近年言“复兴中华，保卫东亚”，乃清末同盟会“驱除鞑虏，复兴中华”之余音。“同生共死”，爲事变前某文中之成句。至于条约交涉各端，更可谓惮心竭虑，实已尽其其检讨对策之能事。且战争结束，日军议和撤退，此项条约，总成废纸，固无碍于国家之复兴。</p>
<p>　　目前所疚心者，东北与内蒙问题，迄未得合理之解决方策耳。然关于东北内蒙，本月与小几言，同意有改变之余地。如铭不幸病殁抱憾以终者，未能生见九一八事件之起因东北之收复耳。然在九一八以前，东北地方政府与曰本悬案，积有百余件，悬而未决，地方中央，互相诿责，大祸终啓。今铭在甯六年，明知日方将败，而仍继续以之爲对象磋商者，则以国事虽有转机，尚在逆水行舟。而曰本在此时，爲事变十三年来惟一有憬悟与诚意收拾时局之一时期。中国如谋振奋自强而又一切求之主动者，理当争取此千载一时之机会，俾其从容退兵，收其实利，一隙之乘，肇端于此。回忆三年前山本之言，盖亦谓烛见机先，不可以爲敌方之新闻界人士而忽视其意也。</p>
<p>　　华北五省局面，殊形复杂，一年来稍有变动，尚未受中央（指汪政权）之直接控制。然日既已放松，我当紧力准备，俾将来国土完整，无意外变化发生。铭于十三年奉国父命先入北京，其后扩大会议偕公博入晋，前年赴东北，颇知北方形势，应得一与政府及党关系密切之人主持之。政府（汪政府）应推公博以代主席名义常驻华北，而以京沪地区交佛海负责。在一年内实现重点驻军计划，俾渝方将来得作接防准备，此意当由冰如商公博以铭名义向中政会提出。</p>
<p>　　中国自乙未革命失败，迄今五十年，抗战军兴，亦已七载，不论国家前途演变如何，我同志当知党必统一国不可分之主张，不可逞私煽动分裂。其在军人天职，抗战爲生存，求和尤应有国家观念，不得拥兵自重，骑墙观变。对于曰本，将来亦当使其明了中国抵抗，出于被侵略者之自卫，并无征服者之心。对于渝方，当使其了解和运发生，演化至今，亦仍不失其自信与自重。将来战后两国能否有自动提携，互利互赖，仍有赖于曰本民族之彻底觉悟，及我政府对日之宽大政策。兆铭最后之主张及最后之心情，期与吾党各同志及全国同胞爲共同之认识与共勉者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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