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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胡兰成网 &#187; 国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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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关于胡兰成、张爱玲以及乱世文人的闲言碎语</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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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史国良：世情佛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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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4 May 2009 08:29:29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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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禅心一任蛾眉妒，佛说原来怨是亲。

雨笠烟蓑归去也，与人无爱亦无嗔。

                  ——苏曼殊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504/64" title="史国良：世情佛心">阅读全文——共3044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right;">禅心一任蛾眉妒，佛说原来怨是亲。<br />
雨笠烟蓑归去也，与人无爱亦无嗔。<br />
                  ——苏曼殊</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5" title="史国良"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5/e58fb2e59bbde889af1.jpg" alt="史国良" width="264" height="395" /></p>
<p style="text-align: left;">     在整个中国艺术界，史国良都是一个传奇。<br />
    他是画家，中国写实主义重镇，他的画市价能卖到5万元一平尺；他是僧人，身披袈裟，顶有戒疤，每天吃斋念佛。他法名“慧禅”，但人们仍愿意称呼他“史国良”或“史老师”；他身在空门，但仍坦承自己断不了贪嗔痴，“我很爱前妻和孩子”。他比大多数出家人有钱，画作常常现身拍场；他比常人更多情，笔下的女子清丽婉约，带有浓浓的烟火气；他比普通画家更易怒，和拍卖他的赝品的拍卖公司打官司，把潜规则揪出来，轰动整个艺术圈。<br />
    史国良身上纠结着各种矛盾，这些矛盾又因他僧人的身份而显得更突出。有人甚至说他是“假和尚”，史国良不为所动，他只想做一个画家，做一个自己心中的真正的人。</p>
<p style="text-align: left;">画僧：千年一脉</p>
<p style="text-align: left;">    八大关一处高档会所。史国良端坐在一张巨大的豪华餐桌的主宾位置，面带微笑。虽然早已对他有所耳闻，但见到真人时，心中仍然有些吃惊。<br />
    光头，国字脸型，浓眉大眼，唇红齿白，好一个英俊的大和尚。他没有穿僧袍，只是一件普通的羊毛衫，看起来很清爽。翻开他的画册，画的都是西藏少女，推车、提水等生活场景，繁忙却很愉悦，让人想起阳光普照的早晨。感觉有一点错位，怎么眼前的僧人喜欢画女人呢？<span id="more-64"></span><br />
    熟悉美术史的人知道，中国文化中一直都有画僧的传统。从五代的贯休、巨然，到晚明的陈老莲、石涛和八大山人，再到后来的虚谷和弘一法师，画僧曾是画坛上的重要力量。但自弘一之后，画僧似乎消失了，一直到1995年，衣钵才传到了史国良手上。<br />
    和以往那些遁入空门的画僧不同，史国良是一个“投”入空门的人。他从小学画，至今已经画了35年，作为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毕业的研究生，他具有扎实基本功，很年轻便已经扬名立万。他的作品《刻经》曾获第23届蒙特卡罗国际现代艺术大奖赛“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大奖”，有国际声誉。1995年，他在美国出家，在中国台湾受戒，成为一名僧人。他是一个完全靠自觉出家的人，你甚至在其中找不到任何功利色彩。<br />
    很多人想起僧人的作品，都认为会是青灯古佛或者写意山水，但史国良的画全不是这样，他作品中浓浓的烟火气让人很吃惊。史国良也承认：“心里要有一个历程，有一个调整，这种变化会促使我绘画的风格的变化。我的画就是关注生活，关注人性，象西藏人对宗教的虔诚感动了我，石涛说，他是以笔墨来做佛事，我也是这种观点，作为一个艺术家要有对社会的责任感，这是现世的东西。”<br />
    史国良喜欢伏尔泰的一句话：“人生最大的发现就是发现你自己是一个可造之材，人生最大的工程是把这个可造之材打造成有用的东西，人生最大的贡献把这种有用东西留给后世，留给后人。”他觉得自己画画和出家都是发现了自己，让他成为自己想成为的哪种人。<br />
    在一个僧人眼中的现实世界是与常人不同的。“就好像你在地球上看月亮很美，想上去，但到了月球上，才发现除了冰冷的石头，一无所有。这时你又看到了地球，觉得也很美。”</p>
<p style="text-align: left;">游僧：且行且止</p>
<p style="text-align: left;">    我问史国良：“你是哪个宗的？”他说“禅宗”。再继续问，他就说“临济宗”。这是六祖慧能传下来南宗禅。<br />
    看史国良应酬时，举手投足都恰到好处，让人想起“世事练达皆学问”。有的人却据此攻击他是“应酬和尚”、“假和尚”。因为你是和尚为什么不呆在庙里啊？你应该整天打坐、念佛才对啊？<br />
    史国良不去计较。石涛有一句诗“搜尽奇峰打草稿”，这也说明了画僧的生活。要想画好画，必须多游历名山大川，多接触生活，所以只好做“云水僧人”。<br />
    史国良的家在北京紫竹院公园东门的高档小区，他的房间布置得很中式，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桌上摆放着佛像，既像佛堂、又像画室。用佛家的眼光看，这应该算是“精舍”了。有人就问，你一个出家人怎么能住在这里？<br />
    史国良也问过自己，现在他想明白了。谁说，出家人一定要天天吃斋念佛，盘腿一坐就要超度亡灵啊？他明白出家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有烦恼。佛教是一种解脱之道，佛陀是觉悟者。任何人成为觉悟者都是可能，只是觉悟的程度不同。“让我双手合十整日阿弥陀佛，我又觉得不是我了。”<br />
    史国良想起自己最初到海外的日子。那是1989年，国内美术界刚刚经过“85新潮”，唱主角的是西方文化，当时很多大艺术家，旗手式的一些领袖人物纷纷倒戈去搞现代艺术，搞变形，搞现代，搞行为艺术。“极端到西方没有做过的东西，我们就要去做。比如在身上拉一道口子，塞进去一颗水稻种子，等着发芽；吃大便馅儿的饺子；吃死孩子，而且要很优雅地吃。”<br />
    画中国画的史国良却在加拿大漂泊。“那几年，我虽然活着，但活得非常不自在。什么著名画家，什么光环都没有了。越是在国内有成绩的人，吃得到在自己树上的果子的人，到那里越不适应。我根本就没有在西人圈里闯荡出什么结果来，我也就是在华人圈子里。学国画为什么要去西方？对啊，后来我也问自己。当时那个时代，还是有点后殖民化，崇洋媚外的心态在里面。说去接轨，然后打入西方的主流文化。其实出去的所有中国画家，没有一个被西方的主流文化认同的。几乎没有。”<br />
    “我找了很多条路，以为是路，砰！撞墙了；咚！掉坑里了。”那是最艰苦的时候，史国良都没想到要回国，也没想到出家。1995年，他却突然悟道，让画坛陡然多了一个和尚。</p>
<p style="text-align: left;">情僧：痴心难断</p>
<p style="text-align: left;">    我问史国良：“你断得了贪嗔痴吗？”他说断不了，而且他的贪嗔痴比常人还要多一些，这对画画有好处。<br />
    “当初有人问我，你放得下吗？你的媳妇，你的子女，你的亲情和你的一切一切。我说我放得下，他马上又问我，你对他们这么无情，你却说自己很多情，你连自己的亲人都不爱，你能爱众生吗？我觉得，喔，这个问题很严重啊，我说我放不下。他又说，你连这个都放不下，你怎么出家啊。”<br />
    这是一种拷问，直到现在，史国良仍然生活在这种拷问当中。<br />
    史国良从小就喜欢合掌，母亲说他“像个和尚”，他也对佛教一直都有亲切的感觉。后来选择佛教，是因为骨子里有一种理想的东西。“对于我来说，信仰的起源并不理性。我不像传统的宗教徒，我不是闻着香火走进来的。当时佛教那种形式上的东西让我觉得特别美。打坐，燃一炷香，多美；头上烧的戒疤，多美；穿着大袍子风一吹飘起来走道，多美啊；是幡动啊风动啊，是你心动了——哇，这个特别特别美。浪漫里面有冲动和癫狂，我当时出家就是有那么一种冲动在里面。”<br />
    1995年，一位法师因为工作关系见到史国良，开口就说：“你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一个和尚。”他当时眼泪就下来了，决定出家。<br />
　　“我前妻很漂亮，很温柔，很善良，她不企求我什么。她让我能体会到另外一种美感，是我的亲人。分开的时候，当时真是有种撕开的疼痛感。直到现在，我觉得自己还是爱她和孩子的，虽然不能一起生活，但爱是割不断的。”<br />
    史国良觉得弘一法师很绝情，妻儿在山门外痛哭，他就是不见。“前妻和儿子后来也到了加拿大。到现在我也不能原谅自己，我常常为此检讨。她一直不肯离婚，认为我只是一时头脑发热，等了一年多，还是签了离婚书。她现在加拿大一个人生活，她说要等到我还俗的那一天。”<br />
    但史国良自己明白，这条路走下去，要回头就很难了，至少现在，他还没有还俗的想法。“我嘴还是很硬，我自己还有那个劲。”<br />
　　很多人骂他骂得很厉害，说他是假和尚。史国良说：“你们可以骂我，但不要骂佛教。美术圈里说我作秀，佛教圈说我把经念歪了。我觉得我们这些人，李娜啊陈晓旭啊，都是佛教的一个新品种，是一种新生的力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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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苏兆洪：赤子山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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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2 May 2009 13:28:48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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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眼前是一派奇绝的山景：夕阳下的山石绛若老人醉脸，丛生的树木似挺立的髭须，满眼苍翠之间，一道茅屋的灰檐遥遥破纸而出，隐者逸趣瞬间点染了整个自然。“时有白云来闭户，更无风月四山流”的澹然之外，更有一种率性而任侠的野趣。

    这是青岛画家苏兆洪近期比较满意的一幅山水，只经过简单的装裱，甚至没有卷轴和画框，平铺在他的办公桌上，手一松就重新卷起来。苏兆洪的脸上是无所谓的表情，他相信自己的画还不错，但绝不会当宝贝藏起来。这间凌乱的办公室地面上，随意铺了十几张山水和花卉图，颇有徐文长“闲抛闲掷野藤中”的架式。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502/58" title="苏兆洪：赤子山人">阅读全文——共2611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眼前是一派奇绝的山景：夕阳下的山石绛若老人醉脸，丛生的树木似挺立的髭须，满眼苍翠之间，一道茅屋的灰檐遥遥破纸而出，隐者逸趣瞬间点染了整个自然。“时有白云来闭户，更无风月四山流”的澹然之外，更有一种率性而任侠的野趣。<br />
    这是青岛画家苏兆洪近期比较满意的一幅山水，只经过简单的装裱，甚至没有卷轴和画框，平铺在他的办公桌上，手一松就重新卷起来。苏兆洪的脸上是无所谓的表情，他相信自己的画还不错，但绝不会当宝贝藏起来。这间凌乱的办公室地面上，随意铺了十几张山水和花卉图，颇有徐文长“闲抛闲掷野藤中”的架式。<br />
    这个接近50岁的男人满脸笑容，热情中有一丝局促。开口讲话时，竟是满口“地瓜干味儿”的浮山所纯正土话。<br />
   <br />
岁月如鸟翩翩飞<br />
   <br />
    四月的阳光正好，苏兆洪的脸色因兴奋而略微发红。较之在绘画上的功夫，他更愿意谈谈老浮山所。如今车水马龙的青岛“金十字”，当年还只是个偏僻的小村庄。<br />
    10岁的苏兆洪正在民办的浮山所小学读书，教室是原本用来祭祀的镇海马神庙，只是神像早已“破四旧”时被砸烂。因为“家庭成分不好”，苏兆洪没能进入公办小学，在民办小学中也遭冷眼。他不喜欢说话，坐在教室里，心里想的却是天黑后去浮山上网鸟的情形。<br />
    浮山是他的乐园。他和哥哥一起，在山林中撑起网来，坐等各种各样的鸟来撞网。他早已纯熟，知道不同鸟会在不同的时间出现。比如早上会有锦鸡，中午时会有斑鸠，有圆嘴的，细嘴的，类型不一。大雁却只能到晚上捉，它很聪明，白天总会先侦察好情况再落下来，可到晚上就饿昏头了。而且太大，网眼根本网不住，一下子就撞倒网，你得拿木棍去打，打晕了才是你的。<span id="more-58"></span><br />
    这些鸟除了给苏兆洪家的饭桌增添了荤菜之外，也赐给他对绘画的兴趣。他把不同的鸟画下来，开始用树枝，后来用铅笔，再后来就用别人丢弃的毛笔。那时，老北海船厂常有用废的笔扔出来，苏兆洪就捡回家，修修再用。<br />
    直到现在，青岛众多画国画的人中，很少有人画鸟能超过苏兆洪，他能把鸟顺风飞和逆风飞的姿态区别都画得活灵活现。对他来说，鸟不仅是鸟，山也不仅是山，而是他童年的伴侣，深刻的生命体验。<br />
   <br />
40年，村里的“能人”<br />
   <br />
    再长大几岁，苏兆洪已经是村里的小“能人”。当时结婚，衣橱上都有面大镜子，镜子后面流行一种油漆画。在整个浮山所，那都是苏兆洪的画，嫦娥奔月、牛郎织女类的题材，他得心应手。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需要写请帖、对联，也都会把苏兆洪请去。苏兆洪高兴，为什么？一方面是因为喜欢画，另一方面那是人家瞧得起你啊！<br />
    直到现在，浮山所村民中还有一种习俗，家人去世之后，要在身上盖一块布，叫做“旌”，上面写着生辰八字等。即使40年后的今天，乡亲还会把成名已久的苏兆洪请去，他也乐意，绝不推脱，绝不谈钱。<br />
    小时候，苏兆洪的学习成绩实在太差，他也从没有在意过这些。老师在台上讲课，他就在课本的空白处画画，直到没处落笔为止。下课，他就出去打架。上初中时，他以专打高中生而全校闻名。为此，他没少挨母亲的训和哥哥的打。夜阑人静时，他从不思过，想起白天一拳把人“卯”了个青眼，太有成就感了。他要努力的事情不是“停战”，而是琢磨怎样一拳把别人“卯两个青眼”。<br />
    即便如此，当18岁的苏兆洪去民办的浮山所中学当老师时，乡亲们也没人觉得诧异。那是个人才匮乏的年代，一个村有几个“能人”？<br />
而且此前，大家都知道，苏兆洪就用40天画完了吕剧《李二嫂改嫁》全部的7场布景。即便在今天看来，这也是很了不得的事情。</p>
<p>“师古人”与“师造化”</p>
<p>    1983年到1985年，苏兆洪在市南区教师进修学校讲教材分析。当了老师之后的他开始明白，必须得好好念点书了。以前觉得只要画好就行了，现在你纵不能站在讲台上“卡壳”吧？<br />
    苏兆洪报名读夜大，学习山水画。第一堂课就由全国著名的篆刻家苏白来讲。此后，张朋、梁天柱、孙国凤等书画界名家陆续前来授课，苏兆洪受益匪浅。他开始看《芥子园画谱》，那老辣的笔法、精当的理论，让苏兆洪一时间觉得自己以前画画的观念实在太幼稚。《芥子园画谱》也是齐白石当年的启蒙教材，苏兆洪在这时开始明白，什么是“不似为欺世，太似为媚俗”。以前觉得徐悲鸿画马有什么好？自己画得比人家像多了，现在想想真荒唐。<br />
    除了接触名师之外，苏兆洪也开始到名山大川写生。早先因为穷，现在有收入了。这种习惯一直坚持到今天，他遍览泰山、华山、峨眉、黄山等，苏兆洪也越来越明白书画大家石涛的那句“搜尽奇峰打草稿”。在“外师造化”的锤炼中，他开始有自己独特的领悟，他的笔下很少以某山某水为特点的山水画，更多的是他的心中之景。奇峰、怪石、流泉、飞瀑……融精微与粗犷于一体，在黑白浓淡中，把山石的质感、云水的动荡，处理得颇有特色。<br />
    苏兆洪推崇的是宋代名家大家范宽，他常感叹“师古人，不如师造化”，久居终南山和太华山，画出《溪山行旅图》这种横绝千古的旷世杰作。这也是苏兆洪一直努力的方向，他落笔雄浑熟健，行家称赞他已得山之风骨。<br />
    2008年，苏兆洪去太行山郭良写生，他被那些桀骜不驯的群山所触动。在他看来，那哪里是山？分明是一群呼啸聚义的汉子，俯仰之间都由自己的性子。人生贵在行胸臆啊。<br />
   <br />
美女不如美景<br />
 <br />
    和山水相处久了，是否可以陶然忘机？苏兆洪没想过“侣鱼虾而友麋鹿”的日子，但应酬显然不是他的专长。人很多的时候，他会变得寡言，一脸憨厚，说话不多。他也很少喝酒，一群人围坐在酒桌上，他的神情尴尬中有些寂寥。<br />
    他不是个善于布置房间的人，中式立橱旁边，搭配了几件从尼泊尔带回的木雕工艺品，正对门的墙壁上是一个巨大的羚羊头标本。中西混搭显得很怪异。他太忙，这些都顾不上。即使是在家里，他从来都不收拾房间，身上的衣服，只要夫人不逼着他脱下来，他就一直穿着。<br />
    朋友们说，苏夫人是个美女，是用画骗来的。苏兆洪笑笑，不解释，说，你看哪个画家的妻子不漂亮？画家首先得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整天看着不美的女人，心里不舒服。<br />
    没人不喜欢美女。但美女都不喜欢跟苏兆洪一起出去旅游。他哪是旅游啊？一看到风景好就坐下来，又是拍照，又是写生，任你在旁边怎么拉他不走，一坐就是大半天，其他地方都没时间逛了，谁受得了？<br />
    这时候，苏兆洪只能苦笑，他想起小时候自己在山上网鸟，天快亮时，网子里满满的战利品。这时候太阳出来，满山坡金灿灿的光，他就拔腿向山顶跑，全不理身后的哥哥。多美的日出，这可是画不出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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