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时写一点歪诗,本是强说愁,没想到却一语成谶,成为自己的悲惨写照。歪诗的前两句是:“年少笑痴狂,风烟入酒囊”。
如今毕业多年,少年时代的糊涂事已经不再做,但“风烟”的确吸入不少——我不抽烟,只是独独爱好烤羊肉串的烟火气,喜欢在烟熏火燎的气氛中吃烤肉,喝啤酒,即便寒风凛凛也在所不惜。由是,人称“啤酒烤肉君”。
最初吃羊肉串是要创记录的,尤其是在济南,吃完之后数签子,看看谁吃得多。记得我曾经一次吃100多串,颇为自矜,最后大家一报数目,居然个个过百,包括弱不禁风的美女也不落后。现在想想那些场面很是怀念,如此吃饭才叫壮观,才叫快哉。后来辗转到别的城市,发现原来吃串是要点多少上多少的,这笔账事先算好,便觉兴味大减。好在随着年龄渐长,早已没有这方面的玩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