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才所收藏的折扇
我称不上是胡兰成的朋友,虽曾相识,但交往不深,相知也不够,祇是在上世纪一九五O年代后期到一九七O年代初期那段时间,他像伏枥老骥一般窝在东京的时候,我在东京担任台北《中央日报》驻日特派员,经朋友介绍,我们认识了。一度,他高估了我,以为我在台湾政界及文化界人缘很广,可以帮助他来台栖身及发展,所以毫不隐讳的多方接近我,起初,由于他的背景及经历,我还多少有点戒心,但接触较多之后,我发现他的确是一位颇有文才而并不讨人厌的人物,遂很热络的交往过一阵。后来,大概是他发现我的能力有限,无法帮助他来台,我们才慢慢疏远。他和我不再联络之后,过了好一段时间,忽然听台湾来的朋友说胡兰成已经到了台湾,在大学里教书,更出版了几本轰动一时的著作。我很为他高兴,可是,不久又听说他被「赶出」了台湾,去到香港,辗转又回到了日本。他未再和我联络,我也未再找他。最后他的死讯,我还是看日本报纸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