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前些日子,容乃公在本网留言,讲了胡兰成先生的命相。查理兄说他的东西非常值得读,于是我自己看了一下,果然受教。在此,将容乃公对胡先生的评论整理下来,与众兰友分享。

    
    「我是陋巷陋室亦可以安住下来,常时看见女人,亦不论是怎样平凡的,我都可以设想她是我的妻。」胡兰成的名言。
    他懂得欣赏所有人的优点又不执不占,并不以共情为异,
    被王孝廉先生形容为「千年的狐狸化作白衣秀士,手持纸伞,衣袂飘飘地走在人群之中,多情的女子所陶醉的是白衣秀士过人的才华和洒然的风度,而白衣秀士眼中所见的女子,则是如何以女子的鲜血供养自己的狐身。」他不知李白那句诗,「永结无情契」。
    我对八字并没太用心, 是年纪大了。 命理是我的至好, 但是三十年来也没用心看过很多书, 越看越发现人生变易全在八字之外, 所以我最近几乎把从前花心血收藏的命书丢给别人了。 加上看多了, 世故一点, 觉得品谈别人的命不容易。
    清代的命理学家任铁樵的名著滴天髓阐微, 算是历代论人的个性最为入理的, 不过也只能在字面上做做文章。 用来谈人性品格, 最多也是皮相而己。
    所以江湖上的人 (包括我自己 )论命鲜少谈个性之类的问题。所谓命,不再乎性情这些事。不信,去菜场问贩夫走卒。
    关于胡兰成先生的八字,我最基本的只能表示这朱天文所记的生日应当没错。我加上生时,只供参考。也许登在网上马上会引起其它意见,如有人想争辨,请留步。
    关于以小事大一句话,我本意无关乎供养。本来夫妻之事就不关供养。胡先生是否需周济,相信不会放在他们二个人的心中。这也可以看出另一事,看张爱玲自传,总令人觉得她计较钱,其实她是不得不计较。可是当年拿钱给胡,几乎也没放在她眼里。照命理来看,胡先生在过了1955年以后 (大略)行金运,不但不缺钱,如果有心,他可能是会发财的。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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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兰成说「女子关系天下计」,故女人的造形决定了天下兴亡。现今是女人的造形亦可决定世界的前途。
    女人天生有一种美丽,它是顺天地之息,应日月之光,孕于万物之消长,将人世的种种造形亦连带着美化了。男人离不开女人,人类的繁衍离不开女人。女人是音乐的,亦是书画的。
    史上,先是女人的造形圆满,开出人世的花来,继而有了天下,而后男人出来称王,有了统一的的文明。胡兰成说「男人将女人的文明拿来理论体系化了」,说的亦是这一层道理。从女娲传说至三皇五帝,历史演义的大抵是这样一个过程。后来尧舜把天下重新来打扮一番,传至周公,遂有三千年的礼乐之世。而此皆是建立在女人的基础上。
    有个后来被我们称作秦始皇的男人,悟得了男人的胸怀不在于女人。以后,男人的胸襟便突然开阔了,就把女人渐渐地抛弃了。但女人并不傻,天下山河是男人的,便也是女人的。所以吕后、武则天、慈禧,乃至离我们很近很近的江青都不甘寂寞。
    现在是产业主义的现代社会,时代的造形完全不同于以往各个时代。家天下的格局被打破,遂逐渐有了家企业,乃至家小家。
    乱世中是男人起来造反,盛世里是常常女人起来作乱。
    眼下中国的历史是处于劫后重生的大时代,至于是否有更大的劫难来临则是未知。虽是一个声音,民间则往往存在千万种曲调。从中央到地方,一个口径地曰和谐社会,乃至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实则乃混乱无序。这与人们的造形有关,非是中国的国家机器不好。再怎么完美的东西,总是要人来操作。于是人的造形决定了世界的前途。人的造形是取决于心姿。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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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本网专稿】小诗偶得

一壶春酿两相欢,
半润枯肠半酡颜。
今日新花簪绿鬓,
曾经老眼看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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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
    这篇文章拖了好几天没写出来,五四那天,朋友叫我写点这方面的文章,我宁是没完成。昨天夜里,又有同学催问我关于五四的文章写好了没有。其实我是不想写了,但今又把这残篇来续续。

图/苏薇

    5月5号七时三十三分,四川在线发布新闻“万余只小蟾蜍‘聚众’游街,专家称与地震前兆无关”。又据中国新闻网重庆5月6号电,5号晚上重庆普降暴雨,致25人死亡,逾百人受伤。6号凌晨,遭遇龙卷风袭击,又致几十人死亡,上百人受伤。看来真是不幸,下下雨就下死了些人。那天还记得卜二那小子一上线第一句话就是「丫,今天天气真好!」我说「是啊,好得重庆死了些人!」其实,我们不是在为亡者悲,而是在为生者忧。亡者已亡,魂飞魄散,早得解脱,纵使苦厄无边,落入轮回,亦自然是另一种造化,另一种气象。
    这使我想起不久前的玉树地震,亦想起更久前的汶川地震。且不要说中国以外的事情了。这实在是现前的山河气象,是与我们最亲近的时代的脉搏了。史上的事情我们不得亲闻亲见,道来亦总是隔膜的。但于现前,我们却似乎更喜欢无所谓。人们从张爱玲的「因为懂得,所以慈悲」里化出了一句「非关自己,故无所谓」。以前在政治上常常听老师说旧社会的人麻木,其实旧社会的人麻木不麻木我们是只能听听老师的教诲的,就像听老师说的国民党的残暴一般,但又怎么比得上现代人的麻木呢。
    我说麻木,必然遭人反诘。我们对灾难是多么关心,岂容你说麻木。其实我想说的是,中国民族的团结是往往在灾难之后的,而中国民族的反省到了现代是往往随着灾难的消失而殆尽的。
    我们的麻木是在灾难之前就已经形成了,故待到灾难来临也只能暴跳一下罢了。随后便又相安无事。这是进入二十一世纪后中国人的最好的心态,到底值得弘扬。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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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孤独,外国人和中国人的理解很不一样。德国人尼采的孤独是:“谁将声震长空,必长久深自缄默;谁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而《水浒》里独守空房的阎婆惜则是:“我左手拿了一个蒜瓣,右手拿一杯凉水,我咬一口蒜瓣喝一口凉水,咬一口蒜瓣喝一杯凉水,从东边走到西边,从西边走到东边……”   
    简单点说,外国人喜欢将孤独升华为一种审美,而中国人更多看到的只是寂寞无聊。当然,这里没有丝毫崇洋的意思。从孔老夫子那句“未知生,焉知死”开始,中国人就不太热衷思考终极问题,魏晋玄谈和宋明理学也不怎么关注个体问题,中西方文化画出一道鲜明的鸿沟。
    在某种意义上,蒋勋的这本《孤独六讲》的价值就是在这道鸿沟上搭起了一座小桥,这本书写的是中国人自己的孤独美学。全书分为六辑,分别讲述残酷青春里野兽般奔突的“情欲孤独”,众声喧哗却无人聆听的“语言孤独”,始于踌躇满志终于落寞寂寥的“革命孤独”,潜藏于人性内在本质的“暴力孤独”,不可思不可议的“思维孤独”,还有以爱之名捆缚与被捆缚的“伦理孤独”。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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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前些日子,《现代快报》的美女白雁与胡玉梅先后联系我,希望能采访胡纪元先生。征得同意后,我帮她们联系上的老人家。
    内地对胡兰成先生做正面评价的报纸,《现代快报》算是比较早的了,虽然结尾处不可避免地加上了“本文不代表本报观点”,这是报纸的自保之策。作为新华社主的一张报纸,能发出这样的信息已算不易。感谢两位美女,希望作为南京本地媒体,能多关注一下胡纪元先生。

图/苏薇

    近几年来,随着胡兰成的著作在中国内地相继出版,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以多元的眼光看待他。他是无情的荡子;他是多情的才子;他是充满智慧的参禅者。一顶“汉奸”的帽子,再也不足以装下胡兰成。
    2010年暮春,记者无意中得知,胡兰成的小儿子胡纪元先生就生活在南京。在儿子的眼睛里,父亲胡兰成是什么样子?与父亲有过一段倾城之恋的张爱玲,在胡纪元眼中又是什么模样?这么多年来,胡纪元本人又经历了怎样的生活?带着一丝好奇,记者来到了胡纪元位于宁南花神湖畔的家中。
 

关于父亲

    对胡兰成略知一二的人,都知道他晚年曾写过一本名为《今生今世》的回忆录,在这部自传中,胡兰成用一支妩媚的生花妙笔,写尽了一生复杂的情感历程。在书中,胡兰成还提到了长子阿启(胡启)。书中,胡兰成讲到,他离开内地时,宝宝才刚12岁,这个宝宝,指的正是幼子胡纪元。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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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苏薇

    世事真是因缘际会,由于常读胡兰成的书,也就结识了一些他的后人。
    前两天,胡晓文从台北打来越洋电话,说春节后将来大陆,要去成都、绍兴、南京走走,还要去上海探望一下92岁高龄的姑母胡青芸。胡晓文是谁?一般人恐怕无从知晓,也无兴趣打听,资深的“张迷”和“胡迷”们中间,或许还不乏有心人,识得她是胡兰成的侄孙女。看过《今生今世》者,大概还记得一个叫青芸的女子,乃胡兰成三哥胡积义的长女,胡兰成视如己出、比谁都亲的侄女,胡绍钟便是青芸同父异母的弟弟,而胡晓文则是胡绍钟的长女,胡晓文今番要探望的姑母,也就是《今生今世》中的那个奇女子青芸。
    当年胡积义辞世之时,胡绍钟尚在髫龄,其教养之责,全赖于六叔胡兰成一人。1940年3月,汪伪政府在南京登场,胡兰成自沪赴宁转任宣传部政务次长,胡绍钟也随之而至,这几年叔侄间还多有相伴。及至此后抗战胜利,汪伪中人遍遭通缉,胡兰成只有逃亡一途,先是避匿温州,待1949年5月温州解放后又辗转赴沪,一年后与邹平凡离沪取道广州前往香港,由香港渡海赴日,一路亡命天涯异国,躲躲藏藏,自然也就顾不上胡绍钟了。
    1948年前后,胡绍钟和朋友前往台湾,不想时局日变、大陆易手,国民政府退守孤岛,胡绍钟遂回不了大陆了。他毕业于交通大学电机系,后来在中国煤矿开发公司南湖煤矿任职,育有三女一男,家口众多开销大,生活颇为拮据。至1959年,胡绍钟才得知六叔人在日本,辗转联系上后,彼此多有书信往来。几年前,我曾看过胡兰成的一些书信,印象最深刻的,便是胡兰成写给胡绍钟的这些家书,此信共计38封,其中胡兰成致胡绍钟18封,卜少夫致胡绍钟13封,卜少夫致胡兰成3封,李国鼎致卜少夫、咪咪致胡绍钟各1封,畲爱珍致胡绍钟、胡晓文各1封,胡绍钟致各人的不曾见,大概是搜罗不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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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篇文章此前曾经被部分发表于《南方人物周刊》,因为政治等各方面原因,未能完全刊出。承蒙东林兄赐稿,贴出来与各位兰友共飨。
    东林兄的文章写得很漂亮,看完后深表钦佩,也在此表示感谢,但愿大家共同努力,更多地发掘胡兰成先生。与诸君共勉。

图/苏薇   

    八月的南京,果然是一座火炉。
    在玉兰路康盛花园的一幢公寓里,听说我们要来,胡兰成的幼子胡纪元先生很兴奋,早早就发来详细地址,人还没到,两杯茶就泡好了,茶几上摆着葡萄、李子、桃子。
    胡兰成身后,一共三子二女,发妻唐玉凤生子胡启,继室全慧文育有胡宁生、胡纪元、胡小芸、胡先知。胡纪元1939年1月1日生于香港,因此父亲给他取名纪元,乳名宝宝,三个月大时父亲带一家人从香港来到上海。胡纪元在父亲身边生活了12年,1951年父亲赴日后,他在上海电机制造学校读书,后到四川东方电机厂工作,1998年退休定居南京。
    老先生住在顶楼,复式楼,“女儿结婚去加拿大后,我们就买了这个房子,这边安静,空气好”。而家里,则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乐器,小提琴、大提琴、吉他、钢琴、唱片机。
    退休后赋闲在家,老先生写了很多歌,《大亚湾观日出》、《山行》、《江南小调》。兴致来了,老人拿出歌本,翻到《山行》,标题下写的是“词杜牧,曲胡纪元”。我对比着念出来,老先生听了,哈哈大笑,笑声带着几分矜持和自嘲,好像沾了杜牧很大的光。
    这表情,是不是胡兰成所说的,看到自己本来面目后的不好意思?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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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澜是谁?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名字是五年前在广州,翻看美食杂志时,发现这老头对吃挺有研究,于是想采访。到网上一查他的资料,乖乖不得了,原来他和金庸、倪匡、黄沾并称为“香港四大才子”,是著名作家、美食家和电影人。真是孤陋寡闻,只好先停了采访的心,找他的书来一看,果然很喜欢。
    蔡澜可是名副其实的老饕,也够幽默,曾长期供职于邵氏电影公司。以前看他的《蔡澜谈友》,中间的小故事很有意思。洪金宝和蔡澜住邻居,有次做饭洪金宝发现没辣椒,就到蔡澜家来借。蔡澜随手就给了他几个超辣的。洪金宝回家切完辣椒后,没洗手就去上厕所,你猜结果怎么着?小弟弟肿了三天。
    看过这本《蔡澜的生活方式》,就知道原来对吃他那么讲究。比如,他最喜欢吃咸鱼,而且只认“元成行”的金漆老字号。还买来做成咸鱼酱,选用最上等的马友鱼,要求不干不湿,香喷喷。他喜欢吃越南河粉,常常专门去国外吃,香港每开一家越南餐厅,他都要去尝尝。即便是买酱油,他也认“九龙酱园”的老字号。他提到生抽和老抽之外,还有一种最浓的,叫珠油,浓得可以滴成珠。在他看来,酱油既然吃不多,也就要买最好的。他也把酱油做礼物寄给海外的朋友。    书中有一部分我最喜欢,叫“面痴”,专门介绍香港特色的面馆,还配上图片,看得我直流口水。其中提到一家小店名叫“一碗面”,香葱鲜虾面是招牌。据说这种面是用十多斤鲜虾煮出来的,烫的味道不逊于新加坡的虾面,配料有鲜虾、虾子和虾干。说实话,在青岛没吃过特别好吃的虾面,啥时候能去香港尝尝啊。还见到一种“大刀金丝面”,需要用两斤多重的大刀来切丝,旁边配了大刀的图片,让人想起大刀王五。
    终于看到金庸等人喜欢的天香楼,这个名字古龙在小说中也提到过,蔡澜称之为香港最好吃的餐厅。天香楼做杭州菜,做得却比杭州的更正宗,有全国最肥美的大闸蟹,还有杭州几乎绝种的熏田鸡腿,当然不能忘了东坡肉。蔡澜干脆给出了点菜的建议:“要豪华一点,可叫蟹皇翅。想简单一点,可叫蟹皇拌面。请客时可点一大煲的云吞鸭。甜品则非酒酿汤圆莫属了。”有家店叫“糖山大兄”,让人想起李小龙来,又觉得是主人写错了字。其实这是一家茶餐厅,榜上第一位的是芒果河粉。河粉制作时加了椰汁,还把绿色的咖喱当葱花,洒在上面。看来香港人真是啥吃法都有,让人想都想不到。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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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按:2010年3月20日,因缘际会,我在甬江遇见薛仁明先生,关于胡兰成相谈而欢,仁明先生赠我两册他的著作《胡兰成•天地之始》,多日后,在琐琐屑屑的时间缝隙里,我终于拜读完毕,关于这本书,关于薛仁明,亦关于胡兰成我有一些话要说,故写成了一篇《寂寞繁华皆有意》,算是对薛仁明论著的读后感。

    读胡兰成其书已有许多年了,却从无系统地读过;知胡兰成其人亦是许多年了,虽不亲不离,亦似从未打开自己的心去观照过。我毫不掩饰自己从一开始即对胡有欢喜之心,但毕竟我是生长在一个「特殊」的政治环境里,对于胡兰成毕竟遥远,因是连对他的文章亦不得不是如雾里看花,没有个全面。却是在最近,因各方朋友提供线索,才得以拜读胡兰成的一些晚年著述,尤是《今日何日兮》(绝版)《心经随喜》《寄身日本》(仅有日文版,尚亦绝版)等难得之作。
    薛仁明这回是系统地评价了一个备受争议的胡兰成,他的言语之明丽,态度之认真,见识之独到,真正是近半个世纪以来绝无仅有。在胡兰成周围的世界里,有深受胡兰成影响被称为胡派传人的台湾知名作家朱天文、有当年拼命追随胡兰成的小三三成员而如今在华语世界里掌握胡兰成资料最丰富的杜至伟,更有许多口口声声不屑胡兰成于一顾又拼命挖掘胡兰成这般那般罪证的与胡兰成势不两立的各派文人学者,爱也罢,恨也罢,要是由他们来说,定是更能招人喜欢。而偏偏出来了一个薛仁明,既与胡兰成非亲非故,又非胡派人物,甚至与胡兰成根本没有任何直面的交往,宁是他写了一本令正经学界不置可否的《胡兰成•天地之始》,站在一个欣赏者和受益者的角度全面地论述了胡兰成其人其道其艺。为什么朱天文等人不写,他来写?这个问题在网上提的人很多。又居心何在?是真正对胡了解透彻乃至因迷而爱了呢,还是想借胡备受争议之气势而成就自己声名呢?这是许多人会在心中想到的,亦是人心之常态,即是当初我写一篇短短的《认识胡兰成》,即被一些人怀疑过的。这总也难免。我是初见薛仁明,便知他是个可信之人,光是他的轻松的姿态、爽朗的性格、朴素的心姿与素面的外表便让我认定了他是个与胡兰成接近的人,是个与道与艺接近的人。于是在之后的通信中,我是改了口称他为老师,凡是与人之交往,可尊敬的我们会称先生,那是一种通语,陌生人亦可拜为先生,而可尊敬的亦可亲近的我们会称他为老师,不是奉承,而是一种心姿的接近。胡兰成说「法姿」,我是觉得心亦有一个姿。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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