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二月高悬枝头  像一月一样毫无动静
我遇到了死  又告别了生
有多少人    就有多少种如同恋爱一样的悲怆
人们连土地都不再信任    也不会再自诩为太阳

只有花翅膀小孩还在飞来飞去  
只有蝗虫和猫头鹰还能听到黑暗中扬着清冽的水声
而人    人的周身布满着撕裂的痛楚
理想和信仰结成遗忘的同盟    故乡已失

白天被挤得像黑夜一样密实
只有黑夜    从容得像阳春三月的下午
为各种未来留下空隙
像走出墓场    大地坦荡

一棵树在大地燃烧时寂寞成长    另一棵
在万物欢腾时孤独张望     
他们都未能幸免于悲伤
他们一棵生长在城市    一棵生长在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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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1月

两杯太多,三杯太少

    刚看完《我不是在写作,就是在往酒馆的路上》,感觉这本书虽然比较水,但是有些句子还是很不错的。当然,这和作者无关,全是那些作家自己写出来的。我把一些句子抄了下来,很多都是妙语,不是酒鬼绝对写不出来。
     一杯下肚,很难不再来一杯;三杯过后,更难不再来三杯。 
                                                                         ——詹姆斯·艾吉
    我努力少喝一杯,犹如梦中搏虎,汗浸睡袍。
                                                                         ——朱娜·巴恩斯
    没有谁一出生就想破产或变成酒鬼。
                                                                          ——雷蒙德·卡佛
    我认为一个人原则上应该一年喝醉两次。
                                                                          ——雷蒙·钱德勒
    最初是你享用酒,然后是酒自己享用自己,最后就是酒享用你了。
                                                                           ——菲茨杰拉德
    有人在的时候,我喜欢来一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我也喜欢自己来一杯。
                                                                            ——杰克·伦敦
    艺术家喝酒,是为了放松、遗忘、刺激,为了可能的一切,除了艺术。
                                                                        ——尤金·奥尼尔
    我讨厌向任何人宣传毒品、酒、暴力或疯狂,但这些东西对我一直很有用。
                                                                  ——亨特·S·汤普森
    一个酒鬼的冲动,只有另一个酒鬼才能理解:他必须证明自己喝酒的正确性,或者不再喝酒。
                                                                         ——吉姆·汤普森
    一杯马丁尼正好,两杯太多,三杯太少。
                                                                         ——詹姆斯·瑟伯
    再多一点钱,我恐怕就会决定下辈子全部用来喝啤酒。
                                                                       ——埃蒙德·威尔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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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正日死了,这张关于张爱玲的照片却因之重新被翻阅出来。
    1994年,张爱玲获台北第十七届时报文学特别成就奖,她特地照了一张照片。手中的报纸露出标题大字:主席金日成昨猝逝。
    这一天,离张爱玲离开人世的日子只有不到300天了。就在此前的一年,她还去做了一次美容手术,并戴上隐形眼镜。
    后来, 通知皇冠出版社,再版《对照记》时,要把这张照片放在最后一页,并补充了如下的文字说明:
  写这本书,在老照相簿里钻研太久,出来透口气。跟大家一起看同一头条新闻,有“天涯共此时”的即刻感。手持报纸倒像绑匪寄给肉票家人的照片,证明他当天还活着。其实这倒也不是拟于不伦,有诗为证。诗曰:

  人老了大都
  是时间的俘虏,
  被圈禁禁足。
  它待我还好——
  当然随时可以撕票。
  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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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前在博客网页中读到吴佳璇医师的《张爱玲满是跳蚤的晚年华服》,阅后既感且佩。吴医师是在台湾执业的精神专科医师,亦热衷写作。感谢她从精神科专业角度来看张爱玲晚年所患「跳蚤引致的皮肤病」;佩服她除了参考有关书籍、通信以外,更亲赴洛杉矶走访张氏当年居停的公寓及汽车旅店等,这实地考察 (field visit),更充实了她撰写上述的简短「类」病历传记 (pathography)﹙文章原载于台湾《联合文学》2010年9月号311期﹚。该文中引张爱玲名句:「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原文应作「蚤」子,但吴医师可能另有用意。蚤乎、虱乎,下文再谈。
    笔者亦是精神科医师,在香港及海外执业三十多年。吴医师认为张氏晚年所患的皮肤病是「妄想性虫爬」(delusional infestation),是精神病的表征。笔者以为更贴切的诊断很可能是「妄想性寄生虫病」(delusional parasitosis),属躯体型妄想症 (delusional disorder, somatic type) 之一种。妄想症的患者,除了因妄想 (delusion) 主题及有关事物影响外,情感性障碍并不明显,一般功能无显着受损,行为亦无明显奇特怪异 (bizarre) 之处。妄想的主题,一般不算特别怪异,甚至似乎合情合理,有别于精神分裂症的一些怪异妄想。妄想是异常的思维内容 (content),不同思维形式 (form) 的障碍:缺乏逻辑、语无伦次等。妄想症病者的思维形式大都正常,甚至能言善辨,以捍卫自已的想法,一如其它的精神病,患者缺乏病识感 (insight)。他们的智力正常,有些患者的记忆力甚至较一般人尤高。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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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
    对于王德威先生我素来敬仰,他也是胡兰成研究的先行者之一。
    单下面这篇宏文,相信很难一口气读完。我慢慢啃完之后,更觉高山仰止。
    现在贴出来,以飨众兰友。

    张爱玲(1920-1995)热在二十世纪末席卷华语文学世界,这一现象因为电影《色,戒》(2007) 的推出达到又一高潮。《色,戒》根据张爱玲的同名短篇小说(1977)改编,刻画抗战时期女大学生王佳芝献身谍报工作,与她奉命诱杀的汉奸易先生间一段致命的爱情故事。故事俨然此中有人,很难不让张迷对号入座。正如她笔下的女主角之於易先生,张爱玲自己在战时曾和胡兰成(1906-1981)有过一段情缘,而胡广被视为汉奸。
    胡兰成在张爱玲传奇当中始终扮演著双重角色。张迷痛恨胡兰成,不只因为他背叛了国家,更因为他背叛了张爱玲。胡兰成结识张爱玲之前,已经有过两段婚姻外加同居的纪录。他追逐张爱玲的同时,可能也是张的文友苏青(1914-1982)的入幕之宾。 而与张秘密结婚不久后,他又开始出轨。更有甚者,战后胡兰成为躲避国民党的追捕出亡温州,寄人篱下,却与主人家守寡的姨太太发生关系。胡兰成虽在外大谈恋爱,生活上居然还仰仗张爱玲的接济。如果这样的故事聼来令人齿冷,这不过是胡兰成情史的中段。
    另一方面,胡兰成无疑是少数最早欣赏张爱玲才华的评论者之一。不论他们的感情有多麼不堪,胡与张在文学的道路上彼此相濡以沫,互有启发。更重要的,胡兰成本人的笔触精致典雅,文采慑人,绝对自成一家。 张爱玲对於自己的私生活从来讳莫如深,我们今天多半是透过胡兰成的回忆录《今生今世》(1959)及其他文章,才能一窥究竟,并拼凑出张爱玲的性格、写作生涯与爱情经历。如此,张迷其实陷入了一种充满矛盾的阅读循环。我们对张爱玲的迷恋实则来自於我们对胡兰成(所描述的张爱玲)的迷恋。然而这样一来,我们对胡兰成的嫌恶反而更变本加厉。原因无他,是胡造成了张爱玲的痛苦,同时也就延伸成为张迷们的痛苦。透过书写,胡兰成展现了一种迂廻的爱的诠释学,让人想起罗兰.巴特(Ronald Barthes)的《恋人絮语》(Lover’s Discourse)当中对於“爱”难以捉摸的、文本性的思考。 亦即,我们对张爱玲的爱恋,来自我们与她——其实是她的书写——之间想像的亲密关系,也同时来自於我们与她的恋人胡兰成笔下有关她(以及她的爱情)间妒恨交织的关系。
    但如果没有了胡兰成,张爱玲「传奇」恐怕也不会如此传奇吧?以下我所关注的问题是:在抗战和战后的几年间,胡兰成如何演出他这令人「必欲恶之而后快」的角色?他如何展现一种「背叛」的诗学与「背叛」的政治学?我所谓「背叛」,并不止於胡兰成的叛国、毁婚;我更关注的是,胡兰成如何透过自成一格的「恋人絮语」来解释他在政治上以及私人生活的不忠,为自己的行止开脱。最不可思议的是,胡兰成的「絮语」最华丽动人处,油然呈现一种抒情风格。然而一般所谓抒情,不原指的是最能表达个人情感,也最诚中形外的写作方式?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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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远堂先生是精神科医师,在香港及海外执业三十多年。他来谈《色,戒》,自有其独到之处,得他赐稿,不胜感念。
    最近刚刚重读完张爱玲的《流言》,正开始看《异乡记》,总在字里行间寻找兰师的踪迹,对我们来说,这个习惯是改不了了。

  

    名为色戒实情戒,满城又说张爱玲!
    笔者是「张学」文盲,未认真读过她的小说,散文祇看过好几篇,本来不应妄谈《色,戒》。祇因近年该小说由李安拍成电影,在国内,外上演,又掀起一股张爱玲热潮。听说该短篇是张爱玲借抗战时期汪政权统治下的「刺丁事件」,来追忆及剖白她与胡兰成的一段乱世情缘。笔者自中学年代开始阅读胡氏的著作,包括《今生今世》及《山河岁月》等;抱着既不因人废言,亦不以文美人的宗旨。《色,戒》既然是张对胡的感情托附,便决定一读这已问世近三十年的小说,随后又看了电影,不免有些个人感想,就胡乱写下来吧。
    张爱玲是红学家,深知相关语的妙用。小说的名称及内容,都有不少相关、隐语。不同《红楼梦》的「真事隐、假语存」,《色,戒》的背景,人物等,大都不隐:如汪精卫、陈公博,周佛海及曾仲鸣等;暗杀地点由西伯利亚皮货店稍移到隔邻的珠宝店,符合戒指主题。但亦有些故弄玄虚的假语,如丁默邨并不跟汪氏从重庆出来,在香港耽搁;汪氏从无公馆在港。反而胡兰成曾在港工作,其后赴南京参加汪政权。又丁默邨,胡兰成从未留日。 汪政权要人中,周佛海曾留学日本。尚未跟胡兰成认识之前,张爱玲曾与苏青到访周公馆,其时胡氏在南京被汪精卫扣押,张爱玲「竟也动了怜才之念」,试图营救——《今生今世》中的一章〈民国女子:张爱玲记〉,写得清楚。小说中题及「土黄厚呢窗帘……周佛海家里有,所以他们也有。」未知是否张爱玲当年的记忆?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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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大学时写一点歪诗,本是强说愁,没想到却一语成谶,成为自己的悲惨写照。歪诗的前两句是:“年少笑痴狂,风烟入酒囊”。
    如今毕业多年,少年时代的糊涂事已经不再做,但“风烟”的确吸入不少——我不抽烟,只是独独爱好烤羊肉串的烟火气,喜欢在烟熏火燎的气氛中吃烤肉,喝啤酒,即便寒风凛凛也在所不惜。由是,人称“啤酒烤肉君”。
    最初吃羊肉串是要创记录的,尤其是在济南,吃完之后数签子,看看谁吃得多。记得我曾经一次吃100多串,颇为自矜,最后大家一报数目,居然个个过百,包括弱不禁风的美女也不落后。现在想想那些场面很是怀念,如此吃饭才叫壮观,才叫快哉。后来辗转到别的城市,发现原来吃串是要点多少上多少的,这笔账事先算好,便觉兴味大减。好在随着年龄渐长,早已没有这方面的玩心了。
    很多时候,吃烤肉串吃的就是气氛,和小资们去高档餐厅找品位一样,去烤肉摊找的是风尘仆仆的感觉。某次,我们在青岛一家豪华酒店吃完饭已是半夜,好友四人打车去了一家熟悉的小店,要了几串烤肉和N多散啤,整整喝了一个通宵,结账时居然只有56元。这一顿同样成为经典,如今其中两个朋友已经流布他乡,但那些油腻的烤串和冰冷的啤酒一起埋入记忆。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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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读书人都动过要读《资治通鉴》的想法,然后真正能坚持读完的绝对寥寥。比如我,坚持看了一年,也仅仅读了80%,看到中唐就搁置一边。
    这实在是个遗憾,然而这个遗憾不可避免。我读的是岳麓版的《资治通鉴》,每小时仅能读十页,总共约1800页,这实在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对于吾辈挤时间读书的人来说,如此大部头实在具有威慑力,真有点遥不可及的滋味。据说,有哥们含辛茹苦读完了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流年》,忍不住跑去街上放了一挂鞭炮,以示庆贺。我也想过,如果哪天真把通鉴看完了,去海滩裸奔也在所不惜。
    这本来就是个浅阅读的时代,我常常盼着:为什么没有一本类似于《世说新语》的书来讲通鉴的故事呢?
    对于吾辈来说,宋守山老师的这本《资治通鉴管理日志》实在是一部圆梦之作。它选取了通鉴的精华部分,用微博体来讲故事,生动风趣,又不流于浅薄和戏说,而且还与现代企业管理紧密相连,有着丰富的案例,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
    作为一个新锐财经作家,宋守山老师的学识如海,博古通今;作为一个大学老师,在他“玉树临风,风必摧之”的瘦削身体中,有着一颗金子般的老奶奶一样的心灵。古人曰:“刚日读史,柔日读经。”这种说法漂亮是漂亮,但是没啥用,因为实在太笼统,而宋老师有效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他实在是一个“备课控”,为读者设计好了日程表,写好了哪天读什么。高尔基老师说:“我扑在书籍上,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一样。”而宋守山老师说:“你扑在我的书上,就好像饥饿的人面对‘饲养员赵大叔’一样,绝对让你营养均衡,成长为‘四有心人’。”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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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姻法的司法解释一出,网上网下唾沫横飞,声势蔚为壮观。吐唾沫的大多数具备思考能力的新女性,男士们集体息声,似乎不敢冒女人之大不韪,落得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名头。
    新女性们力量不容小觑,在论坛中、餐桌上,以及老板不在时的办公室里,掌握绝对的话语权。她们滔滔不绝足以将绝大多数男人的异议摧枯拉朽。她们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新生物。平日里是她们最讲女权,呼吁一切男女平等,甚至主张让男人去怀孕生孩子;同时也是她们张扬物欲,口口声声要嫁入豪门,总结出各种秘技,不惜以身试法。她们最懂得情调和调情,最渴望浪漫,却也最看重物质,绝对不嫁无房户。她们结婚前待价而沽,跟贫者谈金钱,视真情为无物,主动选择有钱、有权、有前科的男人;她们婚后提心吊胆,跟富人谈爱情,叹生活之寡淡,全面要求有情、有义、有保障的老公。说到底,她们只关心自己,只看重现在,想拿最小的本钱博一个最大的前程,又害怕这个前程充满变数,并在岁月的淘洗下全面折本。
    新婚姻法的司法解释打破了新女性们的这个美梦,于是她们感觉自己的奶酪被动了,开始抓狂:我们凭什么不能分男人的婚前房产?是的,你们凭什么?
    女人嫁给一个男人,不仅是你把一辈子给了男人,男人也把后半生交给了你。你觉得你搭上了青春,可不嫁人,你就青春永驻了吗?女人承担了大部分家务,这一点的确辛苦,确实有男人看自己老婆忙得团团转自己却悠闲看电视的。可是如果家里男人这样,是否也说明你调教得不好?女人觉得在老公的房子里当房客,老公出轨自己还要睡大街。请考虑一下老公出轨的原因,你当时结婚为何会选一个这样的人,是不是只盯着他的钱和房子了呢?不要说花心是男人的天性,如果有这个结论建议你还是别结婚的好。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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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大熊

    2011年8月13日,青岛138当代艺术文献仓库,《现场》当代艺术四人展。这是在青岛的这些年中,让我看了最兴奋的展览之一。它将是一个标杆,立在青岛所有关心艺术的人们心中。
    在青岛一提起艺术,以往想到的总是大部分60后和一小部分70后们。遥想当年85新潮,是他们在天主教堂前叩响了当代的声音。直到20多年之后,仍然是他们活跃在这个圈子里、舞台上,80后却一直都是寂静的。老当益壮固然可以欣慰,但后继人才的缺失更加令人扼腕。
    青岛艺术圈是否真的断层了?如果断层怎么办?
    我们多次聊起这个话题,但始终不知道能为之做点什么。或者,过于沉湎于啤酒,一直懒于付诸行动。直到这一次,尤良诚策划并组织了这场展览。这是青岛第一场举起“80后艺术家”旗帜的展览。冠华、李海涛、李隽辉和牛玉龙,四人分别携装置、书法、摄影和油画,联袂进行了一番展示。
    这是一场重要的展览,也是一声渴盼已久的回答,更是一个指向未来的可能性。于此,我们所有看过展览的人都是见证者。
    冠华所呈现的是自己“家园”计划中的一部分装置,包括用人工发电稳压系统、自制滚筒式洗衣机,还有关于他在崂山工作时的一段Video。邢振还在现场为参观者理发,并带来了她自制的手工豆腐。有人问这是哪一种艺术?我觉得整体来看是一个行为艺术,具体到物件上又是一组装置。冠华要呈现的是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一个可以自己做出的选择。
    如同弗洛斯特所讲过的那个著名的林间路的隐喻,我们在分岔路口总要被迫做出选择,而走上其中一条就意味着失去了另一种可能性。一出生便被抛入现代生活中的我们,还有没有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冠华在山里过起自足日子,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有。
    这是一件具有挑战性的作品。你可以说它荒唐、反进化论、自相矛盾,甚至不具备审美感,但是你得承认它让你思考。你可以骂,但它给你启发。
    李海涛是四人中我最熟悉的一位艺术家。不过在展览中,当我看到他那幅头顶《心经》,身披海水,拈起兰花拂穴手的佛像时,还是惊艳了一下。它所呈现出的是一种岁月静好的安详。我们身居这个海滨城市,有幸能常见潮起潮落,大海无边。却有几人真正在意自己的心潮脑海,观山观水观自在?就此而言,看这张作品,算得上一次修行。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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