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逛书店了,下午和寂寞网CEO宋不文一起去了趟文化街。
在汉京书店挑了本中华书局的《周易》,结账时才发现压根儿没带钱。幸好宋老师一向腰缠万贯,给了我点小钱把书买了。
宋老师伫立在文化街上,忽生萧瑟之感,继而字字猪鸡:“半天看不到个人影,这年月看书的人是少了啊。”
到我们书店,马老板已经预留了一本《东坡志林》。我又转悠了半天,挑了钱钟书的《宋诗选注》、黄仁宇的《中国大历史》和两本施蛰存的《北山散文集》。想买本张爱玲的书,居然一本都没有。看来爱玲小姐的书还是卖得不错,张迷们很铁杆,不让作品集跑到半价书店来。
晚上关了电脑,想用心读本书。没想到网络依赖症太强,只看了两个小时,又忍不住把电脑打开。
随便说说《东坡志林》,只看完了卷一。难怪胡兰成熟读苏东坡全集,东坡先生的胸襟太大了。在人世遭遇劫难,读东坡先生的书的确是很好的慰藉。
《记承天夜游》早已是千古名篇。“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耳。” 我也喜欢月下溜达,只可惜太难找到伴儿。今年中秋,我忽发神经,夜里出来散步,幸有友人相陪,想来心下至今温暖。又怀念自己在千佛山顶上看月亮,继而俯视山下灯火。物是人非,恍如隔世。 继续阅读 »
十二
早寝以当富,安步以当车
十二
过去太遥远,未来太迷茫
昨晚下班后去啤酒屋,又喝多了,凌晨三点半在寒风中很凌乱地吐。
今天早早醒来,然后躺在沙发上看电影,断断续续睡了一天。晚上才彻底清醒,去市场买菜。顺路捎回来两只猪蹄,晚上自己炖烂吃了。
这一周过得有点糟乱,手头又是稿债如山,就是静不下来,一直没有动笔写东西。周一晚上回家后,又被小咸他们电话拉到国王头像酒吧,喝了一通啤酒。倒也开心。喜欢听海平弹琴唱歌,想到的都是过去的日子。
那天晚上,我想,真是似绮年华弹指过,大家分开好多年了。这些年里我们改变了太多,没用心过日子吗?也都用心了,可又怎样呢?你不会想到自己辛苦拼搏,到现在却连晚上睡个舒心的觉都不行。我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坐在舞台上醉眼朦胧,看着天花板打转。走到这一步,我们都没得选。
那天,我和安东、纯子在酒吧外面的台阶上坐了一会。每次喝了酒都想出来坐坐,看看天,有月亮会更好。“过去太遥远,未来太迷茫,时光在那梦里躲藏。”唐朝这一句唱得很现实。
最近喝吐了好几次。特别是今天早上,醒来后感觉胃冰凉。杀老师又要戒酒了,虽然肯定成功不了,但也可以看做一种提醒。喝酒伤身体,而且误事,最好还是控制一下。
上周回家给爷爷过生日,感觉爷爷奶奶又老了好多,看着很刺痛。
严格来说,上世纪50年代中期张爱玲已写完她最好的作品。以后的四十年与其说张爱玲仍在创作,倒不如说她不断地“被”创作:被学院里的评家学者、学院外的作家读者,一再重塑金身。张爱玲“神话”的发扬光大,你我皆有荣焉,1995年才女遽逝,我们怅然若失,也就不难理解了。
1961年夏志清教授的《现代中国小说史》以专章讨论张爱玲:上海的通俗女作家首度与鲁迅、茅盾等大师平起平坐。夏承续了当年迅雨(傅雷)、胡兰成的眼光,肯定张不世出的才情,也为日后“张学”研究,奠下基石。但张爱玲的成就如果是评者及读者的福气,却要成为创作者的负担。60年代以来一辈辈的台港作家,怕有不少人是在与张爱玲的“搏斗”中,一步一步写出自己的路来。时至90年代,连大陆颇具名气的苏童也曾叹道,他“怕”张爱玲——怕到不敢多读她的东西(1994年苏童在哥伦比亚大学的谈话)。
张爱玲到底有什么可怕?是她清贞决绝的写作及生活姿态,还是她凌厉细腻的笔下功夫?是她对照参差,“不彻底”的美学观照,还是她苍凉却华丽的末世视野?在这些“惘惘的威胁”下,年轻的作家在纸上与张爱玲遥相对话(或喊话)。他(她)们的作品,成为见证张爱玲影响的重要文献,但谈“影响”是件吊诡的事。有的作者一心追随大师,却落得东施效颦;有的刻意回避大师,反而越发逼近其人的风格。更有作者懵懂开笔,写来写去,才赫然发觉竟与“祖师奶奶”灵犀一点通。不管是先见或后见之明,“影响的焦虑”还是影响的欢喜,张爱玲的魅力,可见一斑。
60年代私淑张爱玲而最有成就者,当推白先勇与施叔青。王祯和虽有幸陪同张爱玲游访花莲,在创作脾胃上毕竟另有所好。白先勇与施叔青都以雕琢文字、模拟世情著称。张是写实主义高手,生活中的点滴细节,手到擒来,无不能化腐朽为神奇。但这种对物质世界的依偎爱恋,其实建筑在相当虚无的生命反思上。她追逐人情世路的琐碎细节,因为她知道除此之外,我们别无所恃。“时代在破坏中,还有更大的破坏要来。”处在历史的夹缝中,能抓住点什么,管它庸俗零碎,总就对付过了下去。 继续阅读 »
十一
【本网专稿】苏东坡在海南日光浴的日子
公元1097年,北宋绍圣四年,一代文豪苏东坡踏上了海南岛的儋州。至此,这位文豪已经谪无可谪,流放到了天涯海角。
望着海岛上的山峦和密林,已届晚年苏东坡显得很淡定,虽然他只是在当时官家的廉租房里有尊严地活着。据说秋雨一来,房子就漏,东坡先生得经常把床从东搬到西,再从西搬到东,以此舒展筋骨。这并不影响东坡先生形而上的思考,某次他看到屋里发霉,很多白蚁死在床上,他就写道:“岭南天气卑湿,地气蒸濡,还海南为甚。夏秋之交,物不腐坏者,人非金石,其何长久?然儋耳颇有老人百余岁者,八九十者不论也。乃知寿夭无定,习而安之,则冰蚕火鼠皆可以生。”
就当时的中国人看来,海南根本不适合人居住,在夏天极其潮湿,气闷;秋雨连绵,一切东西全都发霉;冬天雾气还很重。但东坡先生却很达观,他写的就是为啥本地还有很多长寿的人?你该活多久那就看你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只要习惯了,水里火里都能过日子。
这种通达态度,也是岛上居民千年以来的养生心经之一。 继续阅读 »
十一
【本网专稿】俗得有力量,俗得津津有味
历史是一本大书,这一点人人挂在嘴边,都说以史为鉴可以知兴亡,多从中学点东西能少走弯路;历史也是一位大爷,这点很多作家心里明白却不说,悄悄拔一根寒毛都够写不少东西来混饭吃。
近年来写历史的书火了,无论是雅是俗,都有人捧场。雅的如吴思先生,鞭辟入里,功力非凡,一般人不敢模仿。大多数人还是得走俗的路线,但还总放不下身段,老想要翻唱小曲给EMBA听。或水煮或乱炖,挤眉弄眼地谈企业说管理,生拉硬扯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让人看几页就反胃。不过也有例外的,比如最近读了肖仁福的新作《首长红颜》,倒有一些新的感觉。
这是一本好看的彻底的“媚俗之作”,它俗出了水平,俗出了档次,俗得很纯粹,俗得有力量,俗得津津有味。
读过肖仁福小说的人不在少数,知道他被称为“中国机关小说第一人”。他本人的经历也颇丰富,修理过地球,还教过学生,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改行进机关,混迹官场,从此无以自拔。从这本《首长红颜》中,你能看出肖仁福在官场里混上了瘾,混出了心得。光看封面上的名字就够抓人眼球,在这个官本位的文明古国,谁人不想当首长?谁人不想有红颜?“首长”二字写得大马金刀,“红颜”二字却柔柔顺顺。让人感觉一看就觉得这可能是一本“官场生存的教科书”。想来能写这种书的人,他得真正喜欢俗,愿意为俗人服务,而且有本事给俗人讲点好听的故事。 继续阅读 »
九
国王头像门口的月亮
今夜(准确说是昨夜)下班很晚。虽然主席提前说好今晚螃蟹宴,但因为稿子来得太晚,下班时酒馆还是已经散场了。
只好去国王头像酒吧见大家。走到路口就看到咸总和安东两对伉俪在小摊坐着,于是上前,吃到了给我预留的螃蟹。主席每年的螃蟹宴都好丰盛,是我吃过的最肥的蟹子。咸总庖丁解蟹,迅速将一只螃蟹塞进我肚子里。
在酒吧听到小河唱歌。果然非同凡响,还是喜欢这首《不会说话的爱情》,不管是周云蓬还是小河,听着都那么销魂。更高兴的是听到了海平的歌,好久没听了。
正听着,忽然想去外面看看月亮。就拎着酒瓶到门口坐了,月亮也很好。天有些凉了。以前看到月亮会想一些事情,现在什么也不想,空空荡荡,只是觉得累。
半夜回家看完了舒淇的《美人草》。喜欢舒大姐,虽说这部戏演起来还显得嫩,但她有那股劲在里面。电影里,有和尚说:无缘也是一种缘,无情也是一种情。不高深,但也点意思。
习惯了半夜独自回家后,吃一包泡椒凤爪,连里面的泡椒也一个个都吃干净。生活好无味啊,需要点辣的刺激一下。
黄天才所收藏的折扇
我称不上是胡兰成的朋友,虽曾相识,但交往不深,相知也不够,祇是在上世纪一九五O年代后期到一九七O年代初期那段时间,他像伏枥老骥一般窝在东京的时候,我在东京担任台北《中央日报》驻日特派员,经朋友介绍,我们认识了。一度,他高估了我,以为我在台湾政界及文化界人缘很广,可以帮助他来台栖身及发展,所以毫不隐讳的多方接近我,起初,由于他的背景及经历,我还多少有点戒心,但接触较多之后,我发现他的确是一位颇有文才而并不讨人厌的人物,遂很热络的交往过一阵。后来,大概是他发现我的能力有限,无法帮助他来台,我们才慢慢疏远。他和我不再联络之后,过了好一段时间,忽然听台湾来的朋友说胡兰成已经到了台湾,在大学里教书,更出版了几本轰动一时的著作。我很为他高兴,可是,不久又听说他被「赶出」了台湾,去到香港,辗转又回到了日本。他未再和我联络,我也未再找他。最后他的死讯,我还是看日本报纸才知道的。
最初介绍我和他认识的,是香港一位能文能画的朋友,说一口无锡腔国语的薛慧山。
大概在一九六二年底或六三年初,薛老从香港来到东京,我电话约他餐叙,他一口答应,并说要带一位一定会让我「相见恨晚」的朋友同来,我以为是一位和他一起从香港来的朋友,当然表示欢迎。及至他们如约来到餐厅,但见和薛老同来的,是一位身着中国式缎面丝棉袍,肤色较黑的清瘦老者。棉袍半旧,老者面孔虽不能说是有饥色,却毫无神采。我的初见印象是:大陆变色后逃难到香港的落拓文人吧。薛老抢前一步,挥手介绍说:「胡兰成,我的老朋友。」
我吃了一惊,听到胡兰成这个名字,看着面前的这位老者,我不仅没有如薛老所说的「相见恨晚」的喜感,反而是惊愕与失望的成分多些。
对胡兰成,我和其它许多人一样,是因为读张爱玲的小说,迷张爱玲的小说,才知道有胡某这个人的。我于一九五O年代末被报社派驻东京,到后不久,就听说「汪伪政权」时代在南京做过官的许多「汉奸」,在大陆变色后,都逃到日本来了,胡兰成是其中之一。令人纳闷的是:东京侨界朋友们在谈论侨界的人或事时,不时会谈到胡兰成,但都是谈他的过去,从未听人谈到他的现况,一般都猜想他深居简出,来到东京养老的吧。他似乎从未参加侨界的任何公开活动,也未听说他在侨界有什么时相往来的朋友。 继续阅读 »
九
【本网专稿】浙商三国志
东南形胜,江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浙江,此等钟灵毓秀之地,历来因才人辈出文脉久远,如今又以巨商林立平添虎啸龙吟之气。
浙商,一般指浙江籍的商人、实业家的集合,在商界这个名字如雷贯耳。放眼整个中国大陆的商业版图,没有任何一个商帮能与之匹敌。“浙江模式”、“浙江现象”、“浙江经验”……早在本世纪初,从主流媒体的报道中,就看得出浙商所掀起的滔天巨浪。
“舍得”、“和气”、“共赢”、“低调”和“敢闯”似乎是浙江商人共同的基调,文气、锐气与灵气也使其与其他商帮泾渭分明。但具体而言,每个商人又都有自己的财富故事。他们在自己的领地中悉心经营,秣马厉兵,时刻准备扩展自己的地盘。
在这个群雄逐鹿的时代,浙商从来不会轻易给自己排座次,因为他们心中装的是整个天下。
曹操•马云
《魏氏春秋》记载:“武王(曹操)姿貌短小,神明英发。”而被称为“疯子”“狂徒”和“互联网教父”的马云同样矮小。几乎所有见过他的人却都有过这样的想法:眼前这个干瘦的小身体里,怎么会蕴藏着那么大的能量?
马云自己也有说法:“我跟大家没有任何区别,唯一区别就是比在座的所有人,都长得怪一点,长得丑一点。”他的确其貌不扬,甚至有人戏称他演“外星人”都不用化妆。但用成王败寇的眼光看,这并不是丑,而是奇人奇貌。
在互联网世界,马云堪称创造了全球电子商务的奇迹,他因一手缔造了阿里巴巴网站,入选美国《时代》周刊推出的“2009年度最具影响力百人榜”。此前他收购雅虎中国,又赴香港主板上市,不断在互联网世界抛下重磅炸弹。6月29日,淘宝网与华数传媒宣布,共同出资成立合资公司,全面打通互联网与电视终端,这意味着马云着手尝试三网融合。
同曹操一样,马云从崭露头角到扬名立万,再到睥睨群雄,他始终不变的是一颗野心。就像他喜欢写给别人的八个字一样:心中无敌,无敌天下。正是这一点成就了现在的马云,并将在今后把他推到更高的位置。
《三国志》称:“太祖(曹操)少机警,有权数,而任侠放荡,不治行业,故世人未之奇也。”少年时期的马云同样是古惑仔,母亲很喜欢苏州评弹,但马云并没有受到熏陶,他更喜欢武侠小说。由于家庭出身不好,马云自小在父亲棍棒教育和同伴轻视中度日。为朋友,他小时打架无数,身上缝过13针,也曾伤得白骨都露出来,多次被迫转学。
从小到大,马云不仅没有上过一流的大学,而且连小学、中学都是三四流的。初中考高中考了两次,高中考大学考了三次,其中第一次高考,数学只考了1分。在他第三次参加高考前,他的老师说:“你要是考上的话,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曹操之崛起,最初在于陈留募兵,招得乐进、李典、夏侯惇、曹仁、曹洪等良将班底,而马云则是靠了自己的“十八罗汉”。1999年2月21日,杭州湖畔花园马云家,妻子、同事、学生、朋友共18人围着马云,他猛一挥手,“从现在起,我们要做一件伟大的事情,为互联网服务模式带来一次革命!现在,你们每个人留一点吃饭的钱,将剩下的钱全部拿出来。另外,你们只能做连长、排长,团级以上干部我得另请高明。”在场的人一共凑了50万元本金,阿里巴巴横空出世。2000年1月,孙正义向阿里巴巴投资2000万美元。同年,马云登上《福布斯》杂志的封面,评语是:有着拿破仑一样的身材,更有拿破仑一样的伟大志向!
曹操一生吃败仗无数,被张绣偷袭长子丧命,被马超杀得弃袍割须,更被魏延一箭射掉门牙,但他终于为后人奠定扫平天下的基业。马云也曾遭遇互联网泡沫破灭时的千钧中压,但是他挺过来了。现在,他有自己的商业王国,以B2B(企业间交易平台)业务为核心,阿里巴巴集团还拥有淘宝网、支付宝、雅虎中国等平台,一个以电子商务为中心的多元化发展模式已经成形。任何人要加入竞争队伍,都要跨过极高的门槛。
诸葛亮•宗庆后
三国演义中,最传奇的人物当然是诸葛亮。他是个谜一样的人物,是多种矛盾的结合体。手摇羽扇,身披鹤氅,神仙风度,但被骂的最多的却是“诸葛村夫”。他辅佐蜀国一度国力空前强盛,手下猛将如云,却最终要面对积贫积弱,廖化做先锋的绝境。他治国有方,被对手司马懿赞为“天下奇才”,但事必躬亲,所重用之人却多出身于荆州一带,被责为扶植亲信,致使后来无人可用。 继续阅读 »
1989年春节,李开第携张茂渊到广州女儿李斌家过年。照片中,张茂渊(右)与李斌手挽手,精神饱满,实际上张茂渊当时88岁高龄,已患乳癌5年。

“我姑姑,一九四O末叶。我一九五二年离开大陆的时候她也还是这样。在我记忆中也永远是这样。” ——— 张爱玲《对照记》
张爱玲姑姑张茂渊与张爱玲感情笃深,1942年至1952年,张爱玲曾随姑姑在上海同住十年。张茂渊是李鸿章的外孙女、张佩纶之女。她年轻时曾赴英国留学,78岁时嫁给李开第,成就一段传奇。
李开第是上海闵行人,1924年毕业于南洋公学(后称上海交通大学),获取公费留学生的名额前往英国曼彻斯特。李开第与张茂渊的真正结识,是在留学结束后。1927年底回到上海后,李开第在英国人创办的安利洋行工作,经朋友介绍结识了张茂渊,成为好友。1932年9月,李开第在大华饭店举办了婚宴,张茂渊还充当了女傧相。之后李开第一家和张茂渊交往频繁,李斌自小喊张茂渊为“张伯伯”。而张茂渊一直未婚。1965年李开第丧妻,又在“文革”中被打成“右派”,女儿远在广州,儿子自杀……多亏张茂渊无微不至地照顾,手把手地教他做家务、打扫厕所、打扫卫生等,加上女儿李斌变卖首饰、弟弟妹妹提供钱财,才熬过了十年噩梦。
1979年,李开第平反,在女儿的极力支持下与张茂渊结婚。“他们住在一起,不是孤单单的老人了,有个伴能互相照顾,挺好的。”李斌说。80年代初,张茂渊与张爱玲取得了联系,经常书信往来,后来因张茂渊身体不好,给张爱玲的信都由李开第执笔。张爱玲将她的著作的国内版权委托给李开第处置,所得稿酬也赠与二老,同时多次从美国汇款回来接济二老的生活。 继续阅读 »
九
胡兰成网也有围脖了
好久没更新内容了,在此先向兰友们致歉。
看到李黎老师来访并留言,真是很高兴。作为胡粉,我们多希望能和资深胡迷一起交流啊。目前大陆所公开见报的东西很多都有谬误,如果能够澄清,这是我们非常愿意做的事情。
今天,浙江金华的三焦兄说台湾“三三”的仙枝女士有新书相赠,心下非常感激。此前,收到薛仁明兄的《天地之始》时,那种惊讶就像是拿到月球上的东西。虽说只有一道浅浅的海峡,我们隔开的却有太多东西。仙枝作为兰师的得意门生,让我觉得可亲可敬。更多的等读了书后再说。
现在微博大热,我于近日也在新浪注册了一个,名为“胡兰成网”http://t.sina.com.cn/xygoing,欢迎兰友们没事去踩踩。另外,如果有意共建这个微博,我也愿意把密码和大家共享。我们群策群力,也让更多的人了解胡兰成先生,更好地发掘胡兰成先生的学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