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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女子,那时风华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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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女子的才情与美貌,让她们成为佳话。
  “民国女子”一词出胡兰成之笔,在其《今生今世》书里有专章用这话写张爱玲,另还有“临水照花”一句,颇显名士之质,后人皆叹为惊世之语。不过今天看来,能担当此语的似乎也只有张爱玲,倘若不以文学才华而论,换个角度来谈,界限姑且还可宽限一些,以那些民国时期多有影响的女子为界定,譬如宋美龄这样对国家民族有贡献者,都可称作“民国女子”。然民国虽断清代而开新朝,却依旧延续清时的习俗与传统,民间栖息耕作并未背离,又因西俗东渐,新风尚与旧道德汇集,很有些昌明兴盛气象,兼及思想学术亦趋开明,后人观其历史,虽军阀混战政局飘摇,也觉风华万千,氤氲多彩。
  早先曾见过一本书,名为《民国女子》,收有陆小曼、林徽因等人故事,大抵还是围绕情感花边叙述,若以此而称其为民国女子,未免低俗。原本陆、林都以私情出名,而今人有誉林徽因为诗人者,实近牵强。然而回到张爱玲的话题上来,其七十年代所作《小团圆》年初在台湾香港同时出版,大陆随即亦有精装本面世,此“民国女子”又引出新谈资。胡、张二人所写人间事皆出之以情,所谓旧情人各怀心事以情说情,应了情何以堪是也。胡兰成以“民国女子”作情感主线展开旧名士游狎作风,张爱玲则报以“不能与半个人类为敌”诉出隐忍与无奈,旁观的读者眼里正是民国才子佳人幽怨景象。毕竟胡兰成《今生今世》才气逼人,张爱玲补以《小团圆》不输其后,尽管二人都说已不再喜欢对方,却大有人依旧情未了之况味。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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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凌晨四点就醒了,发了篇文章,然后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居然做了很奇异的梦。
    我做梦往往情节完整,而且常有行军布阵之法。那次就出了两个情节,其一为胡兰成与子女的恩怨纠葛,最终是大团圆收场;其二则是我变成了杨六郎,有收孟良、焦赞、岳胜的全过程。孟良焦赞皆是在领兵攻占一座大桥时所结识。我欲与孟焦二人一同率先沿桥柱攀爬,又担心军中无人殿后,于是听人所荐,拔岳胜于行伍之中。
    此梦甚为怪异,醒后思索,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胡兰成倒是不足为怪,至于杨六郎,难道是因为有金沙滩一行的缘故吗?
    想当年杨家将七郎八虎闹幽州,金沙滩一战,大郎中毒而死,二郎力举城门而亡 ,三郎被马踏如泥,四郎八郎流落北国,五郎出家,仅剩六郎七郎,可谓最惨烈的一战。难道这些千古英灵,和金沙滩音乐会有关吗?
    坐在轮渡之上,想三载旧事如流水。傍晚,和安东、小村、眠去、楚平和娃在沙滩上喝酒,远方舞台上有歌声吹来,让人心头一阵悲凉。
    夜色里,群魔乱舞的音乐节,难得看到那么多人沸腾。站着太累了,一坐下就心如死水。
    林白说:
    九月和十月 是两只眼睛,装满了大海
    你在海上 我在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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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今夜忽又失眠,旧人旧事纷纷自眼前飘过,辗转无寐。窗子没关,海风吹来七分秋意。于是起来,看到《南方人物周刊》上登的这篇文稿,原文经过了特殊格式处理,而且在网络新闻中没有,看来该刊还是极为谨慎。用了近一小时时间才整理好,贴出来,兰友们共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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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胡纪元一家在南京所住的小区

    向来提起胡兰成,一半因为张爱玲,一半因为他的“汉奸”嫌疑。花边新闻与稗官野史从来盛行,但直面一代才子胡兰成,其经历、才情、识见别开生面,并非“汉奸”二字可以概括。
    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川端康成曾评价胡兰成书法:“于书法今人远不如古人;日本人究竟不如中国人。当今如胡兰成的书法,日本人谁也比不上。”
    若论学问、文章,胡兰成一无师承、二无学历,却通达《尚书》、《易经》等典籍、黄老之术、佛学禅宗、诗词歌赋乃至民间戏曲、通俗小说,笔下文章也自成一派。但依胡兰成的性情和志向,“文章小道,壮夫不为”,书法更不在话下。他自称是“干政治的人”、“纵横家”,阿城称他为“兵家”,日本人则称他“亡命的革命者”。他说:“我于文学有自信,然而惟以文学惊动当世,流传千年,于心终有未甘。我若愿意,我可以书法超出生老病死,但是我不肯只作得善书者。”
    晚年,他潜心于现代科学,亦有心得。
    他这一生,还欠下许多风流债务,《今生今世》未尝讳言。多情未必薄情,只是他对人“一视同仁”,不免惹得其中心高气傲者怨恨。死后数十年犹有不团圆的《小团圆》如影随形。
    这个在生死成败、善恶是非边缘安身的人,改朝换代之际躲过了雷霆之劫,终究躲不过亡命天涯、终老于异国他乡的运数。
    1981年,胡兰成客死日本,身后三子二女。发妻唐玉凤生子胡启,继室全慧文则育有胡宁生、胡小芸(女)、胡纪元、胡先知(女)4个孩子。
    胡兰成幼子1939年1月1日生于香港,因此取名纪元。他3个月大时,胡兰成带着一家人从香港来到上海。7岁前他生活在父亲身边,12岁时最后一次见父亲。20岁后,在电机厂工作,直至退休,后定居南京。退休以后,胡纪元开始整理父亲的著作和资料,视为一项使命。
    8月中旬,南京骄阳如火,记者与友人拜访了胡纪元先生。聊起父亲胡兰成,纪元先生有时风趣幽默,有时腼腆木讷,有时激动得磕磕巴巴,有时停下来思索良久——有这样一位父亲,他心底是自豪的。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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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的绿 文/胡兰成

  早上有雾,现在又是满院子满屋子的阳光。家裏没有人。窗口的树还是绿的,早已没有花,然而仍旧可以听到花的声音在叫喊,——看不见的鸟雀的声音。秋天是使人怀念的,像沉沉下墬的枝头的天竺子。想起小时候,屋後的溪水比现在深,田畈也就在门前,一切都离人家很近。生在这时代,失落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菜地

  吃中饭时我特意叫做几样菜,不放油也不放糖,像是乡下的,有单纯的本来的口味。城裏人做菜什麼都是杂拌,加上味之素,像调色板裏用剩的脏色,厚厚的涂在画布上做背景的。城裏的猪和鸡,山东大头菜,也是圈起来饲养,用肥料壅得肥肥的,像是填鸭子,在烧煮成食物以前它们已是食物了,不是活的,所以永远不新鲜。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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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起兮 文/林谷芳

    历史很复杂,但一句物换星移总能扣住它的某些本质,于是过去赫赫有名,及至一见,终不免见面不如闻名者乃所在多有,正因如此,谈历史,行万里路总比读万卷书来得重要,来得真实。
    中原,正是如此。中国的文明发源于此,多少年来,一句逐鹿中原,就可概括历史的起落兴衰,但中原事实上早已非中原,生态的变化、历史的位移,固已让它没落不堪,古之中原,今之河南在许多时候更已成为仿冒与贫穷的代名词。
    到中原,在白马寺、在龙门石窟,可以遥想当年风华,但更多的感慨还在风华已去。不过,凡走过的既必留下痕迹,这痕迹且不止于白马、龙门,那隐于乡野、埋于市尘的,有时反能更让我们从那见面不如闻名中转头过来。对我而言,这转头就在徐州。
    徐州,是五省通衢,山东、河北、河南、江苏、安徽在此交会,辐辏之地,兵家必争,所以连国共内战也得在徐蚌定其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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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谷芳先生在武夷山

    可眼前的徐州早已不复如此,初到徐州,还真难以适应,市容杂乱,住在旅店的顶楼,半夜仍清晰听到那猛按的喇叭声,杂沓粗鲁,二十一世纪初的徐州仍有着上世纪八○年代末期一些大陆都市的样貌。
    都市发展有落差其实是种必然,八○年代末面向海洋已是大势,处于内陆的徐州,即便是五省通衢也占不到任何便宜──而高速公路的畅通,更使它不复有往昔重要的转运地位。
    这样的地方从旅游、从采风似乎都不足观,但毕竟是历史的大城,于是,你仍然可以看到那点历史的遗留,那点在没落后仍可以提示你的东西。
    东西在徐州之旁的沛县,沛县是小地方,却出过大人物──汉朝的开国君主刘邦。刘邦虽有个亭长之称,却是生长于「酤酒卖饼,斗鸡蹴踘」中的屠狗之辈。沛县的狗肉如今很有名,还被制成礼品罐头,而到底是原来就出色?还是因刘邦而红?历史的源头不尽能清。不过,今人买狗肉,除好吃外,总还冲着刘邦。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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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少看到关于胡兰成的视频,最初只是看他的文字,感觉真是美;然后就是和张爱玲故事的细枝末节,好像传说一样;再后来看到他的照片和年谱,确信他确实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终于又看到了他的录像。
    这是从三焦先生的博客上看到的,于是就想转过来,给各位兰友看看。说是录像不太准确,确切而言应该是一部电影。因为是日文,很难看懂,三焦先生特意请他的日本学生做了部分翻译。想看的话,请点http://sanjiao.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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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台湾作家薛仁明兄近日写就文章两篇,本网在第一时间内拿到。仁明兄的文字很见功夫,让人心生敬佩。文章将陆续在本网发表,以飨诸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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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那光明喜气──我与京剧的初识之缘

文/薛仁明(台湾)

 说起某些人的障深驽钝,可真是完全莫可奈何。
 就譬如我初初看京剧。
    彼时,民国八十二年,西元一九九三,国共内战终已杳然,于是有第一个访台的京剧团北京京剧院台北公演,那时中山堂一片火热,人人争睹角儿,彷彿四十年的空白与欠缺在开演的锣諠鼓哗中就尽皆补足似的。而我是个大外行,哪懂戏?买了张五百元的票,坐在中山堂顶顶上头,犹如伫立月球远眺地球一般,望着戏台上叶少兰吕布戏貂蝉,唱词看不清,唸白听不明,整齣戏完了,其实一片模糊,唯觉得叶少兰真是精神。
    又数月,中国京剧院大军压阵,国父纪念馆人声如沸,有几场戏,据云观众系贴着壁站着看犹忽忽出神。盛况如此,我未尝亲睹,倒不遗憾。那中京院随即南下府城贴演「龙凤呈祥」,我人在台南,偕好友奇璋遂一道去看,他郑重其事,看戏前特意不喫晚饭;未料,台南文化中心原是西洋古典音乐绝佳表演厅,与京剧却大不相宜;锣紧鼓密,喧闹得我这好友轰轰耳鸣。我没这问题,但也被场次繁密、过场频仍搅得完全糊涂;独独诧异老旦王晶华嗓音那么高亢响亮,「这老国太忒有力气?」然而,戏里真有看头之处,例如「佛殿」那折,原是热闹非常,几个角儿互咬,咬地妙趣横生,但我当时却毫无领会;更有甚者,压轴那折「芦花荡」,袁世海才亮相,彩声满堂响爆,我竟以为这只是对袁老过去之辉煌一番礼敬罢了!殊不知,袁世海嗓子身段固然老矣,但是神采韵味却完全不减当年,若真论以简御繁之能耐,恐怕尤有胜于昔日者,此乃大师之所以为大师者。但是,当时的我,又哪里知道真正所谓神韵?又何尝明白孰为以简御繁了呢?
    不知京戏为何物,当然也不只这两回。譬如更早之前,也曾到国军文艺中心看魏海敏唱「女起解」,我当然不懂该看什么,其实也就是图个扮相清丽嗓音秀润罢了;但是,单单这种外相,又岂能经久?结果才唱到那段反二黄慢板,我就昏然半醒了,当时苏三都还没真正起解呢!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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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国内收藏界有两件事比较热:其一为“国宝献汶川”是否为赝品洗白,此文由《南方周末》的朋友丁补之所作;另一件事是所谓汉奸作品有无收藏价值。
    汪精卫的作品在上海拍卖,最后以高出底价63倍的22万港元成交,远远超过国内一些大师级作品的拍价。在北京荣宝拍卖公司的一场拍卖中,胡兰成的一幅书法“游龙戏凤”,高出估价20多倍,最终以20160元成交。这让很多人大跌眼镜。人民日报刊出文章《有的痛是永远的——对汉奸作品拍卖的考察》对此现象进行了批评,同时国内众多报刊也进行了关注。人民网还采访了北京华辰拍卖公司董事长甘学军,通过讨论,下了“胡兰成作品出版是商业利益驱使 无学术研究价值”、“铁杆汉奸的哲言名句 虚伪不值得研读”等一系列定语。

胡兰成书法

胡兰成书法 镜心

    在此,我想本着探讨的态度,问一下胡兰成书法有没有价值该由谁说了算?

 第一,要讨论胡兰成的作品价值是不是该多了解点知识再开口?
    

    现在且不将人民日报上的这篇文章不作为讨论对象,因为写稿赚本是媒体从业人员的谋生手段,业内写字原本就是为稻粱谋,很多时候不需要过多推敲。在人民网讨论中,提到“胡兰成是抗日战争结束以后,逃到了日本,1974年回的台湾。所以对他的书法作品,有一部分日本人喜欢,但是,台湾也好,大陆也好,很难说有人喜欢,更很难说有人对它有研究。”这样讲只是有失客观,你怎么知道很“难说有人喜欢”,在我认识人中就有很多喜欢的。
    还提到胡兰成“英雄自古非膂力,天数与人是知音”这两句诗,甘学军同学认为“他这两句诗写的不是很深奥,我们一读字面就很容易理解。我们读了这两句诗,再把这个人的经历联系在一起,这个东西有意义吗?完全是应该唾弃的东西。”因为你一读字面容易理解就不好吗?白居易的诗大多不都一下就可以理解吗?这样的欣赏水平好意思出来谈诗吗?
    讨论中还多次提到,之所以胡兰成的书法被看好,是因为“和张爱玲的那点关系”。请问说这话的甘学军同学,你有没有经过调查?有没有问过买家的想法?有没有问过胡兰成读者的看法?如果没有,还是回家读书去吧。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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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前身——阿难之书

   葛林的《喜剧演员》里写,作家的前二十年涵盖了他全部经验,其余的岁月则是在观察。Joyce 也说过类似的话,唯年数加了五年,二十五岁前。葛林自己又说,“作家在童年和青少年时观察世界,一辈子只有一次。而他整个写作生涯,就是努力用大家同有的庞大公共世界,来解说他的私人世界。”是的,或许我将用后来的一生不断在咀嚼,吞吐二十五岁前的启蒙和成人礼。 

三姐妹2

三姐妹2

   见天心教女儿规矩,盟盟有时木头木脑的,教一学一,毫不曾举一反三,就听天心气叹道:“你真是阿难哦!”阿难是释迦弟子中最鲁钝的一个,释迦说法之余,老是在教阿难公民与道德,类似先洗脸再洗身,洗过脚的盆子不要拿来洗脸这些。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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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前身——弥撒之书

   拉丁语中弥撒的意思是,将人抛出家庭生活。圣坛应该转过来,神父背对着人,仪式的功能是要将你抛出去,而非包容你。坎伯讲得刻薄,现在圣坛看起来很像在教人烹饪美食,温馨又家庭化。  
   成人仪式的深层作用,也是将人抛出去,历经某种或震撼或神秘的体验,蜕掉童稚,进入成人。胡老师的来台离台,以及稍后两趟我们去日本,住东京胡老师家里一个月,也许可比一场成人礼。 蓦地跃在大雄峰上,不知怎么上来的,看不见来时路。真个上山容易下山难,以后的十几年,大概我就是在找路下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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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心是坏学生,我是好学生。胡老师说“从旁门入者是家珍”,反而旁门左道不按他胡氏教义来的,是珍宝。又说“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解跟老师一样的话,倒成了老师的罪人。何况好学生,其实是无趣跟平庸的代称。 是坏学生,才写得出《击壤歌》,《三三集刊》创刊,分四辑载完同时出书。胡老师赞《击壤歌》说:“天心像一阵大风,吹得她姐姐也摇摇动。”果然太多人是读了此书来参加三三,天心却颇不在三三的文风里。 我很羡慕她行文之间不受胡老师影响,我则毫无办法的胡腔胡调。有人对三三的胡兰成风反感,天心往往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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