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4月

【本网专稿】诗词三首

图/大熊

卜算子·知春路

才下青枫浦,又别紫禁城。
八载匆匆尘与梦。
来去两孤鸿。

半酣人百媚,一笑酒千钟。
今日花开别样红。
把盏劝东风。
                             ——薛易

行香子·过杨柳青

一过京城,两不留情。
纵前缘、旧恨难平。
恩仇落尽,各安浮萍。
任来路急,归路远,心路明。

杨柳依依,芥麦青青。
春易老、野鬓星星。
枝头桥下,千古空名。
有大人哀,新人笑,旧人惊。

                            ——薛易

无题

来时千绪去时清,浮槎几日心波平。
且拟诗狂做一醉,弃卷袖手蘸月明。
君笑尘世名利客,借画成册赋闲情。
孤鸿匆匆自来去,不教胭脂送客行。

                            ——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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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薛仁明兄的《孔子随喜》近日已由新星出版社推出,实为胡门一大好消息。下面是天文小姐的序文,贴来以飨兰友。


《孔子随喜》,薛仁明著,新星出版社即将出版

  
    如果把《论语》当成一部上乘的小说来看,如何?读完薛仁明《孔子随喜》,我感谢作者提供了这样一个视角,可以看小说一样的看《论语》。
  视角一转换,仿佛取得通关密码般,突然间,都看懂了。那些原先缄默似石看来全部一个样的古人,突然间,你说我说,连语气、连举止、连性格、连身世背景、连他们的命运,一一清晰到像《红楼梦》里写出的百样人,每一个都难忘。
  小时候看《红楼梦》,看剧情的只关心宝黛恋情。稍长后看热闹,挑爱看的篇章看,王熙凤办秦可卿丧事的那种场面调度,真好看。晴雯撕扇,病补孔雀裘。讲话大舌头的史湘云,喝醉了睡在芍药裀上。有人认同薛宝钗的世故明理,探春爽利有英气,鸳鸯好蕴藉大方。便是代表儒家坚固系统的贾政,在我们年过半百阅世堪多后,始能明白脂胭斋所批贾政之为人物,“有深意存焉,”李渝一篇文章《贾政不做梦》这么说,“是贾政,扶养宝钗母子;是贾政,携贾母和黛玉的灵柩归葬南乡;是他,送别了宝玉。只有贾政可以抚慰生者,安息逝者,让离者心安地离去。如果宝玉承尽了爱和哀,贾政担尽了事和责。”
  没有贾府,不会有大观园之梦。没有贾政作为磐石的大观园,不会有宝黛晴雯这些逆叛之花开出墙外。贾政的存在,是要有点年纪之后才会注意得到吧。
  薛仁明写孔子,众弟子里他跟孔子一样特别钟爱颜回,不说孔孟,只说孔颜,颜回也是他最企慕能够达到的人格状态。然而颜回,我很介意孔子曾说:“回也,非助我者也。于吾言,无所不说。”年轻时候我们受教于胡兰成,跟妹妹朱天心不同,我对胡老师的一切言行诲喻,无所不悦。这在我,永远是受益的一方。但对胡老师一方,我于他其实是无所帮助的。审视这点,我仍耿耿于怀。
  把孔子写成小说,有日本小说家井上靖。我知道唐诺以前想写,从子贡的观点切入(听闻已经有人这么做,也出版了)。子贡是商人,与孔门最异质,又够聪明,不出手则已,《孔子家语》里记载他一出手而乱齐、存鲁、强晋、弱吴、霸越,俨然战国时代纵横家的先驱。孔子周游列国十四年,子贡随行半程。孔子死后,他庐墓三年,又三年。《史记》写最后一位见孔子的人是子贡,孔子负杖逍遥于门,看到子贡说:“赐,汝来何其晚也?”接着的一段对话,极为动人。子贡若作为一名叙事者,也许更能看到差异,而揭开的面相因此会更多样,复杂,和丰富。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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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首先声明一下,下面的这篇文章无论对张爱玲还是对胡兰成的大部分评价,本人都不赞同。之所以登出来,是因为毕竟有了这一言论,聊做备案。

    谁能想到,风华绝代的才女张爱玲,晚年生活的中心不是写作,不是研究,不是游历,而是艰苦卓绝地与虱子战斗。
    据张爱玲遗嘱执行人林式同说,从1984年8月到1988年3月这三年半时间内,她平均每个星期搬家一次。这似乎是夸张,因为这样算下来,搬家次数达一百八十多次,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但张爱玲给文学史家夏志清的一封亲笔信里,说法更吓人:“我这几年是上午忙着搬家,下午忙着看病,晚上回来常常误了公车。”可以确信,晚年张爱玲即使不是每天都搬家,其搬家频率之高也将大大超乎一般人的想像。
    张爱玲如此频繁地搬家,仅仅是为了“躲虫子”——一种她认为来自南美、小得肉眼几乎看不见、但生命力特别顽强的跳蚤。她随身携带着简易的行李,只要在投身处发现跳蚤就马上离开。1991年,她在给朋友的信中说:“每月要花两百美元买杀虫剂”,“橱柜一格一罐”。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一种强迫症,一种病态。
    十七岁时,张爱玲就说过:“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衣袍,爬满了虱子。”一个正当青春年华的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想来令人恐怖,不幸的是一语成谶。张爱玲的一生,正是与“虱子”战斗的一生。
    张爱玲很早就看到,穿梭于俗世繁华中的男男女女,华丽的外表下包藏着人性的暗疾,灵魂中蜇伏着一只只微小却执拗的“虱子”,贪婪地、不动声色地啃啮着真性情。《倾城之恋》里的白流苏,明知范柳原不会把她当作唯一的爱,但为了嫁个体面的富家子弟,不得不拿残余的青春作最后一搏;《金锁记》里的曹七巧,在无爱无性的婚姻中消磨了一生,导致心理变态,以摧残儿女的幸福为乐事……贪欲使她们没有勇气和力量清除内心的“虱子”,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繁衍、长大、蔓延,直到将鲜活的生命吞没。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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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3月

【本网专稿】修一书法

    前些天木木写了一首《江城子》,我胡乱和了一首。不想被挚友修一看了,还写了字。这些天瞎忙一直没好好看,今日仔细看来字真是很好,非常喜欢。

 木木词  修一书

 

 薛易词 修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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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3月

【本网专稿】无题

樽前莫许情似金,等闲离别最断魂。
古来贫贱少年侣,到头不是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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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2月

春天开步走

    2月21日,今天我终于迈出了春天徒步计划的第一步。从家门口一直走到太平角,腿有点软啊,不过身体很舒服。
    顺便赋小诗一首。

短歌行

临窗春意近,开门到海边。
老夫芒鞋破,青娥紫衣鲜、
松惊高阳下,鸥浮水云间。
忍把探花目,十里望玉兰。

    元君说我的诗越来越白话了。我告诉她说我在向白开水努力。争取到80岁写好。她表示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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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2月

【本网专稿】江城子

    木木今夜写成小词,我也和了一首,录下来。

江城子·元夕

残雪未消远山静,夜风清,皓月明。
万里山河,凝眸泪盈盈。
何时闻讯归飞鸿,振双翼,穿竹林。

白衣泛舟迎短笛,赋深情,谴君听。
元夕灯火,龙狮舞麒麟。
待至曲终寻旧街,人不见,烬燃薪。

                                                          ——木木

江城子·元夕

如许银花自在飞,有人醉,有人偎。
万里凉州,寂寞一枝梅。
梦得今宵凌海岳,东风破,阮郎归。

白发青箫信口吹,女儿诔,黄鹤追。
听人私语,字字捻成灰。
又是三更人已杳,灯影里,等阿谁?

                                                           ——薛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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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与记忆

  那天我们在天津找到林苑东里,敲门走进张宅的时候,老人正在看电视里的奥运会报道。老人说话声音洪亮,也有点天津口音,他连连夸赞中国运动员了不起。老先生听说我们是《中华读书报》的,就告诉我们:“我订你们的报纸有好几年了,你们的报纸办得不错。”
  张先生今年夏天尿血,连续半个月,随时复发,一半尿一半血,看了吓人一跳。医院开始时用保守疗法,主要治前列腺。“他们用管子通,通了四次,我痛得受不了,我不干了。大夫让我拼命喝水,一天喝三瓶水,结果喝多了,把膀胱的血块给冲出来,渐渐尿就白了。水喝得太多,对胃的消化功能很不利,但是我也顾不了许多,治病要紧。”
  医治中肉体的疼痛又让张守谦多年前牢狱之灾的记忆浮出脑海。老人一生中曾多次入狱,被国民党逮捕入狱三次,被日本侵略军逮捕入狱一次,其中一次被判两年零三个月,结果一天不多一天不少地服了满刑。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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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燃放烟花爆竹问题——必须要用“现代思维方式”考量〉朱武先生此文写得好,数据资料翔实很有说服力,应大力建议政府严格管制燃放烟花爆竹。
    那些假借传统文化之名的人恰恰最不懂传统文化,五经之首的易经要讲应时应地制宜。古代人少,住家分散,平时冷清,过年放烟花爆竹是喜庆;而现在是人口密集、拥挤、喧囂,乱放烟花爆竹成了人祸。用传统文化的易经就能说明那些乱放烟花爆竹的人愚昧无知,美丑颠倒。胡兰成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在《今日何日兮》中说:“今文明迷失,理论与美学皆成了支离破裂,理论执一偏以概其余,而美学则成了只是官能的。在美学上都是有了这一样就缺少那一样,而且有着的这一样亦不是真的,如以野性为豪爽,以拘束为约制,以肉感为真实,以剌激为兴,以不安定为日新,……凡此虽是商人在造作流行新型骗饯,根本还是因为文明丧失。”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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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1月

和木木同学再吟诗

    今天一早,看到木木同学的留言,是一首诗,录下来:

    思故乡

    初阳蓟河上,
    四时正季冬。
    旧年社鼓戏,
    今岁遥相闻。

    我也凑了一首:

    卜算子

    昔岁樱花开,
    昔日人如玉。
    句句痴言与妄语,
    不知人间苦。

    私语对吃鱼,
    散发江湖去。
    断尽尘缘一梦回,
    总是伤心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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