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兰成的话,是“莫名的大志”,或曰“无名目的大志”、“未有名目的大志”、“没有名目的大志”。

    兰成说:“没有名目的大志才真是大志,没有名目的大事才真是大事。”(《山河岁月》)

    兰成说:《诗经》中的“兴是未有名目的大志,可比天地之初,什么都尚未开头,什么都要做可以做得,心里怀着满满的高兴,对什么东西都有感激,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所以曹操的乐府,结句都是:‘幸甚至哉,歌以言志。’”(《革命要诗与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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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从林东林兄那里得到了这一系列文章,看时便是一惊,再仔细看,更觉陇菲先生有独到之见解。从即日起,本网将连载陇菲先生的《我观兰成》,但愿兰友们能喜欢。(注:文中斜体之处为东林兄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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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有人问许世友,在中国众多开国将领中,他最钦佩谁?许世友道:“韩先楚。”再问为什么,回答是:“他有勇有谋。”

    韩先楚,很多人不记得这位共和国上将。看完这本书,你就会惊讶原来他打过那么多硬仗、恶仗:第一次上战场,他就将枪口对准打算逃跑的上司;解放军出关第一战,在撤退声中取得完胜;为解放海南岛,他不惜违背军委命令,提前横渡琼州海峡,用木船装火炮击退军舰;作为抗美援朝志愿军副司令员,靠“凉水拌炒面”把美军赶过三八线……他用一场场战争打下来一部传奇。

    王维写:“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对韩先楚来说,他转战的轨迹何止三千里?陆游写:“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韩先楚没读几天书,看地图指挥还会念白字,但对知识分子他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重。没有文人酸溜溜的摸样和寻章摘句的习气,共和国的将军们延续的是一种另类的中国传统,他们或从草莽起家,或从田垄崛起,这和汉高祖手下的大将有得一拼。当然,从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结局来看,这一点也非常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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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孤独,外国人和中国人的理解很不一样。德国人尼采的孤独是:“谁将声震长空,必长久深自缄默;谁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而《水浒》里独守空房的阎婆惜则是:“我左手拿了一个蒜瓣,右手拿一杯凉水,我咬一口蒜瓣喝一口凉水,咬一口蒜瓣喝一杯凉水,从东边走到西边,从西边走到东边……”   

    简单点说,外国人喜欢将孤独升华为一种审美,而中国人更多看到的只是寂寞无聊。当然,这里没有丝毫崇洋的意思。从孔老夫子那句“未知生,焉知死”开始,中国人就不太热衷思考终极问题,魏晋玄谈和宋明理学也不怎么关注个体问题,中西方文化画出一道鲜明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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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澜是谁?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名字是五年前在广州,翻看美食杂志时,发现这老头对吃挺有研究,于是想采访。到网上一查他的资料,乖乖不得了,原来他和金庸、倪匡、黄沾并称为“香港四大才子”,是著名作家、美食家和电影人。真是孤陋寡闻,只好先停了采访的心,找他的书来一看,果然很喜欢。

    蔡澜可是名副其实的老饕,也够幽默,曾长期供职于邵氏电影公司。以前看他的《蔡澜谈友》,中间的小故事很有意思。洪金宝和蔡澜住邻居,有次做饭洪金宝发现没辣椒,就到蔡澜家来借。蔡澜随手就给了他几个超辣的。洪金宝回家切完辣椒后,没洗手就去上厕所,你猜结果怎么着?小弟弟肿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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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记》手稿(局部)

  自去年《小团圆》出版之后,对张爱玲轶文旧作的挖掘、出版进入了一个高潮。除了去年出版的《小团圆》和《重访边城》外,等待刊印的张爱玲重要作品还包括《雷峰塔》、《易经》等。最新一期的台湾《皇冠》杂志则刊登了张爱玲残稿《异乡记》,张爱玲遗产继承人宋淇夫妇的儿子宋以朗在介绍该文的文章中写道,“《异乡记》其实就是她在1946年头由上海往温州找胡兰成的途中所写的札记。”据悉,《异乡记》中文简体版单行本将很快将由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

手稿校对中,简体版即将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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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

    感谢广西师大出版社的美女赠书之美意。刚刚看完陈丹青的《多余的素材》,很欣赏他的文字。早就知道他欣赏胡兰成先生,原来文字是出自这本集子。除了本篇外,还有《民国的教师》和《凄凉的喜悦》两篇。可惜百度上搜不到。喜欢的朋友可以买书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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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海子的开篇已经写了无数个,但一直没有继续下去,它们存放在我电脑E盘里,孤零零从冬天躺到春天,曾经因为他的诗歌涌上的一腔热血早就被时间冷淡了。海子的忌日都过去了,它们还没有完结。这个春天我找了份工作,每天对着电脑忙忙碌碌,季节的变更对我油盐不侵,直到今天下了雨——毛毛春雨,我才意识到春天真的到了。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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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上帝出面,今天要请到莫扎特、贝多芬出台亮相,断乎不可能了。”这种遗憾可以说天下人早已有之,只是它到现在才被陈丹青说出来。

    真没想到,这个一向被我只当成油画家的人,居然能写一手好文章。有文化、不做作、词汇丰富、节奏感好,而且很有穿透力,甚至要起相见恨晚的感觉了。把写西方音乐的文章写成这样,让我这个钟情于“之乎者也”的人为之动情,真要为陈丹青喝一声彩。

    想起读这本书,首先就是因为《外国音乐在外国》这个书名。在不久之前,刚读了王安忆的一篇散文《中国音乐在中国》,细节之处非常精彩。陈丹青和王安忆是好朋友,也许这个书名也是受了王安忆的影响。名字首先把那些不喜欢外国音乐的人排出去,能看得出作者老实,不靠虚的东西忽悠人,免得人说冲着你的名字才买书,结果读了内容全不合自己口味。不过,我看这本书也是本着陈丹青来的,很遗憾一直没机会采访他,听听这位在中国美术圈中最有反骨的名人,到底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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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击壤歌》,原是朱天心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年少之作,亦是扬名之作,我读了来,感觉颇像是女子版的《未央歌》,不啻是鹿桥的一脉真传。干净的红砖路,白云碧海的校园,空气里飘散着青草味,她们想办法逃学四处游荡,遂行自己的小小叛逆,逃学为了读更多书,教科书之外的文史书,看电影,坐火车出城看世界有多大,真是南天下的一股久违之感。

    而白云悠悠下的这些女孩子们,心思闲静得,仿佛能装得了整个天下。

    作为典型的外省人第二代,朱天心十五岁之前出生、成长在眷村——这个随国民党政权迁往台岛军人眷属的大院,中国内地是她们最大的乡愁,但另一端的熟悉浸淫热爱中国文化历史(文化中国),则总总构成她们被拉扯扭折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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