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成与朱西宁全家,前左至右是朱天文、朱天衣、朱天 心,后排是胡兰成及朱西宁、刘慕沙夫妇,于1976年台北新店溪边。此年5月胡兰成搬离阳明山中国文化学院,迁居景美朱家隔壁,著书《禅是一枝花》。11 月离台返日,至1981年7月去世,没有再来过台湾。
胡兰成与朱西宁全家,前左至右是朱天文、朱天衣、朱天 心,后排是胡兰成及朱西宁、刘慕沙夫妇,于1976年台北新店溪边。此年5月胡兰成搬离阳明山中国文化学院,迁居景美朱家隔壁,著书《禅是一枝花》。11 月离台返日,至1981年7月去世,没有再来过台湾。
编者按:
前些日子,《现代快报》的美女白雁与胡玉梅先后联系我,希望能采访胡纪元先生。征得同意后,我帮她们联系上的老人家。
内地对胡兰成先生做正面评价的报纸,《现代快报》算是比较早的了,虽然结尾处不可避免地加上了“本文不代表本报观点”,这是报纸的自保之策。作为新华社主的一张报纸,能发出这样的信息已算不易。感谢两位美女,希望作为南京本地媒体,能多关注一下胡纪元先生。
《异乡记》手稿(局部)
自去年《小团圆》出版之后,对张爱玲轶文旧作的挖掘、出版进入了一个高潮。除了去年出版的《小团圆》和《重访边城》外,等待刊印的张爱玲重要作品还包括《雷峰塔》、《易经》等。最新一期的台湾《皇冠》杂志则刊登了张爱玲残稿《异乡记》,张爱玲遗产继承人宋淇夫妇的儿子宋以朗在介绍该文的文章中写道,“《异乡记》其实就是她在1946年头由上海往温州找胡兰成的途中所写的札记。”据悉,《异乡记》中文简体版单行本将很快将由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
手稿校对中,简体版即将出版
编者按:
感谢广西师大出版社的美女赠书之美意。刚刚看完陈丹青的《多余的素材》,很欣赏他的文字。早就知道他欣赏胡兰成先生,原来文字是出自这本集子。除了本篇外,还有《民国的教师》和《凄凉的喜悦》两篇。可惜百度上搜不到。喜欢的朋友可以买书来看了。
胡兰成读书不精而有才子气,所以行事每同聊斋秀才:野店荒村不为苦,萤囊映雪亦不为乐,逮风吹帘动,投歪诗数行,方见他的一番道理。
卖蹇得福,古已有之;以锦绣文章博人青眼暖我枕席,原系两厢情愿。惜乎胡君刁钻,诗赋不过引用,美人还要利用,得意再往的事,在道义与概率上,都容易露破绽。胡君为人为文破绽都不少,只乏博闻广识如贾母凤姐之辈人物来掰谎,孔雀裘上烫焦的黑洞眼反以为是花头,可骇笑而无人笑,实在缺了典。
我自眼慢书生,欠奉挦撦功夫,往往迎头遇上,也只轻轻放过。惟独一次,胡君那形容新奇的书袋,祭得人“又佩服又鄙夷”,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退而志之,俾知太阳底下无新事,所谓胡君风致,亦不过善拗造型直至夸张失度,论情思好恶,则常人一枚,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这本《击壤歌》,原是朱天心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年少之作,亦是扬名之作,我读了来,感觉颇像是女子版的《未央歌》,不啻是鹿桥的一脉真传。干净的红砖路,白云碧海的校园,空气里飘散着青草味,她们想办法逃学四处游荡,遂行自己的小小叛逆,逃学为了读更多书,教科书之外的文史书,看电影,坐火车出城看世界有多大,真是南天下的一股久违之感。
而白云悠悠下的这些女孩子们,心思闲静得,仿佛能装得了整个天下。
作为典型的外省人第二代,朱天心十五岁之前出生、成长在眷村——这个随国民党政权迁往台岛军人眷属的大院,中国内地是她们最大的乡愁,但另一端的熟悉浸淫热爱中国文化历史(文化中国),则总总构成她们被拉扯扭折的处境。
单从名字看,或许很多人以为这只是每天都会离去的饱经风霜的老人,未可大惊小怪。但她却是张爱玲的《小团圆》和胡兰成的《今生今世》中都提到的人物,一处叫秀男,一处叫青芸。
传奇女子青芸
27日晚上9点多,一个电话打进来,是胡晓文,她当日刚从台北飞抵上海,告知我说青芸姑姑去世了,行前朱天文托她带来书稿和《印刻文学》的稿酬,要其去拜见一个老先生倪弘毅--胡兰成生前的得意门生,他此前曾写过一篇《胡兰成二三事》,说要老先生看看资料,回忆一些胡兰成的往事,趁思路清晰赶快写出来。
五年前离开成田机场时,我跟仙枝天心在出境口向兰师鞠躬后,一阶一阶走下出境大厅,回首望去,站在阶梯口一袭长袍的兰师真是高山仰止,笑笑跟我们摇摇手再见,那是我最后看到的兰师。
回台北后,兰师写信来说开始着笔写《今日何日兮》,次年完成付印。然后又写《日月并明——女人论》,从女娲写起,打算写到林黛玉晴雯,及民国诸女子。我们正等待兰师写完周文王的夫人之后要怎么来写妹喜、妲己跟褒姒,兰师竟就去世了。本来我们还约定好秋天一起看红叶的。
今年二月底日本举办第一次台湾电影节,我随团赴日,出了羽田机场,冷风迎面扑来,依稀带着那股熟悉的干爽的寒香,久违了东京,别来无恙乎?
2010年1月24日,胡春雨在上海辞世了,享年95岁。她是著名汉奸胡兰成的侄女,胡氏《今生今世》中的那个传奇女子青芸。
青芸本名胡春雨,生于1916年,幼时受继母虐待,父亲亡故后跟随祖母和六婶唐玉凤。胡兰成与发妻唐玉凤都视青芸为己出,玉凤逝前还将幼子托付望她姐行母职。1939年,遵照叔意,24岁的青芸辞别老家,带着13岁的阿启离开胡村,坐了3天的船,从宁波转到上海去找胡兰成。在大西路美丽园28号,青芸主人兼仆人,拉扯胡兰成的五个儿女。1943年,胡兰成因一句“日本必败、汪政权必亡”遭汪精卫逮捕,青芸忙去使馆找池田笃纪,被关48天后胡兰成才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