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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胡兰成网 &#187; 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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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关于胡兰成、张爱玲以及乱世文人的闲言碎语</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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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高振洪：最便宜的是书，最贵的是假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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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9 Jan 2010 10:39:46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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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http://hulancheng.com/blog/wp-admin/theme-install.ph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27" title="嘉庆元宝"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1/嘉庆元宝.JPG" alt="嘉庆元宝" width="369" height="262"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嘉庆元宝</p>
<p>    <br />
    收藏有没有诀窍？这是所有想玩收藏的人都在想的问题。特别是2009年的艺术品价格一飞冲天，成交过亿元的书画层出不穷，让人感觉空前诱惑。<br />
    林林总总的画廊，翰墨如林，丹青照眼，究竟什么价位最合理？到底是不是赝品？脑子里疑问一大堆，又见老板不紧不慢的态度，心里更是犯嘀咕。旧货市场或者文物店，铜锈斑斑的香炉、佛像、文房四宝，人家开口不是万历就是乾隆，真的假的？不敢问，这是个拼眼力的活，人家就是告诉你，你能信吗？人人都说收藏“水太深”，就是深在这里了。<br />
    可收藏圈里人都说高振洪的眼力好，这是为什么？他才不过40岁，满脸忠厚老实的样子，怎么他会比那些正襟危坐，喜欢拿放大镜看东西、讲话慢悠悠的“老专家”强吗？高振洪什么也不说，他给你倒上一杯茶，然后转身铺开宣纸自顾自地泼墨挥毫，倒也神闲气定。<br />
    这个自称“以捡漏为生”的人，身上却全没有半点商人的油滑味道，反而隐隐透出一种名士风和江湖气，让人觉得心中敞亮。<span id="more-426"></span><br />
   <br />
作为氛围存在的画廊</p>
<p>    青岛，冬天的雨打湿了广西路的红顶老房子，路边宁静的塔松一片翠色。昌硕画廊就在路边，招牌门面都不显眼，给人一种懒懒散散的感觉。推开玻璃门，只听得一声“欢迎光临”。你会意识到，这声音不仅代表热情，还起到门铃的作用。房子里有全套的视频监控，一有人进入，主人立刻会察觉。否则人家满屋子宝贝，怎能放心？<br />
    四壁皆是书画，走路但觉古意盈袖。里屋门前是一幅康有为的书法立轴，刀斫斧劈破纸而出。一转身又见清代道光年间进士何绍基的书法四条屏，银钩铁划，别有气势。高振洪正在泡茶，手里拿着是前一天刚从广州带回来的铁观音。背后的墙上挂的是书法鉴定大师徐邦达的书法，那也是高振洪的偶像。字是他从某次拍卖会上拍来的，如今已经升值翻了几番。<br />
    和平日里一样，他不会太热情，却让人感觉很舒服。几张宣纸随便铺在地下，那是他自己刚刚写的字。每天早上六点半，他都会起床写字，到店里也会继续写。这个习惯已经坚持了二十多年，他在书法上已拨云见日。在他看来，这一点也是他成为书画鉴定专家的重要基础。“你想想，那些画家都画了一辈子，一举手就是他自己。你得懂笔墨，看出他的行笔速度和心境，这样才能了解这张画。这样你就不会被那些赝品弄花眼。吴昌硕、齐白石、张大千……那功力，谁仿得了啊？”<br />
    坐下来聊天，你就会发现这家画廊没几个顾客进来。偶尔进来的人也都是他收藏圈里的朋友，有收藏古钱币的，有摆弄田黄石的，还有企业老板。停下喝杯茶，问问最近艺术品市场的行情，然后走。高振洪说这个画廊是朋友玩的地方，“需要一种收藏氛围，把鉴赏家、门路广的人、艺术品经营者、手里有货的过去的大户人家和有财力的企业家聚到一起，这样一起玩才能把圈子做好，才能整体提升”。<br />
    高振洪不指望这里做生意，他在昌乐路还有家店，那才是真正对外营业的地方。</p>
<p>书中自有黄金屋</p>
<p>    高振洪搞收藏的历史要追溯到1992年。那时刚从部队退伍的他，被分配到青岛油漆厂当粉料工。“我发现那活不能干，今天红色明天蓝色，自己就要变成红人或者蓝人，那不行。”他就在沧口开了一家沧海书画社，里面挂着书法作品，也卖文房四宝，还刻图章。<br />
    那时书画很难卖出去，好在高振洪从十六岁就会篆刻，书画社主要收入也是靠刻图章。文房四宝的利润也不错，进的宣纸五毛钱一张，能卖一块五。那时张朋的画才卖800元一张，高小岩一幅字还不到100元。那段日子挺苦的，他就把精力放在看书上，各种各样的书画册和研究书籍他都拿来看。家里的书也慢慢多起来，慢慢都放不下了。“晚上睡觉，会听到‘轰’的一声响，就知道书又把书架压塌了、”买书的习惯一直坚持到现在，每年要十几万元。书画书贵啊，普通的一本就要上百元，而他买的清代帝后玺印图谱更是要上万元。<br />
    高振洪从来没有觉得买书贵。“我觉得书最便宜了，最贵的是什么？是假画。书中自有黄金屋，而且绝对有高人指点。”万一你买着假画，拿钱就全部泡汤了，那才叫贵。1994年才有拍卖公司，之前的东西很少标注，怎么办？只能靠自己看书。那些书已成为高振洪重要的资料积累。<br />
    比如，搞收藏的人都知道，一幅书画有没有出版过，价格差别很大。这是真品的最有力的佐证，也说明流传有序。如果别人不知道这幅画出版过，但你知道，那就有了“捡漏”的机会。高振洪随手拿出一个册页，是“扬州八怪”之一高风翰的，看起来品相很好。“这个册页就是这种情况，1946年就在出版物上出现过，后来还被故宫博物院收藏，但没人看出来，拍卖图录上都没标。当时我的心理价位是30~40万，结果11万就落槌了。别人都认为买得太贵了，但我却知道自己赚大了。”高振洪哈哈一笑。</p>
<p>“捡漏”是生存方式</p>
<p>    “捡漏”这个词在收藏圈中出现几率最多。但“漏”显然并不好“捡”，那需要眼力和魄力。<br />
    1997年，高振洪到青岛昌乐路文化街开了店。那时青岛的收藏圈依然闭塞，人们仍然只认本地名家，张朋、冯凭、崔子范等那几个人。价位有所上升，但很多人还是对书画价格没概念。某天就有人拿了一张崔子范的画来店里，问800元收不收。高振洪连价都不敢还，一手买下，转手就是一万五千元。<br />
    看好了，你就不怕是假的。他曾买过一张高风翰的画，当时人家要2600元，他实在不忍心就给了3000元。枯木寒鸦，那是高风翰的代表作。可谁能想到这张画从乾隆时期到现在居然没装裱过，就是一张纸片，而且保存的很好，像新的一样。别人看了都说是假的，高振洪看了手却都哆嗦。“那是2002年，诸城的一哥们打电话，说有幅假高风翰你看吗？当时真的我买不起，但一说假的我就要看看。坐上长途车就去了。”原来当时行里所有人都见过这张画，总共是8张，那人用茶水染了7张，做成旧画。只有这张颜色淡，逃过一劫。<br />
    高振洪买过来后，请那人吃饭，给人点了满桌子的菜，然后悄悄给夫人打电话，让她说家里有事，催自己马上回去。接着打车回了青岛，怕节外生枝啊！<br />
    到现在“捡漏”已经成了高振洪的生存方式。他还买过明代吴门画派中刘原起的一张画，行内都说假的，他却大大方方买回来。还有“清初四王“中王铎的画，转手就会翻几番。圈内有很多伪鉴赏家存在，他们总会有意无意地压低一些作品价格，对高振洪来说，那反而成了好事，给他提供了“捡漏”的机会啊。<br />
    2003年之后，收藏品市场迅速升温，流落民间的东西慢慢减少了。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拍卖会上，从嘉德、瀚海到不出名的小拍卖会，他看到合适的就会拍回来。这里面有门道啊，他从小拍买了去大拍卖，北京买了去上海卖，只要作品选对，时间选好，其间利润非常丰厚。<br />
   <br />
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p>
<p>    2009年北京嘉德秋拍，高振洪花50多万元买回一张黄易的《山左访碑图》，整个画面不及碗口大。他爱不释手，说这画好好留两年。<br />
    和别的开画廊的不同，他喜欢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和朋友一起把玩。2004年，他曾在黄县买回一件林则徐的册页，花了85000元。那是清道光十三年苏州发洪水时，林则徐赈灾的记录。品相一流，他认为这是国内最好的林则徐作品了，现在至少也要上百万元。<br />
    一件清代画家王树榖的册页，装裱古色古香，一看便是民国时期的，是著名书画家陈半丁的藏品，现在到了高振洪手上。还有国学大师陈垣的诗词手记，漂亮的小字，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啧啧称奇。还有清代书法四大家中梁山舟的《二老堂记》书法卷轴，真是书中精品。清代康熙年间书画大家高士奇的大幅书法，偌大的屋子都挂不开，气势磅礴。<br />
    这些他都不卖，除非有了让自己更动心的东西。“收藏家手里永远没有闲钱，看上了更好的东西，没办法只好把手里的东西卖出去，才能把新的买回来。因为这东西上瘾啊，当年张伯驹卖了房子买展子虔的《游春图》，就是这种心境。”<br />
    除了书画，高振洪还收藏杂项和文房四宝。他手里有一块清代雕刻名家周芷岩的一方端砚，那是他从日本花30万日元买回来的。那位日本收藏家不知道周芷岩，反而认为上面的字刻错了，应该是“水岩”，说明这块砚台是从水里得来的。拿到后高振洪喜不自胜，把一同去日本的朋友的花销自己全包下来，光这就花了八万多元。<br />
    还有极品的田黄石印章、嘉庆年间五十两一锭的元宝……都堪称上品。高振洪像宝贝一样供在自己的昌硕画廊里，每天看了都很满足。他说：“如果一个开画廊的，最后把好东西都卖出去，留下的全是卖不出去的，那才是最失败的。我肯定要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br />
   <br />
收藏圈中的眼睛</p>
<p>    青岛近年来藏家的品位已经大涨，最好的康有为、林则徐、法若真、高风翰等作品都在青岛。藏品上千万元、甚至过亿的也有人在。能有今天的规模，高振洪起了一定的作用。<br />
    就像前面所说，收藏需要一个氛围，高振洪买不起的东西会建议朋友买，你知道买了肯定会升值，为什么不买啊。他每次去拍卖会，总有企业家跟着他，问他该买什么，他向来知无不言。2009年嘉德的一次拍卖会，光用他的牌拍回来的东西就是600多万元。济南的一位藏家曾用他的牌拍回一件2000多万元的作品，这称得上山东圈里的大手笔了。<br />
    高振洪已经成为圈子里的眼睛，聊天中，常有人给他打电话，问什么东西该不该买，价位多少。他会让人家发张图片过来。他建议搞收藏的人收藏古代书画，买《石渠宝笈》和《古代书画图目》上的作品需要很大的财力，但也可以关注各流派的大家、在美术史上有地位的画家，现在看来作品依然不贵。因为目前仍不排除明年经济有通胀的可能性，还有风传一时的公务员财产公开政策，这些都会进一步推动艺术品市场向前发展。<br />
    高振洪认为，搞收藏首先就是要研究美术史，否则你连对书画家定位都拿不准怎么买东西？其次是不能听故事，谁说东西是祖上传下来什么的，千万别太相信，那很可能是哄你玩的。如果你随便转个画廊就能发现八大山人的画，那恐怕连考虑都不该考虑，是赝品。第三，别太相信所谓大家的鉴定，因为真正的行家都在一线。有些名家滥发证书，只有一线的人真买东西，知道一买假画痛心疾首，损失真金白银，这会督促他们潜心研究。而且，有的老画家还喜欢把自己以前的作品都说成假的，因为以前的价位低，现在价位高，这么说他能多赚钱啊。<br />
    高振洪这样说实话得罪了很多人，可他觉得没办法，糊弄朋友的事他不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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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高东方：画在日月山川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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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4 Oct 2009 04:09:18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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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山坡上的村屋   水彩



 天罡北斗阵之斗转星移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1024/312" title="【本网专稿】高东方：画在日月山川里">阅读全文——共1878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14" title="复件 山坡上的村屋"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10/复件-山坡上的村屋1.jpg" alt="复件 山坡上的村屋" width="429" height="26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山坡上的村屋   水彩</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17" title="新图像"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10/新图像1.JPG" alt="新图像" width="425" height="242"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天罡北斗阵之斗转星移</p>
<p>    绘画有一种神奇的力量，画家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不需要在“真实”或者“艺术真实”这种字眼上费脑筋。因为对于笔下的一切，画家就是造物主。在高东方身上，我就看到了这种力量。在他看上去并不怎么强壮的躯体里，包裹着沂蒙山深处的淡淡暮霭、黄河边上的农家岁月、阿拉斯加的皑皑雪山、黄海之滨茫茫海云和绵延万里的莽莽长城，还有横亘千载的柬埔寨吴哥古城。<br />
    他安静地画，灵魂却如同一个岁月的浪子，行在山野城市中，但觉日月丽于天，江河丽于地，凡所亲见皆是好的。<span id="more-312"></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br />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p>
<p>    <br />
    小艇的旁边是大船，大船的后面是更大的船，还有巨大的机械手，清晨的码头包围在一片氤氲中，海面波光早已搅碎，俨然一块被的画布。有一点像莫奈的那幅《日出》，但这里是青岛，别有一种清朗的志气。<br />
    这幅画的名字叫《泊》，画于1986年。那时的高东方已经31岁，此前他在北海船厂做过工人，教过工厂子弟小学，后来又到专业艺术院校教书，并参与山东省义务教育教材的编写，编了一整套面向全省中小学生的美术教材。和很多因为生活之路随社会变动大起大落的画家不同，高东方已经走上一个美术教育者的轨道，而且一路走得很安稳。也许正是这样一种安稳才使得他的画中自有一种恬静，滤去了浮躁与喧哗之气。<br />
    他画了很多船，当时美术界都知道青岛有个船画得很好的人。当然这并不是说高东方别的画不好，1985年，他就用水彩画了一幅《山海图》，磅礴之气破纸而出，很有年轻人的架势。<br />
    这时他已经教过很多学生，当时的孩子现在有的已经和他成为同事，有的成为绘画或者设计中的佼佼者，他也为此而高兴。</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img title="复件 老船"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10/复件-老船.jpg" alt="复件 老船" width="426" height="294"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老船    水彩</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静美得像一首十四行诗</p>
<p>    <br />
    一段残破的长城隘口，伫立崇山峻岭之间，草色枯黄，林木萧萧，曾是苍凉古战场。   <br />
    “尽管城上城下争战了一部历史/尽管夺了焉支又还了焉支/多少个隘口有多少次的悲欢啊/你永远是个无情的建筑/蹲踞在荒莽的山巅/冷眼看人间恩怨”<br />
    这幅画的名字是《岁月》，画于1997年。我一时找不到比这首诗更能表现画所能给我的感受。那一年香港回归，这个主题激动着中国人的心，也许民族自豪感会莫名地疯长吧。高东方已是水彩界全国知名的画家，他的画里呈现出一种凝重，这是成熟之美。1991年，他画了一幅《头羊》，老羊的眼睛直视着你，好像不怒自威，又好像是一种反思。羊毛低垂，处处显示出老资格来，高东方的属相也是羊，山羊的羊。<br />
 1998年，他画了一幅《晚秋》，叶子凋零后的树木安静地站着。没有丝毫的阴郁，很安详，静美得像一首十四行诗：“什么在我们身上飘落，我们就让它化成尘埃，我们把我们安排在这时代，像秋日的树木一棵棵。”<br />
 这是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树木的叶生叶落，花草的枯枯荣荣，天地无言而四时有序，想来高东方已明白这种无为的智慧。</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br />
家常幸福感与民间思维</p>
<p>    <br />
    几个褐色的草垛，一排枯黄的玉米秸，半道青色石墙，几级带土的石阶，四周有叶子稀疏的白杨树，这是山村的一个寻常的小场圃。但在高东方的笔下却呈现一种辉煌而恬静的光芒。白杨树上一抹黄绿，恍如乡愁，地面上流动的光，则像在泛黄的记忆涂了一层抒情的油彩。<br />
    这幅画的名字是《草》，画于2006年。高东方带着学生去沂蒙山写生，在他看来真是处处皆景。每天早饭前，他要求学生都要画一幅画，那时的光线变幻很奇妙。溪水从石缝之中流淌出来，早晨山间薄薄的雾气，透出一种灵动的神秘感。这时的绘画，必须一气呵成，感觉痛快淋漓。他还喜欢在黄昏时作画，有时正画着，感觉颜料调不动了，一看原来是结冰了。这时画到纸上，又会呈现出与平时不一样的效果。深秋的村庄洋溢着一种喜悦。这种家常的幸福感和自然的秀美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画透出一种魅力。<br />
 2005年，高东方记住黄河边的一个农家院子。地上是金黄的小米，架子上是金黄的玉米，有火红的辣椒，还有一幅奇怪的对联：儿女在外挣大钱，父亲在家享清福。”他问为何不是“父母在家享清福”，人家老人家说，父亲才是最重要的，母亲跟着过就行——真是纯粹的民间思维。高东方喜欢这个，那一刻的光也正好，他马上画下来，兴奋得几乎要喊出声来。这也是他对画的虔诚，有点像诗人的妙手偶得，他要抓住那一刻的神光，在纸上定格成永恒。那幅画有一个温暖的名字，就叫《农家的阳光》。<br />
 <br />
 人物简介<br />
 高东方，生于1955年，青岛知名画家，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山东水彩画会秘书长、青岛科技大学艺术学院副教授，作品多次参加全国大展并获奖。2009年，他的水彩画《船台的交响》荣获泰山文艺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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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大哥陈锡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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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Sep 2009 04:17:19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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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39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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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说水彩画，无人不知青岛水平高；说青岛水彩画，无人不知陈锡岩。

    每五年一届的全国美展，他的作品连续五次参展，每一次风格题材皆不相同，人称“常胜将军”；他画画50年，从插画到水粉、油画到水彩画，再到国画，全都拿得出手；他乐于助人，送出去的画帮人解决了无数难题；他提携后辈，说起别人的画，总说“好”，在一次研讨会上，我曾亲耳听他说：“青岛无论谁的水彩画入选全国美展，我出钱给他摆酒庆功。”

    陈锡岩是一个很混得开的人：有讲究，但是没架子；饱经风霜，阅历丰富，但不讨人厌；他以大哥自居，但绝不倚老卖老。他的人缘极好，可谓夜夜流水席，一年三百多天在外面有酒场，难得在家吃顿晚饭。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920/273" title="【本网专稿】大哥陈锡岩">阅读全文——共3004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说水彩画，无人不知青岛水平高；说青岛水彩画，无人不知陈锡岩。<br />
    每五年一届的全国美展，他的作品连续五次参展，每一次风格题材皆不相同，人称“常胜将军”；他画画50年，从插画到水粉、油画到水彩画，再到国画，全都拿得出手；他乐于助人，送出去的画帮人解决了无数难题；他提携后辈，说起别人的画，总说“好”，在一次研讨会上，我曾亲耳听他说：“青岛无论谁的水彩画入选全国美展，我出钱给他摆酒庆功。”<br />
    陈锡岩是一个很混得开的人：有讲究，但是没架子；饱经风霜，阅历丰富，但不讨人厌；他以大哥自居，但绝不倚老卖老。他的人缘极好，可谓夜夜流水席，一年三百多天在外面有酒场，难得在家吃顿晚饭。</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74" title="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9/14.jpg" alt="1" width="300" height="474"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威尼斯水城  水彩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为买铅笔，他去帮人拉大车</strong></p>
<p>        陈锡岩今年62岁，1948年出生，为了画画，可谓什么苦都吃过。<br />
    他父亲早逝，母亲生了九个孩子，但最后只养活了3个，姐姐大他12岁，哥哥大他10岁。在陈锡岩年龄还不大的时候，哥哥去了西北工作，姐姐则去了东北葫芦岛。他和母亲相依为命长大。<br />
    为什么会喜欢画画？答案他也不知道。家里长辈没人画画，母亲绣花供他读书。他从小就知道有零花钱不买吃的，而是买粉笔，满院子画。那时他家住松江路，是一处半地下室的房子，小学在河阳路，中学在39中，当时还叫海大附中。<br />
    母亲绣花每月只能赚十来块钱，供不起他。一根中华铅笔一毛钱，画素描需要一套，好几根，一张梨花庄纸两毛五。买不起，陈锡岩就自己想办法，那时候吴家村附近有造纸厂，常有人拉车往厂里送稻草。在华阳路附近有大上坡，一个人拉不上去，陈锡岩就拿根绳子，帮人家拉上去，每次5分钱，能买一个杠子头火烧。<span id="more-273"></span><br />
    在39中，他是美术组组长，唐国强也是他们组里的。他常常带着组员去写生，舍不得花5分钱坐公交车，就步行到中山公园，带着火烧和咸菜，渴了给老乡要点水喝。1966年，中央美院在山东招生，几百个孩子最终挑出三个来，陈锡岩是其中之一。面试后等来的消息却是考试取消——文化大革命来了。<br />
    陈锡岩大哭一场，完了，前途没了。多少年后，他回想起来说，当时只想往前奔，没想母亲一个人在青岛，他去外地上学了，母亲一个人怎么办？</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br />
<strong>常胜将军，靠聪明更靠实力</strong><br />
  </p>
<p>    接下来得工作了。陈锡岩什么临时工都干过，包括泥瓦匠小工。<br />
    因为哥哥去西北，姐姐去东北，街道上照顾他，1967年就没让他上山下乡。而是找了份工作，华阳路的青岛铸造机械厂，顶的是铆工，每月工资三十五块六毛九，吃四十六斤定粮。可他哪会铆工啊？还好当时画画已经有点名气了。1966年，他就在大学路的“造反有理展览会”画画，是年龄最小的美工。厂里让他去做宣传，有事儿就让他画画。<br />
    一晃十多年，后来他被调到了青岛市文化馆，也就是现在的群众艺术馆。那时候就开始<br />
创作了，给《小葵花》等杂志画插画，给《山东画报》画封面，甚至给省里的运动会画宣传画。有一幅关于游泳的宣传画，他把人家的小拇指画成了大拇指，就这样登出来。别人看了就说，看，陈锡岩这次犯晕了。出差到外地，能看到大街上挂着他画的宣传画。<br />
    1986年参加第一次全国美展，他画的是宣传画。入选全国第七届美展的《拜潮》（1989年）轻快随意，近乎速写；在全国第三届水彩、水粉画展获银奖的《国王谷》（1996年）却是沉稳厚重，大有照相写实的风范；获全国首届水彩画艺术展银奖的《海歌》（1996年）呈现抒情风格，飘逸宁静；获全国第九届美展铜奖的《啊！黄河》（1999年）犹如一阕史诗，壮阔超凡。全国第十届美展，他画起了奥运五环，细节处理让符号化的题材变得生动感人……<br />
    他说全国高人太多了，不用心你画不过人家啊。全国近万人参评，每次入选获奖的却只有几百件，谁能保证不落空？能做“常胜将军”，陈锡岩靠的还是实力。水彩画的技法很多，光他常用的就有三十多种。</p>
<p>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能<strong>帮就帮，至少让人有碗饭吃</strong></p>
<p> </p>
<p>    陈锡岩声明远播，他的水彩作品价格从几年前开始，几乎就没下来过一万元。<br />
    而他偏偏又是个热心人，周围的朋友有困难，只要开口，他都会尽量帮。比如有的孩子找工作难，他就帮人去跑，那些能管事的人往往都事先说好，事成之后让陈锡岩送一幅画给他。他从不吝惜。<br />
    但他有时难免也伤心，比如好朋友要了画，回头却悄悄卖掉。他忍不住发火，但当那人的孩子成功从北京回青岛找到工作时，陈锡岩又送给孩子画，让她去送给帮过忙的人做人情。<br />
    也许早年吃了很多苦，他做事从不赶尽杀绝，给人“留一碗饭吃”。他在济南发现署着他名字的赝品，就没有当众揭穿，更没去找那个造假的人。他想，或许人家无奈吧，生活压力太大或是上学缺钱呢。<br />
    在目前青岛的水彩画圈里，他的年龄已经算大的了，又是承上启下的人物。很多人愿跟他学画，他并不吝惜指点。但不轻易收徒弟，想靠老师名声给自己“贴金”的人往往被拒之门外。他的说法是，既然收学生，就要好好教人家，否则收这种挂名弟子没意思。<br />
    他是个爱面子的人，但也绝不充冤大头，也不委屈朋友。每年夏天，陈锡岩都要接待十来拨外地来的朋友，光招待的费用，就要花掉几万元。他请客讲究：饭店的档次要高，但价格要便宜，而且允许带菜进去。为啥？人家从外地来，怎么也要让人吃螃蟹和大虾吧？每次光去市场买螃蟹就要花上千元，这样算来每桌也要近两千元。如果在饭店点菜，得多少钱啊？</p>
<p>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知进知退，他会赚钱但不贪财</strong></p>
<p> </p>
<p>    陈锡岩开过一家饭馆，很快就关门大吉。为什么？因为熟人们常来捧场，饭后他不想收钱。而人家往往都执意结账，他过意不去，就准备好成箱的白箭香烟，谁埋单就让带两条回去。就这样饭馆根本赚不了钱，只好关门了。<br />
    陈锡岩向高人请教，人家告诉他“开画廊”吧。那时正好栈桥的回澜阁归青岛文化馆管，正要对外承包，合同期三年，价格预定的是第一年6万元，第二年7万元，第三年8万元。陈锡岩开口就是第一年15万元，后面两年分别是17万元和19万元。一下子震住所有的竞争者，如愿拿下了经营权。后面的三年，他果然赚了钱，逢着五一旺季，有时一天的门票就能收1万元。经营权到期后，所有人都认为陈锡岩会续约，也都虎视眈眈那块“肥肉”。没想到，他根本没提续约的事儿。他的说法是，那么多人眼珠都红了，和他们争没意思。<br />
    陈锡岩就是这样一个知进知退的人。他在青岛市美术家协会做了十五年的副主席，却从来没打过当主席的谱。有人觉得奇怪，他自己明白，那是本分。<br />
    他阅历丰富，过去吃的苦让他多了些谨慎，多了点狡黠，但最根本原因，还是他骨子里本色。他对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画家。熟悉的人也又知道，陈锡岩不是一个善茬，比如在酒桌上，即便是某些领导失礼，他毫不留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第二天，人家还得打电话给他道歉。他说，没有谁当官能当一辈子，他交的是朋友，不好伺候的人就不伺候。<br />
    陈锡岩在酒桌上的规矩多，比如先离开不能说“先走一步”，而要说“先撤”；不能说“要什么主食”（谐音“猪食”），而要说“要什么面食”。这些让陌生人觉得拘束，但他是老大哥，你得听他的。当然，他最大的规矩是，喝第一杯酒前，一定要祝福在座所有人的长辈福寿安康，他说年龄越大，越明白当初母亲把他培养成人的艰辛。</p>
<p>人物简介</p>
<p>    陈锡岩，山东威海人，擅长油画、水彩、中国画。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水彩画家协会会员、山东省美术家协会理事，山东水彩画协会副会长、青岛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青岛市专业技术拔尖人才，终生享受国家特殊津贴专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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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李恺心：长者乐天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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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Aug 2009 05:17:24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画]]></category>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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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崂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收藏]]></category>
		<category><![CDATA[李恺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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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寒山转苍翠，秋水日潺湲。 倚仗柴门外， 临风听暮蝉。”这是王维在辋川闲居时写下的诗，颇为怡然自得。试想，倘若王大诗人来过李恺心先生在崂山的楸鹊山居，恐怕也会生出几分艳羡了。

   一个独具匠心的小木屋依山而作，四面开窗，处处皆景。初春，东面可看杏花，熟时可采红杏；暮春，西面可采樱桃；盛夏，南面可采竹笋；金秋，北面可食红枣。郁郁松竹环绕，鲜果触手可得，若有雨时，三面皆流山泉水。平时屋内亦有山泉水，可濯缨煮茗，修行或待客无有不可。正是：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824/198" title="李恺心：长者乐天真">阅读全文——共2438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寒山转苍翠，秋水日潺湲。 倚仗柴门外， 临风听暮蝉。”这是王维在辋川闲居时写下的诗，颇为怡然自得。试想，倘若王大诗人来过李恺心先生在崂山的楸鹊山居，恐怕也会生出几分艳羡了。<br />
   一个独具匠心的小木屋依山而作，四面开窗，处处皆景。初春，东面可看杏花，熟时可采红杏；暮春，西面可采樱桃；盛夏，南面可采竹笋；金秋，北面可食红枣。郁郁松竹环绕，鲜果触手可得，若有雨时，三面皆流山泉水。平时屋内亦有山泉水，可濯缨煮茗，修行或待客无有不可。正是：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br />
   墙上有几幅小品，画家三羊所作，其中一幅为某人推枰罢棋，曰：“今日且不与君论短长。”让人看后心中一阔——主人能有这种放下的心境，何愁人生不乐？</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00" title="e5a48de4bbb6-e6a5b8e9b98ae5b1b1e5b185"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8/e5a48de4bbb6-e6a5b8e9b98ae5b1b1e5b185.jpg" alt="e5a48de4bbb6-e6a5b8e9b98ae5b1b1e5b185" width="400" height="283" /></p>
<p><span id="more-198"></span><br />
   主人便是李恺心，此地名为我乐村。若有人来，村民便遥指着院内带有七个喜鹊窝的大楸树，那便是李恺心的山居了。主人龙行虎步，又谦和殷勤，隐隐有长者之风，又略带天真之趣，让人既敬且亲，心为叹服。</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br />
<strong>有所思</strong>   </p>
<p>   <br />
   很多人都知道，李恺心是一位官员，他也的确有过很多头衔：崂山区委副书记、李沧区委副书记、青岛市文联党组书记兼主席等。又有很多人知道李恺心是一个文化领袖，他曾是：山东省收藏家协会副主席、青岛市收藏家协会会长、青岛散文学会会长等。他在书画、奇石和根雕方面卓有成就，自号“百梅斋主”声名远播，收藏创意的“唐诗一百首诗意画石”被确认为上海大世界基尼斯之最。<br />
   这是李恺心的成绩，已足够显赫。当他显然不是仅靠这些头衔和证书所能压得住的，即便是退休之后，他也不是一尊仅供祭拜的金甲神像，他是一个文人，一个有赤子之心的人，他依旧生动，甚至更为生动。<br />
   江西路的青岛书画名家美术创作院，李恺心任院长。他常常觉得，退休之后一些事业才刚刚开始。他喜欢画梅花，宗吴昌硕，笔力雄劲，虬枝如铁，随心写来，便有墨香沁骨。他喜欢画画时的感觉，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停滞了。他正独自纵马草原；擎着伞走在万千飞雨中；在漫天大雪里静立；听檐角的雨水滴在桶里，声声清泠；空对茫茫芦花，萧萧故垒……<br />
   李恺心是一个念旧的人，他常常说起最初的日子。1942年，他生在农村，家境贫苦，他和大哥自幼聪明，后来双双考入同一学校的同一班级。大哥为供他读书，主动退学，让他至今仍然感恩。平生第一件制服是用花包布所作，大学宿舍八人，只有他没有蚊帐，没有褥子，光板床上仅铺一块花包布，最后竟至粉碎，迎风一抖即为片片飞舞。<br />
   这些经历，让他对人对物均有朴素平等之心。去年，他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多年不见的老师感慨说，想不到恺心为官多年，竟然如此本色，实在难得。对此，我也深有体会，即便对我这样一个晚辈，他举手投足也极为关照，让人如沐春风。</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strong>有所为</strong>                                 </p>
<p> </p>
<p>    李恺心一向本色，但他和那些闲云野鹤的文人有着本质的区别。他坦言自己“不甘久居人下”，年轻时候更是善于内省，勇猛精进。<br />
    大学毕业后他到崂山一中做教师，后为教导处副主任；1982年调至崂山区委办公室做秘书，1985年办公室副主任；1987年区委常委宣传部部长。1993年区委副书记；1994年李沧区委副书记。对于一个出身农村、并无背景的公务员来说，能走出这样一条升迁K线，不能不让人惊讶。李恺心的转型发生在1995年，青岛市举行反法西斯胜利50周年歌唱比赛，自己担任领唱的李沧代表队或最佳演出奖。同年他调任市文联党组书记。1998年，市文联选举主席，李恺心全票当选，这种书记兼任主席的情况极少出现。很多人觉得奇怪，这些向来不服官员的作家居然肯选李恺心，这是为什么？<br />
    为什么？李恺心在岛城文化圈的影响一向不小，且不说他在书画方面的造诣，即便是他的散文，也有过人之处。我认真看了他的散文，干净，清新，感情浓郁，一唱三叹，有音乐美。一个为人为文有口皆碑的人，不选他选谁？<br />
    1996年，李恺心任市收藏家协会会长，同期任散文学会会长。他是一个真正懂得收藏的人。他的藏室内，奇石，古画、古陶器等一一陈列。巨大的猛犸头骨和刻有甲骨文的象牙，直径近一米的龟甲随处放置。一条四米长的柿子木根雕“巨龙”浑然天成，惟妙惟肖。<br />
    他明白万物通达之理：“根雕最重要的是因物赋形，尽量多地保留自然的形貌，如此才是上品。根雕如此，为政用人也是这样。”</p>
<p>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有所乐</strong><br />
       </p>
<p> 李恺心以收藏为学问，也以收藏为乐趣。他在珠海一路的家住13层，这是西方人看来不好的数字。但他偏偏又收藏到一幅清代书法家潘龄皋的书法作品：“仙居十二楼之上，大寿八十岁为春”，楼居化为“仙居”，可见机缘之巧。<br />
    对于城市，他有心远离。在崂山北九水附近的我乐村依山建造一所山居，自己当设计师，也当建筑师，那些鹅卵石砌成的小道，均出自他之手。养宠物也是大手笔，院里养猫30只。他是爱花的人。在李村居住时，小院内种了榆叶梅、桃梅、绿萼梅，珍珠梅、腊梅等百株梅树，号为“百梅斋”，后来全部捐赠给十梅庵。搬到山居后，他改为种树，在院内植耐冬、腊梅、樱桃、柿子、冬枣等，可谓满庭芳。<br />
 对农作物，他恋恋情深。院外开辟三分地，自己动手种芋头、茄子、西葫芦、丝瓜、扁豆等，即便是墙边窄窄的一块，他也种上了苦瓜，足够一家人吃，还能享受田园之乐。稼轩有句云：“却将万字平戎策，换做西山种树书。”那是激愤，李恺心却只有幽幽南山之乐了。  <br />
 恺心之“恺”，即为快乐之意。他的座右铭也是：追求永恒，快乐永恒。他能弹小提琴，会吹长号等乐器，性格也和年龄极不相称，交游的也多为年轻人。正因如此，岛城各界名流都喜欢和他打交道。某年书界前来楸鹊山庄，山光鸟声悦人，小饮辄醉。恺心自出一联曰：楸声出涧水我乐风风雨雨，鹊影入山居恺心岁岁天天。书法家张伟漫笔记之，遂成佳话。<br />
    人到退时是进时。他自谓是：60岁的年龄50岁的身，30岁的事业20岁的心。此心常健，岁月方可如浮云。<br />
    他极爱四季变化，清晨只开柴门一望，万物生长，草木情嘉，精神便为之丰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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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贾的西藏菩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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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4:25:04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画]]></category>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油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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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贾真耀]]></category>
		<category><![CDATA[酒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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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贾真耀，青岛人，自由雕塑家，油画家。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630/116" title="老贾的西藏菩提">阅读全文——共1697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    贾真耀，青岛人，自由雕塑家，油画家。</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7" title="555"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6/555.jpg" alt="555" width="320" height="428" /></p>
<p> </p>
<p>        老贾的画挂在墙上，红白蓝三色油彩流动出一个奇异世界。寺庙的红墙、如洗的碧空，河流蜿蜒而过，那些宽袍大袖、溯流而歌的藏民们……<br />
　　 这幅画名为《菩提树》，是老贾画册“西藏印象”系列中的一幅。其实，本无须推敲西藏的气候能否生长得起真正的菩提树来，不妨套一句神秀法师的偈子“身是菩提树”即可。从没去过西藏，只从影视和书籍上看过，心向往之久矣。2008年，老贾从西藏归来，人似乎被开光，如鲁智深施展疯魔杖法一般，抡起笔接连画了一系列油画出来，让人骇然。 <span id="more-116"></span><br />
　　 老贾本就是坦荡豪爽之人。他是岛城知名自由雕塑家、画家，我原本应该恭敬地称呼“贾真耀老师”。他却觉得那样太“隔”，不自在，索性以“老贾”呼之。余光中写李白，“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剩下的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的确有气概。老贾的爽快是不输李白的，他一口标准的青岛话盘点圈中趣事，一手挽起大小酒馆统筹各种聚会，一腔热血洋洋洒洒只为朋友义气。他的慷慨也有目共睹，你甚至可以在席间摘走他腕上的手表，也可以到家里拿走他珍藏的普洱茶饼。只要你说声喜欢，他会让你感觉不要都不好意思。<br />
　　 让我惊讶的是，老贾这样一个岛城艺术圈里的饭局常客，江湖味十足的生活却毫不影响他艺术家的本色。你看，他一动刻刀便骨肉俱清，一提画笔就见心见性。那是一种怎样的力量，让他在狂歌痛饮的乌烟瘴气之后，顷刻间浮花浪蕊都尽？<br />
　　 老贾说，感谢西藏。这样说时，他的表情很虔诚，似乎他的灵魂正在莲花生大师的掌纹中行走，顶上阳光普照，心头湛然长明。<br />
　　 “五色风马”是老贾画册中的一组作品，共六幅，让我看了心旌神摇。那些飘扬着印有经文的风马旗，或插于山顶、房顶、江岸湖边，或悬挂于佛塔、山谷篝口、溪流两岸，古朴、神秘而又怪谲。《天音》深邃旷远，负雪的苍山间渺渺有神谕传来；《塔声》与《圣光》虽然空山不见人，但经声佛号却在耳边回响，有大光明从天而降，降伏心魔，荡尽尘埃；《香巴拉》和《祈盼》给人温暖，皑皑白雪中暖意冉冉升起，风马旗如鸟翩翩飞来，鲜艳得让人落泪；最后一幅《藏魂》最有气魄，瑰丽直入云霄，横绝千川，佛塔、群山尽皆俯首，宛如系在天上的一缕精魂，想来这就是藏民千年以来根植血脉的虔诚之心。<br />
　　 不知道用惯了刻刀的老贾，拿起画笔时有没有觉得分量太轻，以往的青铜、大理石、石膏换成了眼前的油彩，在他的挥洒之下，画布上呈现出一个个沉静或剑拔弩张的物象。它们不受约束，肆意妄为，有时让人觉得稚气而单纯，有时却又耍戟弄斧，刺痛眼睛。《虔》中，一个红衣僧人合掌低眉，背后万道金光，不知是佛光还是杀气。让人想起宋太祖赵匡胤看日出，写诗“欲出不出光辣挞，千山万山如火发”，即景却横扫千军；六祖慧能传法于怀让禅师，预言有弟子“马驹踏杀天下人”，彪悍却佛心浩荡。其实拿起屠刀与立地成佛仅有一念之隔，只是这一念的距离是几万光年，还是拈花一笑间，都要看你的悟性了。<br />
　　 我想老贾是悟道了。在面对西藏的神山圣水时，他听到自己心灵深处的声音，在面对高山的积雪和寺庙的红墙时，他看到自己半生以来的碌碌奔波的身影——上世纪八十年代，为了艺术他从工厂辞职，从头学习雕塑，历尽辛酸，才成为今天小有名气的自由艺术家；为了生计，他曾经不得不对一些企业老板曲意逢迎，制造出一些自己毫无感觉的“菜雕”；看着一些拙劣的城市雕塑霸占了景点的黄金位置，他也曾无法掩饰自己的愤怒。那些决绝与脆弱、骄傲与卑微、热爱与憎恶都在西藏浮现在老贾的面前，渐渐聚集又渐渐散开，直到一切归于澄明。老贾看到了自己被喧嚣城市和琐碎生活所尘埋的元神，对视良久，万念皆空。<br />
　　 老贾在自省，也在自警。他在西藏跋涉，追寻，然后迅速地逃离西藏。回青后，老贾如芒刺在背，他把这些感觉倾泻在画布上，这是给自己灵魂的一个交待。他本是个重义气的人，对待灵魂自然也不能亏待，于是这些美丽的油画得以变成画册，给每一个想要了解西藏、了解自我的人提供品读机会。这是老贾的西藏印象，也给我们每个人提供观看西藏的视角。<br />
　　 老贾说：“等我真正做好准备时，我会再去一次西藏，也许会长住，那是我的原乡，也是这辈子不能亏欠的奇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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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散仙”万里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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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Jun 2009 15:55:14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画]]></category>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万里雅]]></category>
		<category><![CDATA[油画]]></category>
		<category><![CDATA[邢维东]]></category>
		<category><![CDATA[陶艺]]></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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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万里雅。青岛人，现居宋庄，知名当代艺术家，在国内最早从事现代陶艺创作，首创折叠油画。

   

    熟悉万里雅的人会在心中浮现这样一个形象：瘦削，短发，一对小眼睛眯缝着，脸上全是笑容，端坐在酒桌旁不说话，却并不显得沉默。你举起酒杯说：“万老师，喝一杯。”他会说：“一半吧。”你再说：“喝了吧。”他就仰头喝干，笑着看你，依旧不说话。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621/93" title="“散仙”万里雅">阅读全文——共2108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万里雅。青岛人，现居宋庄，知名当代艺术家，在国内最早从事现代陶艺创作，首创折叠油画。<br />
   <br />
    熟悉万里雅的人会在心中浮现这样一个形象：瘦削，短发，一对小眼睛眯缝着，脸上全是笑容，端坐在酒桌旁不说话，却并不显得沉默。你举起酒杯说：“万老师，喝一杯。”他会说：“一半吧。”你再说：“喝了吧。”他就仰头喝干，笑着看你，依旧不说话。<br />
    他貌似一个万事好商量的人，一个散仙，不随大流，也不固执己见。这是他的态度，带一点钝感，从从容容地格物致知。<br />
    不久前，万里雅刚举行完自己的个展，在北京798的壹美术馆。他的油画让人印象深刻，不是因为技法高超，而是因为全没有技法可言。他把颜料涂抹在画布上，然后用机械的方法反复折叠，这样自然形成的图案很奇幻，色彩也绚丽。有人用传统的眼光来看，这根本不能叫油画，只是小孩玩的小把戏。万里雅不在乎，反而更加乐此不疲。他觉得这是当代艺术，与传统艺术不掺和，“艺术应该是让人感受自由、平等和愉悦。你看一圈当代艺术，就用我的‘单一’体现外界的‘繁荣’，用我的‘肤浅’反衬他们的‘深刻’吧。”<br />
    这话有点拧巴，但也能看出万里雅的性格来。他就喜欢玩儿，喜欢松散自由的状态。策展人梁克刚评价万里雅的作品时说：“既有偶发的视觉效果又有种冥冥中的秩序，恰似儿时玩过的万花筒。”</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94" title="zd-30-oil-on-canvas-150x200cm-2008aeee"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6/zd-30-oil-on-canvas-150x200cm-2008aeee.jpg" alt="zd-30-oil-on-canvas-150x200cm-2008aeee" width="480" height="351"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id="more-93"></span>死亡边缘做画</p>
<p> 万里雅斑驳的色彩中隐隐有大海的影子，那是他7年海员经历留下的印记。<br />
 高中毕业后，他读了5年航海专业，毕业后曾随船两次环球航行，从水手、水手长、三副，一直做到二副。1989年，在美国的墨西哥湾，一只失控的高压水龙击中了他的头部，两分钟后开始大口吐血，整个眼睛变成红色，瞳孔也开始起变化。想返航上岸已经来不及了，万里雅走到死亡边缘。这时幸亏美国“莱克星顿”号航空母舰正在附近，船医紧急呼救，直升飞机将万里雅送到航母上。过了几天，情况开始好转，此后他在佛罗里达医院住了一周，匆匆忙忙飞回青岛。<br />
    26岁的万里雅从此告别了海员身份。大难不死，万里雅既没有像普通工人那样去争取更多的补偿金，也没有像普通艺术家那样发更多感慨，并以此抒写生命。他只是呆在家里，养伤之余，画几张油画，以及回想以前船上的生活。<br />
    在海上，惊涛骇浪见多了。北太平洋冬季，恶劣的天气经常带来地狱般的体验，万里雅所在的250米长、30米宽的货轮俨然一片树叶，一个巨浪打来甲板就能变形。他记得，有次船在澳大利亚北部遭遇热带气旋，货轮用尽力气全速前进，走了三天三夜，一测量还往后倒退了几百米。靠岸时，才发现船舷上已经被浪打穿一个很大的洞，船员们目瞪口呆。狂风巨浪是家常便饭，老船员习惯沉闷不语或三两个人聚在一起喝酒，大多数人都静静回自己的房间。所有的新鲜话都已经说完，新鲜蔬菜都已经吃完，只剩下没完没了的豆芽。幸好，他可以画画，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可以轻松地赶走孤独。航行的间隙，他也的青岛的画展上露面，包括被视为中国当代艺术最早源头之一的“青岛露天画展”。<br />
    所有这些让万里雅变得木讷，他说自己脑子出了点问题，事实上问题出在了他心里。那时商品经济大潮正滚滚而来，后来更被称为转型的黄金时期。但万里雅本就不是争强好胜的人，没有工作后他更喜欢清静的日子。多亏了做教师的妻子，她是家里主要的收入来源。这样他才不急为吃饭操心，经常和曾一起参加画展的邢维东务虚，两个人光着上身穿着大裤衩一起讨论当代艺术的发展方向。</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闹市“陶”隐</p>
<p>    “陶”与“逃”字同音，一种解释方式就是：通过做陶器，从闹市生活中逃逸出来。这句话放在万里雅身上似乎很切题。<br />
    有天，邢维东说认识一个在沧口做黑陶的，他们一起就去看，万里雅就喜欢上了陶艺，并一发不可收。那时妻子正在坐月子，他伺候完妻子，就往陶厂赶。路上得两个小时，中间换三辆公交车。他把现代意识融进作品中，风格和别人大相径庭，居然获得众多赞扬。后来，陶厂不做了，他就花几千块钱把陶厂买下来，把几个拉柸的机器和一些原料运到河西，在308国道附近花150块钱租了个房子，自己动手垒土窑，就这样枯燥地一做五年，几乎没有收入。<br />
    为了生计，万里雅出去和朋友一起画广告牌，就是那种大幅户外广告。1995年，他在昌乐路租了家店面，打算把自己手中的陶器和油画卖出去。经过一年的苦心经营，年底核算时他发现，赚的钱刚够房租。1996年，因经营艰难而放弃了。当时他很纳闷：为什么都说好，就是没人买呢？<br />
    1997年，万里雅决定带着作品去北京参加展会，他举家借贷，凑了几千元。万里雅觉得特别背运，先是走错了方向，半路车又坏了。到北京白家庄附近的中国国家展览中心，他的作品居然很好卖。第三天，一个家具厂老板说：“你别卖了，我全包了。”万里雅有点蒙：看来北京不一样，真有识货的人！随后几年，他又到上海、广州等地参展。一年三百多天里，他创作现代陶艺，攒足货，然后一到展会就能销售一空，这变成他的生活模式。<br />
    陶艺越来越火。那时一部《人鬼情未了》让陶艺和爱情扯上了关系，进而成为一种风尚。《东边日出西边雨》中也有做陶艺的镜头。于是陶吧开始星星点点地开起来。当年万里雅参加展会，他看到了一整条陶艺街——就在前一届，还只有他和另一位艺术家在创作啊。</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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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史国良：世情佛心</title>
		<link>http://hulancheng.com/20090504/6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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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4 May 2009 08:29:29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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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僧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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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国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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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禅心一任蛾眉妒，佛说原来怨是亲。

雨笠烟蓑归去也，与人无爱亦无嗔。

                  ——苏曼殊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504/64" title="史国良：世情佛心">阅读全文——共3044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right;">禅心一任蛾眉妒，佛说原来怨是亲。<br />
雨笠烟蓑归去也，与人无爱亦无嗔。<br />
                  ——苏曼殊</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5" title="史国良"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5/e58fb2e59bbde889af1.jpg" alt="史国良" width="264" height="395" /></p>
<p style="text-align: left;">     在整个中国艺术界，史国良都是一个传奇。<br />
    他是画家，中国写实主义重镇，他的画市价能卖到5万元一平尺；他是僧人，身披袈裟，顶有戒疤，每天吃斋念佛。他法名“慧禅”，但人们仍愿意称呼他“史国良”或“史老师”；他身在空门，但仍坦承自己断不了贪嗔痴，“我很爱前妻和孩子”。他比大多数出家人有钱，画作常常现身拍场；他比常人更多情，笔下的女子清丽婉约，带有浓浓的烟火气；他比普通画家更易怒，和拍卖他的赝品的拍卖公司打官司，把潜规则揪出来，轰动整个艺术圈。<br />
    史国良身上纠结着各种矛盾，这些矛盾又因他僧人的身份而显得更突出。有人甚至说他是“假和尚”，史国良不为所动，他只想做一个画家，做一个自己心中的真正的人。</p>
<p style="text-align: left;">画僧：千年一脉</p>
<p style="text-align: left;">    八大关一处高档会所。史国良端坐在一张巨大的豪华餐桌的主宾位置，面带微笑。虽然早已对他有所耳闻，但见到真人时，心中仍然有些吃惊。<br />
    光头，国字脸型，浓眉大眼，唇红齿白，好一个英俊的大和尚。他没有穿僧袍，只是一件普通的羊毛衫，看起来很清爽。翻开他的画册，画的都是西藏少女，推车、提水等生活场景，繁忙却很愉悦，让人想起阳光普照的早晨。感觉有一点错位，怎么眼前的僧人喜欢画女人呢？<span id="more-64"></span><br />
    熟悉美术史的人知道，中国文化中一直都有画僧的传统。从五代的贯休、巨然，到晚明的陈老莲、石涛和八大山人，再到后来的虚谷和弘一法师，画僧曾是画坛上的重要力量。但自弘一之后，画僧似乎消失了，一直到1995年，衣钵才传到了史国良手上。<br />
    和以往那些遁入空门的画僧不同，史国良是一个“投”入空门的人。他从小学画，至今已经画了35年，作为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毕业的研究生，他具有扎实基本功，很年轻便已经扬名立万。他的作品《刻经》曾获第23届蒙特卡罗国际现代艺术大奖赛“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大奖”，有国际声誉。1995年，他在美国出家，在中国台湾受戒，成为一名僧人。他是一个完全靠自觉出家的人，你甚至在其中找不到任何功利色彩。<br />
    很多人想起僧人的作品，都认为会是青灯古佛或者写意山水，但史国良的画全不是这样，他作品中浓浓的烟火气让人很吃惊。史国良也承认：“心里要有一个历程，有一个调整，这种变化会促使我绘画的风格的变化。我的画就是关注生活，关注人性，象西藏人对宗教的虔诚感动了我，石涛说，他是以笔墨来做佛事，我也是这种观点，作为一个艺术家要有对社会的责任感，这是现世的东西。”<br />
    史国良喜欢伏尔泰的一句话：“人生最大的发现就是发现你自己是一个可造之材，人生最大的工程是把这个可造之材打造成有用的东西，人生最大的贡献把这种有用东西留给后世，留给后人。”他觉得自己画画和出家都是发现了自己，让他成为自己想成为的哪种人。<br />
    在一个僧人眼中的现实世界是与常人不同的。“就好像你在地球上看月亮很美，想上去，但到了月球上，才发现除了冰冷的石头，一无所有。这时你又看到了地球，觉得也很美。”</p>
<p style="text-align: left;">游僧：且行且止</p>
<p style="text-align: left;">    我问史国良：“你是哪个宗的？”他说“禅宗”。再继续问，他就说“临济宗”。这是六祖慧能传下来南宗禅。<br />
    看史国良应酬时，举手投足都恰到好处，让人想起“世事练达皆学问”。有的人却据此攻击他是“应酬和尚”、“假和尚”。因为你是和尚为什么不呆在庙里啊？你应该整天打坐、念佛才对啊？<br />
    史国良不去计较。石涛有一句诗“搜尽奇峰打草稿”，这也说明了画僧的生活。要想画好画，必须多游历名山大川，多接触生活，所以只好做“云水僧人”。<br />
    史国良的家在北京紫竹院公园东门的高档小区，他的房间布置得很中式，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桌上摆放着佛像，既像佛堂、又像画室。用佛家的眼光看，这应该算是“精舍”了。有人就问，你一个出家人怎么能住在这里？<br />
    史国良也问过自己，现在他想明白了。谁说，出家人一定要天天吃斋念佛，盘腿一坐就要超度亡灵啊？他明白出家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有烦恼。佛教是一种解脱之道，佛陀是觉悟者。任何人成为觉悟者都是可能，只是觉悟的程度不同。“让我双手合十整日阿弥陀佛，我又觉得不是我了。”<br />
    史国良想起自己最初到海外的日子。那是1989年，国内美术界刚刚经过“85新潮”，唱主角的是西方文化，当时很多大艺术家，旗手式的一些领袖人物纷纷倒戈去搞现代艺术，搞变形，搞现代，搞行为艺术。“极端到西方没有做过的东西，我们就要去做。比如在身上拉一道口子，塞进去一颗水稻种子，等着发芽；吃大便馅儿的饺子；吃死孩子，而且要很优雅地吃。”<br />
    画中国画的史国良却在加拿大漂泊。“那几年，我虽然活着，但活得非常不自在。什么著名画家，什么光环都没有了。越是在国内有成绩的人，吃得到在自己树上的果子的人，到那里越不适应。我根本就没有在西人圈里闯荡出什么结果来，我也就是在华人圈子里。学国画为什么要去西方？对啊，后来我也问自己。当时那个时代，还是有点后殖民化，崇洋媚外的心态在里面。说去接轨，然后打入西方的主流文化。其实出去的所有中国画家，没有一个被西方的主流文化认同的。几乎没有。”<br />
    “我找了很多条路，以为是路，砰！撞墙了；咚！掉坑里了。”那是最艰苦的时候，史国良都没想到要回国，也没想到出家。1995年，他却突然悟道，让画坛陡然多了一个和尚。</p>
<p style="text-align: left;">情僧：痴心难断</p>
<p style="text-align: left;">    我问史国良：“你断得了贪嗔痴吗？”他说断不了，而且他的贪嗔痴比常人还要多一些，这对画画有好处。<br />
    “当初有人问我，你放得下吗？你的媳妇，你的子女，你的亲情和你的一切一切。我说我放得下，他马上又问我，你对他们这么无情，你却说自己很多情，你连自己的亲人都不爱，你能爱众生吗？我觉得，喔，这个问题很严重啊，我说我放不下。他又说，你连这个都放不下，你怎么出家啊。”<br />
    这是一种拷问，直到现在，史国良仍然生活在这种拷问当中。<br />
    史国良从小就喜欢合掌，母亲说他“像个和尚”，他也对佛教一直都有亲切的感觉。后来选择佛教，是因为骨子里有一种理想的东西。“对于我来说，信仰的起源并不理性。我不像传统的宗教徒，我不是闻着香火走进来的。当时佛教那种形式上的东西让我觉得特别美。打坐，燃一炷香，多美；头上烧的戒疤，多美；穿着大袍子风一吹飘起来走道，多美啊；是幡动啊风动啊，是你心动了——哇，这个特别特别美。浪漫里面有冲动和癫狂，我当时出家就是有那么一种冲动在里面。”<br />
    1995年，一位法师因为工作关系见到史国良，开口就说：“你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一个和尚。”他当时眼泪就下来了，决定出家。<br />
　　“我前妻很漂亮，很温柔，很善良，她不企求我什么。她让我能体会到另外一种美感，是我的亲人。分开的时候，当时真是有种撕开的疼痛感。直到现在，我觉得自己还是爱她和孩子的，虽然不能一起生活，但爱是割不断的。”<br />
    史国良觉得弘一法师很绝情，妻儿在山门外痛哭，他就是不见。“前妻和儿子后来也到了加拿大。到现在我也不能原谅自己，我常常为此检讨。她一直不肯离婚，认为我只是一时头脑发热，等了一年多，还是签了离婚书。她现在加拿大一个人生活，她说要等到我还俗的那一天。”<br />
    但史国良自己明白，这条路走下去，要回头就很难了，至少现在，他还没有还俗的想法。“我嘴还是很硬，我自己还有那个劲。”<br />
　　很多人骂他骂得很厉害，说他是假和尚。史国良说：“你们可以骂我，但不要骂佛教。美术圈里说我作秀，佛教圈说我把经念歪了。我觉得我们这些人，李娜啊陈晓旭啊，都是佛教的一个新品种，是一种新生的力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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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苏兆洪：赤子山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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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2 May 2009 13:28:48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画]]></category>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国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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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苏兆洪]]></category>
		<category><![CDATA[范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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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眼前是一派奇绝的山景：夕阳下的山石绛若老人醉脸，丛生的树木似挺立的髭须，满眼苍翠之间，一道茅屋的灰檐遥遥破纸而出，隐者逸趣瞬间点染了整个自然。“时有白云来闭户，更无风月四山流”的澹然之外，更有一种率性而任侠的野趣。

    这是青岛画家苏兆洪近期比较满意的一幅山水，只经过简单的装裱，甚至没有卷轴和画框，平铺在他的办公桌上，手一松就重新卷起来。苏兆洪的脸上是无所谓的表情，他相信自己的画还不错，但绝不会当宝贝藏起来。这间凌乱的办公室地面上，随意铺了十几张山水和花卉图，颇有徐文长“闲抛闲掷野藤中”的架式。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502/58" title="苏兆洪：赤子山人">阅读全文——共2611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眼前是一派奇绝的山景：夕阳下的山石绛若老人醉脸，丛生的树木似挺立的髭须，满眼苍翠之间，一道茅屋的灰檐遥遥破纸而出，隐者逸趣瞬间点染了整个自然。“时有白云来闭户，更无风月四山流”的澹然之外，更有一种率性而任侠的野趣。<br />
    这是青岛画家苏兆洪近期比较满意的一幅山水，只经过简单的装裱，甚至没有卷轴和画框，平铺在他的办公桌上，手一松就重新卷起来。苏兆洪的脸上是无所谓的表情，他相信自己的画还不错，但绝不会当宝贝藏起来。这间凌乱的办公室地面上，随意铺了十几张山水和花卉图，颇有徐文长“闲抛闲掷野藤中”的架式。<br />
    这个接近50岁的男人满脸笑容，热情中有一丝局促。开口讲话时，竟是满口“地瓜干味儿”的浮山所纯正土话。<br />
   <br />
岁月如鸟翩翩飞<br />
   <br />
    四月的阳光正好，苏兆洪的脸色因兴奋而略微发红。较之在绘画上的功夫，他更愿意谈谈老浮山所。如今车水马龙的青岛“金十字”，当年还只是个偏僻的小村庄。<br />
    10岁的苏兆洪正在民办的浮山所小学读书，教室是原本用来祭祀的镇海马神庙，只是神像早已“破四旧”时被砸烂。因为“家庭成分不好”，苏兆洪没能进入公办小学，在民办小学中也遭冷眼。他不喜欢说话，坐在教室里，心里想的却是天黑后去浮山上网鸟的情形。<br />
    浮山是他的乐园。他和哥哥一起，在山林中撑起网来，坐等各种各样的鸟来撞网。他早已纯熟，知道不同鸟会在不同的时间出现。比如早上会有锦鸡，中午时会有斑鸠，有圆嘴的，细嘴的，类型不一。大雁却只能到晚上捉，它很聪明，白天总会先侦察好情况再落下来，可到晚上就饿昏头了。而且太大，网眼根本网不住，一下子就撞倒网，你得拿木棍去打，打晕了才是你的。<span id="more-58"></span><br />
    这些鸟除了给苏兆洪家的饭桌增添了荤菜之外，也赐给他对绘画的兴趣。他把不同的鸟画下来，开始用树枝，后来用铅笔，再后来就用别人丢弃的毛笔。那时，老北海船厂常有用废的笔扔出来，苏兆洪就捡回家，修修再用。<br />
    直到现在，青岛众多画国画的人中，很少有人画鸟能超过苏兆洪，他能把鸟顺风飞和逆风飞的姿态区别都画得活灵活现。对他来说，鸟不仅是鸟，山也不仅是山，而是他童年的伴侣，深刻的生命体验。<br />
   <br />
40年，村里的“能人”<br />
   <br />
    再长大几岁，苏兆洪已经是村里的小“能人”。当时结婚，衣橱上都有面大镜子，镜子后面流行一种油漆画。在整个浮山所，那都是苏兆洪的画，嫦娥奔月、牛郎织女类的题材，他得心应手。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需要写请帖、对联，也都会把苏兆洪请去。苏兆洪高兴，为什么？一方面是因为喜欢画，另一方面那是人家瞧得起你啊！<br />
    直到现在，浮山所村民中还有一种习俗，家人去世之后，要在身上盖一块布，叫做“旌”，上面写着生辰八字等。即使40年后的今天，乡亲还会把成名已久的苏兆洪请去，他也乐意，绝不推脱，绝不谈钱。<br />
    小时候，苏兆洪的学习成绩实在太差，他也从没有在意过这些。老师在台上讲课，他就在课本的空白处画画，直到没处落笔为止。下课，他就出去打架。上初中时，他以专打高中生而全校闻名。为此，他没少挨母亲的训和哥哥的打。夜阑人静时，他从不思过，想起白天一拳把人“卯”了个青眼，太有成就感了。他要努力的事情不是“停战”，而是琢磨怎样一拳把别人“卯两个青眼”。<br />
    即便如此，当18岁的苏兆洪去民办的浮山所中学当老师时，乡亲们也没人觉得诧异。那是个人才匮乏的年代，一个村有几个“能人”？<br />
而且此前，大家都知道，苏兆洪就用40天画完了吕剧《李二嫂改嫁》全部的7场布景。即便在今天看来，这也是很了不得的事情。</p>
<p>“师古人”与“师造化”</p>
<p>    1983年到1985年，苏兆洪在市南区教师进修学校讲教材分析。当了老师之后的他开始明白，必须得好好念点书了。以前觉得只要画好就行了，现在你纵不能站在讲台上“卡壳”吧？<br />
    苏兆洪报名读夜大，学习山水画。第一堂课就由全国著名的篆刻家苏白来讲。此后，张朋、梁天柱、孙国凤等书画界名家陆续前来授课，苏兆洪受益匪浅。他开始看《芥子园画谱》，那老辣的笔法、精当的理论，让苏兆洪一时间觉得自己以前画画的观念实在太幼稚。《芥子园画谱》也是齐白石当年的启蒙教材，苏兆洪在这时开始明白，什么是“不似为欺世，太似为媚俗”。以前觉得徐悲鸿画马有什么好？自己画得比人家像多了，现在想想真荒唐。<br />
    除了接触名师之外，苏兆洪也开始到名山大川写生。早先因为穷，现在有收入了。这种习惯一直坚持到今天，他遍览泰山、华山、峨眉、黄山等，苏兆洪也越来越明白书画大家石涛的那句“搜尽奇峰打草稿”。在“外师造化”的锤炼中，他开始有自己独特的领悟，他的笔下很少以某山某水为特点的山水画，更多的是他的心中之景。奇峰、怪石、流泉、飞瀑……融精微与粗犷于一体，在黑白浓淡中，把山石的质感、云水的动荡，处理得颇有特色。<br />
    苏兆洪推崇的是宋代名家大家范宽，他常感叹“师古人，不如师造化”，久居终南山和太华山，画出《溪山行旅图》这种横绝千古的旷世杰作。这也是苏兆洪一直努力的方向，他落笔雄浑熟健，行家称赞他已得山之风骨。<br />
    2008年，苏兆洪去太行山郭良写生，他被那些桀骜不驯的群山所触动。在他看来，那哪里是山？分明是一群呼啸聚义的汉子，俯仰之间都由自己的性子。人生贵在行胸臆啊。<br />
   <br />
美女不如美景<br />
 <br />
    和山水相处久了，是否可以陶然忘机？苏兆洪没想过“侣鱼虾而友麋鹿”的日子，但应酬显然不是他的专长。人很多的时候，他会变得寡言，一脸憨厚，说话不多。他也很少喝酒，一群人围坐在酒桌上，他的神情尴尬中有些寂寥。<br />
    他不是个善于布置房间的人，中式立橱旁边，搭配了几件从尼泊尔带回的木雕工艺品，正对门的墙壁上是一个巨大的羚羊头标本。中西混搭显得很怪异。他太忙，这些都顾不上。即使是在家里，他从来都不收拾房间，身上的衣服，只要夫人不逼着他脱下来，他就一直穿着。<br />
    朋友们说，苏夫人是个美女，是用画骗来的。苏兆洪笑笑，不解释，说，你看哪个画家的妻子不漂亮？画家首先得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整天看着不美的女人，心里不舒服。<br />
    没人不喜欢美女。但美女都不喜欢跟苏兆洪一起出去旅游。他哪是旅游啊？一看到风景好就坐下来，又是拍照，又是写生，任你在旁边怎么拉他不走，一坐就是大半天，其他地方都没时间逛了，谁受得了？<br />
    这时候，苏兆洪只能苦笑，他想起小时候自己在山上网鸟，天快亮时，网子里满满的战利品。这时候太阳出来，满山坡金灿灿的光，他就拔腿向山顶跑，全不理身后的哥哥。多美的日出，这可是画不出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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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太湖石、荷花与马赛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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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8 Apr 2009 23:48:53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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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几天前，油画家尤良诚的个展在南京路旁的创意100开幕，我应邀去看，没想到一下就喜欢上了他的画。

    我和良诚早已认识，在酒桌上碰过几次面，喝过几杯酒。坦白说，他喝酒不够爽快，这点于我难有火花。但酒归酒，画归画，当我看到他画的荷花系列和马赛克系列时，真的有点被打动了。

    太湖石和荷花，这是典型的中国文人的符号，恕我直言，没想到在青岛油画中能看到这样的元素。以前看过艺术家张永见和展望的太湖石作品，可能是其中观念太强的原因，觉得突兀，咯得慌。倒是良诚的无根荷花，让人觉得是自己的身和命，安不了也立不了。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090429/48" title="太湖石、荷花与马赛克">阅读全文——共626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几天前，油画家尤良诚的个展在南京路旁的创意100开幕，我应邀去看，没想到一下就喜欢上了他的画。<br />
    我和良诚早已认识，在酒桌上碰过几次面，喝过几杯酒。坦白说，他喝酒不够爽快，这点于我难有火花。但酒归酒，画归画，当我看到他画的荷花系列和马赛克系列时，真的有点被打动了。<br />
    太湖石和荷花，这是典型的中国文人的符号，恕我直言，没想到在青岛油画中能看到这样的元素。以前看过艺术家张永见和展望的太湖石作品，可能是其中观念太强的原因，觉得突兀，咯得慌。倒是良诚的无根荷花，让人觉得是自己的身和命，安不了也立不了。</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3" title="荷花4"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4/51.jpg" alt="荷花4" width="479" height="308" /><span id="more-48"></span><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0" title="荷花2"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4/25.jpg" alt="荷花2" width="472" height="193" /></p>
<p> <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1" title="荷花3"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4/34.jpg" alt="荷花3" width="486" height="145" /><br />
    至于马赛克系列，良诚有自己的说法。“和马赛克的暗喻联系的，是屏蔽。物理学屏蔽的概念，原意是对两个空间区域之间进行金属的隔离，以控制电场、磁场和电磁波由一个区域对另一个区域的感应和辐射。但对普通人来说，屏蔽的含义多是引申开的意思，就是阻止和过滤。”<br />
    良诚说：“时间、马赛克和屏蔽，都是真相的敌人。而真相与时间、马赛克和屏蔽的纠缠，则都是艺术表现的对象。在我看来，瞬间和永恒，就如同荷花一般的脆弱植物和顽石发生的联系，不同时间里面有不同的故事。相同的，仅仅是新生，死亡，记忆，失忆；再新生，死亡，再记忆，失忆这样的循环往复过程。在这其中，艺术的表现，获得了无限自由的空间。”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4" title="8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9/04/81.jpg" alt="81" width="491" height="510" /><br />
    说法合不合意都不重要，还是自己看画吧。另外，这些画近些日子仍在创意100展览，可以随时去看，我也想约良诚去他的画室谈谈，有兴趣的可以跟我一起去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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