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名字看,或许很多人以为这只是每天都会离去的饱经风霜的老人,未可大惊小怪。但她却是张爱玲的《小团圆》和胡兰成的《今生今世》中都提到的人物,一处叫秀男,一处叫青芸。
传奇女子青芸
27日晚上9点多,一个电话打进来,是胡晓文,她当日刚从台北飞抵上海,告知我说青芸姑姑去世了,行前朱天文托她带来书稿和《印刻文学》的稿酬,要其去拜见一个老先生倪弘毅--胡兰成生前的得意门生,他此前曾写过一篇《胡兰成二三事》,说要老先生看看资料,回忆一些胡兰成的往事,趁思路清晰赶快写出来。
单从名字看,或许很多人以为这只是每天都会离去的饱经风霜的老人,未可大惊小怪。但她却是张爱玲的《小团圆》和胡兰成的《今生今世》中都提到的人物,一处叫秀男,一处叫青芸。
传奇女子青芸
27日晚上9点多,一个电话打进来,是胡晓文,她当日刚从台北飞抵上海,告知我说青芸姑姑去世了,行前朱天文托她带来书稿和《印刻文学》的稿酬,要其去拜见一个老先生倪弘毅--胡兰成生前的得意门生,他此前曾写过一篇《胡兰成二三事》,说要老先生看看资料,回忆一些胡兰成的往事,趁思路清晰赶快写出来。
五年前离开成田机场时,我跟仙枝天心在出境口向兰师鞠躬后,一阶一阶走下出境大厅,回首望去,站在阶梯口一袭长袍的兰师真是高山仰止,笑笑跟我们摇摇手再见,那是我最后看到的兰师。
回台北后,兰师写信来说开始着笔写《今日何日兮》,次年完成付印。然后又写《日月并明——女人论》,从女娲写起,打算写到林黛玉晴雯,及民国诸女子。我们正等待兰师写完周文王的夫人之后要怎么来写妹喜、妲己跟褒姒,兰师竟就去世了。本来我们还约定好秋天一起看红叶的。
今年二月底日本举办第一次台湾电影节,我随团赴日,出了羽田机场,冷风迎面扑来,依稀带着那股熟悉的干爽的寒香,久违了东京,别来无恙乎?
2010年1月24日,胡春雨在上海辞世了,享年95岁。她是著名汉奸胡兰成的侄女,胡氏《今生今世》中的那个传奇女子青芸。
青芸本名胡春雨,生于1916年,幼时受继母虐待,父亲亡故后跟随祖母和六婶唐玉凤。胡兰成与发妻唐玉凤都视青芸为己出,玉凤逝前还将幼子托付望她姐行母职。1939年,遵照叔意,24岁的青芸辞别老家,带着13岁的阿启离开胡村,坐了3天的船,从宁波转到上海去找胡兰成。在大西路美丽园28号,青芸主人兼仆人,拉扯胡兰成的五个儿女。1943年,胡兰成因一句“日本必败、汪政权必亡”遭汪精卫逮捕,青芸忙去使馆找池田笃纪,被关48天后胡兰成才出狱。
华东师范大学教授陈子善致词:
青芸先生以94岁的高龄离开了我们,作为一个张爱玲和胡兰成的研究者,我来这里向她告别,也向青芸先生的家人,表示我衷心的哀悼和亲切的慰问。
刚才胡纪元先生说,青芸先生是一个普通的中国妇女,我想正因为其普通,正因为其平凡,才更难得。
我在德国的雪夜里翻读当年审讯丁默村的笔录等,后来再看《陈立夫回忆录》,发现这个立功的降将保释后游览玄武湖被一小报记者看到,写了出来,蒋介石看到,就很生气地下令枪毙。判他死刑的,不是真正的法院,也不是真正的法。
电影的瞬间大众魅力真的不是文学的慢火细炖可以比的。张爱玲的《色,戒》是一篇比较少人知道的短篇;如果不知史实背景,小说本身的隐晦粗描笔法更让一般的读者难以入门。李安的电影,却像一颗来势汹汹的大火球从天而落,边落还边星火四溅,嗤嗤作响,效果是,人人都在谈《色,戒》,凉凉的小说也被人手人嘴磨蹭得热了。
前天,也就是周五,我在小咸酒馆做了关于讲座:“亲也薄情,知也薄情——谈胡兰成的的家庭与婚恋观(上)”。我结结巴巴地讲完,很感谢朋友们的捧场。
这是一次迟到的讲座,早在大约一月以前就已预约,因为我总是有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一直蹉跎至今。
我从2003年看到《今生今世》,惊为天人,此后几年,自认为从胡先生的书中获益匪浅,也一直希望身边的朋友能读一点他的书。这也是做这次讲座的原因之一。
读书最好的方法,那是 “万法皆宛转归于自己”。
彼时香港书展,朱天文在其讲座中说“比如读个书来,它有它的一个说法,但是你读的时候可以用自己的经验,自己的感受,给它歪读,错读,都没有关系。读到你自己的身上来,把它当成是一个引子。”
年幼的时候因为阅历不足,常常错读歪读,于是也就总在这歪读与错读中萌发 “不相干”的启发。而现在,每读到厉害书,想要将其攻下,自然不能甘心终以“误解”收场的。所以读书,首先要读到自己身上来,于身亲,同时,对当下产生的误读与错读,还要留有一个自觉的余地。
这几天一直醉生梦死。真是喝酒辞旧岁,喝酒庆新年,直喝得一塌糊涂。
2009年的最后一刻,我和安东、千湄、娃、小咸、纯子在酒馆喝酒,有点恐怖的是这次岁岁平安摔的不是碗或者酒杯,而是另一种带着体温的东西。
2010年的第一天,在朋友家喝酒、打牌。好久没这么玩过。这便是有朋友的好处,大家什么也不说,一起坐下玩玩就很幸福。
胡兰成先生书法写得好,不过,识者寥寥。
胡先生亡命日本,前后逾三十年,曾与两位诺贝尔奖得主相友善。诺贝尔奖,本西方文化之产物,若真有文化主体,当然也未必真是那么了得;但此二人获奖,却饶富意义。汤川秀树,亚洲第一位物理奖得主,代表的,不仅是西方世界不得不承认的东方民族的自然发见能力,更在于,他独力触及了物理学这门学问的最边沿;触此边沿,必界际之人,胸襟绝非一般,汤川平日爱读庄子。至于川端,本来,较诸科学,文学是更文化、也更民族,因此,也更难被异文化所理解与认可;川端康成获奖,是西方人终于首肯了大和民族那幽玄华丽之美感,也是西洋世界总算见识到日本文明那深邃的慑人心魄之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