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在博客网页中读到吴佳璇医师的《张爱玲满是跳蚤的晚年华服》,阅后既感且佩。吴医师是在台湾执业的精神专科医师,亦热衷写作。感谢她从精神科专业角度来看张爱玲晚年所患「跳蚤引致的皮肤病」;佩服她除了参考有关书籍、通信以外,更亲赴洛杉矶走访张氏当年居停的公寓及汽车旅店等,这实地考察 (field visit),更充实了她撰写上述的简短「类」病历传记 (pathography)﹙文章原载于台湾《联合文学》2010年9月号311期﹚。该文中引张爱玲名句:「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原文应作「蚤」子,但吴医师可能另有用意。蚤乎、虱乎,下文再谈。
有一种男人如秋日林中的池沼,表面上的清凛,毫无渣滓,其实是一种假象,所谓的临水照花人,只可欣赏之,不可亵玩之,而走进池沼,那么里面的沉渣落叶污泥,就会翻浆上来,最后难免破碎不堪。
这男人,我指的是胡兰成。
一
和木木同学再吟诗
薛仁明案:
明年春天,北京新星出版社将我谈孔子的孔子九章及论语随喜合辑成书,此书书名及副标题,出版社尚拿不定主意。盼各位朋友提供一些想法给出版社参考。恰好浙江的小北先斩后奏,在豆瓣网成立了薛仁明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309676/,那个平台,或许较合适提意见及讨论,我会请新星的编辑到此参酌。
十二
【本网专稿】凡间的织女/胡纪元(南京)
七个多月前得知女儿怀孕的喜讯后全家人的生活都围绕着一个中心,就是为迎接小宝宝诞生而做好一切准备工作。随着预产期的渐渐临近,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之中。妻子用毛线手工织成了婴幼儿的各种式样的毛衣毛裤,可爱的式样显示出妻子的心灵手巧。在一次亲戚家吃婴儿百日宴时见到送的礼品中有婴儿的鞋袜,一点儿棉织品价格一百二十元,贵得离奇,就因为式样可爱,商家不愁卖不掉,妻子见了,心中在琢磨,居然也能自己用毛线编织出来。衣裤鞋袜织成后老俩口喜滋滋的把玩一番,想象着穿在外孙娇嫩的身上,仿佛嗅到了三十多年前女儿还在吃母乳时的奶香味,拍成照片从网上传给了女儿。女儿几乎每天清晨和晚上都打来电话,母女俩有说不完的话。
严格来说,上世纪50年代中期张爱玲已写完她最好的作品。以后的四十年与其说张爱玲仍在创作,倒不如说她不断地“被”创作:被学院里的评家学者、学院外的作家读者,一再重塑金身。张爱玲“神话”的发扬光大,你我皆有荣焉,1995年才女遽逝,我们怅然若失,也就不难理解了。
1961年夏志清教授的《现代中国小说史》以专章讨论张爱玲:上海的通俗女作家首度与鲁迅、茅盾等大师平起平坐。夏承续了当年迅雨(傅雷)、胡兰成的眼光,肯定张不世出的才情,也为日后“张学”研究,奠下基石。但张爱玲的成就如果是评者及读者的福气,却要成为创作者的负担。60年代以来一辈辈的台港作家,怕有不少人是在与张爱玲的“搏斗”中,一步一步写出自己的路来。时至90年代,连大陆颇具名气的苏童也曾叹道,他“怕”张爱玲——怕到不敢多读她的东西(1994年苏童在哥伦比亚大学的谈话)。
黄天才所收藏的折扇
我称不上是胡兰成的朋友,虽曾相识,但交往不深,相知也不够,祇是在上世纪一九五O年代后期到一九七O年代初期那段时间,他像伏枥老骥一般窝在东京的时候,我在东京担任台北《中央日报》驻日特派员,经朋友介绍,我们认识了。一度,他高估了我,以为我在台湾政界及文化界人缘很广,可以帮助他来台栖身及发展,所以毫不隐讳的多方接近我,起初,由于他的背景及经历,我还多少有点戒心,但接触较多之后,我发现他的确是一位颇有文才而并不讨人厌的人物,遂很热络的交往过一阵。后来,大概是他发现我的能力有限,无法帮助他来台,我们才慢慢疏远。他和我不再联络之后,过了好一段时间,忽然听台湾来的朋友说胡兰成已经到了台湾,在大学里教书,更出版了几本轰动一时的著作。我很为他高兴,可是,不久又听说他被「赶出」了台湾,去到香港,辗转又回到了日本。他未再和我联络,我也未再找他。最后他的死讯,我还是看日本报纸才知道的。
九
胡兰成网也有围脖了
好久没更新内容了,在此先向兰友们致歉。
看到李黎老师来访并留言,真是很高兴。作为胡粉,我们多希望能和资深胡迷一起交流啊。目前大陆所公开见报的东西很多都有谬误,如果能够澄清,这是我们非常愿意做的事情。
今天,浙江金华的三焦兄说台湾“三三”的仙枝女士有新书相赠,心下非常感激。此前,收到薛仁明兄的《天地之始》时,那种惊讶就像是拿到月球上的东西。虽说只有一道浅浅的海峡,我们隔开的却有太多东西。仙枝作为兰师的得意门生,让我觉得可亲可敬。更多的等读了书后再说。
胡兰成与朱西宁全家,前左至右是朱天文、朱天衣、朱天 心,后排是胡兰成及朱西宁、刘慕沙夫妇,于1976年台北新店溪边。此年5月胡兰成搬离阳明山中国文化学院,迁居景美朱家隔壁,著书《禅是一枝花》。11 月离台返日,至1981年7月去世,没有再来过台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