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成与朱西宁全家,前左至右是朱天文、朱天衣、朱天 心,后排是胡兰成及朱西宁、刘慕沙夫妇,于1976年台北新店溪边。此年5月胡兰成搬离阳明山中国文化学院,迁居景美朱家隔壁,著书《禅是一枝花》。11 月离台返日,至1981年7月去世,没有再来过台湾。
胡兰成与朱西宁全家,前左至右是朱天文、朱天衣、朱天 心,后排是胡兰成及朱西宁、刘慕沙夫妇,于1976年台北新店溪边。此年5月胡兰成搬离阳明山中国文化学院,迁居景美朱家隔壁,著书《禅是一枝花》。11 月离台返日,至1981年7月去世,没有再来过台湾。
台湾这些年的政党恶斗,虽然扰攘不安、代价惨痛,但这百害之中,却饶有一利。那一利是,随着政党的两度轮替、「转型正义」呼声的起起落落、历史诠释权的得得失失、诸多「论述」的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于是乎,多年来,各种伟大的帽子,漫天飞舞;各式各样的「正当性」,也令人眼花撩乱。这使得台湾的文化精英,经此漫长的扰攘,最可以从狭隘的国族主义中除魅,也最能对各种状似伟大、实则虚妄的概念免疫,譬如「台奸」、譬如「汉奸」。台湾从真实的经验中明白,各种历史处境,皆有其复杂性;没有如实体会,便妄下断语,那都显得有些轻佻。正因如此,在两岸三地中,台湾最能从容面对汪政府,也最能如实看待胡先生。印刻的《胡兰成专号》,能夺华人世界之先声,亦得力于此。
作者按:2010年6月20日,小北与上虞市文化馆非物质文化遗产工作者“阿玉”女士、绍兴网记者、上虞市乡土文化研究者“再生者为何”前往胡村拜谒思想家、哲学家、作家胡兰成故里。我们邀请上虞市家谱古籍研究会、易学研究会会长胡国林先生为我们带路,并向他了解胡村概况。胡国林,年五十有余,胡氏中与胡兰成同支不同房,在家族谱系中与胡兰成同辈。
老天流着潇洒的泪眼,似悲似喜,我们一行在雨中欣赏着胡村风光,回味着《今生今世》笔下的悠悠人世。因雨越下越大,未能详尽地游览。
天道悠悠,皆是人世无尽。
柏桦近照
《胡兰成专号》另有一篇宏文,是牛陇菲的〈我观兰成〉,此文是篇读书笔记,但它真正的份量,又绝不只是篇读书笔记。质言之,那是深思远望、学力根深的牛陇菲与胡先生的一番唱和,山高水长哪!请恕我直言,当今之世,有此能力,可与胡先生相唱和者,鲜矣!再恕我直言,拙著《天地之始》,其实也都还远远不到这个层次!台面人物既然能识胡先生者,本来就已寥寥,中国大陆复加以政治忌讳,于是就更绝少有公开标举胡先生者。牛陇菲正是这极有胆气的一个。
陈丹青当然是另一个,他是太有名,且中共也对他够感冒了;这里,就不提他了。除此二位,就我所知,尚有一人,那是柏桦。柏桦是大陆第三代诗人代表人物,他主持了一个「人间书话」的网络论坛,平时话不多,言简意赅,颇有大老风范;与谈者,多是新一辈诗人。前阵子,他密集谈论了胡先生,也推介了《天地之始》,有一回,他又介绍了《时代周报》我那篇〈胡兰成的道与艺〉。如此频繁地谈论胡,难免引起他人不悦。于是,有张祈者,便另发新帖,名曰,「拒读胡兰成」。我一看帖名,心头大喜。显然,他是在向柏桦叫板,这下可好,后头精采可期。果然,说时迟那时快,柏桦随即语出惊人,曰,「我早早就说过,胡兰成是文学水平的试金石;现在补一句:胡也是人品人格的照妖镜。」
编者按:近日收到了薛仁明兄的《还看今朝 ── 欣见<胡兰成专号>及李黎〈青山绿水,几度兴亡〉》,文章包括几个段落。为了让兰友们不至于读得太累,本网将陆续登出。
去年四月,拙著《天地之始》出版;今年四月,印刻《胡兰成专号》发行。原先顺序并不是这样的。
图/苏薇
一九九四年,台湾王财贵先生发起“儿童读经”运动,时至今日,台湾、大陆、香港以及海外许多地方都有响应,一段时间几乎风靡。
媒体于此,多有报道,迄今为止,业已形成定论:
我最喜欢兰成的话,是“莫名的大志”,或曰“无名目的大志”、“未有名目的大志”、“没有名目的大志”。
兰成说:“没有名目的大志才真是大志,没有名目的大事才真是大事。”(《山河岁月》)
兰成说:《诗经》中的“兴是未有名目的大志,可比天地之初,什么都尚未开头,什么都要做可以做得,心里怀着满满的高兴,对什么东西都有感激,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所以曹操的乐府,结句都是:‘幸甚至哉,歌以言志。’”(《革命要诗与学问》)
编者按:
从林东林兄那里得到了这一系列文章,看时便是一惊,再仔细看,更觉陇菲先生有独到之见解。从即日起,本网将连载陇菲先生的《我观兰成》,但愿兰友们能喜欢。(注:文中斜体之处为东林兄的注解)
编者按:前些日子,容乃公在本网留言,讲了胡兰成先生的命相。查理兄说他的东西非常值得读,于是我自己看了一下,果然受教。在此,将容乃公对胡先生的评论整理下来,与众兰友分享。
「我是陋巷陋室亦可以安住下来,常时看见女人,亦不论是怎样平凡的,我都可以设想她是我的妻。」胡兰成的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