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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胡兰成网 &#187; 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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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关于胡兰成、张爱玲以及乱世文人的闲言碎语</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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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二月/木木（北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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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Feb 2012 03:35:03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木木]]></category>
		<category><![CDATA[王旭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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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陌生的二月高悬枝头  像一月一样毫无动静

我遇到了死  又告别了生

有多少人    就有多少种如同恋爱一样的悲怆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20208/831" title="【本网专稿】二月/木木（北京）">阅读全文——共260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2/02/复件-插图1.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33" title="OLYMPUS DIGITAL CAMERA"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2/02/复件-插图1.jpg" alt="" width="435" height="387" /></a></p>
<p>陌生的二月高悬枝头  像一月一样毫无动静<br />
我遇到了死  又告别了生<br />
有多少人    就有多少种如同恋爱一样的悲怆<br />
人们连土地都不再信任    也不会再自诩为太阳</p>
<p>只有花翅膀小孩还在飞来飞去  <br />
只有蝗虫和猫头鹰还能听到黑暗中扬着清冽的水声<br />
而人    人的周身布满着撕裂的痛楚<br />
理想和信仰结成遗忘的同盟    故乡已失</p>
<p>白天被挤得像黑夜一样密实<br />
只有黑夜    从容得像阳春三月的下午<br />
为各种未来留下空隙<br />
像走出墓场    大地坦荡</p>
<p>一棵树在大地燃烧时寂寞成长    另一棵<br />
在万物欢腾时孤独张望     <br />
他们都未能幸免于悲伤<br />
他们一棵生长在城市    一棵生长在村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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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挥不去的蚤子——也谈张爱玲的“皮肤病”/远堂（香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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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Nov 2011 13:46:23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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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日前在博客网页中读到吴佳璇医师的《张爱玲满是跳蚤的晚年华服》，阅后既感且佩。吴医师是在台湾执业的精神专科医师，亦热衷写作。感谢她从精神科专业角度来看张爱玲晚年所患「跳蚤引致的皮肤病」；佩服她除了参考有关书籍、通信以外，更亲赴洛杉矶走访张氏当年居停的公寓及汽车旅店等，这实地考察 (field visit)，更充实了她撰写上述的简短「类」病历传记 (pathography)﹙文章原载于台湾《联合文学》2010年9月号311期﹚。该文中引张爱玲名句：「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原文应作「蚤」子，但吴医师可能另有用意。蚤乎、虱乎，下文再谈。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11123/821" title="【本网专稿】挥不去的蚤子——也谈张爱玲的“皮肤病”/远堂（香港）">阅读全文——共4812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11/090901095300c17d532679e597.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23" title="090901095300c17d532679e597"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11/090901095300c17d532679e597.jpg" alt="" width="430" height="340" /></a><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11/Hgcpsn32.exe"></a></p>
<p>    日前在博客网页中读到吴佳璇医师的《张爱玲满是跳蚤的晚年华服》，阅后既感且佩。吴医师是在台湾执业的精神专科医师，亦热衷写作。感谢她从精神科专业角度来看张爱玲晚年所患「跳蚤引致的皮肤病」；佩服她除了参考有关书籍、通信以外，更亲赴洛杉矶走访张氏当年居停的公寓及汽车旅店等，这实地考察 (field visit)，更充实了她撰写上述的简短「类」病历传记 (pathography)﹙文章原载于台湾《联合文学》2010年9月号311期﹚。该文中引张爱玲名句：「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原文应作「蚤」子，但吴医师可能另有用意。蚤乎、虱乎，下文再谈。<br />
    笔者亦是精神科医师，在香港及海外执业三十多年。吴医师认为张氏晚年所患的皮肤病是「妄想性虫爬」(delusional infestation)，是精神病的表征。笔者以为更贴切的诊断很可能是「妄想性寄生虫病」(delusional parasitosis)，属躯体型妄想症 (delusional disorder, somatic type) 之一种。妄想症的患者，除了因妄想 (delusion) 主题及有关事物影响外，情感性障碍并不明显，一般功能无显着受损，行为亦无明显奇特怪异 (bizarre) 之处。妄想的主题，一般不算特别怪异，甚至似乎合情合理，有别于精神分裂症的一些怪异妄想。妄想是异常的思维内容 (content)，不同思维形式 (form) 的障碍：缺乏逻辑、语无伦次等。妄想症病者的思维形式大都正常，甚至能言善辨，以捍卫自已的想法，一如其它的精神病，患者缺乏病识感 (insight)。他们的智力正常，有些患者的记忆力甚至较一般人尤高。<span id="more-821"></span><br />
    妄想性寄生虫病的描述早于1938年由一位瑞典医师Dr Ekbom提出，故又名Ekbom 氏综合症。典型的患者是中年或高年的女性﹙与男性比例高出多倍，可能是女性一般对虫、鼠类都较敏感、畏惧﹚，很多时是独居﹙未婚或孀居﹚，与社会比较疏离。在精神科医学统计中，此症并不普遍，但低发病率原因主要是大多患者不肯就医。妄想性寄生虫病的研究，亦可见于皮肤专科医学文献及昆虫学的科学杂志中。到精神专科求诊者，大都已经皮肤科医师详细检查，未能找出病者相信的「微小寄生虫」之类的致痒、致痛病原。大多数患者缺乏病识感，对药物及心理治疗亦不合作，到诊若干次后便自行停止，跟进困难，以致结果不明。 有一种相关于妄想性寄生虫病而更罕见的，英文是delusional cleptoparasitosis，不知有无正式中译，姑且称之为「妄想性住所寄生虫病」。患者的专注，不是皮肤上、内的虫类，而是它们藏匿在住所中，间歇出来侵扰，虽经灭虫专家多次调查处理，依然无效。笔者有一个案，事隔廿十多年，记忆犹新：一位年约七十的独居妇人，深信家中有微小昆虫藏匿多月，昼伏夜出，间中咬她双腿。皮肤科医师检查祇见抓痕、无虫咬迹象。患者自行以杀虫水对付，不得要领，灭虫公司亦无所获，弃掉家俬杂物，都无改善。她住公屋，搬迁不易。最后她决定「火攻」，两次小火之后，被控以纵火罪，法官接纳医学报告，以精神健康条例颁令强制治疗。<br />
    从动态心理学 (psychodynamics) 的角度来看，有学者认为这类妄想跟「性的污染」(sexual contamination ) 有关，患者的内疚或怨恨可能源自她 / 他对父 / 母亲一些幻想的关系(fantasized relationship)。这些内疚或怨愤被投射 (project) 到皮肤，便型成了一种有界限的妄想 (circumscribed delusion)。后者或会成为一个防御机制，藉以感轻更广泛及严重的心理崩溃。但这些心理分析的学说，一般人未必容易理解及接受。无论如何，皮肤是人体最大的器官，是内脏与外界的屏障，亦是内心世界与现实世界的边境。正常的触觉可能产生幻觉，后者便会导致妄想，令患者深信不移。<br />
    1995年张氏去世后，有关她晚年患上的「皮肤病」是「跳蚤过敏」或源自「精神障碍」的传闻不绝。2007年苏伟贞编着的《鱼往雁返–张爱玲的书信因缘》出版，其中水晶、司马新及林式同等的文章，对张氏的病情、以至「纸上诊断」，都有帮助。2008年庄信正着的《张爱玲来信笺注》问世，其中自1983年10月至1988年3月的十多封信中，每次都提到跳蚤、fleas的为患。到1989年底，flea、蚤卵又在信中出现。年前笔者与精神科及皮肤科的同业闲谈之余，对张氏的诊断有些共识。 至2010年7月，宋以朗主编之《张爱玲私语录》面世，其中出土了大量张爱玲与宋淇夫妇的通信。正如宋氏所言，所辑录的书信简直可当一部「病史」来看。除了宋氏夫妇的病患外，张爱玲的「病历传记」更活现纸上：起自1983年的「皮肤病」、她认为的病因、对蚤子形态及生活史的观察、求诊经过、病识感、多次搬屋避蚤、1988年遇上良医及药效如神等。到90年代蚤患复发、1995年间病情又更恶化，药日久失灵，每天要用日光灯照射廿三小时，又要擦掉或用水龙头冲洗钻进眼睛里的小虫等。她于1995年7月25日致宋淇夫妇的最后一封五页长信中，用了近两页详细谈及病情：「﹍带了一只跳蚤回去，吓得连夜出去扔掉衣服﹍﹍隔几天就剪发，头发稍长就日光灯照不进去﹍﹍这医生『讳疾』，只替我治sunburn﹍﹍以为是虫，其实是肤屑﹍﹍肤屑也有眞有假﹍﹍终于忍无可忍换了个医生﹍﹍」。如宋以朗所说，通信中提及的病不少都「惊心动魄」，对「张迷」来说，甚至有痛心之感。当然，一旦张爱玲与宋淇夫妇的书信全集面世，将会提供更多她病患的数据。<br />
    以上简单谈过「妄想性寄生虫病」及张氏的病情，读者可参考上述苏伟贞、庄信正及宋以朗的著作。至于张氏的童年经历，她与父亲、生母及继母的关系，识者当知，不必赘言，希望读者能以灵心慧眼来「诊断」张爱玲的病患。于此，笔者想提出张氏几位友好的看法。最先推崇张氏﹙誉为超人才华﹚的夏志清，曾去信宋淇：「说她可能是精神病」。  庄信正与张爱玲相识三十多年，半师半友，他早期或有点保留，后来越发怀疑「这都是心理作用」。唯一能亲访张氏的文学家水晶，起初亦以为她「写跳蚤的段落很合逻辑，不像精神病人的呓语」。但随即又怀疑「她这一恐蚤病，来自内心深处」。水晶更引用张爱玲少作《天才梦》的名句：生命真的变成了「一袭华美的袍子，爬满了蚤(虱)子」(见《张爱玲病了》，原载《中国时报》人间副刋，1985年9月)。    与张爱玲相交四十多年的宋氏夫妇，宋淇最着急她的病，一直希望「她的困扰是有生理上根据」。张氏的另一友好司马新则认为「她始终思路清楚，对他人亦如往昔一样谦和有礼。说她心理出了问题，确是无稽之谈。有些人是无意，有些是故意中伤」。张爱玲的另一位友好，多次帮她搬家避蚤，最后成为遗嘱执行人的林式同，曾对她说及「完全是心理作用，她开始不同意﹍﹍，其后林谈到他自已的皮肤也发痒，洛城干燥的天气﹍﹍过敏症等。最后张爱玲有些心动，要求林式同介绍他的皮肤科医生，结果也去找过」。同是张爱玲的至交友好，各人的看法有异。<br />
    二十多年前，很多人对各种精神病尚有误解、迷惑。一旦被诊断，患者便蒙上标记(labeling)、污名(stigma)，更会受到岐视。 仰慕、爱护张氏的友好，当然不愿相信及接受她患上精神病的可能。但时至今日，大众对各类的精神病都有相当认识，对患者不再抗拒。其实，好些有名的文学家、艺术家亦曾有精神病的病历。有人甚至认为创造力 (creativity) 与一些情绪、思维的变化有关。随便举两位美国人(张氏为美籍华人)为例：小说家海明威 (张爱玲曾翻译他的《老人与海》)，剧作家田纳西威廉士都曾患上精神病，但无损他们在文学史上的地位。 张氏虽有绝世才华，洞察人性，看透世情，但始终是血肉之躯，她晚年体弱多病，这「蚤患」困扰她多年，尤其令人惋惜的是她的病识感的起伏至消失。在她致宋淇夫妇信中，提到病发初期，她曾想住医院彻底消毒，又写到「前两天我告诉他近来的发展，更像是最典型的sexual fantasy（性的妄想），只有心理医生才有耐心听病人这种呓语。」﹙笔者按：﹙他﹚是指医师，括号内性的妄想，未知是原文或是引用者加上，fantasy应作「幻」想﹚。因为蚤子锲而不舍，张氏多次搬迁，时间、金钱损失不少，精神与体力的消耗尤伤元气。 1988年间，藉司马新的介绍，张爱玲终于遇上良医，她给司马新的信上写到该医师「﹍﹍给我印象很深，觉得是真医道高明，佩服到极点。诊出是皮肤特殊敏感。大概fleas﹙跳蚤﹚两三年前就没有了。敷了药效如神，﹍﹍」。相信该医师能与张氏建立良好的「医者病人关系」(rapport)，他的诊断，亦为张所接受，药物自然事半功倍。但自1994年起，蚤患又复发而加剧，如上文所述：长时间日光灯照射致皮肤晒伤，她更试图擦掉或用水冲洗眼睛里的小虫等。张氏去世前几周还见过皮肤科医师，可知病未根除，「才女无奈小虫何」，令人唏嘘不已。<br />
    读者如果接受张氏的「妄想性寄生虫病」诊断，或问：众多小虫之中，为甚么是挥之不去的蚤子？ 从笔者的阅读及经验中，这病的患者大都不能肯定是那一种昆虫，祇是泛称小虫、小蚁之类。离开医学角度，笔者认为文学批评家水晶的「一语成谶」看法，颇有意思。张氏的成名作《天才梦》末句：「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公认是神来之笔，写时祇是双十年华。直至几十年后，她在散文《对现代中文的一点小意见》中，承认写了别字：「﹍『虱子』误作『蚤子』，水晶先生来信指出，非常感谢，等这本书以后如果再版再改正。」﹙该文原载《中国时报》人间副刊–1978年3月15日﹚。其实张爱玲是写了别字，还是将「虱」、「蚤」两者混淆？她在1955年10月25日写给宋淇夫妇的第一封长达六页的信中，提到蚤子：「同船的菲律宾人常常在太阳里替小孩头上捉蚤子，小女孩子们都是一头鬈发翘得老高，我看着实在有点怕蚤子跳上身来，惟一的办法是隔几天就洗一次头，希望干净得使蚤子望而却步。」 很多人都知到虱、蚤的分别：如藏在衣服的是体虱，匿于头发的是头虱；蚤子咬人之后，迅即遁去。虱行如爬，蚤走则跳；此外还有其它型态的不同。在此想到张爱玲「从小妒忌」的林语堂﹙见《张爱玲私语录》65页﹚，博学的幽默大师，当年亦曾将蚤、虱混为一物，以为两字相通，以致他的读者撰文《蚤虱辨》以明之(《论语》16期，民国22年5月﹚。张爱玲1980年7月13日致宋淇夫妇的信中，写到「担心生虱子，——附近猫狗多，是真有虱子」，似是惟一的一次她提到虱子。但自从1983年起，她给庄信正、宋淇夫妇的信中都是写跳蚤、蚤卵等。自此，蚤子便与她形影不离，挥之不去，直到1995年她溘然长逝。正如《六书故》所指：「谶者，前定征兆之言也」，信焉。<br />
    以上拉杂写来，粗疏难免。其实部份内容已蓄之于胸有年，数月来与朋辈闲谈，则腾之于口。最近经不起几位同业怂恿，不畏谫陋，姑且笔之于纸。2010年9月是张爱玲九十冥诞及逝世十五周年，本文的标题，绝无对张氏有不敬之意。相反来说，笔者有以下的感想。张爱玲曾经写过：「因为懂得，所以慈悲」两句话。眞正仰慕她的读者以至「张迷」，除了懂得她外，更应对她晚年的「蚤患」有所认识及了解。正如宋淇夫人于1985年12月给她的信写到：「想到您独在异乡与虱﹙蚤﹚作战﹍」。她离群索居，虽然与友好鱼雁往返，保持通信，毕竟身边无人，几成孤岛。除了蚤患外，亦有多种疾病，身心疲累，但仍坚持继续写作。1994年她在《对照记》的结尾这样写：「希望还有点值得一看的东西写出来，能与读者保持联系。」张氏从不悲天悯人，亦不需要人怜悯，但她视写作为生命，当然希望读者能爱惜她的创作。如果能认真了解她晚年的心境，读者当会更珍惜她的著作，尽管有评论家认为她后期的作品，无复早年「兀自燃烧」的绚烂文采。<br />
    「因为了解，所以珍惜」，就以这两句愚拙的转语来结束本文罢。</p>
<p>    2010年重阳节于香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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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色，戒》——小说、电影、其它/远堂（香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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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Oct 2011 02:20:50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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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编者按：

    远堂先生是精神科医师，在香港及海外执业三十多年。他来谈《色，戒》，自有其独到之处，得他赐稿，不胜感念。

    最近刚刚重读完张爱玲的《流言》，正开始看《异乡记》，总在字里行间寻找兰师的踪迹，对我们来说，这个习惯是改不了了。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11019/815" title="【本网专稿】《色，戒》——小说、电影、其它/远堂（香港）">阅读全文——共5823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编者按：<br />
    远堂先生是精神科医师，在香港及海外执业三十多年。他来谈《色，戒》，自有其独到之处，得他赐稿，不胜感念。<br />
    最近刚刚重读完张爱玲的《流言》，正开始看《异乡记》，总在字里行间寻找兰师的踪迹，对我们来说，这个习惯是改不了了。</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10/11201_20070911_550.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16" title="11201_20070911_550"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10/11201_20070911_550.jpg" alt="" width="440" height="616" /></a></p>
<p>    名为色戒实情戒，满城又说张爱玲！<br />
    笔者是「张学」文盲，未认真读过她的小说，散文祇看过好几篇，本来不应妄谈《色，戒》。祇因近年该小说由李安拍成电影，在国内，外上演，又掀起一股张爱玲热潮。听说该短篇是张爱玲借抗战时期汪政权统治下的「刺丁事件」，来追忆及剖白她与胡兰成的一段乱世情缘。笔者自中学年代开始阅读胡氏的著作，包括《今生今世》及《山河岁月》等；抱着既不因人废言，亦不以文美人的宗旨。《色，戒》既然是张对胡的感情托附，便决定一读这已问世近三十年的小说，随后又看了电影，不免有些个人感想，就胡乱写下来吧。<br />
    张爱玲是红学家，深知相关语的妙用。小说的名称及内容，都有不少相关、隐语。不同《红楼梦》的「真事隐、假语存」，《色，戒》的背景，人物等，大都不隐：如汪精卫、陈公博，周佛海及曾仲鸣等；暗杀地点由西伯利亚皮货店稍移到隔邻的珠宝店，符合戒指主题。但亦有些故弄玄虚的假语，如丁默邨并不跟汪氏从重庆出来，在香港耽搁；汪氏从无公馆在港。反而胡兰成曾在港工作，其后赴南京参加汪政权。又丁默邨，胡兰成从未留日。 汪政权要人中，周佛海曾留学日本。尚未跟胡兰成认识之前，张爱玲曾与苏青到访周公馆，其时胡氏在南京被汪精卫扣押，张爱玲「竟也动了怜才之念」，试图营救——《今生今世》中的一章〈民国女子：张爱玲记〉，写得清楚。小说中题及「土黄厚呢窗帘……周佛海家里有，所以他们也有。」未知是否张爱玲当年的记忆？<span id="more-815"></span><br />
    早于1944年，张爱玲已谈及她的创作如何取材：「也有听来的，也有臆作的，但大部分是张冠李戴，从这里取得故事的轮廓，那里取得脸形，另向别的地方取得对白。」 她在1971年接受水晶访问时，曾称《传奇》里的人物和故事，差不多都各有所本的。 及至《色，戒》在1978年刋出，大多数人都认为该文亦是有所本的。小说发表后不久，论者都认为男主角易先生的原型是丁默邨，影子是胡兰成；女主角王佳芝的原型为郑苹如，影子却是作者本人。最近阅到蔡登山着《传奇未完 张爱玲》其中〈《色，戒》的背后〉 一文，十分同意他的看法，该文末段总结：「它不是易先生的好色之戒，而该是王佳芝的情之戒，是所有女人的情之戒，当然更包括张爱玲自身，」。本文的首段两句，即是此意。<br />
    《色，戒》据说是在1950年左右就写成，期间又经过近三十年的改写，相信张爱玲曾参考一些数据。约1957年底，她曾寄出一张并无上下款的明信片给在日本的胡兰成：「手边如有《战难和亦不易》、《文明的传统》等书﹙《山河岁月》除外﹚，能否暂借数月作参考？请寄﹙底下是英文，她在美国的地址与姓名﹚」。这是她自1947年寄信与胡决绝，十年后再度联络。 稍后胡兰成回信，解释《战》、《文》两书手边没有，但将会寄上《今生今世》上册。<br />
    〈民国女子： 张爱玲记〉便是该册第三章。而张爱玲则于1958年12月寄出她给胡兰成的最后一封信，感谢胡的信和书，并希望胡寄上《今生今世》下册。这封最后的信有上、下款，措词婉转，礼貌周全。《今生今世》下册在1959年9月出版，跟上册一样，在日本印行。《战难和亦不易》是胡在抗战期间的政论文集，分析中、日、英、美的国际关系，提倡「争取主动的和」，因而知遇于汪精卫。既得汪氏青睐，胡便赴南京加入汪政权。 学者有理由相信，张爱玲最后都有机会参考《战难和亦不易》一书。至于《今生今世》，尤其是〈民国女子〉一章，更不难想象她会一读再读，追忆那已惘然的旧情。《色，戒》改写的历程，岂能与《今生今世》完全无关？<br />
    《色，戒》读后，便重阅《今生今世》一次，尤其是〈民国女子〉一章，对照一下，看看易先生的影子，是否「有迹可寻」。结果不是很多，但有两点或可一提：<br />
    其一是胡的身高：《色，戒》文中，进珠宝店前，「她穿着高跟鞋比他高半个头，不然也就不穿这么高的跟了，他显然并不介意。」〈民国女子〉：张爱玲初次访胡，胡记述：「后来我送她到衖堂口，两人并肩走，我说：『你的身裁这样高，这怎么可以？』只这一声就把两人说得这样近﹍」<br />
    其二是胡的眼睛：《色，戒》：王佳芝在改变主意之前，她应该是凝视易先生：「他的侧影迎着台灯，目光下视，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歇落在瘦瘦的面颊上，在她看来是一种温柔怜惜的神气。」〈民国女子〉第十段：「她只管看着我，不胜之喜，用手指抚我的眉毛，说：『你的眉毛。』  抚到眼睛，说：『你的眼睛。』」。眉毛与睫毛，毫米之距而已。<br />
    《色，戒》中的人物取名，颇值一谈。早年张爱玲有一篇叫《必也正名乎》的散文，开头就是：「我自已有一个恶俗不堪的名字，明知其俗而不打算换一个，我对于人名实在非常感到兴趣的」。跟着又说：「为人取名是一种轻便的，小规模的创造﹍我喜欢替人取名字……」。《色，戒》中六个爱国学生，都有姓有名。四个男生，既然爱国，取名裕民，润生，磊﹙落﹚以至灵文，都惹人好感。另一女生叫秀金，听来亦很铿锵。女主角的名字王佳芝有无出处？ 《今生今世》〈 民国女子〉第八段，写到胡对张说：「我与她说时局不好，来日大难，她听了很震动。汉乐府有『来日大难，口燥唇干，今日相乐，皆当喜欢』……」。原来这乐府诗名为〈善者行〉，首四句如上，跟着的四句是：「经歴名山，芝草翻翻，仙人王乔，奉药一丸。」。王乔是汉代道士，亦通医术。这首共二十四句的汉乐府，胡兰成在《今》下册的〈瀛海三浅〉中全首录出。 女主角的取名，是凭空臆作呢？或是灵感来自「王乔，芝草」呢？ 张爱玲敬重的胡适之提倡「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高明的读者以为如何？<br />
    张爱玲芸芸小说中，好像祇有《色，戒》中的男主角易先生有姓无名。表面可能是特务头子，增加些神秘感。抑或是作者更有用心，姑隐其名，不忍道破？这里张爱玲是卖了个关子。 但是众多姓氏之中，为何独取「易」为姓呢？  笔者又再大胆假设，不避穿凿附会之嫌：可能是来自《战难和亦不易》——胡兰成的早年政论文集！如上所说，胡之加入汪政权，与这些政论大有关系。张爱玪再三改写《色，戒》之时，此书是否在她桌上？如果男主角的影子是胡，原型丁默邨则易「丁」先生为「易」先生。普通话发音：容易、变易、姓易同一，这里又是一个相关吧！<br />
    小说《色，戒》拉杂说了一些，畧谈电影的「观后感」罢。首先声明，笔者对电影艺术鉴赏力极低，绝无意批评此国际级影片。李安的中国影片，看了「喜宴」，「饮食男女」及「卧虎藏龙」三部。前两部令人感到清新可喜，后者有其娱乐及商业性，但仍可观。《色，戒》一片，来头不少，然而从一些影评及朋友间谈论所知，此片并不是「不容错过」的一类。但是最终都往一看，其实是有点个人原因的。先是该片有些外景是在香港大学本部及陆佑堂拍摄，因小说提及港大。另一原因是听说有些道具是香港拔萃男书院礼堂里的长木椅。据说李安认为这些「古朴」的家具，很符合当年的时代气色，藉得借用，所以不惜费资，把它们搬到陆佑堂。拔萃男书院跟香港大学，是笔者早年曾经藏修息游逾十载的地方。而今旅居海外，心想如能在银幕上怀旧一下，亦人之常情也，所以便慕名入座。陆佑堂的建筑内外，多次入镜，而长木椅则无从辨认了。<br />
    令笔者颇惊奇的，倒是易先生配了名字！他给王佳芝的名片，赫然是「易默成」！不问而知，即是默邨，兰成的混合。心想编剧惟恐观众未能领会原著小说，所以帮上一把，不顾作者之含蓄隐晦。这令人想起有句广州话俗话，叫「画公仔画出肠」。张爱玲对地方土话并不嫌弃，她也居港有年，但非广府人士或恐未能意会。 名片以外，默成两字亦出现于易先生书房墙上的书法，想有些观众也会留意到。这幅写上：自由、平等、博爱的楷书，自右至左。跟着是：恭录 总理遗教，左端便是署名默成。「总理」二字并无抬头，祗是稍底一格，这或可接受。但是「默成」两字的高度尤在「总理」之上！ 笔者愚拙，不知这种格式是否恰当？有识之士高见如何？ 国父泉下有知或能谅解罢。 这些微不足道的「发现」，决不减李安把《色，戒》拍成国际级电影的苦心，使张爱玲的著作终于能跻身于国际大银幕。<br />
    读完小说，也看了电影，更阅到两篇有关《色，戒》的文章。先是龙应台的〈贪看湖上清风——侧写《色，戒》〉。她从陈立夫的回忆录中，找出丁默邨判决死刑的原因，又提到：「民国史里头的易先生，其实也不见得是个多坏的坏人。」 这说法恐大多数读者不会完全赞同，但当年重庆政府于胜利后惩处「汉奸，伪官」的原则，法理等，确实有很多徧差，以至有枉法之处。所谓「有条﹙金条﹚有理」，「接﹙劫﹚收大员」等，民间流传甚广。另一篇是邱立本的〈2007年最被误读的人物〉，同样在《亚洲周刊》注销，文中说「电影《色，戒》引发政治光谱的两极反应」，「海峡两岸以至全球华人社会的不同反应。 甚至再兴起一股研究当年汪政权的民间历史热潮」等。其实对中国现代史稍有认识的，都知道当年日本侵华，国共斗争的情况，早期的「攘外必先安内」政策，继而外国调停失败，最后如何议和等。朱子家﹙金雄白﹚所写的《汪政权的开场与收场》，提到蒋，汪之间，有「兄为其易，弟为其难」之说；而日本军方，亦认为重庆政府与汪政权有「唱双簧」之嫌。因而重庆政府，汪政权，共党所控地区，日本军方的四角关系之错综复杂，是非黑白，又岂能以「忠奸，真伪」的简单二元化视之？也许这就是龙应台所说「易先生其实也不见得是个多坏的坏人」的讽语吧！ 邱立本文中提到：「让中国近代史的研究有更多元化的解读，不是被所谓『政治正确』牵着鼻子走」，诚中肯之言。在此想到王安石的七律《读史》其中两句：「当时黯黮犹误，末俗纷纭更乱真」，信焉。邱文值得一读，但他写到：「﹍易默成，其实是融合当年汪政权「领袖」丁默邨与张爱玲前夫胡兰成的人物原型﹍」。丁氏一介特务头子，虽然曾官拜部长、省长，但称他为汪政权「领袖」﹙或祇是领袖之一﹚，恐怕是过誉了。<br />
    李安的电影超越小说《色，戒》，掀起歴史，政治的争论，恐非张爱玲始料所及。看完了这短篇小说后，更同意蔡登山等的看法：继张爱玲较早的创作《不了情》﹙后改写为《多少恨》﹚，《十八春》﹙后改写为《半生缘》﹚，《色，戒》亦是胡，张恋情投影的寄存处，而且更淋漓痛快。小说近结尾：「他对战局并不乐观。知道他将来怎样？得一知已，死而无憾。」简直是作者自已的心声！很多艺术创作，对作者的情感、思想，都有抒发，升华的作用，文学作品尤为明显，此乃老生常谈，亦是笔者的临床经验。对张氏来说，也许这三篇作品甚至有些「疗伤」之效。《色，戒》于1978年面世，其时在日本的胡兰成已届古稀之年，未知有无一读。胡氏晚年专心自已的著述，就算他曾一阅，料亦无太多感慨吧。<br />
    张对胡的真心、痴情，毋可置疑：她怜才于识面之先，结缡于乱世之时，追访于落难之日，决绝惟于「小吉」之后；然而分手信中仍附有巨款，简直是情至义尽了。又最近得阅李黎登于《万象杂志》《今生春雨，今世青芸》一文，知道当年胡的情人范秀美身体「有异」，到上海求医并找张爱玲帮助。张「竟是二话不说，马上拿出金镯……张爱玲侠义的这一面，世上知道的人恐怕真不多。」 张在《惘然记》序中谈到《色，戒》，曾说「爱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其实她是红学专家，「十年一觉迷红楼」，着有《红楼梦魇》，早知《情僧录》中情与理的对立：情有理无，理有情无。笔者的想法是：「理之所无，惟情乃有，乍然而起，一往而深。」一代才女如张爱玲，亦未能超越「情之所锺，正是我辈」的人性。<br />
    短篇小说《色，戒》被李安拍成国际电影后，再掀起一股张爱玲热潮，料将会提高华人社会以至外国读者对张氏的著作的兴趣。至于小说的背后，是否有讥讽爱国学生，暧昧歌颂汉奸之意，绝对是见仁见智。但要注意，「域外人」为文之时，距胡兰成在台被逐返日本约三年，当时台湾朝野对抗日战争历史的看法，跟今时不可同日而语。再者，张爱玲的作品，不会忠奸分明地歌颂英雄人物，亦从不看轻大时代里的小人物–匹夫匹妇。文学家自有其个人的独立思想风格，明智之士绝不会因「胡，张之恋」而带上有色眼镜来看她的创作。张爱玲辞世已十多年，作为小说家，散文家，电影剧作家以至翻译家，其成就及在文学史上的地位早有公论。《色，戒》电影全球放影，华人社会再次「满城争说张爱玲」。笔者不避见识謭陋，随意想起，拉杂下笔，根本不是甚么文章也！<br />
    知张爱玲者莫如胡兰成，《今生今世》全书分上下册共八章，原书下册于1959年在日本出版，以〈瀛海三浅之闲愁记〉作结。《今生今世》上下册合并本则于1976年在台湾出版，另加上〈社鼓溪声〉一章结束。笔者觉得还是原书的〈闲愁记〉最后两段，作为结尾，意境较佳。在今日读来，亦颇有意思。该原书的题字，误作《今世今生》，恐怕知者不多。于当下「满城争说张爱玲」之余，还泉下的张氏一点寕静，亦不为过吧，故迻录如下，作为对本文之结束。<br />
    「而现在是杨柳如线，日本的春天像杭州，我写成了今生今世，巴巴结结的想要告知爱玲，如此顿时我又不自在起来。却听留声机唱草桥结拜，银心忘记是乔装，叫「小姐！」袁雪芬扮祝英台叱止她，「哎，小姐好端端的在家里，你提她做甚？」<br />
    她这说白一个字一个字嵊县音咬得极清楚，我不禁笑了。真的好端端的我心烦意乱做甚？<br />
    右今生今世，自中华民国四十三年三月开始写，至四十八年三月写成。文体即用散文记实，亦是依照爱玲说的。服部担风老先生题字，却误作今世今生，但是也罢了。」</p>
<p>后记<br />
    本文写于2008年初，藏于箧中已逾三载。年前得悉胡兰成从朱（西宁）家父女转得《色，戒》，阅后写下了颇正面、肯定的感想，可见晚年的胡氏炉火纯青。至于「还泉下的张氏一点寕静」，愚见是指撇开张、胡两人的恋情及政治背景，更客观地评价张氏的文学成就。张学早已成为「显学」：张爱玲「传奇未完」、「论说不尽」。2009年她的遗稿《小团圆》终于问世，这本自传式的小说更明显地反影胡、张之恋：其中的离、合、爱、憎。宋以朗在本书的前言节录了不少张氏与宋淇夫妇的通信，她多次提到胡兰成，又写到「我写《小团圆》并不是为了发泄出气……」，此句尤为可圈可点！如果文学作品对作者确有抒发，升华、甚至疗伤之效，短篇《色，戒》或可算是药性平和，而长篇的《小团圆》简直是一帖重剂了！</p>
<p>–全文完<br />
 <br />
    远堂，精神科医师，在香港及海外执业三十多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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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不是烤肉，是风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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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8 Oct 2011 09:53:09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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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侯孝贤]]></category>
		<category><![CDATA[恋恋风尘]]></category>
		<category><![CDATA[烤羊肉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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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上大学时写一点歪诗，本是强说愁，没想到却一语成谶，成为自己的悲惨写照。歪诗的前两句是：“年少笑痴狂，风烟入酒囊”。

    如今毕业多年，少年时代的糊涂事已经不再做，但“风烟”的确吸入不少——我不抽烟，只是独独爱好烤羊肉串的烟火气，喜欢在烟熏火燎的气氛中吃烤肉，喝啤酒，即便寒风凛凛也在所不惜。由是，人称“啤酒烤肉君”。

    最初吃羊肉串是要创记录的，尤其是在济南，吃完之后数签子，看看谁吃得多。记得我曾经一次吃100多串，颇为自矜，最后大家一报数目，居然个个过百，包括弱不禁风的美女也不落后。现在想想那些场面很是怀念，如此吃饭才叫壮观，才叫快哉。后来辗转到别的城市，发现原来吃串是要点多少上多少的，这笔账事先算好，便觉兴味大减。好在随着年龄渐长，早已没有这方面的玩心了。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11018/812" title="【本网专稿】不是烤肉，是风尘">阅读全文——共1234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10/未命名.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13" title="未命名"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10/未命名.jpg" alt="" width="325" height="438" /></a></p>
<p>   上大学时写一点歪诗，本是强说愁，没想到却一语成谶，成为自己的悲惨写照。歪诗的前两句是：“年少笑痴狂，风烟入酒囊”。<br />
    如今毕业多年，少年时代的糊涂事已经不再做，但“风烟”的确吸入不少——我不抽烟，只是独独爱好烤羊肉串的烟火气，喜欢在烟熏火燎的气氛中吃烤肉，喝啤酒，即便寒风凛凛也在所不惜。由是，人称“啤酒烤肉君”。<br />
    最初吃羊肉串是要创记录的，尤其是在济南，吃完之后数签子，看看谁吃得多。记得我曾经一次吃100多串，颇为自矜，最后大家一报数目，居然个个过百，包括弱不禁风的美女也不落后。现在想想那些场面很是怀念，如此吃饭才叫壮观，才叫快哉。后来辗转到别的城市，发现原来吃串是要点多少上多少的，这笔账事先算好，便觉兴味大减。好在随着年龄渐长，早已没有这方面的玩心了。<br />
    很多时候，吃烤肉串吃的就是气氛，和小资们去高档餐厅找品位一样，去烤肉摊找的是风尘仆仆的感觉。某次，我们在青岛一家豪华酒店吃完饭已是半夜，好友四人打车去了一家熟悉的小店，要了几串烤肉和N多散啤，整整喝了一个通宵，结账时居然只有56元。这一顿同样成为经典，如今其中两个朋友已经流布他乡，但那些油腻的烤串和冰冷的啤酒一起埋入记忆。<span id="more-812"></span><br />
    7年前的北京东五环，我喜欢在高碑店村头吃羊肉串，味道虽然没有济南的好，但就着啤酒足以祛除疲劳。摊子设在桥头，每每走过风烟滚滚，香气袭人。有时寒风刺骨，坐在马扎上手脚瑟缩，烤串上来时心里很急切，抓紧吃些弥补刚刚损失掉的热量，实在是冻透了。出门习惯看看河水，那是流了几百年的通惠河，河里有几百年前的月亮。那一刻，总会想起少时的江湖梦，而彼时已身在江湖。<br />
    侯孝贤导演的电影《恋恋风尘》中，有台湾的外来务工少年阿远和伙伴吃大排档的场景，我想如果背景换成大陆，吃的一定是烤肉串，非此，不能表达当时的意境。<br />
    当然，并非所有的烤肉都便宜得有点卑微，让成功人士吃了也不好意思说。比如北京什刹海的“烤肉季”就名声和价格都够高人一等。据说，烤肉季开业至今已有160多年的历史。烤肉之所以飘香百年，独具其味，是因为从选料到入味，再到炙烤上都极讲究。选两岁左右的绵羊，精选上脑、后腿等最嫩部位，燃料用的也是枣木，如此才能烤出特有的枣木香味。“银锭观山”是后海一景，但我每次到后海，站在银锭桥上，看的都是烤肉季，因为那里实在太诱人了。<br />
    相比之下，老外的烤肉看起来花样更多。比如巴西烤肉，什么牛肉、牛舌、烤肠、鹿肉、鸡肉……各种烤肉串成一大串，看得人眼花缭乱，胃口大开。但总有些中看不中用的感觉，我吃下去不知为何常常想起木头。有点搞不懂，为啥人家红男绿女吃得就津津有味呢？<br />
    韩国烤肉更像是在煎，五花肉吱吱啦啦直冒油，再配了叶子来吃，营养非常均衡。但那薄薄的肉片看了总觉吃不饱，吃叶子又像是在吃草，口感的确不错，但心里老不是滋味。<br />
    现在，最难伺候的就是心了。怎么说来着？“心心心，难可寻，宽时便法界，窄也不容针。”像我这种穷贱命吃饭光带着嘴就行，心的感觉早该省略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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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看通鉴日志，当黑心好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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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Sep 2011 15:41:03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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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资治通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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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相信，读书人都动过要读《资治通鉴》的想法，然后真正能坚持读完的绝对寥寥。比如我，坚持看了一年，也仅仅读了80%，看到中唐就搁置一边。

    这实在是个遗憾，然而这个遗憾不可避免。我读的是岳麓版的《资治通鉴》，每小时仅能读十页，总共约1800页，这实在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对于吾辈挤时间读书的人来说，如此大部头实在具有威慑力，真有点遥不可及的滋味。据说，有哥们含辛茹苦读完了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流年》，忍不住跑去街上放了一挂鞭炮，以示庆贺。我也想过，如果哪天真把通鉴看完了，去海滩裸奔也在所不惜。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10903/795" title="【本网专稿】看通鉴日志，当黑心好人">阅读全文——共2009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09/调整大小-1.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97" title="调整大小 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09/调整大小-1.jpg" alt="" width="318" height="454" /></a><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09/11.jpg"></a></p>
<p>    我相信，读书人都动过要读《资治通鉴》的想法，然后真正能坚持读完的绝对寥寥。比如我，坚持看了一年，也仅仅读了80%，看到中唐就搁置一边。<br />
    这实在是个遗憾，然而这个遗憾不可避免。我读的是岳麓版的《资治通鉴》，每小时仅能读十页，总共约1800页，这实在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对于吾辈挤时间读书的人来说，如此大部头实在具有威慑力，真有点遥不可及的滋味。据说，有哥们含辛茹苦读完了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流年》，忍不住跑去街上放了一挂鞭炮，以示庆贺。我也想过，如果哪天真把通鉴看完了，去海滩裸奔也在所不惜。<br />
    这本来就是个浅阅读的时代，我常常盼着：为什么没有一本类似于《世说新语》的书来讲通鉴的故事呢？<br />
    对于吾辈来说，宋守山老师的这本《资治通鉴管理日志》实在是一部圆梦之作。它选取了通鉴的精华部分，用微博体来讲故事，生动风趣，又不流于浅薄和戏说，而且还与现代企业管理紧密相连，有着丰富的案例，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br />
    作为一个新锐财经作家，宋守山老师的学识如海，博古通今；作为一个大学老师，在他“玉树临风，风必摧之”的瘦削身体中，有着一颗金子般的老奶奶一样的心灵。古人曰：“刚日读史，柔日读经。”这种说法漂亮是漂亮，但是没啥用，因为实在太笼统，而宋老师有效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他实在是一个“备课控”，为读者设计好了日程表，写好了哪天读什么。高尔基老师说：“我扑在书籍上，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一样。”而宋守山老师说：“你扑在我的书上，就好像饥饿的人面对‘饲养员赵大叔’一样，绝对让你营养均衡，成长为‘四有心人’。”<span id="more-795"></span><br />
    何为“四有心人”？学校里讲的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让我们的耳朵都听出了茧子。那虽不能说全是骗人的，但也基本只适用人生的初级阶段。出来混要学新的“四有”，即：有决心，有机心，有容人心，有杀人心，绝对合乎中国最传统的成功学。李宗吾的厚黑学讲究“脸皮似城墙版后，心肠似墨水般黑”，说法令人不齿，但人们一边骂，一边悄悄买回家仔细研读。这就是最务实的中国人。商场如战场，人前马后，刀兵相见，没点修行，焉有出头之日？<br />
    且看宋老师说史：<br />
    决心二字天天说，但说的最多的一般也是做得最差的。晋朝名将杜预与众军会议，有人说：“吴国乃百年之寇，是不可能被一举消灭的，现在正是春季雨水多，军队难以久驻，不如等到冬季，再大举发兵。”对此杜预予以否决：“先前，乐毅凭济西一役而一举吞并强齐。现在，我军兵威已振，势如破竹，数节之后，都会迎刃而解，不会再有费力之处。”<br />
    所谓“兵威已振，譬如破竹”，这就是决心，当机立断，大功告成。<br />
    机心二字最有学问。中国人是最善于与人斗的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刀子。整天乐呵呵的开心果，没半点机心，总是难成大器。比如晋朝八王之乱时，卢志、王彦力劝成都王司马颖，说：“今我军失利，敌新得志，有轻我之心。我若退缩，士气沮，不可复用。且战何能无胜负！不若更选精兵，星行倍道，出敌不意，此用兵之奇也。”<br />
    一个“奇”字，就是机心之所在。中国人最讲“兵不厌诈”，这不如诚信好听，但绝对比诚信好使。<br />
    容人心和杀人心二者相辅相成。最好的例子就是三国时期，司马懿设计赚曹爽，一举为曹魏改朝换代奠定基础。曹操的重孙子叫曹芳，年幼即位。曹爽是曹芳的远支宗室，就因为这个原因，他虽无寸土之功，但与司马懿并肩为曹魏重臣。后来，曹氏君臣疑心司马懿，曹爽更是对其大肆排挤，司马懿忍气吞声，后来还干脆装起病来，而且还“病危”了。曹爽独揽军国大权。在我印象中，司马懿算得上“中国史上第一忍者”。当年诸葛亮为激他出战，送去一件妇人服装，人家司马懿不但不生气，还穿戴起来给蜀汉使臣看，这种度量让诸葛亮都胆寒。<br />
    司马懿的容人之心很快得到了回报。劲敌都要死了，曹爽更无顾虑，他经常跟兄弟几个出城游玩，这就给司马懿的夺权创造了绝佳的机会。等曹爽带着魏帝出城后，“病危”的司马懿立马全身披挂，带两个儿子占领皇城，传太后懿旨，免去曹爽的职务。曹爽乖乖缴械投降，梦想做个“富家翁”，但司马懿这时展露了他的杀人之心，果断将曹爽下狱处死，不留后患。<br />
    中国人一向最务实，所以即便市井小民也常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就是容忍心和杀人心的有机结合，“量”和“毒”两手抓，两手都要硬。<br />
    读了《资治通鉴管理日志》是否真的能有古代将相灵魂附体，让你把企业管理得井井有条？这个的确不敢打包票。但请相信读史书绝对是有好处的，“以史为鉴可以知兴亡”。不以史为鉴有时要犯致命的错误。<br />
    南朝宋的彭城王刘义康精于吏事，但浅陋不好读书。他一心辅佐自己的大哥——宋文帝刘义隆，到了权重又不自疑、不自危的地步。后来刘义康终于被大哥以谋反的名义处死。死前，他才翻《汉书》，看到淮南厉王刘长之事，感叹说：“原来前朝就有类似之事了，我获罪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了。”<br />
    你看，这就是不读史书的下场，真的要了亲命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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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就是要动拜金女的奶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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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Sep 2011 15:23:10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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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女权]]></category>
		<category><![CDATA[拜金女]]></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婚姻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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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新婚姻法的司法解释一出，网上网下唾沫横飞，声势蔚为壮观。吐唾沫的大多数具备思考能力的新女性，男士们集体息声，似乎不敢冒女人之大不韪，落得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名头。

    新女性们力量不容小觑，在论坛中、餐桌上，以及老板不在时的办公室里，掌握绝对的话语权。她们滔滔不绝足以将绝大多数男人的异议摧枯拉朽。她们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新生物。平日里是她们最讲女权，呼吁一切男女平等，甚至主张让男人去怀孕生孩子；同时也是她们张扬物欲，口口声声要嫁入豪门，总结出各种秘技，不惜以身试法。她们最懂得情调和调情，最渴望浪漫，却也最看重物质，绝对不嫁无房户。她们结婚前待价而沽，跟贫者谈金钱，视真情为无物，主动选择有钱、有权、有前科的男人；她们婚后提心吊胆，跟富人谈爱情，叹生活之寡淡，全面要求有情、有义、有保障的老公。说到底，她们只关心自己，只看重现在，想拿最小的本钱博一个最大的前程，又害怕这个前程充满变数，并在岁月的淘洗下全面折本。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10901/791" title="【本网专稿】就是要动拜金女的奶酪">阅读全文——共866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09/1.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94" title="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09/1.jpg" alt="" width="396" height="543" /></a></p>
<p>    新婚姻法的司法解释一出，网上网下唾沫横飞，声势蔚为壮观。吐唾沫的大多数具备思考能力的新女性，男士们集体息声，似乎不敢冒女人之大不韪，落得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名头。<br />
    新女性们力量不容小觑，在论坛中、餐桌上，以及老板不在时的办公室里，掌握绝对的话语权。她们滔滔不绝足以将绝大多数男人的异议摧枯拉朽。她们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新生物。平日里是她们最讲女权，呼吁一切男女平等，甚至主张让男人去怀孕生孩子；同时也是她们张扬物欲，口口声声要嫁入豪门，总结出各种秘技，不惜以身试法。她们最懂得情调和调情，最渴望浪漫，却也最看重物质，绝对不嫁无房户。她们结婚前待价而沽，跟贫者谈金钱，视真情为无物，主动选择有钱、有权、有前科的男人；她们婚后提心吊胆，跟富人谈爱情，叹生活之寡淡，全面要求有情、有义、有保障的老公。说到底，她们只关心自己，只看重现在，想拿最小的本钱博一个最大的前程，又害怕这个前程充满变数，并在岁月的淘洗下全面折本。<br />
    新婚姻法的司法解释打破了新女性们的这个美梦，于是她们感觉自己的奶酪被动了，开始抓狂：我们凭什么不能分男人的婚前房产？是的，你们凭什么？<br />
    女人嫁给一个男人，不仅是你把一辈子给了男人，男人也把后半生交给了你。你觉得你搭上了青春，可不嫁人，你就青春永驻了吗？女人承担了大部分家务，这一点的确辛苦，确实有男人看自己老婆忙得团团转自己却悠闲看电视的。可是如果家里男人这样，是否也说明你调教得不好？女人觉得在老公的房子里当房客，老公出轨自己还要睡大街。请考虑一下老公出轨的原因，你当时结婚为何会选一个这样的人，是不是只盯着他的钱和房子了呢？不要说花心是男人的天性，如果有这个结论建议你还是别结婚的好。<span id="more-791"></span><br />
    现在，有专家说新婚姻法可以改变择偶观。在一个正常的社会，如果真指望一部法律来改变择偶观，那实在太为难这部法律了。但是，但是如果为房而婚成为一种社会主流现象的话，不能不说是一种人性的倒退、社会价值的扭曲。如果新的婚姻法能在某种程度上起到一种拨乱反正的作用，让婚姻的归婚姻，让房子的归房子，那为何不支持并反思一下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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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你可以骂，但它给你启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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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5 Aug 2011 08:50:34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138当代艺术文献仓库]]></category>
		<category><![CDATA[修一]]></category>
		<category><![CDATA[尤良诚]]></category>
		<category><![CDATA[当代艺术四人展]]></category>
		<category><![CDATA[李海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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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摄影/大熊

    2011年8月13日，青岛138当代艺术文献仓库，《现场》当代艺术四人展。这是在青岛的这些年中，让我看了最兴奋的展览之一。它将是一个标杆，立在青岛所有关心艺术的人们心中。

    在青岛一提起艺术，以往想到的总是大部分60后和一小部分70后们。遥想当年85新潮，是他们在天主教堂前叩响了当代的声音。直到20多年之后，仍然是他们活跃在这个圈子里、舞台上，80后却一直都是寂静的。老当益壮固然可以欣慰，但后继人才的缺失更加令人扼腕。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10815/786" title="【本网专稿】你可以骂，但它给你启发">阅读全文——共2005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08/1112.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87" title="11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08/1112.jpg" alt="" width="450" height="600"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摄影/大熊</p>
<p>    2011年8月13日，青岛138当代艺术文献仓库，《现场》当代艺术四人展。这是在青岛的这些年中，让我看了最兴奋的展览之一。它将是一个标杆，立在青岛所有关心艺术的人们心中。<br />
    在青岛一提起艺术，以往想到的总是大部分60后和一小部分70后们。遥想当年85新潮，是他们在天主教堂前叩响了当代的声音。直到20多年之后，仍然是他们活跃在这个圈子里、舞台上，80后却一直都是寂静的。老当益壮固然可以欣慰，但后继人才的缺失更加令人扼腕。<br />
    青岛艺术圈是否真的断层了？如果断层怎么办？<br />
    我们多次聊起这个话题，但始终不知道能为之做点什么。或者，过于沉湎于啤酒，一直懒于付诸行动。直到这一次，尤良诚策划并组织了这场展览。这是青岛第一场举起“80后艺术家”旗帜的展览。冠华、李海涛、李隽辉和牛玉龙，四人分别携装置、书法、摄影和油画，联袂进行了一番展示。<br />
    这是一场重要的展览，也是一声渴盼已久的回答，更是一个指向未来的可能性。于此，我们所有看过展览的人都是见证者。<br />
    冠华所呈现的是自己“家园”计划中的一部分装置，包括用人工发电稳压系统、自制滚筒式洗衣机，还有关于他在崂山工作时的一段Video。邢振还在现场为参观者理发，并带来了她自制的手工豆腐。有人问这是哪一种艺术？我觉得整体来看是一个行为艺术，具体到物件上又是一组装置。冠华要呈现的是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一个可以自己做出的选择。<br />
    如同弗洛斯特所讲过的那个著名的林间路的隐喻，我们在分岔路口总要被迫做出选择，而走上其中一条就意味着失去了另一种可能性。一出生便被抛入现代生活中的我们，还有没有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冠华在山里过起自足日子，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有。<br />
    这是一件具有挑战性的作品。你可以说它荒唐、反进化论、自相矛盾，甚至不具备审美感，但是你得承认它让你思考。你可以骂，但它给你启发。<br />
    李海涛是四人中我最熟悉的一位艺术家。不过在展览中，当我看到他那幅头顶《心经》，身披海水，拈起兰花拂穴手的佛像时，还是惊艳了一下。它所呈现出的是一种岁月静好的安详。我们身居这个海滨城市，有幸能常见潮起潮落，大海无边。却有几人真正在意自己的心潮脑海，观山观水观自在？就此而言，看这张作品，算得上一次修行。<span id="more-786"></span><br />
    以降，还有一系列小品，有的是一只纤纤素手，有的是对佛经的零星感悟，用小楷写来，各个行得正、立得端。和海涛相交已久，他的确是字如其人的，生长于孔孟之乡，他的下笔行事均有一种人世端庄。正如苏东坡诗云：“文王教化处，游女俨公卿。过之不敢慢，伫立整冠缨。”纪晓岚批其稚拙，我却喜欢其中自有一片年轻人的志诚，这正是当今社会所最稀缺的。<br />
    与常见的书法相比，海涛这次的作品形式比较随性。如果说别人追求的银钩铁划、渊渟岳峙一般的气势，海涛所呈现的是春天里，一群孩童在田野中追逐嬉戏的感觉，每个字都有头有脸，别是一种风日洒然。<br />
    不过，海涛并非游戏笔墨。对于书法，他是从心底里敬的，那是七分时时拂拭的勤，加了三分湛然常寂的空。<br />
    李隽辉的新闻照片时常见诸报端，因为工作关系，我几乎天天都可以看到，但他的摄影艺术作品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不过想想平时隽辉的气质，反觉得他就应该拍出这样的作品。氤氲雾气或妖气中的八大关树林、血红色背景中的女孩、黄岛陆地拔地而起的烟囱、少先队旗笼罩着的孩子的脸……他的作品表达了意识形态下的我们以及下一代。我最喜欢他拍的那幅主席像，虽然已被涂抹得面目全非，但那个嘴角依然是最熟悉又最陌生的凝重。隽辉说，这张作品拍摄于一个收废品人的家中。你可以想象，这张主席像如何挂于社会最底层人的堂前，被奉为神明，而它自己早已湮灭得只剩下一张嘴。斯人已去多年后，我们的中国依然朝着这张嘴行注目礼，不问有多少虔诚。<br />
    隽辉的照片有油画的质感，又有观念的统摄。可能是太过孤陋寡闻，我从未见过青岛本地的摄影师展出过这种作品。<br />
    牛玉龙的油画中有一种后工业化时代的荒凉，那些废弃的汽车部件、冰冷的水泥块，还有柔软的洋娃娃。这让我想起前苏联的切尔诺贝利，在遭遇了核辐射之后，当地变成无人区。就有摄影师在那里拍过被遗弃的洋娃娃的照片，在一片废墟中，显得异常诡异。牛玉龙的作品很触目，也许他有点急于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大众，内容略显直白。但这并不影响作品的优秀，作为一个80后的年轻人，作品中怎能少得了刺人的锋芒？<br />
    展览中，有人在议论这四人的作品是否符合艺术发展的方向，如若不符意义何在？我觉得无须苛求，更不必苛责。试想，以往我们青岛的大多数做艺术的是否太在意方向了呢？又有谁能给当代艺术规定一个方向？因为当代艺术本身就是反霸权的。请让80后艺术家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他们有这个权利，也有这个能力。<br />
    我想很多人正在像我一样感谢尤良诚。是他和他的138当代艺术文献仓库为我们奉献了这一场精彩的展览，也为青岛艺术开拓出一块新的田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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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传奇（长诗）/刘义（惠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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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5 Jul 2011 10:29:01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刘义]]></category>
		<category><![CDATA[祭日]]></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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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编者按：今天是兰师三十周年祭日。刘义兄发来一首长诗，祭奠兰成先生。这首诗之前我是读过的，但今天读来感觉更不同。

    三十载流年逝水，人世已然面目全非。我们这些兰师的景仰与倾慕者，所幸能彼此互通音信，彼此也能感到温暖。

    这首长诗的好，当然只能自己看。我想到的是耶律楚材的那个句子：江山王气空千劫，桃李春风又一年。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10725/774" title="【本网专稿】传奇（长诗）/刘义（惠州）">阅读全文——共2197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rong>编者按：</strong>今天是兰师三十周年祭日。刘义兄发来一首长诗，祭奠兰成先生。这首诗之前我是读过的，但今天读来感觉更不同。<br />
    三十载流年逝水，人世已然面目全非。我们这些兰师的景仰与倾慕者，所幸能彼此互通音信，彼此也能感到温暖。<br />
    这首长诗的好，当然只能自己看。我想到的是耶律楚材的那个句子：江山王气空千劫，桃李春风又一年。</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07/117.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75" title="1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07/117.jpg" alt="" width="346" height="483" /></a></p>
<p>封锁<br />
 <br />
1943年的冬天，雪落在南京的一个院子<br />
彷佛光阴的纸屑，洒在我干净的长衫上<br />
一架纤弱的飞机如小小的银针<br />
散出一束灼人的亮光<br />
从浙江嵊县胡村出来，十数年来犁过的路<br />
像头上几朵简单的白云<br />
屋檐下一滴纯净的雨水<br />
现在隐居在这幢小楼里，也是被人监禁于此<br />
我们的故事随那篇小说悠悠地翻开<br />
午后，阳光柔软地落在眉毛上</p>
<p> <br />
爱<br />
 <br />
二月恰如流水，我寂然来到上海<br />
穿过静安寺路，轻轻敲了敲门<br />
当一张窄小的纸片从门洞中递进去<br />
你悠悠地展开，落款是兰成<br />
再后来的岁月里，我们如同细叶浮着的寂静<br />
绕过美丽园精巧的屏风；绕过「南京深山里的秋」<br />
「你一人坐在沙发上，房里有<br />
金粉金沙深埋的宁静」</p>
<p> <span id="more-774"></span><br />
民国女子<br />
 <br />
一个人的夜是清凉寺内<br />
一条条寂寞的竹帘<br />
回到丹凤街石婆婆巷20号<br />
看你穿古典绣花的装束<br />
去市场买点小菜<br />
那么贞静而淹然<br />
更多的时候，我们并坐于灯下读书<br />
文字的颜色、性情、气味随你召唤<br />
你说：「驱使万物如军马<br />
不如让万物解甲归田，一路有言笑」</p>
<p> <br />
临水照花人<br />
 <br />
居家的日子像小鹿在溪中吃水<br />
我们是银纸剪下的人形，在墙上<br />
随柔和的斜阳淡了下去<br />
傍晚，淡淡的月亮<br />
于西窗浮了上来<br />
我们挨得很近，是冰炭相融后的静<br />
那一声「兰成」如晴天落白雨<br />
惊动了三世十方：<br />
「于千万人之中，于万千年之中<br />
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p>
<p> <br />
倾城之恋<br />
 <br />
我们的恋爱惊动了整个上海滩<br />
静静的风夜，我们还在大西路漫步<br />
看你笑语如花，人世的风景<br />
莫过于临水处平凡的人家<br />
炎樱在墙上画一幅苦竹<br />
我们的婚礼亦是如此淡然<br />
没有玉凤的凤冠霞帔<br />
没有慧文的简静悠然<br />
惟有一行：「愿岁月静好，人世安稳」</p>
<p> <br />
山河岁月<br />
 <br />
木落山空，乌桕子如雪<br />
窗外依然水木清华<br />
从武汉辗转逃到温州<br />
斯家老宅上还挂着从前的月亮<br />
其后日本战败，民国政府流亡<br />
解放军渡长江……<br />
 <br />
我悠然于小楼里写点文章<br />
安心做一个教书匠<br />
秀美端来粗茶淡饭说<br />
夏承焘先生来访</p>
<p> <br />
今生今世<br />
 <br />
没想到你千里迢迢来到温州<br />
长长的山路之后是一间狭小的柴屋<br />
卷起布帘,你就站在我身前<br />
薄薄床单尚有淡淡的回忆<br />
一册在黑处沉默不语的圣经<br />
 <br />
我们在曲折的小巷里转来转去<br />
边上是小桥流水人家<br />
「我待你天上地下，无有得比较<br />
人世迢迢如岁月，安不上取舍……」</p>
<p> <br />
流言<br />
 <br />
收到你的信已有旬日<br />
细小的光点在上面移动<br />
清风若无其事地进来<br />
翻动桌上的书函<br />
如一滴露打湿梦中的蝉<br />
 <br />
记得那年除夕，你送走苏青后<br />
独在房中摸着我的信<br />
摸着那件舍不得穿的皮袄<br />
「又一年将尽，月亮无声自圆缺」</p>
<p> <br />
十八春<br />
 <br />
应梁漱溟之邀北上<br />
经杭州见马一浮居士<br />
书法的精妙，如杯中的一卷云水<br />
再往上海爱丁堡公寓，你已人去楼空<br />
我的悔如大地回春<br />
燕子的软语商量不定<br />
「彼时惟以小吉故，不想增加你的困难<br />
你亦不要来寻我」<br />
出了静安寺路口,我最后一次回过头<br />
爱玲……</p>
<p> <br />
禅是一枝花<br />
 <br />
犹如春雪初霁时墙根的兰芽<br />
松荫下的兰蕙，幽幽吐着香气<br />
1951年的北海道<br />
纷纷扬扬下着小雪<br />
像多年前那场已经结束的爱情<br />
从东京到北海道，再往清水市的龙云寺<br />
纸如圆荷，一滴墨开出茉莉的形状<br />
一切已寂然如水</p>
<p> <br />
臣心如水<br />
 <br />
如春风陌上的女子，清洁的一笑<br />
时人见之，如梦相似<br />
如一束流光掩映着落满樱花的小窗<br />
一只瓷碗，一双木箸<br />
也是人世悠悠无尽的风景<br />
 <br />
屋瓦庭树皆静，小病心事如水<br />
有时忧来无人告语<br />
惟有望望墙上一幅字</p>
<p> <br />
海上花<br />
 <br />
10年了，只是流光一束<br />
昔日从香港亡命到日本<br />
除一卷书稿请君毅保管<br />
已抛弃所有身外之物<br />
池田就立在门口<br />
你的音信如小岛的川原云树<br />
 <br />
我临窗趺坐心思那么静<br />
对着纸墨竟有一种惜意<br />
有一种隔像月光下一只蝴蝶<br />
停在戴有白手套的手背上<br />
就像现在的你</p>
<p> <br />
今日何日兮<br />
 <br />
（很宁静的晚上<br />
她在废墟的一角吹笛子<br />
笛声飘了很远<br />
小镇里，除了她<br />
只有那只灰色的月亮在听）<br />
 <br />
每到旧历正月十五夜<br />
松原町的月亮皎洁而静得出奇<br />
我席地坐在纸窗前<br />
前尘往事是一道回流过来的余光<br />
是梦中的梦境<br />
泪水打湿多年不换的长衫<br />
如此时人，如此时月<br />
爱玲呀，你依然让我意气感激</p>
<p> <br />
银碗盛雪<br />
 <br />
是视若花鸟不相识的那一种释然<br />
被人扫地出门<br />
我与仙枝望阳明山上白云悠悠而去<br />
随那扇绕满藤萝的院门轻轻阖上<br />
尽管外面谤声如潮<br />
小屋内山光鸟声窗明室静<br />
我依然在柔和的光阴里<br />
完成一本关于禅的小书</p>
<p> <br />
中国礼乐<br />
 <br />
独自一人望云山之气<br />
今夜文星聚于景美<br />
归来就给经国先生写信<br />
洋洋数万言<br />
无非是对吾国文化的至诚深爱<br />
故国江山如梦的眷恋<br />
 <br />
有一种孤独沿着你退回的书<br />
在华冈，秋天微凉的夜晚静静地翻开<br />
恍若樱花飘落的季节，我晕倒在电车上<br />
经过的生死之间的寂静<br />
 <br />
 <br />
江山如梦<br />
 <br />
这是我多年来萦绕于怀的感慨<br />
在一个晚春的夜晚忽然吟出<br />
所谓江山无非是故国的山河<br />
所谓的梦无非故国的梦境<br />
所谓永久的理想<br />
是空、是色、是善、是美、是真......<br />
 <br />
我已若幽兰般寂静的开落<br />
在最后的日子<br />
依然如当年的蕊生，散步在杭州的小街上<br />
看落日回到天地之始<br />
看一株小树让木叶纷纷落去<br />
 <br />
 <br />
大道难闻<br />
 <br />
星夜独坐在古剎的废墟上浩叹：<br />
「我于文学有自信，然惟以文学惊动当世<br />
留传千年，于心终有未甘<br />
若愿意，我可以书法超出生老病死<br />
但我不愿只做善书者」<br />
 <br />
我已知大限不远了<br />
还有一角未完的事业，就留给后人吧<br />
昔仲尼悲歌一曲后安然而逝<br />
我也将脱去了<br />
一滴浑圆而宁静的露水<br />
与山川草木融为一体<br />
日月星光那样悄然而壮阔无际</p>
<p> <br />
              2010.12.30.修改</p>
<p> <br />
注：本诗中引文皆见胡兰成全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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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苏州梦好，弹唱江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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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Jul 2011 01:17:34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留园]]></category>
		<category><![CDATA[苏州评弹]]></category>
		<category><![CDATA[陈逸飞]]></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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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有一些东西是命中注定，即便相逢再晚都不会迟。当你遇到，它都会像鸠摩罗什的那一根针，让你刺痛，并且住进你的身体里来。

    那年夏天，我是念着定庵先生的那句“凤泊鸾飘别有愁，三生花草梦苏州。”而到姑苏的。走过青白灰的街巷，经行吴侬软语的市声，在“吴下名园”的留园深处，我与苏州评弹狭路相逢。

　　层层叠叠的假山池沼背后，好一处清雅小楼，楼上题字曰“明瑟楼”。楼下的方室称作“恰杭”。恰杭？真是个奇怪的名字。据说“杭”同“航”，杜甫诗云“野航恰受两三人”，方室正是以此命名。而恰杭古香古色的氛围中，两位身着传统服装的艺人正在表演苏州评弹。那男子穿青色长袍，手持三弦，旁边的女子怀报琵琶，一袭粉色长裙，古典发饰，愈显袅袅婷婷。两人自弹自唱，声腔细腻娓婉。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10719/767" title="【本网专稿】苏州梦好，弹唱江南">阅读全文——共1889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07/116.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68" title="1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07/116.jpg" alt="" width="327" height="490" /></a></p>
<p>    有一些东西是命中注定，即便相逢再晚都不会迟。当你遇到，它都会像鸠摩罗什的那一根针，让你刺痛，并且住进你的身体里来。<br />
    那年夏天，我是念着定庵先生的那句“凤泊鸾飘别有愁，三生花草梦苏州。”而到姑苏的。走过青白灰的街巷，经行吴侬软语的市声，在“吴下名园”的留园深处，我与苏州评弹狭路相逢。<br />
　　层层叠叠的假山池沼背后，好一处清雅小楼，楼上题字曰“明瑟楼”。楼下的方室称作“恰杭”。恰杭？真是个奇怪的名字。据说“杭”同“航”，杜甫诗云“野航恰受两三人”，方室正是以此命名。而恰杭古香古色的氛围中，两位身着传统服装的艺人正在表演苏州评弹。那男子穿青色长袍，手持三弦，旁边的女子怀报琵琶，一袭粉色长裙，古典发饰，愈显袅袅婷婷。两人自弹自唱，声腔细腻娓婉。<br />
　　坐定了。听不懂苏州话，好在桌上有唱词。“杜十娘，恨满腔，可恨终身误托薄情郎。说郎君啊，我只恨当初无主见，原来你是假心肠一片待红妆。可知十娘亦有金银宝，百宝原来有百宝箱。我今朝当了你郎君的面，把一件件，一桩桩，都是价值连城异寻常，何妨一起付汪洋！青楼女子遭欺辱，她一片浪花入渺茫，悔煞李生薄情郎……”<br />
    原来是《杜十娘怒沉百宝箱》。<br />
    看那男子神情庄重，让人发怀古之思；而女子脸上少的是浅浅的凄然，多的是银牙咬碎的恨意。那琵琶上滑落的手指有无限伤感，似乎看得见前世的风影沉香。她的红唇微微开闭，宛若眼泪的音符一颗颗滴落在宣纸上。我看见几百年前的月亮，带着丝丝凉意，照着寒烟衰草，六朝旧事，青丝白发，才子红妆。<span id="more-767"></span><br />
　　就这样，苏州评弹击中了我的心。无需鼓掌欢呼，它像水一样沁入皮肤，那是来自历史深处的记忆，与岁月有关。<br />
　　第二天，我拿着地图赶往苏州评弹博物馆。那是一个幽静的空间，符合评弹的气质，不热闹，不张扬，躲在暗处，让人于无声处听惊雷。于是，翻开资料自我扫盲，我在文字之中孑然前行，看夹岸桃花，落英缤纷。<br />
　　书上说，苏州评弹是苏州评话和弹词的总称，产生并流行于苏州及江、浙、沪一带，用苏州方言演唱。评弹的历史已然悠久，清乾隆时期颇流行。评话通常一人登台开讲，内容多为金戈铁马的历史演义和叱咤风云的侠义豪杰。弹词一般两人说唱，上手持三弦，下手抱琵琶，自弹自唱，内容多为儿女情长的传奇小说和民间故事。评话和弹词均以说表细腻见长。<br />
    原来，评弹还分那么多的流派，如陈（遇乾）调、马（如飞）调、俞（秀山）调。此后继承者又推陈出新，有老树新花，一度发展得蓬蓬勃勃……只是，这些貌似已经过去。就像白先勇小说中带着苏州腔说上海话的尹雪艳，她是永远的，但也已经属于过去。<br />
    密密麻麻的历史笔记后面出现的是大段空白，在如此字行稀疏的地方，让今人又该如何读出声音？<br />
    年轻的，还有谁还在听评弹呢？是那些看青春版《牡丹亭》的人，是那些看陈逸飞古典油画的人们，那些徜徉在古镇、睡雕花大床的人们。在弥散着咖啡与红茶的气息中，再燃一炉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沉香屑，听一听帝王将相的成败杀伐，江湖隐士的渔樵闲话，还有你侬我侬，忒煞情浓的爱悦故事。<br />
    这是西洋镜里看中国，如同在王家卫的电影里寻找旧上海，找到的只是夸张摆胯的张曼玉。放回那个年代，旗袍本应是四平八稳，纹丝不动，哪个良家女子会如此卖弄风骚地走路？倒是李安《色•戒》中，汤唯的那段《天涯歌女》的评弹，柔婉清脆的声音，大珠小珠落玉盘，一下下、一声声，都落在绝望而甜蜜的心坎里。<br />
    是啊，似水流年中，想要不被遗忘的传奇，有谁不做好被误读的准备呢？这本来就是一个旧梦，只待稀稀落落寻梦人。<br />
    索性再坐下。远离了给游人看风景的园林，远离了炎夏的街道，买一张4块钱的门票，喝着大碗茶，听一听苏州本地人的评弹气象。<br />
    这里是地道的八仙桌，有了人气，也接了地气，寻常巷陌中，是百姓家的寻常烟火，里面有最真实的人世光景。<br />
    满屋的老人，坐了几十张桌子，唱评弹的人端坐如神像，女人的婉约和美貌不输给那留园中的女子，穿了宝石蓝色的镶边旗袍，后面的布帘也是蓝色。樱桃樊素口，十指剥春葱。依然如山如何，有着庄严宝相。那弹弦儿的男子同样玉树临风，头发光亮，一袭月白衫子，看着像《春明外史》中的一号人物。<br />
    唱的是《宝玉夜探》。<br />
    “我劝你把一切心事都丢却，更不要想起扬州这旧墙门。那黛玉闻言她频点首， 说道‘哥哥言语我记呀在心’。心暗转，更伤心，为什么这冤家为我最留神？泪珠儿滚滚流不住，涓涓湿透了香罗巾。此生，未免太飘零。”<br />
    我看见，那台上的女人一边唱，一边眼泪流下来，台下也有人淌眼泪。几乎全是六十岁以上的苏州本地人，迷恋了一辈子的评弹，他们相信这地老天荒的故事。<br />
    只是呀，叹此生，未免太飘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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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诗词三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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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4 Apr 2011 18:09:09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北京]]></category>
		<category><![CDATA[木木]]></category>
		<category><![CDATA[杨柳青]]></category>
		<category><![CDATA[知春路]]></category>
		<category><![CDATA[薛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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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图/大熊

卜算子·知春路

才下青枫浦，又别紫禁城。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10405/704" title="【本网专稿】诗词三首">阅读全文——共315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04/xiong.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06" title="xiong"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1/04/xiong.jpg" alt="" width="368" height="552" /></a></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图/大熊</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卜算子·知春路</strong></p>
<p>才下青枫浦，又别紫禁城。<br />
八载匆匆尘与梦。<br />
来去两孤鸿。</p>
<p>半酣人百媚，一笑酒千钟。<br />
今日花开别样红。<br />
把盏劝东风。<br />
                             ——薛易</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行香子·过杨柳青</strong></p>
<p>一过京城，两不留情。<br />
纵前缘、旧恨难平。<br />
恩仇落尽，各安浮萍。<br />
任来路急，归路远，心路明。</p>
<p>杨柳依依，芥麦青青。<br />
春易老、野鬓星星。<br />
枝头桥下，千古空名。<br />
有大人哀，新人笑，旧人惊。</p>
<p>                            ——薛易</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无题</strong></p>
<p>来时千绪去时清，浮槎几日心波平。<br />
且拟诗狂做一醉，弃卷袖手蘸月明。<br />
君笑尘世名利客，借画成册赋闲情。<br />
孤鸿匆匆自来去，不教胭脂送客行。</p>
<p>                            ——木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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