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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胡兰成网 &#187; 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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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关于胡兰成、张爱玲以及乱世文人的闲言碎语</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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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今日何日兮——寫在胡蘭成29周年祭/小北（浙江新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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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Jul 2010 13:15:57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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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这几日绍兴一带天气甚好，享受着台风来临前的安逸，而我的心却尤为郁闷，竟不知心中像掉进几粒沙一般漩起朵朵涟漪。凭窗望远，万家灯火比星星还璀璨。有了电以及应用于电的各样科技，人们的生活是比以前更加丰富了，用繁华来形容，恐怕是不尽，只是各种症状亦比以前多了。夜色低垂的曹娥江畔，有人在钓鱼，有人在下棋，亦有人在嬉笑传情。远处公园，竟成了一个闹热的游乐世界，人们正用尽劳累了一天之后唯一的闲暇在那里像赶集一样追赶着自己的情趣。夏日的烈火在晚风中稍稍退去，最难得的清凉从人们放下碗筷的那一瞬间缓缓地升上了地面，世人都游乐于各自的游乐中。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726/568" title="【本网专稿】今日何日兮——寫在胡蘭成29周年祭/小北（浙江新昌）">阅读全文——共3116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61584512g8c47514384bf690.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570" title="61584512g8c47514384bf&amp;690"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61584512g8c47514384bf690.jpg" alt="" width="418" height="561" /></a></p>
<p>    这几日绍兴一带天气甚好，享受着台风来临前的安逸，而我的心却尤为郁闷，竟不知心中像掉进几粒沙一般漩起朵朵涟漪。凭窗望远，万家灯火比星星还璀璨。有了电以及应用于电的各样科技，人们的生活是比以前更加丰富了，用繁华来形容，恐怕是不尽，只是各种症状亦比以前多了。夜色低垂的曹娥江畔，有人在钓鱼，有人在下棋，亦有人在嬉笑传情。远处公园，竟成了一个闹热的游乐世界，人们正用尽劳累了一天之后唯一的闲暇在那里像赶集一样追赶着自己的情趣。夏日的烈火在晚风中稍稍退去，最难得的清凉从人们放下碗筷的那一瞬间缓缓地升上了地面，世人都游乐于各自的游乐中。<br />
    今日何日兮!我的心口烦闷而不知其故，这才一个人跑下楼去喝酒。叫来十串羊肉串，三瓶冰啤酒，便一个人喝起来，像是起了一种诗人的兴致。奇怪的是我每喝一口，却总似有冰块卡在喉咙里。今日的酒兴竟不见了，头上月儿依然圆润，一阵阵风吹过，锊开密密的云层，直见了太空外的清明气象，仿佛从望远镜里窥测了另一个世界，真是万象历然。“先生，你的酒杯翻了。”若不是烤羊肉串的小姐提醒，我竟不知。<br />
    路旁的汽车卷起一撮又一撮飞尘，以及远处工厂里飘来的药味、油气味，和种种噪音，充斥着眼睛、耳朵、鼻子，使人不暇于思。我只叹道，像新昌这样美丽的山城落在了工业文明的手里，算是可惜了，但人类发展的过程，总也是天意使然。整个中国亦莫不如是。昔日，英国为了完成工业革命，殖民地遍布天下。到了今天，像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却成了马克思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双重殖民地。而于工业社会兴起的各种形式的工厂，则把人们重新带回到了做奴隶的时代。新型的地主与新型的农奴只是更换了一个时空，更换了一件漂亮的外衣。而我们却仍然乐于被奴役。不论中国、美国、日本，还是法国、德国、埃及，世界上每一个角落，自工业革命将他们联系成一个新的整体，是对世界文明的一种摧毁。在现世，要么做一个纯粹的自由主义者，一切不依赖于人，要么做一个食人俸禄的奴隶。企业与工人的关系即是古时地主与农奴的关系。一百多年前，马克思试图改变这种关系，但实践证明只是乌托邦式的理想。而“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却是很难再有了。中国文明的衰落是中国人的自毁，亦是世界大环境的践踏。<span id="more-568"></span><br />
    我喜欢饮酒，这是一种乐趣。这种乐趣远胜过杯盘狼藉时的意兴阑珊，而因于思想的狂放不羁。所以我从不错过每一次与人饮酒的机会，亦从不放弃一切可以独饮的乐趣。酒是自由的血脉，是思想的故乡。前日，海枯石烂兄邀我至毛磊先生家饮酒小聚，另有某历史学教师。四人成一桌，踽踽而饮，侃侃而谈。彼三人都年长我许多，知识学问亦丰富于我，但饮岂在年龄教化。而我亦只是静静地听他们讲些陈年往事，历史江山。正如胡兰成书“小人折花、君子对花、而我对酒、饮岂在多、天下清和”，正是其乐所在。我依稀想起今日是个什么日子，发短信至卜二说：卜二小斯，操之何事。无人理会，尽是嫖乐去了。忽心血来潮，微微有词，以吊胡兰成：</p>
<p>举杯独饮，风吹浮萍;<br />
荡子天涯，有思无念;<br />
天道人心，尽在斜阳;<br />
今日何日,念兮思兮；<br />
山河天下，还应无恙。</p>
<p>    发短信至北京的观照堂，竟亦无人，遂继续将酒下怀。后改为《七月二十五日吊胡兰成》，发给胡纪元先生并三焦、卜二等人。<br />
    数月前，从卜二处借来翻印本《今日何日兮》，最是喜欢“今日何日兮”这样启人于思的书名。这本书，因是绝版了，格外珍贵。据说台湾某得道高僧看了此书亦夸奖作者之清明。我从来没有好好读书的习惯，断断续续地游曳在那些用岁月淘洗出来的文字里，渐渐豁然于世，进而可知现世的贵重。如今的世界虽是被工业文明的铁蹄破坏得支离破碎，但我们犹可自重，就像末法时期，修行者犹可护念佛法，以拒魔心。晚上回到房间，从书架上瞥见那本书的封面，便反复低吟着“今日何日兮”，遂想起今日是七月二十五日，乃是胡兰成祭日。于是就有为他写首诗或什么的念头，却宁是无语。突然明白，无语胜千言也不是一句简单的安慰，而是共鸣于心潮之后难以迸发的那最沉默的一刻，生命最纯最高的体悟。于是张爱玲就说“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如此简洁的一句话，却穿过乱世硝烟，直抵胡兰成的心扉。我想，人之相与，得此一句，足矣。<br />
    张爱玲是这个世上懂得胡兰成的第一人。在人的一生中，“懂得”二字却要比什么都贵重了，它是可以超越年龄限制，可以穿透岁月隔阂的。即便是一个人过世千百年，懂得他的人一出现，亦重要使之再现光辉，震动于世。史上儒佛道诸派传世，莫不如是。今时世人都辱骂胡兰成，而怜惜张爱玲，因为胡张终于天涯各一方。世人之辱，之惜，都不足分量，他们何尝比张爱玲更懂得胡兰成，又何尝比胡兰成更懂得张爱玲。我亦曾想过，如果当年胡兰成与张爱玲像范蠡与西施一样泛舟五湖，绝于人世，该是怎样一种情状。若果真如此，定然成佳话。这哪里是生活，是诗，是画。我终于否定了这样的设想，这哪里是胡兰成。兰成之志，岂是世俗之众能知。于是，包括汉奸、薄情汉、负心郎等等诸种辱骂之声透过知识分子的嘴，传遍了神州，再加上政客们的肆意剽窃，胡兰成终究与他一生系念的中国大陆今生今世再无缘相望。世人之于他，如雾中观花，盲人摸象。而他留给世人的，亦真正如他所经历的山河岁月一般弥漫着无尽的烟雾。只要你走多近他一步，总会多受益一分。只可惜，因为意识形态的迫害，因为世俗的成见，许多人一生都无法跨出那一步，更别说多走近他一步。<br />
    今年三月，我在甬江遇见台湾学者薛仁明，如亲遇胡兰成。看过薛仁明的《天地之始•胡兰成》，方知现世还有知胡兰成者。两岸三地，写胡兰成者并非薛仁明是第一人，但喜也罢，恶也罢，多是本着一种不客观的情绪，或者带着某种目的而为。只有薛仁明与胡兰成素面相见，真正知之喜之爱之。可以说，薛仁明是这个世上懂得胡兰成的第二人。当年陈璧君亦不过是识得胡兰成而已。<br />
    薛仁明不惜放弃退休金，毅然辞去教职潜心于学问，是件功德之事，此愿不小。他的孔子系列文章正是建立于对胡兰成的理解之上，是从胡兰成受了益,开创了旷古以来对中华文明的新认识，对礼乐中国的新思考。海峡彼岸，今天薛仁明在尔雅出版社举行《万象历然》新书发布会，亦是出于对胡兰成的祭奠。明年的今日，便是胡兰成的三十周年祭了，我们拿什么去献礼于他呢，恐怕没有比薛仁明这样的行动更好的了。愿薛仁明先生坚持到底，承继胡兰成恢复汉文明的大志。<br />
    诚然，胡兰成不是一个世俗的民族主义者，民族在他的心中是何等渺小，他的心中装载的是浩荡的山河，是从长江黄河奔腾而出，穿过恒河、尼罗河、多瑙河，直达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维系人类存亡的世界文明。世界文明的中心在中国，而今恢复世界文明之道亦仍在汉人的典籍里。在纷繁的乱世中，胡兰成趟过政治的浑水，历经万难，与汉文明赤面相见，知心知己。于是，他胆敢与天下文明一搏雌雄。他纵论天下山河，却为的不是山河。他游曳于政治，却为的不是政治。从胡兰成早期的时事政论中，我们可以看出青年马克思的影子，而非后人强加的卖国之论。一颗赤子之心，使他几乎绝命于天牢。然而他却不管，也不怕。第一个预言蒋介石独裁政府必亡，第一个预言日本必败。因为，他要做一个真正的胡兰成，做一个千百年之后亦仍旧无愧于心的胡兰成。<br />
    此前，我因写了一篇转业军人闹事的文章引起轩然大波，虽未至于落下文字狱，却也差点丢了饭碗，在区区小县成了一个“黑客”。在我为此事郁郁于心时，一位年长的朋友劝说：“思想者从来是与社会冲突的，因为是要超越传统及俗成。所以思想者不会孤独，但会在现实中很纠结。”这句话或许开了我的心扉，然而我不过是小人物。假若世界不灭，思想者如胡兰成，亦终究要在千百年的岁月里放光。<br />
    仅献于胡兰成二十九周年祭。<br />
2010年7月25日夜于浙江新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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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见了薛仁明/观照堂（北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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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Jul 2010 13:13:51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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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七月二十日晚，在街头散步，薛仁明先生忽然来电话，说他在北京。是卜二给了他我的电话。我急切地说：“《天地之始胡兰成》，我今又看第五遍，当看到佛教有了庄严和喜气就与中国的文明毫无间然，让我当下豁脱了，您的著作，让我印证了我五年前的判断——胡先生是个求道者！让我着实松了口气！”随即约定，次日早七点，在越秀饭店（北京宣武饭店）会面。

     七月二十一日，我提前到了越秀饭店，薛先生准时来到大堂，让我真实相见了勇闯胡学、还斯人以原貌的志士薛仁明，套用胡先生原话“薛先生真是阳春喜气”，跟胡门大弟子朱天文一样的质地，真是谁看谁欢喜！我看朱天文在香港的书展“站在左边，写&#60;巫言&#62;”的演讲视频，五十多岁的朱天文活脱脱象个无染的小女生，那可真不是装出来的，这是胡门的精髓，她的人大于她的学问，完全是清明的美感！薛先生的《天地之始》真是让我是一字一句都读到心里去了。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726/575" title="【本网专稿】见了薛仁明/观照堂（北京）">阅读全文——共1002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七月二十日晚，在街头散步，薛仁明先生忽然来电话，说他在北京。是卜二给了他我的电话。我急切地说：“《天地之始胡兰成》，我今又看第五遍，当看到佛教有了庄严和喜气就与中国的文明毫无间然，让我当下豁脱了，您的著作，让我印证了我五年前的判断——胡先生是个求道者！让我着实松了口气！”随即约定，次日早七点，在越秀饭店（北京宣武饭店）会面。</p>
<p>     七月二十一日，我提前到了越秀饭店，薛先生准时来到大堂，让我真实相见了勇闯胡学、还斯人以原貌的志士薛仁明，套用胡先生原话“薛先生真是阳春喜气”，跟胡门大弟子朱天文一样的质地，真是谁看谁欢喜！我看朱天文在香港的书展“站在左边，写&lt;巫言&gt;”的演讲视频，五十多岁的朱天文活脱脱象个无染的小女生，那可真不是装出来的，这是胡门的精髓，她的人大于她的学问，完全是清明的美感！薛先生的《天地之始》真是让我是一字一句都读到心里去了。</p>
<p>     薛先生是为他的新书《万象历然》在内地出版，与新星出版社洽谈，随即要出《天地之始胡兰成》，但审查尚需时日，，，，</p>
<p>     时间宝贵——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薛先生就要去机场。进入房间，我就直奔主题，亮出了我的观点：对胡先生要摒弃批判和指责。其实胡先生晚年和南怀谨先生、克氏、叶曼老师、圣严法师，包括管理学大师彼得、圣吉最近的新作《必要的革命》都是相通的，最终都指向了一处，只是着眼点，关注的面不同罢了。后又向薛先生请教了一些修行方面的问题，薛先生用他温文尔雅的言语，讲述了林谷芳老师的默照修行，朱天文的胡门质地，陈丹青顿超直入的真性情，我说薛先生的《天地之始胡兰成》是胡学开创之作，陇菲先生是综述之作，要读书极多、具备综合的学力，方能厘清与西学、佛学、相鼎立的“华学”（中国文明的礼乐之学：对大自然的感激，亦可对应大自然而创造）那是真见地！<span id="more-575"></span></p>
<p>    对谈中，不乏有很多出边出沿的话题，交谈甚欢，书法家夏相卿在场，也就胡先生的书法与薛先生交换了意见，并为我们拍照留念。</p>
<p>     分手时，我和相卿送薛先生上车，紧握薛先生的手，心中有一种深刻地哀伤和酸楚，薛先生的大作，哪里是时下人对胡先生说的“其人可废，其文不可废”的粗陋浅见，那背后的意思满满是“华学”的志士们重建快要倒塌了的中国文明的赤子之心！</p>
<p>     注：薛先生相托之事，我于次日去了新星出版社，面见了佳荣，佳荣表示帮我整理和薛先生对谈的录音，一个半小时的录音，对于我这打字太慢之人也着实的难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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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安得此身脱拘挛？——见薛仁明先生/半喜（北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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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Jul 2010 13:10:35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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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薛仁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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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最近的日子千头万绪。但也没有找人倾诉、与狐朋狗友吃吃喝喝以求短暂遗忘的念头，只因为太热，人都太不耐烦。

    上周一下班去北京宣武门见了薛仁明。我当然与搞学术研究的人没有交集，去见薛大哥，也没有探讨胡学、请教什么问题的想法。只是当初读他的《天地之始》，就认定他是温良敦厚的读书人，彼此都是在“胡学”这条山阴道上醉心于风景的人，于是就理所当然可以去拜会拜会，随便坐坐，谈谈——即使我们从学识、出身、年龄、成长环境（包括教育环境、政治环境）都距离太那么大，说是两个世界的人都不为过，但就像胡兰成出身乡里乡间，也可以与张爱玲男耕女织，也可以与汪精卫阔论世事，汉文明的天下就是有这样的深厚广大，无所间隔。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726/573" title="【本网专稿】安得此身脱拘挛？——见薛仁明先生/半喜（北京）">阅读全文——共1033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最近的日子千头万绪。但也没有找人倾诉、与狐朋狗友吃吃喝喝以求短暂遗忘的念头，只因为太热，人都太不耐烦。</p>
<p>    上周一下班去北京宣武门见了薛仁明。我当然与搞学术研究的人没有交集，去见薛大哥，也没有探讨胡学、请教什么问题的想法。只是当初读他的《天地之始》，就认定他是温良敦厚的读书人，彼此都是在“胡学”这条山阴道上醉心于风景的人，于是就理所当然可以去拜会拜会，随便坐坐，谈谈——即使我们从学识、出身、年龄、成长环境（包括教育环境、政治环境）都距离太那么大，说是两个世界的人都不为过，但就像胡兰成出身乡里乡间，也可以与张爱玲男耕女织，也可以与汪精卫阔论世事，汉文明的天下就是有这样的深厚广大，无所间隔。</p>
<p>    薛先生与我吃饭，我吃饱便坐起翻看那本书，薛先生仍旧是勺箸翻飞，我以为他是饿了，也没有再理会，谁知他一会说：“晓光，你接着吃呀，最后都是我一个人吃了，体谅体谅！”我这才知道，他是要把剩下的所有菜都吃光（我们点了几样素菜）！一下子弄得我既敬服又有一点点窘迫，随即和他盘盘碟碟吃了个干净。最近这样做还是在大学里和二哥吃饭，当然，最后是二哥把每碟菜夹干净。和薛先生一样，都是出身旧时乡下的好习惯。</p>
<p>    到了酒店房间里，送了薛先生一幅杨柳青年画、两盒十八街麻花，都是有我们天津特色的土产，我还给薛先生简单介绍了杨柳青年画的情况。接着聊了聊胡夫子，聊抽象学问研究之劣，聊两刃相交的感知的澄澈，聊台湾的教育，薛先生聊自己的孩子，基本上都是我听他讲。——就像朱家姊妹说的听胡老师讲话甘当和音的天使。<span id="more-573"></span></p>
<p>    临别时，薛先生送了我一本台湾远景版的《今生今世》和一包茶叶，我请他在我的《天地之始》的扉页上题字，说起卜二、羲烈、谢翔、小北等等我们几个年轻人，他还讲起了羲烈兄跟他说，等他买卖做大了，由他资助薛大哥做研究。这让我不禁想到我喜欢的《松风阁》里的最后两句，可惜我敲破了脑壳也没吟出那两句诗，估计当时窘得脸都涨红了。<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4901c1bft8b16d028cbcb6902.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572 alignnone" title="4901c1bft8b16d028cbcb&amp;690"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4901c1bft8b16d028cbcb6902-224x300.jpg" alt="" width="224" height="300" /></a></p>
<p>    最有意思的是，告别出来我都到了地铁站里，薛先生来了电话，我的钥匙包忘在了他那里。撂下了电话，我一拍脑门便吟成了那两句，一下子豁然开朗！回到酒店大堂，我从薛大哥手里接过钥匙包，不禁笑道：“说再见这么快就再见了！安得此身脱拘挛，舟载诸友长周旋！我刚刚想到了。”薛大哥听闻也是哈哈大笑：“那这一趟回来得值了！”再次送我出来。</p>
<p>    安得此身脱拘挛。就像我不求甚解的看书，谢翔画着漫画，羲烈兄做着教育产业，薛大哥写着书，村上春树写着小说……都是在追求那份灵魂的自由。</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4901c1bfh8c31a799bfb0690.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74  aligncenter" title="4901c1bfh8c31a799bfb0&amp;690"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4901c1bfh8c31a799bfb0690.jpg" alt="" width="347" height="261"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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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献给汪精卫/小北（浙江新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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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Jul 2010 14:17:31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北]]></category>
		<category><![CDATA[汪兆铭]]></category>
		<category><![CDATA[汪精卫]]></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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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历史如一轮明月

劫难历尽

浩然自在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712/566" title="【本网专稿】献给汪精卫/小北（浙江新昌）">阅读全文——共102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1111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67" title="111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11111.jpg" alt="" width="236" height="327" /></a></p>
<p>历史如一轮明月<br />
劫难历尽<br />
浩然自在<br />
你迈步在时光的孤独里<br />
如梦兮，如梦兮<br />
知你者，生在那一场梦里</p>
<p>荡荡乾坤<br />
回望，回望<br />
江山如花<br />
你执念于那份纯真的信仰<br />
泥淖兮，泥淖兮<br />
英雄如你，落在那一潭泥淖中</p>
<p>2010年7月11日于浙江新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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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秋天里死去的贾宝玉/庞洁（西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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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5 Jul 2010 13:10:43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告别麦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庞洁]]></category>
		<category><![CDATA[红楼梦]]></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贾宝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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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秋天里死去的贾宝玉

竟成了我唯一的知己

我们不再谈爱情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705/564" title="【本网专稿】秋天里死去的贾宝玉/庞洁（西安）">阅读全文——共174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111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65" title="111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1111.jpg" alt="" width="271" height="600" /></a></p>
<p>秋天里死去的贾宝玉<br />
竟成了我唯一的知己<br />
我们不再谈爱情<br />
我们终会在繁华遗梦中枯萎</p>
<p>秋天里的贾宝玉<br />
就是那片柔韧的暧昧的叶子<br />
招摇在阳光的枝头<br />
我渴盼着<br />
一场空前绝后的大雪<br />
来封杀这一切<span id="more-564"></span></p>
<p>这个秋天应该完美地死去啊<br />
我已蘸完了最后一滴墨水<br />
我坐在昏黄中整理我的诗歌<br />
我曾被叫成诗人呵</p>
<p>却在这个冷冷的午后<br />
被唯一的<br />
死去的<br />
秋天的<br />
贾宝玉<br />
灼伤了记忆</p>
<p>2003-11-1  10：00  新前30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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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汉奸三论之《再论汉奸》/小北（浙江新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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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Jul 2010 15:06:15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北]]></category>
		<category><![CDATA[汉奸]]></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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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今日云汉奸二字，细品之，亦觉颇为暧昧。其暧者昧者，盖有一种浓重的政治色彩之暧，亦有一个时代的、民族的、个人的情绪之昧。宛若妓女、叛徒、走狗、反动等词，亦常有一番暧昧之味。

    暧昧者，普通民众可以不甚其解，或在茶余饭后谈笑亦可，或在渔樵闲话之际谩骂亦可，权当对于生活无聊之余的解嘲。但作为有相当文化教养的现代青年，以及即将担当起复兴中华大任的各界有识之士，便万万不可随大流，唱大戏，乃至在茫茫江海之上看雾。

    今人欲有为政之觉悟者，首当有独立之人格与独立之思想。孙文、陈独秀、蔡元培等先人一生志在唤起民众之觉醒，为中国之崛起而奔走不息，今人亦当反复为之。孙文虽不懂政治，但其“起共和而终帝制”之觉悟是中国百年基业之始。帝制已终，则行共和，共和者当是民主之共和，礼制之共和。民主、礼制之共和，非昔日GuoMinTang之独裁，亦非今日中共之专制。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701/562" title="【本网专稿】汉奸三论之《再论汉奸》/小北（浙江新昌）">阅读全文——共2319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白领哥1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63" title="白领哥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白领哥12.jpg" alt="" width="216" height="350" /></a></p>
<p>    今日云汉奸二字，细品之，亦觉颇为暧昧。其暧者昧者，盖有一种浓重的政治色彩之暧，亦有一个时代的、民族的、个人的情绪之昧。宛若妓女、叛徒、走狗、反动等词，亦常有一番暧昧之味。<br />
    暧昧者，普通民众可以不甚其解，或在茶余饭后谈笑亦可，或在渔樵闲话之际谩骂亦可，权当对于生活无聊之余的解嘲。但作为有相当文化教养的现代青年，以及即将担当起复兴中华大任的各界有识之士，便万万不可随大流，唱大戏，乃至在茫茫江海之上看雾。<br />
    今人欲有为政之觉悟者，首当有独立之人格与独立之思想。孙文、陈独秀、蔡元培等先人一生志在唤起民众之觉醒，为中国之崛起而奔走不息，今人亦当反复为之。孙文虽不懂政治，但其“起共和而终帝制”之觉悟是中国百年基业之始。帝制已终，则行共和，共和者当是民主之共和，礼制之共和。民主、礼制之共和，非昔日GuoMinTang之独裁，亦非今日中共之专制。<br />
    如我者爱悦胡兰成，是出于其真，出于其于乱世不屈的男儿志气,亦出于其对文明的新的诠释。但我写他的文章，却志不在为其辩护与翻案。或许偶尔有小辩，但这是其次。GuoMinTang、中共所封汉奸，多如牛毛可抓，如周佛海（中共早期创始人）、陈公博（中共早期创始人）、汪兆铭（同盟会、国民党先人）、胡兰成（草根文人、思想家）等众人是也，我之为文亦不独于胡兰成。<span id="more-562"></span><br />
    马克思以激昂而奕奕生辉的文字驳斥欧洲专制政府，讴歌民主自由之进步思想，在《共产党宣言中》提出言论、出版、人身等一切自由。而马克思的学说在为恩格斯及后来的列宁提供造反的理由之后似乎便长期淹没，以至于今日在浓妆素裹的套装之下难以喘息。孙中山亦正对勾心斗角的割据军阀，提出民主、民生、民权之三民主义。当是之时，华夏之内，政党兴起，国民皆为自由解放而奋斗不息。随着列强入侵、阶级矛盾加剧，这种奋斗的声音越来越激烈，是为五四运动之大背景。随着孙中山的过世、列强盘踞、苏联插手，此后这种奋斗的声音便逐渐淡化为国民党与中共之争，转为倭寇与中华山河之争。遂而，民主之争成为各阶级为一己之利益之争，民主之战亦便成了夺权之战。<br />
    在中国抗战历史的缝隙里，有过一种运动，叫和平运动。他们承继孙文遗志，号召和平建国，以不抵抗的策略驱使日本撤兵，为孙文生前所倡导之建立博大、宽容之大世界皆相奔走，不舍少年理想。然而，江山岁月有天意，英雄寂寞亦有时。于是，这些人个个沦为汉奸。<br />
    时过境迁，尔今蒋公与毛公俱往矣，当年遗留之汉奸问题却已镌刻在耻辱柱上，成为百年恶臭。翻阅历史资料，我深感宣传之力量，深感舆论如刀剑。据一位在中共机关报任时政部主任的前辈记者透露，需要之时，虚假亦可成真，真者未必可真。故凡今人之思，尽在前人之杯盏中漂浮，浸润着一代人的残羹冷炙，以求滋滋而乐。试问谁能跳出那一杯浊酒而以透明的心姿去惯看春月秋风，跃出小江小河游往那深邃美丽的大海？<br />
    譬如胡兰成，有愚昧且不负责任者称其为废人，如江弱水云：其人可废，其文不可废。如此轻描淡写者，何为可废？那些为日寇点头哈腰、通风报信之汉奸，以及屠杀民众自由、圈地为王为霸者，尚且肢体健全、感情丰富，而称民族思想者如胡兰成等为废人，真是废人之言。亦有稍爱惜其才华者称，胡入汪府，乃至后来为重庆政府写社论，是政治上之一大错误的选择，为其折腕痛惜。<br />
    然则，胡某及汪某等人的政治思想，亦绝非错误一词可以囊括。如今是中共的天下，便一切都可以是错误的了。世人若通读《战难，和亦不易》，便可知两党之内不容于胡兰成之故了，亦可知胡兰成是怎样之爱国。有人说周作人为何可以博得中共之宽大理解，亦因其才气超长，然胡虽才气卓绝却因了张爱玲之故盖有食人软饭之嫌，此是一般文化人之理解。然而事实上，胡兰成之不得两党社会之宽大理解，主要在于其生死不弃的反中共与反蒋独裁。对于这些，不通读胡兰成著作，似乎不能理解。而皆因后来之有中共之天下，汪公亦成了中国乱世最大的冤魂。<br />
    然而，以小北之见，胡兰成虽有政治敏锐性，却不谙政治之野蛮性，连孙中山亦是个政治的小儿。孙中山有如孔子一般的为政之觉悟与情操，而缺乏对乱世为政的操控能力。而胡兰成这个无师自通的政治小儿却一头钻进一场令人窒息的游戏，成为一个大理想的牺牲者。遂孔子之后，有圣人之称；孙文之后，有国父之谓；而兰成，亦恐要享受五百年的寂寞与纷争。<br />
    政治不等于为政，政治在治，为政在为，中心词是政，但治与为一前一后的修饰，使语义大为不同。政治是暧昧的，亦是愚民的。故古代圣王尚为政，而暴君之政在治。<br />
    那么政治是什么？政治是婊子，亦是演戏，你方唱罢我登台，而民众皆是戏台下的看客，政府则是温床上的嫖客。数当世政坛之现状，亦复如是,在今之中国则是中共一嫖包场罢了。<br />
    三国说“原来操与卓是一路人”，盖不是一句简单的感慨。而看今日之政府与民国政府亦是半斤与八两，枉借马克思之名，行民主之大骗。山河浩荡，景色秀丽，数民间千百年来的淳朴遗风，唯叹工人阶级与农民阶级之可欺。<br />
    我们要批判一切专制的共和，专制就是反动，亦要批判一切愚民的民主，愚民就是反动。这是汉奸如我者亦懂得的道理，岂是中国的志士们不知。故要使中国再建千秋礼乐之世，复兴共和民主之天下，必先推翻一切汉奸言论，让暧昧者明朗于世，昭然者如为政。孔子述《春秋》，行礼乐，亦志在如此。<br />
    所谓汉奸如汪兆铭者，却是生而为理想主义者。理想主义者为理想而捐躯，又何若百年身后名。今人不知汪之为人，正如商末之人而不知天下有周。周公有吞吐天下之美德，汪兆铭之人品亦是华夏千古难寻。中共之不予胡兰成宽大理解，不予天下昭然若明，亦无妨。孔子之后两百年有孟子，中国的气象在于志士们不舍的追求。  2010-07-01  浙江新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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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汉奸三论之《续论汉奸》/小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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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Jul 2010 14:51:32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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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汉奸]]></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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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对于中共及一些文化人士称胡兰成为汉奸，我不知道该怎样去辩护，其实无需辩护的，正如张爱玲说：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我自21岁加入中共这个组织，但我从未放弃过自己独立的思想。于文学，我是个小儿，于岁月，我更是个小儿。“岁月贵重”，所以我反复珍惜自己的生活，竭尽所能去思考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种种问题。从前在我的生活里，只有对马克思的信仰以及长辈们用汤匙喂给我们的精神养分。我幸而自己生于太平盛世，更幸而自己是一个中国人。而后，我亲近佛教，亲近于世界上各派宗教，在思想的旅程上徘徊了很久，直到胡兰成唤醒我的知觉，才知世上是有中国的文明可以拯救未来的劫难。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701/560" title="【本网专稿】汉奸三论之《续论汉奸》/小北">阅读全文——共2104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白领哥1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61" title="白领哥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白领哥11.jpg" alt="" width="180" height="583" /></a></p>
<p> <br />
    对于中共及一些文化人士称胡兰成为汉奸，我不知道该怎样去辩护，其实无需辩护的，正如张爱玲说：因为懂得，所以慈悲。<br />
    我自21岁加入中共这个组织，但我从未放弃过自己独立的思想。于文学，我是个小儿，于岁月，我更是个小儿。“岁月贵重”，所以我反复珍惜自己的生活，竭尽所能去思考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种种问题。从前在我的生活里，只有对马克思的信仰以及长辈们用汤匙喂给我们的精神养分。我幸而自己生于太平盛世，更幸而自己是一个中国人。而后，我亲近佛教，亲近于世界上各派宗教，在思想的旅程上徘徊了很久，直到胡兰成唤醒我的知觉，才知世上是有中国的文明可以拯救未来的劫难。<br />
    我在《论小北之成为汉奸走狗》一文中提出，所谓的汉奸可以分为三类，即政治汉奸、文化汉奸、职业汉奸。<br />
    很多遗老们热衷于跟年轻人较劲，以为他们了解历史的真相多于年轻人，以为他们思想成熟于年轻人。其实，这一切都只是人们的虚荣，是人对自身的放不下，对历史的放不下。佛经云：放下，自在。一切生活的烦恼皆因放不下。<br />
    细数千百年来，玩政治者都是大汉奸，故庄子云：“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而政治之外的一切，则存在着更大的依附性。所以汉奸者云云，我从来是抱着理解之心态，如对于妓女的理解是出于同一种心态。但我所理解的汉奸亦可能与人们所定义的汉奸有别。<span id="more-560"></span><br />
    对于职业汉奸，我是抱着极大的同情与理解。同情者，因其生逢乱世，理解者，因生命之多艰。有人说：好好的，谁愿意当汉奸！此话不假。我们不能说这句话没有志气，但它反映了一个人在乱世中的取向。<br />
    汉奸，并非人们想象中的卖国求荣、安逸潇洒，这是一份极其高压的工作，不比现在的妓女们轻松。世风恶坏，人心腐堕，是谁之过？其本源是精神之缺席，是文明之丧失，岂非当权者之过。每当开创新朝之际，亦常常是文明丧失殆尽。汉奸们就是生于这样一个文明丧失殆尽的时代，生逢乱世，本已民不聊生，当强敌一再入侵，他们别无选择。或许有人会选择从容就义，或许有人会选择冲锋陷阵，但这又何济于世？不能苟活，当然更不能苟死。于是有一部分人选择扛起了汉奸的大旗。<br />
    他们在扛起这面旗帜的心路历程中，有如红尘女子卖身求生，一次次地下定决心，一次次地在同胞们鄙夷的眼神中安然度过每一天。直到有一天，生命不再属于他们。<br />
    三国开篇云：是非成败转头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原来人终是要死的。我曾在以前写过一篇短文，其中提到：领袖、诗人和汉奸是这个世界最孤独的人。彼时，我虽从心里痛恨过汉奸，但我不敢说自己如若生于那样的年代绝对不会去做汉奸，然而我更能从心中感受和理解汉奸的孤独。譬如拿史上与日抗战时代的汉奸来说，他们在成为千万人唾骂的狗腿子时，亦无形地为这个家国做出着不可忽略的贡献。至少从生命的层面来说，如果没有这些汉奸的存在，我们的同胞将死去更多人。当他们极尽最后的道德之心斡旋于日军与乡亲父老之间是，他们所承受的是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br />
    我相信在我们的先辈中，谁也不会冒着冲锋陷阵的激情去当汉奸，他们的心头或许闪动着这样的信念：活下去才是最大的希望。于是，他们在同族的鄙夷与敌人的鞭笞之间做出艰难的选择。于是，当他们一不小心学会日语的时候，他们是孤独的；当他们点头哈腰面对敌人，伪装微笑的时候是孤独的；当他们与同胞愤怒的目光相遇的时候是孤独的；当他们游说在同胞与敌人之间时是孤独的。但是有谁会知道，即便是做了汉奸，他们仍旧努力成为一名高级公关者试图减少这一场战争带来的孤独与悲伤，他们不想让自己的痛苦代代延续。于是，他们利用汉奸的本分与斡旋于中国的百姓与日本的士兵与将领之间，一方面慰劝乡亲们识时务者为俊杰，一方面请求皇军宽恕纯朴的良民。这样的矛盾与孤独谁曾经历过？<br />
    我曾不止一次追问过生命的价值，人活在世上，常常不是因为私欲而苟活的。故曰：区区生死何足惧，寂寞繁华几相求？能屈能伸是英雄。汉奸者寂寞，非大丈夫莫能为。人有善恶，不管是在哪一个品行、哪一个阶级、哪一个领域，所以也不排除那些着实可诛之汉奸，他们若不做汉奸做当权者亦照样祸害人间。<br />
    相比者在当下社会，许多安逸之士无需冒生命之危险去维护生活的权利，他们生活在和谐社会里，抱守着先辈们打下的江山，奉食着先辈们存储的食量，而他们匍匐在权贵们跟前的眼神却比当年遭人唾骂的汉奸还死相。甚或有一天，连他们亦用鄙夷的神态谈起汉奸的时候，他们自己已不晓得，他们的嘴巴倒不如汉奸们的屁股干净。<br />
    尤其是受了些许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们，失去了士的自觉，而纷纷为车子、房子折腰。当社会的自然的灾难一次又一次地降临，他们亦仍旧生活在个人童话般的幻想里。<br />
    继五四与文革两次大的人为的灾难后，中华文明到我们这一代人已经断层了，中共所呼吁的共建和谐社会亦只是在文明的根基破坏殆尽之后在河滩上建造高楼大厦而已。而今CPP的一贯做法是以破坏来塑造新的文明，譬如对一座城市的规划，乃至对一个历史事件的反思，皆是如此。<br />
    中华民族若真要复兴，则首先要使知识分子先有独立的思想。知识分子不依附于任何势力，不苟求于虚荣，不低头于现实，那才是一股不可战胜的力量。    2010-06-29-浙江新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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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汉奸三论之《论小北之成为汉奸走狗》/小北（浙江新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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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Jul 2010 13:32:07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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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小北]]></category>
		<category><![CDATA[汉奸]]></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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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编者按：

    关于胡兰成先生是不是汉奸，多位兰友曾为此写文章，我也为此写过一点。最近，小北一气呵成“汉奸三论”，锐气十足，笔力雄健，让我看罢精神一振，真想与小北痛饮一场。希望有更多像小北这样的健将涌现，兰师之学在大陆才有望延续啊。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701/557" title="【本网专稿】汉奸三论之《论小北之成为汉奸走狗》/小北（浙江新昌）">阅读全文——共1890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编者按：</p>
<p><strong>    关于胡兰成先生是不是汉奸，多位兰友曾为此写文章，我也为此写过一点。最近，小北一气呵成“汉奸三论”，锐气十足，笔力雄健，让我看罢精神一振，真想与小北痛饮一场。希望有更多像小北这样的健将涌现，兰师之学在大陆才有望延续啊。</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白领哥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59" title="白领哥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7/白领哥1.jpg" alt="" width="257" height="253" /></a></p>
<p>     忽一日，小北应文友相邀至某坛发了几篇散文，皆因追忆胡兰成一文引起轩然大波，论者云云，辨者众众，虽是隔着网络，亦能使人想起面红耳赤之造形。不足三日，小北被一文坛遗老封为「汉奸走狗」，并禁止文字发表。汉奸者何畏，走狗者何惧，小北亦岂能失其所望。<br />
    汉奸这个名词如妓女一般，可大可小，亦可有可无。人们藐视妓女，践踏妓女，却又似乎时刻少不了她。这是人之造形。既然小北佩戴了汉奸走狗之冠，则总要为之做点事情，以示不失职责。<br />
    首先，汉奸这个词并非取其实义，而是一种文字引申。汉奸者，顾名思义，是汉人的奸细，照这么说，古往今来许多著名的汉奸着实相当委屈。然而中国的知识分子多是为五斗米而折腰分子，故人云亦云地把汉奸这个词语传播到了五湖四海，万里山川之内皆有汉奸之说。<br />
    既然如此，我姑且把一切所谓的汉奸都称作汉奸。<br />
    在近代中国史上，有三类汉奸。一类是政治汉奸，一类是文化汉奸，一类是职业汉奸。<br />
    政治汉奸者，往往借以外国势力，苟取政治权益，此类汉奸人们熟知熟见，若要细细追究，则毛公蒋公汪公诸公皆可入于此流。文化汉奸者，往往没有卖过国，没有求过荣，而因其文字或思想的不容于当权者，甚至不容于当世人，而被钉于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名扬千古。职业汉奸者，一面迫于妻儿父老生存维艰，一面迫于日本军队威逼利诱，故而亦不自觉地走上了卖国求荣之道，所谓职业者多是在日本军队担任翻译，或联络员、通讯员，这些人已经随着垂死沙场的枯骨掩埋在了历史的尘埃里。<span id="more-557"></span><br />
    政治这个词语大抵是今人创造的，我觉得这个词语的本义就如同婊子，没有恒久的利益变没有恒久的生命。譬如当年抗战：是中共需要壮大实力的抗战，是蒋介石不想削弱势力的抗战，同时又迫于抗战必亡党的无奈，而汪兆铭则更清楚地预见了未来。所以对于政治汉奸，我们要看其真实面目。政治的存在，是人类文明野蛮的痕迹，而一切革命的途径都是通过野蛮来摧毁另一种野蛮，乃至重建新的野蛮，直到真正的礼乐之世出现。这是一种文明的进程，宛如山川河流的自我更新。山川有气，王朝变换亦自有气数，所以对近百年来中国的历史，我们只能观望，不可去触摸和挑逗。<br />
   当年年轻的胡兰成为了追随孙中山的大亚洲思想，投身汪兆铭府上，混迹日本名流之间，而后又亡命于东瀛，被中国两大政党指定为文化大汉奸。如今，我因亲近胡兰成的文字，亦被人指为汉奸走狗。而胡兰成因为说真话，而成为一代汉奸。用一颗真诚的心去评论时政，遂而两度入狱；用一颗真诚的心去评论山河岁月，遂而流亡天涯。<br />
    我时时处处以胡兰成为例，出于一种个人的情绪，但更多则是一种对他的理解之后的赏悦。我不想为任何历史人物而辩，我只在一角独立地思考，思考我们自身的命运，思考前人的举动对于我们今世的教训。<br />
    在大陆一些人仅看了《今生今世》就出来评头论足，喜欢他的人皆因喜欢他的文采，憎恶他的人皆因为他是个荡子。我之亲近因为胡兰成是中国知识分子的独立思想者，是一个在乱世中不为五斗米而折腰的人。想想现在太平年代，多少人受了教育之后反而失去了独立的思想，亦可悲乎。我常想，中国要复兴，则知识分子首先要自觉，亦要自决，要有自己独立的思想。胡兰成在乱世中，不为任何势力所阻，于重庆政府，他可以骂其无道，于汪精卫他虽称其先生亦可以以独立思想对抗之，于中共他可以斗争到底，于日本，他亦可以睥睨群雄。如此汉奸者，岂是匹夫之论？<br />
    有人说胡兰成亲日，胡兰成并不亲日，他亲的是中日一体的文化，是东方世界的文明，但因其在政治上是个小儿，遂能对孙中山提出的大亚洲思想追随不舍，但孙中山本人于政治亦是个小儿。<br />
    江弱水的一句话“其人可废，其文不可废”引得无数文坛遗老竞相引用。事实上，江弱水在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是其人可废，其文亦可废了。而引其话语而皆相攻击者，则是连废的价值亦没有了。中国现在最缺乏的是教育的精神，现在教育虽是发达，但是作为教育主体的教育精神出离席位，则是乱世之始。<br />
    一个开放、大气的民族才能真正屹立不倒，这种开放、大气首在教育。教育的最高境界是在使民不惑，而非愚民。宽容，自由，是使民不惑的前提。而现在的许多遗老们坚守他们从小得来的汤匙，用这把汤匙去喂养后人，而不容吸收多余的营养，这种态度是对教育的不负责，不仅是对中国历史的不负责，亦是对中国未来的不负责。 2010-06-29-浙江新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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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我的抑郁症——写给一段岁月/庞洁（西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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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Jun 2010 07:59:34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category><![CDATA[稿]]></category>
		<category><![CDATA[告别麦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庞洁]]></category>
		<category><![CDATA[抑郁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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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图/苏薇

最初是带着《道德经》和《金刚经》蜗居在闹市修行

大隐隐于市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629/555" title="【本网专稿】我的抑郁症——写给一段岁月/庞洁（西安）">阅读全文——共724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6/薛仁明1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56" title="薛仁明1" src="http://hulanche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6/薛仁明11.jpg" alt="" width="360" height="480"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图/苏薇</p>
<p>最初是带着《道德经》和《金刚经》蜗居在闹市修行<br />
大隐隐于市<br />
我对“隐”成瘾<br />
这是疾病的开端</p>
<p>竹林枯朽在这个最衰的年代<br />
闹市的噪音挖空我的心肺<br />
就那样不期而至的<br />
我所熟悉的黑暗突然变得轻佻异常<br />
无比荒凉</p>
<p>我忘了自己曾被陶潜害过<br />
又被嵇康爱过<br />
如今却只能接受伪煽情主义和后现代垃圾的轮番侵蚀<span id="more-555"></span></p>
<p>一个寂寞的人   逼迫我发疯<br />
一个寂寞的人   糟蹋全世界</p>
<p>想象过于贫瘠<br />
导致我不得不把报头每一桩惨案的女主角<br />
换成自己</p>
<p>身在其外的我   睥睨人世<br />
身在其中的我   偷窥自己</p>
<p>关于写诗这种伎俩<br />
我已相当笨拙<br />
求生是那样艰难<br />
度日是那样卓绝<br />
即使天网恢恢<br />
对于孤独也是无法稳操胜券</p>
<p>每天我吞嚼四种水果<br />
只有味道能证明身外的世界依然存在<br />
一颗梨将世界分为两半<br />
一半悬挂我的身体<br />
一半去攻击别的星球</p>
<p>我就那样不可遏止地爱上这陌生的黑客——<br />
那个在闹市中间画圆的人<br />
那个把圆当作牢狱的人<br />
那个打算终生服刑的人<br />
那个要带我上路的人</p>
<p>睡眠和音乐<br />
已成为厌食症的一部分<br />
我和电话的铃声则互相吞吃对方</p>
<p>譬如诗兴发作？<br />
譬如兽性发作？</p>
<p>疾病居然都成了一种幸运<br />
我看到蓝色的液体注入我绿色的静脉<br />
如同我夜里杀死的咖啡和白酒<br />
在笔直地跳舞<br />
炫耀着它们蒸蒸日上的命运</p>
<p>假如有可能，也可以引爆自己<br />
让一地碎片的妩媚<br />
零落成泥<br />
也许还可以栽花种树<br />
像养育情人一样<br />
不必等它发芽</p>
<p>我的饕餮岁月<br />
我的峥嵘年代<br />
爱情<br />
如豆腐渣工程一样不可推敲<br />
盲目的感情竟然也能让我恢复神志<br />
症结在于我的疾病没有高潮</p>
<p>叛军攻入我的内心<br />
从此，我拿什么甄别你的温柔<br />
你的哪一张脸<br />
才是爱我的脸</p>
<p>我看到一个女人守寡的姿势<br />
和我一样茕然独立<br />
秋天不能这样坐以待毙<br />
我要离去    势不可挡</p>
<p>看到了吗？<br />
我依然瑟缩的诗行<br />
必须拉回到现实才算靠谱<br />
面对这样华丽的陷阱<br />
如果掉下去，还会爬上来<br />
如果爬上来，还会掉下去<br />
如此重复<br />
就是人生</p>
<p>2007-9-29  17：0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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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网专稿】献给胡兰成/小北（浙江新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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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Jun 2010 12:25:29 +0000</pubDate>
		<dc:creator>薛易</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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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胡]]></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北]]></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兰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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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历史寂寂无声

无凭无据是语言

我不敢为你而辩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hulancheng.com/20100628/553" title="【本网专稿】献给胡兰成/小北（浙江新昌）">阅读全文——共225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历史寂寂无声<br />
无凭无据是语言<br />
我不敢为你而辩<br />
让愚昧者去愚昧</p>
<p>提起手中的念珠<br />
起了杀佛的决心<br />
深夜里敬一柱香<br />
不为如来不为佛</p>
<p>带着乳臭的唾沫<br />
把我的文字淹没于人潮<br />
是遗老们快意的哂笑<br />
而我骑着马离开</p>
<p>遥想国父当年<br />
凭了一生热胆为民<br />
而你忠于了他<br />
忠于了天下山河<br />
惹来一生的祸害<span id="more-553"></span></p>
<p>你说：对故乡有思无念<br />
却在晚年写下：江山如梦<br />
我去过你的故乡<br />
一如当年的纯净</p>
<p>世外，桃源<br />
溪山，如画<br />
牧马，放羊<br />
愿天长地久</p>
<p>途中，我听说<br />
胡兰成：汉奸，汉奸<br />
那个匹夫<br />
在他的田野上翻着锄头<br />
哂哂地笑</p>
<p>2010年6月23日于浙江新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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