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准确说是昨夜)下班很晚。虽然主席提前说好今晚螃蟹宴,但因为稿子来得太晚,下班时酒馆还是已经散场了。
只好去国王头像酒吧见大家。走到路口就看到咸总和安东两对伉俪在小摊坐着,于是上前,吃到了给我预留的螃蟹。主席每年的螃蟹宴都好丰盛,是我吃过的最肥的蟹子。咸总庖丁解蟹,迅速将一只螃蟹塞进我肚子里。
在酒吧听到小河唱歌。果然非同凡响,还是喜欢这首《不会说话的爱情》,不管是周云蓬还是小河,听着都那么销魂。更高兴的是听到了海平的歌,好久没听了。
今夜(准确说是昨夜)下班很晚。虽然主席提前说好今晚螃蟹宴,但因为稿子来得太晚,下班时酒馆还是已经散场了。
只好去国王头像酒吧见大家。走到路口就看到咸总和安东两对伉俪在小摊坐着,于是上前,吃到了给我预留的螃蟹。主席每年的螃蟹宴都好丰盛,是我吃过的最肥的蟹子。咸总庖丁解蟹,迅速将一只螃蟹塞进我肚子里。
在酒吧听到小河唱歌。果然非同凡响,还是喜欢这首《不会说话的爱情》,不管是周云蓬还是小河,听着都那么销魂。更高兴的是听到了海平的歌,好久没听了。
好久没更新内容了,在此先向兰友们致歉。
看到李黎老师来访并留言,真是很高兴。作为胡粉,我们多希望能和资深胡迷一起交流啊。目前大陆所公开见报的东西很多都有谬误,如果能够澄清,这是我们非常愿意做的事情。
今天,浙江金华的三焦兄说台湾“三三”的仙枝女士有新书相赠,心下非常感激。此前,收到薛仁明兄的《天地之始》时,那种惊讶就像是拿到月球上的东西。虽说只有一道浅浅的海峡,我们隔开的却有太多东西。仙枝作为兰师的得意门生,让我觉得可亲可敬。更多的等读了书后再说。
于新源从天山来,风尘仆仆,像一个游魂。他长得很壮实,古铜色的脸颊,那是西北汉子特有的彪悍与爽朗。他随身携带武器——吉他、冬不拉,怀揣口琴,身后是大大的拉杆箱。他相信,音乐的力量会超过核武器,可以使最坚强的男人泪流满面。
熟悉和不熟悉的人都喊他老于。老于的经历带点传奇色彩:生长在伊犁,高中时喜欢上唱歌;从西北大学新闻系读过书;到上海的公司当白领;去西安做过酒吧歌手,教过吉他;后来漂到北京,在酒吧、地铁口和夜市里卖唱。老于给崔健唱歌,崔健听了会给他钱;老于对情侣唱歌,情侣听了会流下泪。今年的3月26日晚8点,在这个春天,老于来青岛,在奥帆基地的猫头鹰酒吧,狂歌痛饮,浅吟低唱。
上周末去昌乐路的新知书店,发现了传说中的那本《落寞与飞扬:胡兰成的今生今世》,四折,但我仍然觉得稍贵。转了一圈,居然又看到了一本《色戒:张爱玲与胡兰成的前生今世》,同样四折,同样觉得贵。类似的书近日还看到一本,名曰《大团圆》。
对于这些书似乎不应该讲太多,毕竟我只翻了一下,没有细细读。只是我用小人之心揣度一下,作者恐怕不是真正喜欢胡兰成的人。抑或是被出版社扭曲了,迅速攒出了一本“概念书”。书的质量如何,还需要多几个人讲了才好。今天发出来,希望大家以后留意一下,说不定哪天就会碰到啊。
三更月隐三尺草,三滴晨露三瓣蕊。(木木)
一棹光寒一翅鸦,一截冷烛一寸灰。(薛易)
松声如梦里,月影下凉州。(薛易)
湖镜似凝眸,酒衫上高楼。(木木)
前天,也就是周五,我在小咸酒馆做了关于讲座:“亲也薄情,知也薄情——谈胡兰成的的家庭与婚恋观(上)”。我结结巴巴地讲完,很感谢朋友们的捧场。
这是一次迟到的讲座,早在大约一月以前就已预约,因为我总是有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一直蹉跎至今。
我从2003年看到《今生今世》,惊为天人,此后几年,自认为从胡先生的书中获益匪浅,也一直希望身边的朋友能读一点他的书。这也是做这次讲座的原因之一。
徐志摩与陆小曼在杭州西湖边的合影
我这里所说的好女,并非特指《陌上桑》里歌颂的秦氏好女般能惊动行人下担、少年脱帽、耕者忘锄的绝世美女,而是指每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子。也许有一点小智慧,有一点小才气,当然,都不够倾国倾城。
再说才子,中国的风流才子古有柳永、唐伯虎,今有徐志摩、郁达夫等等,外国的更是数不胜数。才子型的男人,向来最会用情,也最多情。他们一旦爱上一个女人,必定会使出浑身解数,让女人觉得缠绵浪漫,如同置身天堂。可是才子通常也是浪荡子,在情感上并不可靠,只适合做情人,而不适合成为丈夫。比如胡兰成,就是一个朝秦暮楚的浪荡子。张爱玲嫁给胡兰成,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委屈的。她喜欢钱,但几乎没有花过胡兰成的钱。胡落难了,她还把稿费大半寄给他。最后爱走了,她的才气,似乎也随着那一段爱情流逝了。
那年那日那门中,那朵黄花那阵风。
那事那人那杯酒,误入红尘第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