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月隐三尺草,三滴晨露三瓣蕊。(木木)
一棹光寒一翅鸦,一截冷烛一寸灰。(薛易)
三更月隐三尺草,三滴晨露三瓣蕊。(木木)
一棹光寒一翅鸦,一截冷烛一寸灰。(薛易)
松声如梦里,月影下凉州。(薛易)
湖镜似凝眸,酒衫上高楼。(木木)
前天,也就是周五,我在小咸酒馆做了关于讲座:“亲也薄情,知也薄情——谈胡兰成的的家庭与婚恋观(上)”。我结结巴巴地讲完,很感谢朋友们的捧场。
这是一次迟到的讲座,早在大约一月以前就已预约,因为我总是有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一直蹉跎至今。
我从2003年看到《今生今世》,惊为天人,此后几年,自认为从胡先生的书中获益匪浅,也一直希望身边的朋友能读一点他的书。这也是做这次讲座的原因之一。
徐志摩与陆小曼在杭州西湖边的合影
我这里所说的好女,并非特指《陌上桑》里歌颂的秦氏好女般能惊动行人下担、少年脱帽、耕者忘锄的绝世美女,而是指每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子。也许有一点小智慧,有一点小才气,当然,都不够倾国倾城。
再说才子,中国的风流才子古有柳永、唐伯虎,今有徐志摩、郁达夫等等,外国的更是数不胜数。才子型的男人,向来最会用情,也最多情。他们一旦爱上一个女人,必定会使出浑身解数,让女人觉得缠绵浪漫,如同置身天堂。可是才子通常也是浪荡子,在情感上并不可靠,只适合做情人,而不适合成为丈夫。比如胡兰成,就是一个朝秦暮楚的浪荡子。张爱玲嫁给胡兰成,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委屈的。她喜欢钱,但几乎没有花过胡兰成的钱。胡落难了,她还把稿费大半寄给他。最后爱走了,她的才气,似乎也随着那一段爱情流逝了。
那年那日那门中,那朵黄花那阵风。
那事那人那杯酒,误入红尘第几层。
叶生叶落,亦枯亦荣
“生活比电影难多了。”在《天堂电影院》里,老艾佛特对少年多多说。后来,多多离开故土西西里,离开爱人,也离开孕育梦想的“天堂电影院”,到罗马开始了全新的生活。30年后,他将所有记忆尘埋深处,过着另一种寻常日子。
在另一部电影《邮差》里,庸庸碌碌的马里奥在诗人聂鲁达帮助下,学会写诗,追到心爱的女人,也找到信仰。但他没有与挚爱的妻子终老,而是选择去参加游行,并因此丧命。
最初看侯孝贤的电影,是因为朱天文。大约2005年,我冒充读者给某杂志写读者来信,其中一篇就是关于侯孝贤和朱天文传言出去开房的,编辑是个很八卦的人,后来他改了名字,叫做安东。
看的第一部电影是《恋恋风尘》,很喜欢这种感觉。有铁轨、村落、分别和背叛,很丰盈的少年时代。后来又陆续看了侯的其他电影,还喜欢《童年往事》和《风柜来的人》,里面的人物非常有活力,有点像我的童年。当然我以前一向是好学生、乖小孩,电影里却是坏孩子,不是逃学就是砍人,日子过得非常充实而惨烈。这些都源于侯孝贤的个人记忆,他说自己中学时打架,把自行车前面的横梁卸下来砸人,说得很生动。而且拍戏时,生气了就用拳头砸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