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完《我不是在写作,就是在往酒馆的路上》,感觉这本书虽然比较水,但是有些句子还是很不错的。当然,这和作者无关,全是那些作家自己写出来的。我把一些句子抄了下来,很多都是妙语,不是酒鬼绝对写不出来。

     一杯下肚,很难不再来一杯;三杯过后,更难不再来三杯。 

                                                                         ——詹姆斯·艾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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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21日,今天我终于迈出了春天徒步计划的第一步。从家门口一直走到太平角,腿有点软啊,不过身体很舒服。

    顺便赋小诗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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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忽然看到木木在空间中写了一首诗,感觉很好,于是录下来:

十三日夜寄梦(木木)

冷月三更挂窗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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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六晚上,和朋友点着蜡烛聊了一晚上。又是一年啊,想想就觉得可怕。

    今天坐公交车,路过八大关,看着旁边的老别墅,莫名其妙想起上海来。2002年的那个冬夜,我一个人走在淮海路上,故意多踏碎几片法桐叶子,听响声。想着王安忆的小说,真是一片铁打的岁月。

    今天看了两个朋友的两篇博客,心里都有触动。晚上翻电脑上的相册,看到那年在泰山顶上拍的迎春花,旁边正好横着一根半焦的枯木,老木新花,真好看。就在现在,非常想念春天,想到木栈道上看一下迎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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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悄悄送我一套《张爱玲小说集》,心下感激,但至今不知何人所赠。

    躺在床上看《十八春》,端的亲切无比,一如十几年前,靠着老家的红色床头上,心里想着曼桢和世钧头上的那轮昏黄色的大月亮。心中忽然一片惆怅。

    于是想喝两杯,自己热了一斤黄酒,用辣椒炒了三个鸡蛋。对着电脑边饮边看稼轩词。这首《鹧鸪天》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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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凌晨,我想起了好多人,这是今天实实在在的故事。

    下午,我接到两个大学兄弟的电话,心里喜忧参半,喜得是大家日子都还不错,忧的是一位兄弟的亲人可能染上重病。

    晚上下夜班,接到安东的电话,说在南山啤酒屋喝酒,于是打车赶去。安东与亚林喝得正酣,我刚坐下,居然邻桌有两位大姐陆续过来,皆为文艺爱好者。其中一位大姐是萧红的粉丝,另一位是影星黄渤的同桌。这位同桌很生猛,据她说,她毕业于山东工业大学(山东大学南校区前身),曾经在济南的洪桥泡过五位男生。我听了一激灵,好久没听说过洪桥了,那可是我童年的记忆。是小时候我爸在自行车上带着我,慢慢路过的一个地标性建筑。时光飞逝,居然很少人提到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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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看信用卡清单,忽然发现居然有在青岛某一夜情酒吧消费的记录,当时就晕菜了。

    难道被人盗刷了?怎么盗刷就刷这么点呢?

    难道是我最近去这个酒吧了?记得没有啊。也不可能没酒托骗去,那可不是几百块钱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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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逛书店了,下午和寂寞网CEO宋不文一起去了趟文化街。

    在汉京书店挑了本中华书局的《周易》,结账时才发现压根儿没带钱。幸好宋老师一向腰缠万贯,给了我点小钱把书买了。

    宋老师伫立在文化街上,忽生萧瑟之感,继而字字猪鸡:“半天看不到个人影,这年月看书的人是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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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下班后去啤酒屋,又喝多了,凌晨三点半在寒风中很凌乱地吐。

    今天早早醒来,然后躺在沙发上看电影,断断续续睡了一天。晚上才彻底清醒,去市场买菜。顺路捎回来两只猪蹄,晚上自己炖烂吃了。

    这一周过得有点糟乱,手头又是稿债如山,就是静不下来,一直没有动笔写东西。周一晚上回家后,又被小咸他们电话拉到国王头像酒吧,喝了一通啤酒。倒也开心。喜欢听海平弹琴唱歌,想到的都是过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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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097年,北宋绍圣四年,一代文豪苏东坡踏上了海南岛的儋州。至此,这位文豪已经谪无可谪,流放到了天涯海角。

    望着海岛上的山峦和密林,已届晚年苏东坡显得很淡定,虽然他只是在当时官家的廉租房里有尊严地活着。据说秋雨一来,房子就漏,东坡先生得经常把床从东搬到西,再从西搬到东,以此舒展筋骨。这并不影响东坡先生形而上的思考,某次他看到屋里发霉,很多白蚁死在床上,他就写道:“岭南天气卑湿,地气蒸濡,还海南为甚。夏秋之交,物不腐坏者,人非金石,其何长久?然儋耳颇有老人百余岁者,八九十者不论也。乃知寿夭无定,习而安之,则冰蚕火鼠皆可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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