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
薛易
一
和木木同学吟诗
一
想起淮海路,想起泰山头
上周六晚上,和朋友点着蜡烛聊了一晚上。又是一年啊,想想就觉得可怕。
今天坐公交车,路过八大关,看着旁边的老别墅,莫名其妙想起上海来。2002年的那个冬夜,我一个人走在淮海路上,故意多踏碎几片法桐叶子,听响声。想着王安忆的小说,真是一片铁打的岁月。
今天看了两个朋友的两篇博客,心里都有触动。晚上翻电脑上的相册,看到那年在泰山顶上拍的迎春花,旁边正好横着一根半焦的枯木,老木新花,真好看。就在现在,非常想念春天,想到木栈道上看一下迎春花。
薛仁明案:
明年春天,北京新星出版社将我谈孔子的孔子九章及论语随喜合辑成书,此书书名及副标题,出版社尚拿不定主意。盼各位朋友提供一些想法给出版社参考。恰好浙江的小北先斩后奏,在豆瓣网成立了薛仁明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309676/,那个平台,或许较合适提意见及讨论,我会请新星的编辑到此参酌。
十二
夜读十八春和稼轩词
朋友悄悄送我一套《张爱玲小说集》,心下感激,但至今不知何人所赠。
躺在床上看《十八春》,端的亲切无比,一如十几年前,靠着老家的红色床头上,心里想着曼桢和世钧头上的那轮昏黄色的大月亮。心中忽然一片惆怅。
于是想喝两杯,自己热了一斤黄酒,用辣椒炒了三个鸡蛋。对着电脑边饮边看稼轩词。这首《鹧鸪天》真好。
十二
【本网专稿】清迈的岁月与哀愁
世上有一些城市,让你感觉时钟纯粹多余,在那里虚度光阴是一种享受。望着碧绿色的流水脉脉,你不会升起什么“逝者如斯夫”的感叹或玄思,只有与生命本身的切近。你会在心底油然升起郁郁乡愁,只因我们都是岁月的游子。
清迈,就是这样一座城市。这座曼谷以北的城市,是泰国第二大城。它整体建造在一条运河之上,兼备江南水乡和水城威尼斯的神韵。整片的庙宇、宫殿、街道和大象围场建造于两岸。它看起来是那样的亲近,却又完全在经验之外。在清迈行走,每一步都是新鲜的,除了那种熟悉如同旧梦的气质,因为邓丽君。
十二
大串联,和黄渤的同桌一起喝酒
今天凌晨,我想起了好多人,这是今天实实在在的故事。
下午,我接到两个大学兄弟的电话,心里喜忧参半,喜得是大家日子都还不错,忧的是一位兄弟的亲人可能染上重病。
晚上下夜班,接到安东的电话,说在南山啤酒屋喝酒,于是打车赶去。安东与亚林喝得正酣,我刚坐下,居然邻桌有两位大姐陆续过来,皆为文艺爱好者。其中一位大姐是萧红的粉丝,另一位是影星黄渤的同桌。这位同桌很生猛,据她说,她毕业于山东工业大学(山东大学南校区前身),曾经在济南的洪桥泡过五位男生。我听了一激灵,好久没听说过洪桥了,那可是我童年的记忆。是小时候我爸在自行车上带着我,慢慢路过的一个地标性建筑。时光飞逝,居然很少人提到那里了。
十二
【本网专稿】凡间的织女/胡纪元(南京)
七个多月前得知女儿怀孕的喜讯后全家人的生活都围绕着一个中心,就是为迎接小宝宝诞生而做好一切准备工作。随着预产期的渐渐临近,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之中。妻子用毛线手工织成了婴幼儿的各种式样的毛衣毛裤,可爱的式样显示出妻子的心灵手巧。在一次亲戚家吃婴儿百日宴时见到送的礼品中有婴儿的鞋袜,一点儿棉织品价格一百二十元,贵得离奇,就因为式样可爱,商家不愁卖不掉,妻子见了,心中在琢磨,居然也能自己用毛线编织出来。衣裤鞋袜织成后老俩口喜滋滋的把玩一番,想象着穿在外孙娇嫩的身上,仿佛嗅到了三十多年前女儿还在吃母乳时的奶香味,拍成照片从网上传给了女儿。女儿几乎每天清晨和晚上都打来电话,母女俩有说不完的话。
每有朋友来访,总为禅堂上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发问:为何将它置于祖师像前?无他,只因它来自那千古一役的岩流岛。
岩流岛是日本剑圣宫本武藏与佐佐木小次郎决斗之地,谈岩流岛就想到宫本武藏,但一介剑客,即便称圣,何致让我如此?恐怕还得从击剑任侠的文化传统说起。
谈击剑任侠,不得不谈《史记》的〈游侠、刺客列传〉,《史记》部帙厚重,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但许多人读之不能或忘,读之身心畅然、凛然者,常就只是这〈游侠、刺客〉而已。
正西风落叶下长安,飞鸣镝。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一名性急的毛姓之人,数十年前写下此诗,随后他果然也如愿做下了朝夕间天地翻转之事。这里并无意议论他的功过,只打算借用此诗来为即将登场的这一群人们咚咚助阵。
的确,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十二
晕,我咋去一夜情酒吧消费了?
刚刚看信用卡清单,忽然发现居然有在青岛某一夜情酒吧消费的记录,当时就晕菜了。
难道被人盗刷了?怎么盗刷就刷这么点呢?
难道是我最近去这个酒吧了?记得没有啊。也不可能没酒托骗去,那可不是几百块钱的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