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
薛易
最近国内收藏界有两件事比较热:其一为“国宝献汶川”是否为赝品洗白,此文由《南方周末》的朋友丁补之所作;另一件事是所谓汉奸作品有无收藏价值。
汪精卫的作品在上海拍卖,最后以高出底价63倍的22万港元成交,远远超过国内一些大师级作品的拍价。在北京荣宝拍卖公司的一场拍卖中,胡兰成的一幅书法“游龙戏凤”,高出估价20多倍,最终以20160元成交。这让很多人大跌眼镜。人民日报刊出文章《有的痛是永远的——对汉奸作品拍卖的考察》对此现象进行了批评,同时国内众多报刊也进行了关注。人民网还采访了北京华辰拍卖公司董事长甘学军,通过讨论,下了“胡兰成作品出版是商业利益驱使 无学术研究价值”、“铁杆汉奸的哲言名句 虚伪不值得研读”等一系列定语。
九
花忆前身——阿难之书
葛林的《喜剧演员》里写,作家的前二十年涵盖了他全部经验,其余的岁月则是在观察。Joyce 也说过类似的话,唯年数加了五年,二十五岁前。葛林自己又说,“作家在童年和青少年时观察世界,一辈子只有一次。而他整个写作生涯,就是努力用大家同有的庞大公共世界,来解说他的私人世界。”是的,或许我将用后来的一生不断在咀嚼,吞吐二十五岁前的启蒙和成人礼。
三姐妹2
九
花忆前身——弥撒之书
拉丁语中弥撒的意思是,将人抛出家庭生活。圣坛应该转过来,神父背对着人,仪式的功能是要将你抛出去,而非包容你。坎伯讲得刻薄,现在圣坛看起来很像在教人烹饪美食,温馨又家庭化。
成人仪式的深层作用,也是将人抛出去,历经某种或震撼或神秘的体验,蜕掉童稚,进入成人。胡老师的来台离台,以及稍后两趟我们去日本,住东京胡老师家里一个月,也许可比一场成人礼。 蓦地跃在大雄峰上,不知怎么上来的,看不见来时路。真个上山容易下山难,以后的十几年,大概我就是在找路下山罢。
八
嘉仪与大人儿——胡兰成书信两封
No.02 67年3月5日
朱先生:
天文天心天衣来贺生日句,恰于生日的翌日收到,谢谢。曰本石版彫刻家山田光造君来台湾观光,谨介绍其晋谒 先生,乞赐 延见为感。如果请他看一次国剧,他一感喜不尽。
编者按:
本网日前曾发表文溪先生作品《礼乐之花之一瓣》,多位兰友读后表示赞赏。本着发掘“重新胡兰成宗旨,观照中国大历史”之宗旨,企盼天下兰友群策群力,加快我们的发掘步伐,加深我们的观照层面。也欢迎兰友们向本网赐稿,稿费从无,有朝一日上市后会有股权相赠。诸友共勉。
当我的看法和大部分人一样时,就是我不用写作,可以放心去过活的时候了。
朱天心家有3个人是好作家:父亲朱西宁是随国民党来台的军人,出色的小说家;姐姐朱天文是华文写作界的翘楚之一、侯孝贤的“御用编剧”;她自己高中毕业即进入文坛。当年有一本《拒绝联考的小子》畅销,出版社找到她,希望她写一本《接受联考的小妞》。商业化的炒作被朱天心拒绝,但她却写出了一部《击壤歌》,在台湾一跃成为萨冈(法国少年成名的女小说家)似的青年偶像。老师胡兰成在《击壤歌》代序中称赞:“自李白以来千有余年,却有一位朱天心写的《击壤歌》。”
八
【兰友芳踪】上海美女与胡兰成之子
上海美女陈黛曦去南京拜访胡兰成最小的儿子胡纪元,并拍了多幅照片,如下,共赏。
左起:胡纪元的夫人谈女士、陈黛曦、胡纪元先生、胡之明(胡兰成的孙女、胡宁生之女)林东林(广西师大出版社)
◎近代中国面临的是双重的历史任务,一是传统的任务,即清王朝崩溃后如何重建中央集权制国家,二是向现代化转型的任务。蒋介石将民初以来军阀割据的局面进行了初步的整合,使国家实现了松散的统一,这是他的重要历史贡献。但蒋介石还是个中世纪的领袖,而非现代性的领袖。作为革命家,他虽然没有以帝王自居,但却认为自己是天命所归;虽然他的理论体系中也存在过向现代民主转型的观念,但始终没有实践。就事实来说,他就是一个威权主义者,而不是一个民主主义者。
◎国共对决,国民党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蒋介石解决不了曾国藩以来的私兵制度,无法真正统一指挥,不能不让位于解决了私兵制度、更有朝气的中国共产党;没有低层社会翻转的依托,蒋介石就没有满意的辅弼之人,缺乏谋士良将,再加上他暴躁的个性,城府不深,缺乏谋略,也很难使他成为一个成功的领袖。
八
花忆前身——神话解谜之书
七七年四月《三三集刊》创刊,胡老师来信,“算着日子昨天(十日)三三第一期出版,头一晚上就为之喜而不寐,一早天未亮起来,喝白兰地一杯庆祝,大概十五日可以寄来看到了……”
我不免想到战争末期四四年到四五年间,胡张办了四期《苦竹》月刊,炎樱画的封面。浏览其目录,《求开国民会议》、《中国革命外史》、《文明的传统》、《告日本人及中国人》、《延安政府又怎样》等,与张爱玲的《谈音乐》、《自己的文章》、小说《桂花蒸阿小悲秋》,与路易士(纪弦)的诗,翻译炎樱的散文并存。月刊内容博杂,毕竟不同于张爱玲给稿的其他杂志。
八
李恺心:长者乐天真
“寒山转苍翠,秋水日潺湲。 倚仗柴门外, 临风听暮蝉。”这是王维在辋川闲居时写下的诗,颇为怡然自得。试想,倘若王大诗人来过李恺心先生在崂山的楸鹊山居,恐怕也会生出几分艳羡了。
一个独具匠心的小木屋依山而作,四面开窗,处处皆景。初春,东面可看杏花,熟时可采红杏;暮春,西面可采樱桃;盛夏,南面可采竹笋;金秋,北面可食红枣。郁郁松竹环绕,鲜果触手可得,若有雨时,三面皆流山泉水。平时屋内亦有山泉水,可濯缨煮茗,修行或待客无有不可。正是: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