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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易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读《今生今世》以来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情感涉及的那么多女子中,独缺少全慧文呢?即使她后来染病,但之前也是可以略说一二的。连应英娣都在后文“瀛海三浅”里也简略交代,但是全慧文与胡生养了四个儿女,与其他女子大不同,却只在广西教书时一笔带过,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曾经以为胡兰成是考虑子女的缘故,不能将他们的母亲公开呈现于大众,有一种私意在里面,可是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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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张迷”的唐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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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论之二 文/胡兰成
五
再说基督教与中国的言语风俗不合。
前回我听过日本的民话。有人待一只鹤好,鹤为报恩,化为女子给他做妻子。她织绢一匹献给丈夫,为要取悦于他。她的丈夫持示邻人,见者皆赞,就有人怂恿她的丈夫要她再织一匹献给伊势的天照大神。她也织了。她关照过不可窥看她的织室,他却去窥看了,只见是一只鹤在拔下身上的羽毛,一根一根的织进绢里。而他还不悟这是他的妻。他只知妻因织绢身体在瘦弱下去了。而他听他人的怂恿,要她又多织一匹,可以卖了得钱去游京都。妻乃悲哀,说绢只织二匹,一匹你要放在身边,不时看看,不可卖钱,另一匹献于神。你还要我再多织一匹,我是不能再在这里了。说毕她作鹤唳一声,还形为鹤飞去。
《今生今世》里说,张爱玲写诀别信及寄最后一笔钱给胡兰成,是在一九四七年六月十日:
爱玲写道:"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是早已不喜欢我了的。这次的决心,我是经过一年半的长时间考虑的,彼时惟以小吉故,不欲增加你的困难。你不要来寻我,即或写信来,我亦是不看的了。" 信里说的小吉,是小劫的隐语,这种地方尚见是患难夫妻之情。她是等我灾星退了,才来与我诀绝。信里她还附了三十万元给我,是她新近写的电影剧本,一部《不了情》,一部《太太万岁》,已经上映了,才有这个钱。我出亡至今将近两年,都是她寄钱来,现在最后一次她还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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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砖引玉】胡学八问
近日和胡兰成之子胡纪元老先生聊天,感悟颇多。
对于胡兰成先生,目前感兴趣的人应该还是少数,也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多。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兰友们基本都有了各自的看法。虽然可能理解的程度不同,角度也不同,但有所体会便是好的。目前存在问题是,兰友往往都有一种孤独感,想找人聊又找不到,找到了又没有话题。
通过和一些兰友聊天,以及纪元先生的建议,如果大家能在一些问题上多多沟通,多发表自己的见解,然后把这些观点进行总结,想来大家应该都会有所收获。我和纪元先生初步想了八个问题,在此列下来。我先说我的看法,抛砖引玉,希望大家广泛参与,也欢迎提出新的问题,我们继续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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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论之一 文/胡兰成
以前我是无神论,但也不必改正,因为神宁是喜欢我的无神论,而不喜欢那些人的有神论。如北魏的崔浩反对老庄,其实他的人远比晋朝的王衍等更于老庄无间然。在台湾时我跟一位郭先生去教堂,没有一点不自然,因为郭先生好,教堂也都变为好了。那牧师的话我也都听得进去,我觉得台湾的学者们少有一个及得他的真实。但我还是不做基督教徒,虽然我是信的与郭先生的同一上帝。
因为神的事也与恋爱一样,是名可名,非常名。又、比起以色列的与西洋人的敬神的仪式,我是更喜欢中国的祭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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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网专稿】大哥陈锡岩
说水彩画,无人不知青岛水平高;说青岛水彩画,无人不知陈锡岩。
每五年一届的全国美展,他的作品连续五次参展,每一次风格题材皆不相同,人称“常胜将军”;他画画50年,从插画到水粉、油画到水彩画,再到国画,全都拿得出手;他乐于助人,送出去的画帮人解决了无数难题;他提携后辈,说起别人的画,总说“好”,在一次研讨会上,我曾亲耳听他说:“青岛无论谁的水彩画入选全国美展,我出钱给他摆酒庆功。”
陈锡岩是一个很混得开的人:有讲究,但是没架子;饱经风霜,阅历丰富,但不讨人厌;他以大哥自居,但绝不倚老卖老。他的人缘极好,可谓夜夜流水席,一年三百多天在外面有酒场,难得在家吃顿晚饭。
这题目也起得可真俗,但细想想,本来就那么一回事,话粗理不粗。胡兰成恰似一只乡村里飞出的金凤凰。
我遍查我有限了解的范围内的民国文人,却都出自殷实之家,或贵府高门渐渐没落,但也尚存有点家底。绩溪胡适、绍兴周氏、上海张爱玲、苏州钱钟书、福建林语堂、浙江徐志摩等等一班人,还可以继续扩大访查范围,诸如当时期的社会各界名流。惟胡兰成从农村乡间走出来,中学被开除辍学,后又做了北大旁听生,均由非正统出身。也惟因如此,胡兰成才毫无羁绊,不以正统马首为瞻,从奇绝处逢生,独立洒然,几为世人所不容。
俺且喜人比花低
倪弘毅因为写了《胡兰成二三事》,和张爱玲引用过他的一首诗《重逢》,胡迷都记得这个人。《苦竹》第一期上《开往北方的夜车》 ,署名“弘毅”,当然也是他了。而《苦竹》第二期上有一首诗《十月》,署名是“开元”,不知道是谁。而副标题是“——给夏暮天”
原诗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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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未都:收藏家“一哥”
2月26日,“马未都说收藏”系列的最后一本《杂项篇》面世,马未都根据其《百家讲坛》讲座所修订的书就此出齐。令人吃惊的是这本书的盗版迅速摆到了某些书店中,而且售价比正版还要贵出10元。
马未都的“红”也由此可见一斑。这位53岁收藏家的言论和书风靡大江南北,接受我采访时,他也笑称:“我让很多老百姓一夜之间都意识到自己手里的东西原来是宝贝,简直是个奇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