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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易
编者按:
感谢广西师大出版社的美女赠书之美意。刚刚看完陈丹青的《多余的素材》,很欣赏他的文字。早就知道他欣赏胡兰成先生,原来文字是出自这本集子。除了本篇外,还有《民国的教师》和《凄凉的喜悦》两篇。可惜百度上搜不到。喜欢的朋友可以买书来看了。
图/苏薇
关于民众生活的记载,一向是很少。现在虽不乏是项性质的调查与统计,终还不能说是充分。而那些大学院里或什么机关里的学者在做着这种工作的,因为是站在旁边说话,所以很难找出一个准确的认识。
歌谣是民众生活本身底表现,从这里可以发见民众生活底根据,及其随着时代而起的转变。研究这一层,对于民众教育是有重大的意义的。也并不是说民众教育可以利用民歌,或是改良歌谣,因为歌谣是自然地产生出来的东西,不能加以人工的做作的。歌谣所给与民众教育的意义,只是一面镜子而已。
图/苏薇
空空的,雨就来了,似要倾吞了眼前的河山。湿漉漉的世界,总让人心里也跟着湿漉漉起来。
山色空蒙,今日的西湖必是异样的。我没有在雨天游过西湖,倒是在夜里去过几趟。夜色中的杭城是披了月光的柔丽,彼时我身旁另有一人,两人彼此没有顾虑,却在深夜两三点到得杭城的街上,晃晃悠悠没有拘束,像两只贪玩的野猫似地钻进了西湖的秋波里。因为相爱,所以无所不能,故有「坠入爱河」一词。
关于海子的开篇已经写了无数个,但一直没有继续下去,它们存放在我电脑E盘里,孤零零从冬天躺到春天,曾经因为他的诗歌涌上的一腔热血早就被时间冷淡了。海子的忌日都过去了,它们还没有完结。这个春天我找了份工作,每天对着电脑忙忙碌碌,季节的变更对我油盐不侵,直到今天下了雨——毛毛春雨,我才意识到春天真的到了。
——题记
胡兰成读书不精而有才子气,所以行事每同聊斋秀才:野店荒村不为苦,萤囊映雪亦不为乐,逮风吹帘动,投歪诗数行,方见他的一番道理。
卖蹇得福,古已有之;以锦绣文章博人青眼暖我枕席,原系两厢情愿。惜乎胡君刁钻,诗赋不过引用,美人还要利用,得意再往的事,在道义与概率上,都容易露破绽。胡君为人为文破绽都不少,只乏博闻广识如贾母凤姐之辈人物来掰谎,孔雀裘上烫焦的黑洞眼反以为是花头,可骇笑而无人笑,实在缺了典。
我自眼慢书生,欠奉挦撦功夫,往往迎头遇上,也只轻轻放过。惟独一次,胡君那形容新奇的书袋,祭得人“又佩服又鄙夷”,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退而志之,俾知太阳底下无新事,所谓胡君风致,亦不过善拗造型直至夸张失度,论情思好恶,则常人一枚,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颜回的一生,孔子是他最尊敬的老师,也是最爱悦他的知己。颜回死了,孔子恸哭;颜回死后,孔子人前人后不断要说他,彷佛担心大家会忘掉他这个最得意的门生似的;而后,孔子每登高望水,他总想起这不动如山、湛然似水,他有个学生,名唤颜渊。
历史上,不容易找到太多例子,似颜回这般,尽管事迹寥寥,名气却如此响亮;也很难再看到有其它人,像颜回那样,绵延两千多年,声誉煊赫,却几乎就是让他老师一口给称赞出来的。
孔子赞叹颜回,遍及整本论语,简直不厌其详,反复再三,甚至他对子贡说了一句,「吾与汝弗如也」,还让后代为了到底是谁比不上颜回,争论不断。说来好笑,这些争论,与颜回可是半点不相干的。颜回自是颜回。
每读胡兰成的文章,我自觉卑微地无处可以逃匿,从此不敢再妄写文章了,这两天沉溺于读胡兰成的日文著作,似乎是在回避一下自我。
读日语自比读母语来得苦涩,可谓是辛苦之至,然而在苦涩中亦有一股无以言说的愉悦,正如薛仁明老师所说之受益,也许这才是最原始的收益吧。当世中国社会是一个求富的时代,在年轻一代中像我这样穷途末路且还顽固于自己的信仰者大抵不多,而所谓的现代文明亦早已支离破碎,一个商业的、浮躁的的大环境早已将我们淹没了。而胡兰成早在半个世纪前就在倾尽心血研究现代文明之走向了,故而又提出了种种复兴中华文明之策略,唯一直寂寞地亡命于天地之间。
于新源从天山来,风尘仆仆,像一个游魂。他长得很壮实,古铜色的脸颊,那是西北汉子特有的彪悍与爽朗。他随身携带武器——吉他、冬不拉,怀揣口琴,身后是大大的拉杆箱。他相信,音乐的力量会超过核武器,可以使最坚强的男人泪流满面。
熟悉和不熟悉的人都喊他老于。老于的经历带点传奇色彩:生长在伊犁,高中时喜欢上唱歌;从西北大学新闻系读过书;到上海的公司当白领;去西安做过酒吧歌手,教过吉他;后来漂到北京,在酒吧、地铁口和夜市里卖唱。老于给崔健唱歌,崔健听了会给他钱;老于对情侣唱歌,情侣听了会流下泪。今年的3月26日晚8点,在这个春天,老于来青岛,在奥帆基地的猫头鹰酒吧,狂歌痛饮,浅吟低唱。
三
【本网专稿】陈丹青梦游音乐仙境
“除非上帝出面,今天要请到莫扎特、贝多芬出台亮相,断乎不可能了。”这种遗憾可以说天下人早已有之,只是它到现在才被陈丹青说出来。
真没想到,这个一向被我只当成油画家的人,居然能写一手好文章。有文化、不做作、词汇丰富、节奏感好,而且很有穿透力,甚至要起相见恨晚的感觉了。把写西方音乐的文章写成这样,让我这个钟情于“之乎者也”的人为之动情,真要为陈丹青喝一声彩。
想起读这本书,首先就是因为《外国音乐在外国》这个书名。在不久之前,刚读了王安忆的一篇散文《中国音乐在中国》,细节之处非常精彩。陈丹青和王安忆是好朋友,也许这个书名也是受了王安忆的影响。名字首先把那些不喜欢外国音乐的人排出去,能看得出作者老实,不靠虚的东西忽悠人,免得人说冲着你的名字才买书,结果读了内容全不合自己口味。不过,我看这本书也是本着陈丹青来的,很遗憾一直没机会采访他,听听这位在中国美术圈中最有反骨的名人,到底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