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
薛易
我敬仰唐君毅先生严谨的治学精神良苦用心和长者风度。
胡兰成似乎更崇尚生趣盎然的大自然,做学问也可像乘风行舟激起浪花人在舟中有言笑,过后水面复归平静,让学问仍活泼地深藏在大海中给人无限的风景和想象,让能悟者自悟,不悟者依然可欣赏风景,岂不更合乎自然?
人各有取(趣)向,才有丰富多彩的文化,唐和胡不同的学问取(趣)向可相得益彰而不是孰是孰非。
《联合画报》之刊史与国家史与个人史一样,是曲折的,是难以完整复原的。《上海图书馆藏近现代中文期刊总目》号称“上图馆不仅是北京馆的两倍半,重庆馆的四倍,南京馆的三倍,而且它的馆藏总量约占整个近现代时期出版期刊总量的75%。”(按,上海图书馆总藏一万八千五百零八种)确实有这个实力,总出二二八期的《联合画报》(1943年2月至1949年4月),上图只缺两期。所缺两期,一本是总第二期,一本是最后一期总二二八期。我写过《终刊号丛话》,深知最后一期的重要性仅低于创刊号,“知其始不知其终”也。
张学良(左)与蒋介石。
撰写张学良,曾经是张爱玲一大心愿;而今未公开的《少帅》,却成为海内外张迷的一大悬念。她为何要以张学良为创作蓝本?个人过去爬梳张爱玲影史时曾作过初步推断──不幸随著各方对笔者建构史观的引用或盗用,若干扩充的误读衍发出更多问题。笔者预备在本文公布新的资料,进一步厘清张的创作意图,并以这层认知,来「张看」迄今被低估的《小团圆》。
《少帅》书写始末
一
两杯太多,三杯太少
刚看完《我不是在写作,就是在往酒馆的路上》,感觉这本书虽然比较水,但是有些句子还是很不错的。当然,这和作者无关,全是那些作家自己写出来的。我把一些句子抄了下来,很多都是妙语,不是酒鬼绝对写不出来。
一杯下肚,很难不再来一杯;三杯过后,更难不再来三杯。
——詹姆斯·艾吉
十二
【兰海钩沉】金日成的死与张爱玲
金正日死了,这张关于张爱玲的照片却因之重新被翻阅出来。
1994年,张爱玲获台北第十七届时报文学特别成就奖,她特地照了一张照片。手中的报纸露出标题大字:主席金日成昨猝逝。
这一天,离张爱玲离开人世的日子只有不到300天了。就在此前的一年,她还去做了一次美容手术,并戴上隐形眼镜。
日前在博客网页中读到吴佳璇医师的《张爱玲满是跳蚤的晚年华服》,阅后既感且佩。吴医师是在台湾执业的精神专科医师,亦热衷写作。感谢她从精神科专业角度来看张爱玲晚年所患「跳蚤引致的皮肤病」;佩服她除了参考有关书籍、通信以外,更亲赴洛杉矶走访张氏当年居停的公寓及汽车旅店等,这实地考察 (field visit),更充实了她撰写上述的简短「类」病历传记 (pathography)﹙文章原载于台湾《联合文学》2010年9月号311期﹚。该文中引张爱玲名句:「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原文应作「蚤」子,但吴医师可能另有用意。蚤乎、虱乎,下文再谈。
编者按:
远堂先生是精神科医师,在香港及海外执业三十多年。他来谈《色,戒》,自有其独到之处,得他赐稿,不胜感念。
最近刚刚重读完张爱玲的《流言》,正开始看《异乡记》,总在字里行间寻找兰师的踪迹,对我们来说,这个习惯是改不了了。
十
【本网专稿】不是烤肉,是风尘
上大学时写一点歪诗,本是强说愁,没想到却一语成谶,成为自己的悲惨写照。歪诗的前两句是:“年少笑痴狂,风烟入酒囊”。
如今毕业多年,少年时代的糊涂事已经不再做,但“风烟”的确吸入不少——我不抽烟,只是独独爱好烤羊肉串的烟火气,喜欢在烟熏火燎的气氛中吃烤肉,喝啤酒,即便寒风凛凛也在所不惜。由是,人称“啤酒烤肉君”。
最初吃羊肉串是要创记录的,尤其是在济南,吃完之后数签子,看看谁吃得多。记得我曾经一次吃100多串,颇为自矜,最后大家一报数目,居然个个过百,包括弱不禁风的美女也不落后。现在想想那些场面很是怀念,如此吃饭才叫壮观,才叫快哉。后来辗转到别的城市,发现原来吃串是要点多少上多少的,这笔账事先算好,便觉兴味大减。好在随着年龄渐长,早已没有这方面的玩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