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日晚,在街头散步,薛仁明先生忽然来电话,说他在北京。是卜二给了他我的电话。我急切地说:“《天地之始胡兰成》,我今又看第五遍,当看到佛教有了庄严和喜气就与中国的文明毫无间然,让我当下豁脱了,您的著作,让我印证了我五年前的判断——胡先生是个求道者!让我着实松了口气!”随即约定,次日早七点,在越秀饭店(北京宣武饭店)会面。

     七月二十一日,我提前到了越秀饭店,薛先生准时来到大堂,让我真实相见了勇闯胡学、还斯人以原貌的志士薛仁明,套用胡先生原话“薛先生真是阳春喜气”,跟胡门大弟子朱天文一样的质地,真是谁看谁欢喜!我看朱天文在香港的书展“站在左边,写<巫言>”的演讲视频,五十多岁的朱天文活脱脱象个无染的小女生,那可真不是装出来的,这是胡门的精髓,她的人大于她的学问,完全是清明的美感!薛先生的《天地之始》真是让我是一字一句都读到心里去了。

     薛先生是为他的新书《万象历然》在内地出版,与新星出版社洽谈,随即要出《天地之始胡兰成》,但审查尚需时日,,,,

     时间宝贵——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薛先生就要去机场。进入房间,我就直奔主题,亮出了我的观点:对胡先生要摒弃批判和指责。其实胡先生晚年和南怀谨先生、克氏、叶曼老师、圣严法师,包括管理学大师彼得、圣吉最近的新作《必要的革命》都是相通的,最终都指向了一处,只是着眼点,关注的面不同罢了。后又向薛先生请教了一些修行方面的问题,薛先生用他温文尔雅的言语,讲述了林谷芳老师的默照修行,朱天文的胡门质地,陈丹青顿超直入的真性情,我说薛先生的《天地之始胡兰成》是胡学开创之作,陇菲先生是综述之作,要读书极多、具备综合的学力,方能厘清与西学、佛学、相鼎立的“华学”(中国文明的礼乐之学:对大自然的感激,亦可对应大自然而创造)那是真见地!

    对谈中,不乏有很多出边出沿的话题,交谈甚欢,书法家夏相卿在场,也就胡先生的书法与薛先生交换了意见,并为我们拍照留念。

     分手时,我和相卿送薛先生上车,紧握薛先生的手,心中有一种深刻地哀伤和酸楚,薛先生的大作,哪里是时下人对胡先生说的“其人可废,其文不可废”的粗陋浅见,那背后的意思满满是“华学”的志士们重建快要倒塌了的中国文明的赤子之心!

     注:薛先生相托之事,我于次日去了新星出版社,面见了佳荣,佳荣表示帮我整理和薛先生对谈的录音,一个半小时的录音,对于我这打字太慢之人也着实的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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