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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好女不嫁才子

徐志摩

徐志摩与陆小曼在杭州西湖边的合影

    我这里所说的好女,并非特指《陌上桑》里歌颂的秦氏好女般能惊动行人下担、少年脱帽、耕者忘锄的绝世美女,而是指每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子。也许有一点小智慧,有一点小才气,当然,都不够倾国倾城。
    再说才子,中国的风流才子古有柳永、唐伯虎,今有徐志摩、郁达夫等等,外国的更是数不胜数。才子型的男人,向来最会用情,也最多情。他们一旦爱上一个女人,必定会使出浑身解数,让女人觉得缠绵浪漫,如同置身天堂。可是才子通常也是浪荡子,在情感上并不可靠,只适合做情人,而不适合成为丈夫。比如胡兰成,就是一个朝秦暮楚的浪荡子。张爱玲嫁给胡兰成,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委屈的。她喜欢钱,但几乎没有花过胡兰成的钱。胡落难了,她还把稿费大半寄给他。最后爱走了,她的才气,似乎也随着那一段爱情流逝了。
    也许有人说,胡本性太卑劣了,张只是爱错了人。可是,嫁给品行不错的成名才子,也不见得幸福。好像中国历史上最出名的风流才子李白,就从来没有讴歌过自己的妻子。民国才子徐志摩有过两任妻子。第一任妻子张幼仪给他生了个孩子,可还是逃不脱被弃的命运;第二任妻子陆小曼,才成婚不过几年,徐便因飞机失事去世,留下她孤单一人。有人说,这是因为才子佳人的组合太旖旎,会折福。林徽因称得上是明智的,她最后选择离开徐志摩,和梁思成结了婚。无论如何,她的余生都是安稳祥和的。
    成名的才子不能嫁,落魄的才子更不能嫁。落魄才子们大都自认怀才不遇,看世人皆不入眼。他们在现实里屡屡碰壁,便开始愤世嫉俗,谴责上天无眼,小人得道,又总认为时运不济。嫁了这样的才子,只能跟着他一起怨天尤人,日子没法过得开心。别叫我找实例,因为他们都已被残酷的生活所淘汰。
    另外,女人也不要想着才子有才,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因此而去提携他。香港女作家李碧华就曾经这样说过:“不要提携男人。没有男人愿意卖掉一生的,他总要拿卖身钱去买另一生。”一旦他一飞冲天,成就了自己的事业,肯定会另择高枝。这个时候女人只能自怨自艾,白白浪费了青春。
    我最佩服的女人是莎乐美,她被称为一个征服天才的女性。尼采狂热地爱着莎乐美,曾向莎乐美求婚却遭到了拒绝;诗人里尔克深爱着莎乐美,也只是莎乐美永远的“青春伴侣”;莎乐美还与弗洛伊德通信长达20多年。她的情人众多,可是与自己的丈夫安德烈亚斯的无性婚姻却维持了43年。她风华绝代,恣意而又自我。正是这样魅惑众生的女子,才让那么多天才男子甘拜下风。如果她嫁给才子中的任何一个,也许她独特的魅力就消失了。
    似我等庸常女子,没有魅惑天下的本钱,也没有令人瞩目的才华,还是安心找一个烟火男子,享受俗世的家常温暖。那些小聪明、小把戏,耍给单纯些的男人,才不至于贻笑大方。文/莫衣紫 据《长沙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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