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位师兄的文章,感觉我也该为大学写点东西了。时间越过越快,真的如白驹过隙,趁记忆还在,抓紧写一点给山师,也给自己即将消逝的青春。
昨夜在海边独自走了两个小时,黑暗中看不到海天之际的排天巨浪。倒是栈桥上的迷离灯光,让人走着走着,倏忽间竟不知今夕何夕。
窗外秋雨淋漓,心下却不觉得难过。放翁有句云:“最忆定军山下路,乱飘红叶满戎衣。”或许就是这种心境。
看了一位师兄的文章,感觉我也该为大学写点东西了。时间越过越快,真的如白驹过隙,趁记忆还在,抓紧写一点给山师,也给自己即将消逝的青春。
昨夜在海边独自走了两个小时,黑暗中看不到海天之际的排天巨浪。倒是栈桥上的迷离灯光,让人走着走着,倏忽间竟不知今夕何夕。
窗外秋雨淋漓,心下却不觉得难过。放翁有句云:“最忆定军山下路,乱飘红叶满戎衣。”或许就是这种心境。
那年那日那门中,那朵黄花那阵风。
那事那人那杯酒,误入红尘第几层。
有凤来仪
昨天与侯孝贤、朱天文、林俊颖到苗栗为蓝博洲助选,直到今天下午始回到台北。蓝博洲写的《幌马车之歌》即是电影《悲情城市》所根据的原著。在苗栗抽空上网,看到春风3郎回应的长文,当时只能稍事回复。
关于春风3郎所攻击的那些事情,我觉得那反映了彼此的不同,我无意藉此改变彼此的立场,但在这里应可指出:3郎兄大致是把疑点当成结论,我的兴趣则是利用那些疑点为基础,藉此多挖掘、探听出一些相关的材料,然后再做一点可能的判断。3郎兄在评论的取材上有个矛盾:同样是胡写下来的东西,遇到胡在汪幕中地位的交代,认为是吹牛,于是不取;遇到像大楚报这样的数据,认为可以定胡的罪,于是取──我以为,这样的取舍可说是「存乎一心」,其理由悉依个人的好恶,是一种「立理以限事」,而不在乎事实的查证,不是一种「即事以穷理」的谨慎态度。这使我想到章君榖写的《杜月笙传》,话说杜月笙在香港病故后,青帮的陆京士成立了「恒社」,找到传记作家章君榖为杜月笙作传,倾恒社所有的力量为其作证,于此,章君榖在比对了所有资料后,发现胡兰成《今生今世》中所提的、尤其是吴四宝的部分,都能得到恒社的印证,于是对该书大量取材,包括认定胡兰成在汪幕中所扮演的角色,与胡书中所说并无不同。章对胡的看法,是认为他在「游戏汪幕」。
叶生叶落,亦枯亦荣
“生活比电影难多了。”在《天堂电影院》里,老艾佛特对少年多多说。后来,多多离开故土西西里,离开爱人,也离开孕育梦想的“天堂电影院”,到罗马开始了全新的生活。30年后,他将所有记忆尘埋深处,过着另一种寻常日子。
在另一部电影《邮差》里,庸庸碌碌的马里奥在诗人聂鲁达帮助下,学会写诗,追到心爱的女人,也找到信仰。但他没有与挚爱的妻子终老,而是选择去参加游行,并因此丧命。
何事惊客梦,白发动青锋。
不做龙吟久,夜夜老秋声。
最初看侯孝贤的电影,是因为朱天文。大约2005年,我冒充读者给某杂志写读者来信,其中一篇就是关于侯孝贤和朱天文传言出去开房的,编辑是个很八卦的人,后来他改了名字,叫做安东。
看的第一部电影是《恋恋风尘》,很喜欢这种感觉。有铁轨、村落、分别和背叛,很丰盈的少年时代。后来又陆续看了侯的其他电影,还喜欢《童年往事》和《风柜来的人》,里面的人物非常有活力,有点像我的童年。当然我以前一向是好学生、乖小孩,电影里却是坏孩子,不是逃学就是砍人,日子过得非常充实而惨烈。这些都源于侯孝贤的个人记忆,他说自己中学时打架,把自行车前面的横梁卸下来砸人,说得很生动。而且拍戏时,生气了就用拳头砸墙。